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七突然想到一件事。

    “虽然刘步三和他的手下已被处死,但是那日返程途中拦住我们的一波南蛇人也认识我们。”陈七七道。

    至于在战场上,除非身居高位者,对手才会记其样貌以便杀之讨赏。

    像陈七七陈一帆这样的小喽啰自然没人记得。

    “你是说刀疤脸?”陈一帆道。

    “是,这可麻烦了。”陈七七道。

    “那就不要加入南蛇派了。”陈一帆心里一阵轻松。

    “也只能作罢了。”陈七七有些不甘心。

    .....

    和陈七七约会过之后,黄彩莲怀着愉悦的心情返回七坊垌。

    从细水村到七坊垌有一片农田是必经之路。

    路两边种植了很多松树,松树如同伞盖一样,在阴暗的月光下稍显渗人。

    黄彩莲正想着明日给陈一帆带些什么好吃的。

    就在这时,数枚飞镖闪着寒光“嗤嗤嗤”向她身后飞来。

    黄彩莲听见暗器携风而来,灵巧的身体向左一侧,躲过了两枚飞镖。

    她快速抽出长鞭,左挥右斥,将稍后射来的飞镖一一打落。

    回头看时,却不见有人的身影,只有数棵大松树兀自屹立如小山。

    黄彩莲心道:“这发射暗器之人定是藏在大松树身后了。”

    她朝身后大松树朗声道:“请现身吧。鬼鬼祟祟的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

    声音一出,犹如铃铛十分清脆悦耳,又回音不绝。余音未落,从一棵大松树下闪出一个黑影。

    这人适才还在大树身后,倏忽之间便已在道路中央,身形变幻之快犹如鬼魅。

    黄彩莲心内一惊:“这莫非是鬼不是人?”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袭于我?”黄彩莲道。

    “细水秋双!”那人话没说完就拔出柄长刀横在胸前。

    那长刀刀柄较普通刀柄长一倍,刀身窄且长,有轻微弯曲弧度。

    黄彩莲见她身形与自己相仿,又说自己叫细水秋双,心道:“这不会是位女倭寇吧?”

    但见细水秋双双手持刀,向她劈来。黄彩莲举鞭格挡,细水秋双收住刀势又从她后背砍来。

    黄彩莲转身招架,那人又出现在左侧,向她左臂刺来。

    黄彩莲身形灵巧,一一化解。但也暗暗心惊:“从没见过如此武功,真是快如闪电,邪似鬼魅。”

    疲于防守必定受制于人,主动进攻方可先发制人。

    黄彩莲不等细水秋双攻来,变被动态为主动,扯起金鞭只抽细水秋双面门。

    细水秋双双足后撤,人已不见,顷刻间已退出数丈之远。

    黄彩莲发足追击、金鞭狂舞,细水秋双节节败退、长刀乱挥。

    正待黄彩莲气势正盛之时,细水秋双佯装败倒,“嗤嗤嗤”又射出数枚飞镖。

    黄彩莲收起金鞭进攻之势,转为防守。飞镖又被一一打落,黄彩莲却慢慢落入下风。

    她渐感招架不住,突觉肩头刺痛,已被划开一道口子。

    “这样下去,势必落败。”黄彩莲心念一转,怒撤金鞭,使出“金凤十八式”鞭法。

    那条金鞭在黄彩莲手中犹如金色凤凰一般雄浑大气、五彩斑斓。

    细水秋双倒似魑魅魍魉一样无处遁形。战不多时,细水秋双被金鞭击中,“啊”的一声惨叫,胸口登时显出一条血印。

    细水秋双自知不敌,又发数十枚暗器,身形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黄彩莲肩头负伤,也不追赶。

    她担心回七坊垌的途中埋伏有其他刺客,于是返回细水村陈七七陈一帆住处。

    这时两人已浑然入睡。陈一帆在睡梦中听见“咚咚咚”的叩门声,不耐烦的嘟囔着道:“这么晚了,是谁啊?”

    “是我。”黄彩莲道。陈一帆听见是小莲的声音,顿时困意全无,喜滋滋的跳下床去开门。

    “你怎么受伤了。”看见黄彩莲肩头鲜血溢出,陈一帆关切的道。

    “等会再说,你先替他包扎伤口。”陈七七起身走出屋外,将屋门关好找一个石头坐下。

    房间内陈一帆将黄彩莲扶到了自己的床榻之上。“这怎么弄啊?”

    他没有处理过伤口,特别的女子肩头的伤口,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陈一帆一会用手拉扯伤口处的衣服,一会又要解开黄彩莲的上衣,手忙脚乱的很是着急。

    “你别慌,先把我的衣服解开。”黄彩莲咳嗽了几声道。

    陈一帆依照吩咐解开了黄彩莲的上衣,将肩头的衣物拨开,漏出了软嫩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体香,肩头下面若隐若现的隆起处让陈一帆呼吸急促。

    "我袖口之内有金疮药,你拿出来帮我敷上。”黄彩莲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一帆从黄彩莲的袖口之中找到一个棕色瓷瓶,打开后一股刺鼻的味道铺面而来。

    他一股脑将瓷瓶中的药粉全部都倒入手掌之中,随手将瓷瓶放在一边。

    黄彩莲苦笑道:“一捻药末就够了,你全都倒出来了,我以后受伤就没金疮药用了。”

    陈一帆呆呆的道:“啊?一捻就够了吗?那个...没事...你以后不会再受伤了,我护着你。”

    “当真?你以后当真护着我吗?”黄彩莲扑闪着眼睛问道。

    “当真。今天把你的金疮药浪费了,改日我送你礼物补偿。”陈一帆道。

    “好。”黄彩莲幸福之情溢于言表。

    “你怕痛吗?痛的话你就用力咬我。”陈一帆说完,把左手臂放在了黄彩莲嘴边。

    “我不怕痛,也不咬你。你帮我敷药吧。”黄彩莲道。

    陈一帆将右手手掌中的金疮药轻轻敷在创口处,然后小心翼翼的用手按压,好让药粉全部浸入。

    “啊!”一阵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吵醒了细水村所有的狗。

    紧接着就是接二连三的“汪汪汪”的犬吠声。

    “你不是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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