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义庄之内

    文才和秋生大气也不敢出,死死盯着师父九叔。(穿越言情精选:苍朗阁)*s^h-a.n,s.h!a+n?y¢q¨.~c!o¨

    就在那堆飞散的灰烬中,一点晶莹剔透的光芒顽强地浮起,悬于半空。

    那是一枚舍利,通体圆润,却非佛家祥和,反而透着一股道门独有的凛然清气。

    “……你师临终前,说对不起……”

    一句残破的话语,仿佛从九幽之下传来,被夜风揉碎,断断续续地撞入九叔耳中。

    话音未落,九叔眼瞳深处,一圈极淡的金色纹路骤然收缩,轮回之眼自行催动!

    他凝视着那枚舍利,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拉长。

    院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熟悉的丹房,氤氲的药香中混杂着一丝魂力衰败的死气。

    他的恩师,上一代义庄掌灯人,正盘坐于蒲团之上,双目紧闭,面容枯槁,已然坐化。

    可他手中,却并非握着拂尘或法剑,而是一枚已经断裂成两半的引魂铃!

    师父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轮回之眼洞穿了时间的迷雾,将那无声的口型清晰地烙印在九叔的脑海里——

    护住命灯!

    一道尘封的记忆在九叔脑中炸开。

    他猛然记起,自己初任义庄掌灯人,接管这百年基业的那一天,恩师一反常态,整整三日未发一言。

    就在那第三日的黄昏,师父登上屋顶,咬破指尖,以精血在义庄门楣之上,画下了一道他从未见过的繁复镇魂符。

    当时他只当是师门传承的仪式,如今想来,那一夜,天象诡异,星斗暗沉,正是百年一遇的“命轮交接”之期!

    师父不是在传承,他是在……守护!

    “文才,取我房中木匣里的那块符纸残片。”九叔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2·8~看!书`网_ ~最,新′章¢节`更`新,快_

    片刻后,文才捧着一个紫檀木匣跑来。

    匣中静静躺着半张泛黄的符纸,正是当年师父画在门楣上的镇魂符,因风雨侵蚀,只剩下这残破一角被九叔珍藏至今。

    九叔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取出符纸残片,轻轻覆盖在那枚悬浮的舍利之上。[二战题材精选:春乱文学]

    他并指如剑,在自己舌尖猛地一划,一滴殷红如朱砂的舌尖血,精准地点在了符纸的中心。

    “天道茫茫,妄念丛生。破幻除障,归我真形!敕!”

    《破妄归真咒》低沉诵出。

    刹那间,那半张符纸无火自燃,升腾起的却不是凡火的橘红色,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色火焰!

    火焰如水波般荡漾,将符纸与舍利一同包裹,一幕幕残缺的记忆碎片在火光中飞速闪现。

    那是一卷悬于虚空之上的古老契约,金光灿灿,却散发着吞噬一切的冰冷气息。

    契约之上,一个个名字烙印其上,正是义庄历代的掌灯人!

    每一代掌灯人,在接任之时,都会在不知情中,被这“命轮旧契”引动魂魄,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根本不是什么天道授予的维序之职,而是一份赤裸裸的“替命文书”!

    每一代掌灯人,都以自身魂魄为引,成为了维系某个古老存在、填补天道漏洞的牺牲品!

    怪不得历代先辈,皆是寿元不永,无疾而终!

    记忆画面的最后一幕,定格在他的师父身上。

    师父手持引魂铃,正欲施展禁法,强行撕毁那卷“替命文书”。

    可他刚一动手,文书上金光暴涨,一股无可匹敌的反噬之力轰然降临,引魂铃当场碎裂,师父的生机亦在瞬间被抽干!

    原来,师父是因察觉真相,试图毁契,才遭天道反噬而亡!

    那一句“对不起”,不是对天道,而是对身为下一任继承者的自己!

    他不愿弟子再重蹈覆辙!

    “师父……”九叔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顺着指缝滴落。\求!书?帮_ ·最,新-章.节·更/新¢快^

    滔天的悲愤与怒火在他胸中燃烧,几乎要将理智焚尽。

    他要报仇,但他更要——破局!

    “秋生!”九叔猛然转身,双目赤红,“去厨房,把灶台最底下那三块烧得最黑的老砖取来!”

    “啊?”秋生一愣,“师父,都什么时候了,要几块破砖干什么?难道能挡住那楼里的尸王?”

    九叔但你以为,它怕的是天威?

    不,它怕的是人心烧透的火,是这人间的烟火气!”

    很快,三块被熏得漆黑、边缘都已磨圆的老砖被取了来。

    这三块砖,不知见证了义庄多少代人的炊烟,承载了多少凡俗的喜怒哀乐,早已不是凡物。

    九叔将那枚仍在燃烧的舍利猛地抓入手中,无视那灼魂的刺痛,强行按入中央一块砖的砖心。

    随即取来三根桃木钉,以迅雷之势钉入砖的三角,将舍利死死封在其中。

    他将三块砖以品字形立于地面,口中诵起的,却不是任何道门经典,而是他此刻心念所聚、自创而出的《镇僵铭》!

    “不借天光,不叩星斗!不请鬼神,不问缘由!三砖为炉,我心作火!我命由我,不由天口!镇!”

    最后一个“镇”字出口,三块平平无奇的老砖竟“嗡”的一声,表面浮现出淡淡的毫光。

    那光芒不强,却无比坚韧,三砖合围,形成一个微不可查的力场,竟与北方那悬空楼阁散发出的阴冷频率,产生了隐隐的共振与排斥!

    最朴素的“人间烟火”,正是破除这冰冷命契操控的天然屏障!

    就在此刻,院中空气一阵涟漪,一道几乎透明的身影凭空出现。

    是梦蝶!

    她的魂体比之上次更加虚幻,点点裂纹从她的指尖蔓延,已经攀上了肩头,仿佛一件即将破碎的瓷器。

    “九叔!”她的声音急切而微弱,“冥河……冥河已经开始倒灌了!艄公说,忘川渡口是阴阳两界的最后一道防线,若三日之内,再无人持‘命灯’入渡,稳住河道,忘川逆流将彻底吞噬阳间的河脉!”

    说着,她伸出颤抖的手,一滴晶莹剔透的魂泪从指尖滴落,正好滴入三砖大阵的阵眼。

    “这是我最后的记忆……”魂泪融入阵中,一道讯息瞬间涌入九叔脑海,“你曾是我前世的未婚夫,在乱世之中,为我挡下了斩魂刀……那盏灯,本该由我们共同点燃。”

    九叔身躯一震,沉默了良久。

    他从怀中摸出一个早已磨破了边的布老虎,轻轻放在了三砖大阵之上。

    “这盏灯,”他低声道,“我一直都在点。”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深夜的天穹之上,北方那座悬浮的楼阁,竟毫无征兆地调转了方向!

    阁楼檐角下悬挂的万千铜铃,在同一时刻疯狂摇动,发出的却不是铃声,而是一种撕裂神魂的尖锐嗡鸣!

    一道刺目的金光,如天罚之矛,从楼阁核心骤然射出,目标直指义庄院中高高竖立的旗杆!

    旗杆上,“镇僵道场”四个大字,是九叔亲手所书,亦是义庄百年道统的象征。

    金光未至,旗帜已被无形之力撕扯,猎猎作响间,竟从边缘开始自行燃烧!

    熊熊烈火,映得九叔的脸庞忽明忽暗。

    他立于火前,一手托着滚烫的三砖阵,冷然抬头,望向那不可一世的空中楼阁。

    “你想用命轮旧影来压我心神,乱我道心?”九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可你忘了——现代人,最不怕的,就是重启系统!”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手中的三砖大阵轰然炸裂!

    狂暴的气浪将燃烧的旗帜灰烬卷起,如万千黑蝶,漫天飞舞。

    舍利在爆炸中彻底粉碎,亿万点碎光四散飞溅。

    然而,其中一道米粒大小的金线,却并未消散,反而凝聚了所有力量,以一种决绝的姿态逆冲天际,如一道金色的子弹,撕裂夜幕,狠狠地击中了那座悬空楼阁的核心!

    楼阁剧烈一颤,万千铃声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遥远的南方,幽暗的冥河之上,那撑着孤舟的艄公猛地停下了船桨,霍然回首,望向阳间的方向,浑浊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喃喃自语:

    “命灯……亮了?”

    义庄院内,尘埃落定。

    九叔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目光落向那三砖和舍利炸裂后的灰烬。

    在焦黑的粉末中心,一点微弱的青铜光泽,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伸手拨开灰烬,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青铜钥匙,静静地躺在那里。

    钥匙造型古朴,表面还刻着三个小字——

    证道·壹。

    这是什么?

    就在九叔拿起钥匙的瞬间,整个义庄的地面,传来了一阵沉闷的震动。

    轰隆……

    震动并非来自天上,而是来自地底深处,仿佛有什么沉睡了百年的庞然巨物,正在封印之下,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九叔脸色剧变,他想到了一个被尘封的宗门秘闻。

    义庄地底,镇压着他师父亲手封印的“第一代尸王”。

    而那道封印符上,赫然写着一行血字——

    “待命灯灭,吾即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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