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北虎拎起二爷留下的三千两银子要帮秋月赎身。

    秋月慌道:“死人钱,不好吧。”

    “没那么多顾忌。”刘北虎喜笑颜开道:“傻丫头。”

    说罢,刘北虎将秋月轻轻拥入怀中。

    ........

    虎头山虎头帮。

    陈七七踱步于上山的小径之上,观察地形。

    突然一束刺眼的阳光刺入眼帘,陈七七被晃得睁不开眼。

    接着耳边听得一阵凉风吹来,陈七七一抖肩膀,将长笙剑顺势一斜,正好挡住携风击来的长刀。

    他再一推剑鞘,长笙剑顺势向上抛出,陈七七转身接过长剑,却发现身后是陈阿胜。

    “怎么是你?”陈七七疑道。

    “是你杀了二爷?”陈阿胜问道。

    “是四爷跟你说的?”陈七七将长笙剑收剑入鞘:“没错,是我杀的。二爷性情暴戾,滥杀无辜,我杀他也是应该的。”

    “你怎么知道是四爷说的?”陈阿胜也将长刀收入刀鞘道。

    “四爷不会武功,你只要趁他手下不在,拿刀指着他自然会跟你说了。”陈七七道。

    “那你为什么杀了采香阁的鸨母?”陈阿胜目光凌厉的道。

    “什么?那鸨母也死了?”陈七七一怔,喃喃的道:“鸨母死了?”继而大踏步走到陈阿胜身旁道:“还有其他人死了吗?”

    陈七七心中担心茉莉。

    “没有。那一日二爷带我去采香阁,他去与秋月姑娘私会,而我则在外面把守。”

    陈阿胜将那天的事情娓娓道来:“大概酉时时分,一个丫鬟出来跟我说:‘二爷让我跟你说,他今夜留在采香阁,你先回去吧。’我心想,二爷从来不在采香阁过夜,今夜怎么变了性子?”

    “于是我假意答应她,然后趁她回房之后我便暗中查看。”陈阿胜接着道:“我在秋月姑娘窗前偷听到两人对话,说怎么处理尸体。我听与他对话的男人不是邓二爷,便知道大事不好。”

    “我情急之下,直接翻窗而入,却看见邓二爷已经死了。我知道二爷和四爷同时对秋月姑娘心生爱慕,又见四爷正在房中,推测是她们两个人联合杀死了二爷。”

    “我一怒之下,也不管他是不是什么四爷身份。拔出长刀就架在他的脖子上,问他:‘你为何杀了二爷?’”

    “他害怕你杀了他,说是我从外面冲出来将二爷杀死。”陈七七接过话茬道:“你见他手无缚鸡之力,就信了他的话来找我替二爷报仇。”

    “没错。”

    “其实报不报仇对你来说根本不重要,你只是在虎头帮失去了靠山,怕以后混不下去。”陈七七神情自若的道。

    “是啊,陈七七果然是个聪明人。邓西虎作恶多端,倘若不是倚仗于他,我早就把他杀了。”陈阿胜一脸正气的道。

    “不。你不会杀了他。”

    “为什么?”

    “你打不过他。”陈七七朗声大笑。

    “那你是怎么发现鸨母被害的?”

    “那日夜晚我就住在了离采香阁不远的‘欢来客栈’。第二天醒来,我忽然记起来二爷曾带着三千两银子说是要给秋月姑娘赎身。既然人已经死了,那么银子我便要拿回来。”

    “第二日辰时,径直走入秋月姑娘的房间,发现房间里没有人,银子也不见了。只有地面上又多了一具尸体。我靠近一看,竟然是鸨母。”陈阿胜神色凝重的道。

    “后来我将二爷的尸体背上山,也算是对他有个交代。”陈阿胜言语间甚为平静。

    “其实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人不是我杀的。”

    “对。刚才我也没有真的要杀你。”

    “那三千两银子应该被四爷带走了,他大概是和秋月姑娘一起远走高飞了吧。”陈七七道。

    “四爷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却心狠手辣,心思缜密。真是不愧为‘白面书生’。”陈阿胜道。

    “白面书生刘湘云。”陈七七道:“他如果还有胆子留在虎头帮,那我们两个就无法在这里立足了。”

    “他将罪责都推到了我身上。他是四爷,而我只是一个普通帮众,虎头帮的人只会相信他而不是相信我。”陈七七用力朝自己大腿上拍了拍道:“坏了!”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陈七七着急忙慌的道:“你先躲起来吧。”

    陈七七找到周宏盛,满怀关切的道:“宏盛兄的蛇毒好了吗?”

    周宏盛怒道:“托你的福,尚未痊愈。”

    “那日是小弟的不对。我半月没有下山了,所以一心想着好好游玩一番,却怠慢了周兄,实在是不应该。”陈七七满脸歉意的道。

    周宏盛啐了一口道:“你那是怠慢吗?你那是巴不得我死。少来猫哭耗子了。”

    “周兄腿上的余毒还未清,可千万不要动气。气大伤身,万一余毒又扩散了,周兄又要怪我了。”陈七七道。

    “你他妈别来,我就不会动气。”周宏盛愤怒的道。

    “周兄,我有个小事需要你帮忙。”陈七七悠悠的道:“你看,上次你中了蛇毒,是我禀报三爷把你带下山找郎中,要不然你早死了。”

    “现在我有个小忙需要你帮,想必周兄肯定不会拒绝的吧。”

    周宏盛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气喘吁吁的说不出一句话。

    “周兄.....”

    “滚!!!”周宏盛怒吼道。

    由于这怒吼太过歇斯底里,周宏盛嗓子发干发痒,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胀的满脸紫红。

    “啊!!!”周宏盛歇斯底里的吼道。

    不过这次不是怒吼,而是因为太过疼痛而引发的吼叫。

    “它死了!”陈七七已经拔出长剑,剑尖正对着被斩为两节的蝮蛇。

    “怎么咬的是同一个地方?”周宏盛捂住小腿颤巍巍的道。

    “我有解药。”陈七七将一个瓷瓶捏在手里。

科幻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