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你......”学妹气不过想要上前理论却被盛里拦下。

    她看向邹文帆,平静问:“你早就知道这件事?”

    从进门看到邹文帆的那刻她就基本明白了,按照他的性子,如果只是冷眼旁观的话,说明他对这件事是持默认态度的。

    意料之内,邹文帆的眼神没什么波澜,态度也很平淡:“你别这么上纲上线。”

    有那么一瞬间,盛里真希望是自己耳朵不好使。

    她不可置信地气笑了一声,反问:“我上纲上线?”

    “不是吗?你一进来就开始逼问这逼问那的。”邹文帆话里多了几分不自觉的评价:“更何况你专业的期末周有时间让你来做额外的事吗?既然得不到奖,那也就没必要去争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邹学长,你不觉得你说话太难听了吗?”学妹实在是没忍住,质问道:“这件事是向暖的错,你来质问盛学姐做什么?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卡在两个女人中间不觉得很难看吗?”

    邹文帆被这话说的脸色一变,他抿抿唇,面色不虞,却并不接话,只是看向沉默不语的盛里。

    耳边的争论声喋喋不休,盛里缓了缓心神后这才抬眸定定凝视着站在她面前的邹文帆。

    明明这张脸也看了两年,为什么总是觉得陌生。他帮着向暖来指责自己时的那种神色和带着火药味的语气,让盛里觉得委屈又没有波动。

    半晌,她没再去看他,淡淡道:“谁的错就是谁的,帮人开脱没有任何意义。”

    邹文帆欲言又止,拳头攥紧,在触及到向暖不悦的眼神时又松开,到底没有接话。

    “行,那都这样了,今晚我请你们吃饭,当作赔罪了。”向暖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盛里,把她极力掩饰却还是难掩失落的表情尽收眼底,说这话时都带了种得意。

    邹文帆似乎想说什么,但盛里也没搭理,说了句没时间后也没管这几人,转身径直离开,还不忘拍拍学妹的肩膀当作安慰,出了门才把购物软件里的东西删掉。

    /

    盛里再次迷迷糊糊醒来时是听见了轻微的开锁声,她睡眼惺忪地撑着手从沙发上坐起身来,顺势捞过茶几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零五分,这场午睡居然这么久。

    明亮的大灯没有打开,只有电视机上方天花板一圈的暖橙色小灯来做照明,在昏暗的环境下也不刺眼,还莫名让人感觉到安心。

    “怎么睡在这里?”商序的声音响了起来。

    盛里泄气般又再次装死地倒了回去。

    活生生一鹌鹑。

    商序随手把单手拎着的包扔到一边,朝她走来:“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盛里面对着沙发靠背,闷闷说:“我不用拿奖学金了。”

    “嗯,我看到摄影社发的比赛结果了。”他走过来微微俯身弯腰,面不改色地伸手把盛里像条咸鱼般捞了起来,让她坐好。

    “那算哪门子结果。”盛里蜷缩着小声说了两句,接着叹口气,捧着手机点进相册把中午给商序拍的那几张照片都删了。

    商序眼眸微动:“为什么删了?”

    她郁闷说:“都不比赛了,当然就删了。”

    “把他的留下了?”商序轻描淡写道:“还是只删我的?”

    “什么......欸!”盛里没听清正要抬头再问,忽然就见商序在她身边坐下后抓住她的手,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扯了过去,没反应过来就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他怀里。

    从外头携带的冷气迎面而来,盛里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无意识蜷缩了下。

    “你又干嘛,没完没了。”她抗拒地推开一段距离。

    商序搭在她腰侧的手收紧,迫使她又猝不及防往他胸膛上贴近了几分,另一只手抚上盛里的侧脸,拇指摩挲着脸,垂下的眼看不清情绪。

    “你要奖学金是为了邹文帆?”

    客观陈述事实的语气,可盛里听着就有点心虚。

    “那倒也未必......”

    商序抬起她的下巴,刚睡醒的体温偏高,正正好捂热了他被冷风吹凉的手。

    “既然未必,那你奔着奖金是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盛里不服气,“财迷,见钱眼开不可以吗?”

    这一时上头的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太信,但偏偏商序没反驳,而是颔首说:“可以。”

    可以什么?盛里一头雾水。

    然后她就被商序握住手,对方把他的手机塞到她手里,屏幕显现后的壁纸依旧是抓着她强吻的那张,盛里还没把壁纸换掉这句话说出口,紧接着就见他面部解锁后,操控着她的手点进了支付宝。

    “等一下,”盛里意识到了什么,“你干嘛?”

    商序牢牢抓着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在她震惊的目光里,控制着她的手给她账户转了三万。

    没等盛里被冲击得回神,他又把手机抽出来扔到茶几上,紧紧抱着盛里,掰过她的脸,抬睫盯着她的眼,直接问:“够不够?”

    “你想清楚了,邹文帆能给你什么。”

    盛里恍恍惚惚回神,听见这句话,蹙眉说:“不是,不是因为钱。”

    “不是?”商序冷笑一声,“因为一个穷男人?”

    盛里想反驳,他这话的嘲讽和看不起的意味太过明显,却看出商序此刻有些恼火,想了下到底是没把话说出口。

    “不是,你能不能听我......”她企图解释,却不料对方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偏头就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跟前面的都不一样,似乎带着宣泄的怒气,力道过重,摩擦得她唇瓣都有些发麻。

    “唔,你等.......别做这种......”

    “商序,我不喜欢......你唔。”

    所有挣扎的试图讲道理的话都被拆骨入腹,只剩下被迫承受。

    分不清是谁的气息在缠绕,卷起缠绵缱绻,严丝合缝。

    干涸的唇得到滋润后再次变得水润。

    唯独盛里吞咽变得困难起来,连呼吸的气息都逐渐稀少,憋得她十分难受,眼前一阵阵眩晕。

    身体的力气开始支撑不住时,商序扶着她的腰调整了个姿势,面对面坐着,随后就这样把她抱了起来,同时终于放开了她。

    盛里身体悬空,生怕自己摔到地上,连忙抓得更紧,好不容易得到新鲜的空气让她大口喘着粗气,眼里盛着被亲得迷蒙的水雾,微微张开的红唇十分润泽诱人,脸颊白里透红。

    “你做什么?”她晕乎乎的,导致原本应该是气愤的语气没了杀伤力显得软乎。

    商序抱着她朝着他的房间走去,缓声道:“cao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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