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都是孩子,眼睛里冒出委屈的泪水来,紧紧抿着唇。

    半柱香后,久久等不来人的林叟微微蹙眉,正要回去,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长夫。”

    “长夫怎么一个人待在这?”

    林叟转过身去,“君俞,你怎么出来了。”

    谢拂走近,盯着灯下的人,见他眼睛红了,“出来透气,里面的人话太密了,太吵了。”

    林叟微微笑了笑,“家宴都是这样的,图热闹,人多了,难免有些吵。”

    “长夫今日气色好了很多,很漂亮。”

    他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脸,“君俞又在说笑了。”

    他盯着君俞,盯着她那张脸,见她也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目光不离开,有些疑惑。

    什么气色好了许多,什么漂亮不漂亮。

    这个年纪了,哪里还能被人说漂亮呢?被人听见了得要被人说狐媚子不守夫德。

    他朝前走了几步,突然抬手拂去她身上的雪,“外面冷,君俞不要在外面待久了,等回屋头就该疼了。”

    他嗓音柔软,温顺的脸庞沾了绯红,带着难以忽视的香味。

    谢拂突然笑了笑,“长夫是在对自己说吗?”

    “人都是肉长的,对我说对你说,不是都一样吗?今日雪大得很。”

    谢拂低眸盯着他抬起来的手,那帕子沾了雪,泅湿开,软趴趴在那。

    他的眼睛也有些红。

    长夫其实很年轻,不过是比那些不过才14岁的人多了包容和温顺,身子也长成熟了许多,这个年纪才是最正确的不是吗?

    14岁,未免太小了一些。

    长夫已经守寡了三年,名义上的姐姐也已经走了,往后也是她要多多照拂长夫。

    谢拂盯着长夫那张脸,突然抬手来取走了他手中的帕子,“长夫等会儿回去,可没有帕子了,我等会儿让人把帕子给你送过去。”

    他愣了愣,有些听不懂她口中的话,抬头看向君俞,眼睛同她对视。

    他呆在那,整个人都僵在那,胸口处有些心悸。

    那不是看长辈的眼神。

    这种眼神,他再熟悉不过。

    他也嫁过人,也被女人抱过亲过,君俞是这种反应,并不陌生。

    他抿了抿唇,眉眼突然惶恐起来,慌慌张张夺了刚刚被抽走的帕子,声音很细,“我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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