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人马确实太多了,行动起来多有不便。”张灵枫若有所思的道。

    “不妨分为两队,前后队相隔两里路程,以免一起行动尾大不掉,还可以前后队相互照应。”陈靖柏道。

    “你这个主意好。”张灵枫道。

    张灵枫点兵之后,将一千弟子分成了前后两队,前队由自己带领,后队则让陈靖柏指挥。

    林玉山本来是在前队之列,后来知道后队由陈靖柏指挥,就找了位后队随和的弟子换了位置。

    陈靖柏看着身前、身后的长队,心中疑惑:“这么多人出来不带干粮吗?哪家客栈能一次招待五百人呢?”

    行了大半日,红霞漫天,落日欲坠。

    陈靖柏看着南蛇派弟子脚步变慢,低着头没有一点活力。自己肚子里也咕咕乱叫,又饥又渴。向着林玉山喊来:“玉山,你去前面看看有没有酒家、客栈之类的,这行了大半日也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林玉山小声道:“这附近没有酒家,就算有也不能一次招待这么多客人。”

    陈靖柏道:“是啊,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位前队的弟子过来报信:“陈老大,张老大说:‘前面有两个村子一个叫做太平村,一个叫做秋水村。我去更远一些的太平村讨点吃食,你去转告陈靖柏,这秋水村就留给他了。’”

    “哦,好,知道了。”陈靖柏不明所以。

    “去村子里讨吃食?”陈靖柏随后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去打家劫舍。”

    怪不得南蛇派弟子出远门不带干粮,原来是沿路抢劫村民。陈靖柏想到此处,不禁又惊又怒。也不多说,命令队伍行到前面的秋水村驻扎。

    后队人马到了秋水村,不等陈靖柏发号施令,众多弟子都已急不可待的闯入村子。秋水村里静悄悄的,有的村民从探出来半个脑袋偷看,看到是南蛇派人之后大惊失色的赶紧紧闭房门,将门闩插上后,又搬来桌子椅子抵住。

    有的村民连脑袋也不敢探出来,通过门缝盯着这些不速之客。有几个南蛇人看到门缝后有人偷窥,朝门缝处狠狠瞪了一眼,那门后的村民就吓得魂飞魄散。

    陈靖柏心道:“在这些村民眼中,这些南蛇人就是妖魔鬼怪。”

    那些南蛇人看到村民就像野狼闻到了血腥味一样,顿时精神焕发。一个个撞开房门,有的闯入疱屋抓起吃食塞入口中,有的闯入屋内抢夺粮食,有的还拿起吃食揣入怀里。

    陈靖柏没有进去抢夺,已有几个弟子将抢来的吃食递给他。这几个弟子嘴里还抱怨着:“这个村里真穷啊,只有些谷壳、野菜根,吃也吃不跑。”

    陈靖柏心道:“这些大概都是你们做的好事吧。周围的县民都被抢光了,怪不得符康艾让我们去近一千公里的惠州府‘征粮’”。

    这一行人吃过喝过之后,就在村民的院子里睡了。

    他们睡得鼾声如雷,村民们却一夜不敢睡,怕说了梦话吵醒了这些南蛇人。

    陈靖柏带领一行人又连续行了六日,才到达惠州府海丰县,当日驻扎在何门村,歇息一晚,待次日再行‘征粮’之事。

    “金环蛇”张灵枫一行人则驻扎在二里外的双河村。是夜,这一众南蛇人筋疲力竭,吃饱喝足之后昏然大睡。走了七日的路程,这是这七日来最舒服惬意的一晚。

    ‘征粮’结束就可以返程了,所有的人都带着美梦入睡了。这一刻他们消散了所有的疲惫,也放下了所有的防备。

    他们睡得太熟了,就连被大刀抹了脖子他们都没有发觉。张灵枫正在睡梦中,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溅落在他的脸上。

    “下雨了吗?”张灵枫嘟哝着道:“不对,下雨应该是凉的。”他用手蘸了蘸脸上的液体放入口中。忽然惊醒过来:“不好,是血。”

    张灵枫醒来一看,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躺在地上的众多弟子被割了脖子,鲜血汨汨涌出。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一众士兵身着战衣,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张灵枫也来不急多想,拿起银勾,喊道:“兄弟们,起来杀啊。”

    众南蛇人听到张老大的呼声,均从睡梦中醒来,个个手拿武器朝官兵砍来。

    张灵枫用银勾勾去了几个士兵的脑袋之后,突觉身后寒气袭来。调转身体,只见一枚长枪朝他刺来。张灵枫撩起银勾勾住枪头,将长枪甩开。

    张灵枫忙乱之后看见那人面貌,但见那人四方脸型,浓眉大眼,满脸横肉,长枪在手,虎虎生威。当下不敢怠慢,挥动银勾朝那人攻来。

    张灵枫欺身向前,好让那持枪人不好发挥长枪的威力。他连变数招,忽而攻他面门,忽而削他手臂,持枪人左闪右躲甚是矫健。闪躲之际,持枪人找了一个空隙,左掌向张灵枫胸口击去。

    持枪人左手非惯用手,再加上右手持枪,这一掌未能发出全部掌力,只是将张灵枫击退数步。持枪人将张灵枫推走之后,将长枪横在胸前,保持距离张灵枫有一仗之地。

    那人忽然飞跃而起,有数丈之高,长枪枪头指向张灵枫,不断戳向他脑门,都被他用银勾一一荡开。随着身体下落,长枪后戳向他胸口,也被张灵枫一一化解。稍后又戳向他腹部,张灵枫渐感吃力,让长枪刮破了上衣。那长枪又向张灵枫下三路攻去,他使银勾勾住长枪,借力向后跃去,一个踉跄差点跌落倒地。

    张灵枫心下惶恐:“这人长枪使得如此出神入化。”

    他立即借机欺身向前,使出生平绝技“夺命勾”向持枪人脖颈处削去。持枪人心呼不好,将长枪向后脑扔去,左掌扯住张灵枫使勾的右臂,右掌朝他胸口奋力一击。

    张灵枫顿时向后退了数丈,口角溢出鲜血来。张灵枫恼羞成怒,再次使出“夺命勾”,向持枪人攻去。

科幻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