“告诉我你的名字。”
顾芒手腕银鞭鞭柄,银蛇般的长鞭带着软鳞,上面涂抹着惩罚雌虫的特制药水。
一般来说鞭子越长越不好驾驭,这银鞭长地却足足从顾芒手腕绕到手臂,很碍手,稍有不慎就控制不好力度。
“您的雌虫,阮秋。”
阮秋跪在顾芒脚下,没有被绳子捆绑,而是极为自然地呈现一个屈服的姿势,手腕自然背后,挺直的腰板纤细柔韧。
“阮秋。接下来,介于你在宴席上的无礼,我将给予你五鞭的惩罚,要求你每鞭报数,明白吗?”
“明白。”
顾芒念完流程二的启动词,手心捏紧鞭柄,心里不免为阮秋捏了把汗。
阮秋依然温顺地跪在那里,有人眼尖地看到阮秋背在身后并拢的双手指尖在发抖,以为这雌虫在胆怯。
阮秋确实在发抖,不仅是手,还有心,呼吸的频率都有些克制不住地加快。
所有人的注目像给他注射了兴奋剂,裸|露在外的皮肤像能感知到空气流动速度,每个细胞都达到了最敏感的程度。
他用牙尖咬了一下舌尖,勉勉强强抑制了一下分泌过的涎水。
提醒自己不要太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