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七听到断喝声后,顺手捡起沾满鲜血的长剑,掷向那断喝之人。见赶来的南蛇人人数众多,陈七七陈小七也不犹豫,拔腿便奔。

    那人闪身避过飞掷而来的长剑,握枪冲来。不巧的是,他闪身躲过,却让长剑刺入了身后一人的心脏,登时仰天倒下。

    待一众南蛇人奔到尸山处,见到朱行效悲壮的惨况后,均面露骇色,驻足不前。转而乱喊乱叫,四散逃开。

    奔跑途中,陈七七从死人身上扯掉了两套黎族服饰,揣在怀里。

    “这是黎族服饰吗?你拿这个做什么”,到了一个稍微安全的地方,陈小七问道。

    “这里都是南蛇派的帮众,我们穿着他们的衣服可以鱼目混珠,不至于被其打死。”陈七七说道。

    两个人找个隐蔽的地方换上了黎族服饰,两人互相看看对方,嘲笑对方穿着奇怪。

    陈七七见三个黎人抓起路人问询,道:“这就是南蛇派的人了,他们在抓明军的逃兵。”

    被问询的路人也是黎人。陈七七将那黎人的回复听的清楚,记入脑中,而后反复默念。

    默念间,三个黎族人向他们走过来。陈七七道:“他们走过来了。”陈七七顿时紧张起来,然后整了整衣襟,故作冷静的笑脸相迎。

    那当头的是个女的,虽然皮肤黑黝黝的,却是生的一副皓齿明眸。那女的问:“你们有没有见到明军逃兵?”,说话间更显得灵动娇美。

    陈七七用刚学的黎族话道:“没有......没有。”

    陈小七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女头领,居然看的呆了。女头领见状,稍微皱起眉头,对着陈小七说:“说你呢,如果见到当兵的,速速报与我来,不然你可惨了。”

    女头领本想说“要不就杀了你”,到了嘴边却说成了“不然你可惨了。”,说完黑黝黝的脸上泛起点点晕红。

    陈小七哪里听得懂她在说什么,愣在原地答不上来。陈七七用黎族话又说了几遍:“是”。

    女头领又向陈小七看了一阵,嘴角泛起了笑意。她也不怀疑,向手下招了招手再去问询下一个。

    待女头领走后,陈小七微声说道:“这个小姑娘长得真好看。”

    “嗯,不错”,陈七七抿嘴说道。

    “小七啊,看起来那个女孩是个头领,而你是明军的逃兵。我们跟他们是死对头,还是不要有其他念头的好。”陈七七又道。

    陈小七失落之情易溢于言表,但顷刻之间脸色从阴郁又转为明媚。心道:“还好我也没有什么念头。”

    两个人兜兜转转走了一圈,腿上像灌了铅一样,再也走不动了。两个人举头一看,居然来到一个饭店下,名曰:十里酒家。

    陈七七道:“这个名字好,十里之外就能闻到酒香。怪不得我们会走到这里,原来是被酒香引来的。”

    陈小七闭上眼睛,鼻息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道:“香!”

    陈小七摸了摸肚腩,咽了咽口水:“可惜我们没有银子。”

    “是啊,总不能吃霸王餐吧?”陈七七无奈的摇头,转身要走。

    正在陈七七和陈小七饥肠辘辘又一筹莫展之际,十里酒家的店小二满脸堆笑的出来了。

    “两位客官里面请。”,一身汉人装扮的店小二哈着腰招呼他们进去。

    两人虽有所疑虑,但耐不住腹中无一物的折磨,大踏步装作自信满满的样子进店了。

    陈七七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不管不顾的点起菜来。“鱼茶、山蚂蚁蛋、野菜,再来三斤牛肉。”

    店小二连连称诺,“好嘞,马上就到。”

    “这里居然是汉人开的小店呢?我们也不必穿成这身黎族人的服饰了。”陈七七低声道。

    “入乡随俗,还是这身打扮更方便一些。”陈七七道。

    “再来两坛山栏酒。”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邻桌传来。

    陈小七抬眼一看,这不是那个女头领吗?真是人生的好看,心地也如菩萨一样。

    陈七七道见店小二也能听懂那女头领的黎族话,心道:“想必这里大多数居民会说汉话和黎族话两种语言。”

    “不必在意”,女头领转而对店小二道:“小二,这一桌算我头上,稍后找我来一起算账。”

    “得来。”店小二喜滋滋的催促大厨烧菜。

    鱼茶、山蚂蚁蛋、野菜,牛肉不多时就全部上齐了。陈七七陈小七尝了尝鱼杀和山蚂蚁蛋,道:“鱼杀味道真是古怪。山蚂蚁蛋倒还可以,有点酒香味道。”

    二人吃不惯黎族饭菜,就着野菜牛肉喝起酒来。

    女头领用完之后,向陈七七、陈小七做了个黎族告别的手势,正要转身出门,忽然回头狡黠一笑,双手握拳,对两人道:“后会有期”。

    陈七七心呼不好,他怎么会说汉话,莫非她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身份?

    陈七七陈小七吃了太多的山栏酒,东倒西歪相互扶持着走到一个僻静之处。

    陈七七和陈小七仰面躺在草地上,用双手当作枕头,翘着二郎腿,看着月里的嫦娥与吴刚,听着潺潺的流水声和窸窸窣窣的虫鸣声,心里是说不出的惬意。

    夜晚的清凉与宁静,让两人忘却了一路奔波的疲惫,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田野里的蝉鸣中鸟叫声吵醒了沉睡中的陈七七和陈小七。

    两人伸了个懒腰,拍掉身上的草屑与灰尘,又到旁边的河流旁边捧起清凉的河水漱了漱口,洗了把脸。

    两人决定今日返回海康县,脱离险境。路上,陈七七觉得陈小七的名字取得不好。

    “小七,我觉得你要改一个名字。”,陈七七道。

    “为什么?”陈小七问。

    “我叫陈七七你叫陈小七,岂不是什么都比我小,什么都比我少,什么都在我后面?”

    “什么比你小?”

    “我的意思是寓意不好,

科幻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