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哥”

    徐坤看到身后朝自己走来的孟子旭,有些惊讶:“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来找你喝酒。”

    孟子旭笑着举起了手中的手提袋,那是两瓶孔府家酒,用纸袋装着。

    他另一只手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些零食,还有一袋纸杯。

    看了眼孟子旭眼角的红肿,徐坤没说什么,只是抬手招呼:“上楼吧”

    带着孟子旭回到房间,徐坤拉开椅子示意:“坐吧”

    孟子旭坐了下来,拆了瓶酒,拿出纸杯倒了两杯。

    “来,尝尝我家乡的酒。”

    孟子旭递给了徐坤一杯,拿起纸杯,和徐坤碰了下:“我先干一个,你随意。”

    说着,他就仰头把一杯酒喝了下去。

    徐坤见状,不由愣了。

    这是白酒,满满一纸杯,就这么喝了

    一杯酒下肚,孟子旭的眉头顿时锁在了一起,半晌才长吐了口气。

    没有开口说话,孟子旭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又喝了一半。

    看着他大口灌酒的样子,徐坤回忆了下,貌似吃饭的时候邓佳琪说过,孟子旭家里出了点事儿,所以才没去吃饭。

    看孟子旭的样子,貌似出的事儿不小啊

    见他仰头又把杯中酒喝完,还要再倒,徐坤赶忙拦住了他:“你喝太快了,等等我啊”

    孟子旭笑了,还是倒满了酒,却没再喝,放下了酒杯。

    徐坤喝了口酒,问:“怎么了我听说,你家里出了点事儿”

    “是出了点事儿。”

    孟子旭点了点头,解释:“我老家的祖屋被规划纳入征收了,但我爷爷不愿意签字,拆迁的人来谈的时候,他们吵了一架,我爷爷被打了,断了两根肋骨。”

    “动手打人”

    徐坤明白孟子旭为什么心情不好了,他皱眉问:“报警了吗”

    “有邻居报警了,对方赔钱道歉,所有治疗费用都由对方承担。”

    孟子旭又喝了口酒,拆开了一袋花生米,捏了两颗丢进了口中。

    “还要赔精神损失费,再怎么也不能动手打老人啊”

    徐坤吐槽了句,跟着问:“征收没有补偿吗”

    “有的。”

    孟子旭解释:“会在县上补偿一套安置房,还有几万块钱。”

    “那还不错啊为什么不签字呢”

    徐坤有些疑惑。

    “不是钱的事儿。”

    孟子旭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拿起酒杯,他喝了一大口,却被呛了下,猛地咳嗽了起来。

    孟子旭的酒量不错,但也经不住这样喝急酒。

    止住咳嗽后,他已经有些上头了。

    徐坤拿过抽纸,递给了他,孟子旭擦了擦嘴角和眼角,舒了口气。

    “不是钱的事儿,那是因为什么”

    徐坤问了句。

    孟子旭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盒烟,冲徐坤问:“抽吗”

    “不抽。”

    徐坤摇了摇头。

    孟子旭自顾自的点了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

    徐徐吐出一口烟雾,孟子旭眯起了眼睛,眼神变得有些迷茫。

    “我老家是鲁省的,在济州府下面一个县里。”

    孟子旭低声说道:“我家那个祖屋,是我太爷爷年轻的时候盖的,我爷爷,我爸,还有我小时候,都是在那个老屋里长大的。

    我小的时候,没有那么多娱乐活动,家里只有一台黑白电视,而且收不到几个台。

    所以我不喜欢看电视,放学以后,我就和邻居家的几个小孩一起去学校旁边的坑里逮青蛙,打弹球,跳房子,玩机器灵砍菜刀。

    那时候,我家里穷,买不起什么零食,但我们一群小子可以在找到很多零嘴。

    县城周边都是农田,还有座小山,山上有好多树,树上都是好吃的,槐花,榆钱,马泡,桑葚。

    我们一群小孩儿比着爬树,看谁摘得多。

    但要是倒霉碰到马蜂窝,那就完蛋了,非被蛰得满头疙瘩不可”

    孟子旭眯着眼睛,仿佛陷入了回忆,嘴角满是笑意。

    徐坤静静听着,没有说话。八壹??

    “那时候我可调皮了,整天惹事儿,三天两头都得挨顿打,还好有我姐护着我。

    我姐很疼我,有什么好吃的都省着给我,但我那时候不懂事儿,还老欺负她。

    我有几个穿开裆裤,撒尿和泥的朋友,一个叫张家顺,一个叫赵天,一个叫光耀。

    我们一天到晚都混在一起,不好好学习,就知道胡闹。

    我们偷偷逃课,去黑网吧里上网打游戏,买两毛钱一根的烟偷偷抽,还偷家里的酒出来喝。

    那时候,我们在体育场上拜过把子,还磕过头,喝过滴了我们血的酒。

    那时候光耀家里有把吉他,我弹吉他就是跟他学的。

    他吉他弹得比我好,但我歌唱得比他好,然后我们就搞了个组合,在街上唱歌,有好多人都来听。

    那时候我们感觉可风光了,我初恋就是在那时候认识我的。

    我跟我初恋谈对象的时候,有人也喜欢她,想揍我出气,要不是我那几个老表帮我,我肯定得挨顿狠揍”

    说到这里,孟子旭的笑容渐渐消失了,眼眶也有些泛红。

    “我上初二那年,我爸妈出车祸去世了,我奶奶受不了打击,过了一年,也撒手人寰了。

    我奶奶去世的那年,我姐刚好高考,但她说什么也不考,要出去打工,挣钱供我念书。

    她的成绩比我好得多,我不想让她退学,所以就留了封信,自己偷偷跑出来了。

    我在信里让她必须要参加高考,考个好学校,不然我就不回来了。

    我还说,我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力更生,一定会混出个人样回来。

    但我不知道,我跑了以后,我姐还是没参加高考,她一个人跑遍了鲁省,找了我一年。”

    孟子旭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丝笑意,但笑得却有些苦涩。

    “我那时候傻乎乎的,以为自己会唱几首歌,哪怕是卖唱也能养活自己。

    走的时候我问光耀借了他的那把吉他,决定一路卖唱去京城。

    靠着那把吉他,我还真就磕磕绊绊的到了京城。

    但到了京城以后,我才发现,我有多天真。

    我一个十六岁的男孩,在京城什么都做不了,打不了工,也卖不了唱,因为会被城管赶。

    要不是一个捡破烂的奶奶看我可怜,把我带回家去,给了我一口饭吃,我可能真的会饿死。

    那个奶奶知道了我的事儿,要送我回家,但我不愿意回去,就在那个奶奶家住了两个多月。

    后来,我看到一张报纸上写着,有个公司招练习生,只要会唱歌跳舞就行,不光管吃管住,还给发工资。

    我就让那个奶奶冒充我的家属,去报名当了练习生,这一练,就练到了现在。”

    说到这里,孟子旭顿了下,才看向徐坤说道:“当练习生的这些年,我吃过很多别人吃不了的苦,但每次我都能坚持下来。

    因为每次我坚持不下来的时候,我就会想起家里的爷爷和姐姐,还有我那几个老表,有时候还会在梦里梦到他们。

    但我梦到最多的,还是家里的那间老房子。

    对我来说,那不是一间破瓦房,那是我的家。”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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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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