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全国作对,也要一意孤行封郑琰为上将军,搞了半天,两人是这种关系。



    “怪不得,我说怎么国君不惜跟所有人作对,也要让那下三滥的刺客做上将军。搞了半天,原来是有这层关系啊!这就说得清楚了!”



    “要我说,咱们国君还真是重情重义啊!”



    “是啊!这算不算伉俪情深?!”



    “兄台此言差矣,君上虽然荤素不忌,连刺客都能下手,但那刺客好歹是男的,是男的,又怎么能用伉俪情深呢?”



    这可是爆炸性新闻,浔阳城的各大酒肆里又热闹了起来。



    各种形形色色、鱼龙混杂的人聚集在浔阳城的大小酒肆里,肆无忌惮讨论他们的国君跟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刺客的恩怨情仇。



    “兄台此言差矣,”一名男人道:“虽然是男人,行的却是男女之礼,怎么不能用伉俪情深?”



    “说的是。”另一名中年男人点头附和道。



    “不过既如此,”又有人开口了,那语气不免幸灾乐祸:“我觉得君上不应该封那刺客做上将军,而是应该封他做王后,这样才能彰显他们的琴瑟之好。”



    “此言有理!”



    这些流言传到姜冕耳朵里的时候,他倒是不怎么生气,只因别人说的都是实话。



    并且在姜冕看来,这也只是老百姓闲来无事罢了,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去。



    但这个流言的传出,无异于增加他封郑琰为上将军的困难。



    因为在国人眼中,郑琰现在已经成了一个以色侍人,妄图攀龙附凤的人了。



    因此大臣们更有理由劝谏姜冕收回成命了。



    大臣们接连在王宫门口跪了五六天,昏过去好几个老头。



    姜冕始终不愿意退让,只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现在一旦退让,那么他以后就再也没机会给郑琰名分了。



    结果姜冕这边跟大臣还没分出个高低,郑琰那边又出幺蛾子了。



    短短几天之内,郑琰将整个浔阳城的酒肆茶馆全部砸了个遍,凡是敢公开讨论姜冕和他的关系的人,只要让他逮到,均被他打得半死。



    有一次在一家酒肆里跟人吵了起来,他还一气之下放火把酒肆都烧了。



    现在整个浔阳城被郑琰一个人搅得天翻地覆,怨声载道。



    原本只有大臣跪在王宫门口死谏姜冕不要一意孤行,百姓们只是看个热闹起起哄,就连谈论郑琰和姜冕那点事的时候,也大多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在他们看来,国君要封谁当上将军,跟他们这种平民百姓无关。



    至于国君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就更跟他们八竿子打不着了。



    他们只关心自己的一日三餐,于老百姓而言,只要能吃饱穿暖就行了,国家大事轮不到他们来操心。



    他们充其量就是在茶余饭后,跟着起起哄。



    可郑琰这一动手,就把他们从看热闹的看客,变成了当事人。



    姜冕已经连续好几天没睡好了,猛地听到老百姓也跪在王宫门口的消息,死谏姜冕收回成命时,身形一晃,险些摔倒。



    “君上!”内侍见状慌忙来扶。



    姜冕摆手示意无事,他稳住身形,伸手捏了捏鼻梁:“派个人去看看,郑大人回来没有。”



    “是。”内侍走了。



    少顷,被派去看的人回来了,带回消息,郑琰还没回来。



    “知道了。”姜冕挥退殿内伺候的内侍宫女。



    他独自一人站在殿内,对着殿外的茫茫白雪出神许久。



    姜冕最后去了郑琰的寝殿。



    他在寝殿里足足等了一天一夜,及至第二天天明,郑琰才带着满身酒气回来了。



    郑琰一打开殿门,瞧见姜冕坐在殿内时微微一愣,随后才进殿。



    他身形踉跄,跨进殿门的时候被门槛一绊,险些摔了一跤。



    姜冕默默地看着他走进殿内,郑琰走到姜冕面前,姜冕问:“去哪了?”



    郑琰浑身酒气熏天:“喝酒去了。”



    “以后你要喝什么酒,”姜冕注视着郑琰:“让人去给你买就行,不用每天跑来跑去。”



    郑琰或许真的喝醉了,一听这话冷笑一声,戏谑地看着姜冕:“君上好大的威风啊!现在竟然是连酒都不让我喝了。”



    姜冕不想跟一个醉鬼扯皮,耐心道:“不是不让你喝,而是让人去给你买。”



    郑琰微微侧头,看着姜冕,问道:“有什么区别?”



    姜冕:“现在外面有很多对你不好的流言……”



    “所以呢?”郑琰不等姜冕把话说完,反问道,那神情嘲讽意味十足:“就因为别人对我有偏见,君上的解决办法就是不让我出门?”



    姜冕:“我不是这个意思。”



    郑琰:“那你是什么意思?”



    “郑琰,”姜冕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些事,我一定要让你光明正大地封王拜相。”



    “封什么王?拜得又是哪门子的相?”郑琰失笑道:“我是个毫无底线,阴狠下作的刺客,刺客能封侯拜相吗?”



    姜冕:“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只要做了刺客!哪怕只有一天,就一辈子都别想摆脱这个身份!”



    郑琰倏然大吼:“刺客是什么?!是杀人如麻,是这世上最没有底线和良知的畜生!



    这些高高在上的士大夫们,能容忍一个刺客跟他们平起平坐吗?!”



    “能!”姜冕说:“一定能!我才是国君,只要我愿意,没人能阻止我的决定。”



    “能?”郑琰那眼神嘲讽意味十足:“那王宫外跪的那一群人是做什么的?



    你如果真的能说一不二,那他们还敢跪在哪里吗?!



    那这整个国家,还有人敢对我指指点点吗?!



    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说的吗?!说我以色侍人!说我为了上位,不惜出卖色相爬你的龙床!”



    姜冕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他们要说就让他们去说好了!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郑琰倏地大吼:“我在乎!



    凭什么?!



    就因为我是刺客!所以我所有的付出就变得廉价!



    就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所有的努力都成了有目的地上位手段!



    这个国家,所有人、所有人!包括你,姜冕!你也是这样想的!”



    “我如果真的这样想!那我为什么还不惜跟全国人为敌,也要让你当上将军?!”



    姜冕气息不稳:“我不惜跟所有人为敌,也要让你得到你应得的荣誉,结果你是怎么做的?!



    你说啊!你都做了什么?!



    现在连老百姓都加入进来了!



    所有人都要我收回命令!



    那你要我怎么样?!”



    郑琰:“那你就收回命令好了!



    我本来也就是一个刺客!本来也就是一个不懂规矩!不知礼义廉耻,只知道杀人的刺客!



    我本来就是一条没有思想的疯狗!主人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你凭什么要给我戴上枷锁!把我架在那原本就不属于我的位置上,最后美其名曰,给我冠一顶名为“爱”的大帽子!



    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你有没有想过我心里怎么想的?!”



    姜冕倏地愣住了,郑琰这话如当头棒喝,一棍子敲得他不知所措。



    是啊,自从回国以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打着为郑琰好的名义去做的。



    他以为这样做郑琰会开心,可他似乎,真的从来没想过郑琰要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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