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悦悦那是没得说的,要星星要月亮都给,什么豪车游艇当然都是不在话下。”

    她跟江语儿谈不上是什么朋友,只是因为梁景行的关系认识她,她喊她一声简初姐姐,她也就称她一声语儿妹妹,相比之下,她跟孟星悦关系瓷实得多,尤其江语儿有意图当小三的嫌疑,这是她所不齿的。

    陈果的立场就就更加明确了,放下刚刚啃完的哈密瓜,一把抱住孟星悦的手臂,“是呀,先前听说他们是娃娃亲,我还担心我们悦悦嫁给他受委屈呢,没想到他那么疼我们悦悦,我就放心了。”

    江语儿一言不发,反复端起杯子喝果汁,默默听他们讲。

    一杯果汁很快就喝完,她放下杯子,哎呀一声,撩了下头发站起身,“感觉这里边有点闷呢?我也到外面吹吹风,跟哥哥们打会儿牌。”

    她试图将暂时没有加入战局的温宁拉入她的阵营,笑问:“温宁姐姐,一起去吗?”

    温宁气质恬静,温柔地笑了笑,“我就不去了,外面风大,我怕冷。”

    “那、那好。”一下就变成被孤立的那一个,江语儿悻悻然,转身快步离去。

    待她一走,已经察觉出问题所在的简初,就开门见山地笑问:“怎么?她开的那台法拉利,跟你老公有关系啊?”

    “说是她十八岁生日时送给她的。”孟星悦嗤笑了一声,“那天在闻氏遇到她,她还特意告诉我了呢。”

    “不就是想强调她对闻时礼来说有多特别吗?不就是想膈应我吗?呵!”孟星悦端起手里的香槟,仰头一饮而尽。

    “所以你今天特意把她也叫过来,就是为了再膈应回去?”陈果睁大着好奇的眼睛问。

    “一台车而已,我就是要让她看看。”孟星悦重重地将酒杯放到桌上,朝着通往甲板的那个出口高声道,“我老公不止给我买车,还给我买游艇了!”

    外面风大,海浪声将她的声音打碎,其实听不到。

    但厅里的其他三人,都被她这直来直往的作风逗笑。

    “笑什么笑?”她嗔她们一句。

    温宁忍了忍笑说:“她这脾气有她这脾气的好处,我就羡慕不来。”

    “可不是。”简初觑她一眼,“你就一闷葫芦,什么委屈都自己装肚子里。”

    孟星悦左看右看打量着二人,“怎么回事?听你这话,你们之前就认识?”

    “认识啊。”简初抬手揽上温宁的肩,“我们以前一个学校的,老朋友了。”

    孟星悦:“……”

    得,真就都是自己人。

    大家关系越聊越近,越聊越嗨。

    游艇已经开出一定距离,时间也不早了,窗外漆黑一片,服务生过来提醒孟星悦,该请客人们用餐了。

    孟星悦拿起手机确认了眼时间,站起身来,说:“好,我去请他们。”

    说完,她往通往甲板的出口去。

    主厅上甲板需要往上走几级楼梯,孟星悦刚拎着裙摆走上去,探出颗脑袋,就听到江语儿一声接着一声的“时礼哥哥、时礼哥哥”顺着风浪吹进她耳朵里。

    孟星悦只觉得头疼,皱了皱眉,又转身扶着扶手下去。

    闻时礼不经意地一眼,恰好瞧见她脑袋沉下去,跟打地鼠似的。

    他望着那出入口,眼眸微微眯起,若有所思。

    “时礼哥哥。”江语儿又摇他手,“时礼哥哥,到你了。”

    “你玩。”说完,闻时礼将手里的牌交给她,然后起身走开。

    从楼梯上下来,孟星悦气呼呼地穿过主厅,来到洗手间。

    经过主厅时,陈果瞧见她脸色不对,紧跟了过来,进来便抱住她的手,关心道:“亲爱的,怎么了?”

    孟星悦本来就是直率的性子,在好朋友面前更不会藏着掖着,掐着腰,气呼呼道:“每次见面都时礼哥哥,时礼哥哥,哥她妹啊!”

    话音落,镜子里突然浮现闻时礼的脸。

    他倚在门上,抱着两条手臂,轻轻挑了下眉,似没听清,又似听清了故意逗她,含笑跟她确认,“哥什么妹?”

    作者有话要说: 悦悦:你说谁是地鼠?

    闻总:“……”

    闻总,您现在连呼吸都是错的,您还敢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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