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必说。”

    他手里劈里啪啦一顿算,盯着阿缙似笑非笑道:“算你……一千两!”

    “另外,你毁了本公子心头至爱,以至于本公子茶饭不思精神萎靡,这笔帐……”他指尖敲在茶几,每敲一下都像敲在阿缙心尖上。

    “自当翻一番,一口价,两千两!”

    此话一出,便是沐溪都微微变了脸色。她心内一阵盘算:她总共带了一百两,如今只剩下一半,连个零头都还不起。遂默默往屋外挪远了些。

    阿缙眼珠子瞪圆了,“你怎么不去抢?!”又自觉理亏,憋了半天吐出一句:“我给你洗还不成吗?”

    颜寿冷笑:“那味道你洗的掉吗,溶掉的蚕丝你补的回来吗?”

    阿缙顿时一噎,说不出话来。

    颜寿又道:“昨日延请府医和一日养生粥加房费算五十两,给你抹个零头,两千两,拿来!”

    “不是!一千两就算了,但你直接翻一番也别太过分!”

    阿缙急得抓耳挠腮,忽地看向沐溪,一把抓住她的衣袖,愤愤道: “小溪,你也说句话,可不能由着人欺负到咱们头上!”

    “而且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他这什么狗屁茶饭不思要翻一番,我看啊他就是故意坑咱们的!你快把他……”

    话还未尽,阿缙猛地察觉出些许不对劲来,只见众人都死死盯着他做出一副严防死守的架势,更有甚者,颜寿不知何时早已躲至层层叠叠的侍卫身后。

    沐溪神色古怪问:“我问你,你为何昨日要我扒他衣裳?”

    阿缙摸了摸鼻子,讪讪道:“我这不是看他衣服好看,觉得死了也得有身像样的行头上路不是?”

    真是离了个大谱!

    “我以为你中毒了,解药在他身上,你倒好!”

    颜寿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所以他到底是为的什么丢的清白?!难不成就因为他太美?还有没有天理了!

    “把卖身契拿来!你们两个——”

    “都得签!!!”

    契书火速被摆放在二人面前,两人只觉得天都塌了。

    阿缙哭爹喊娘,“小溪,这是奸商啊奸商!咱们快走!”

    沐溪木着脸,无情地将某人的猪爪拍开。“我昨日已经答应你的条件,此事与我无关。”

    “好!”颜寿爽快答应,盯着阿缙笑容阴森。

    阿缙忙抱住沐溪的腿,“小溪、小溪,你想想咱俩的关系,你怎能忍心抛下我!我知道你身上定有什么灵丹妙药仙器法宝的,咱都给他!日后再也不回来了!”

    沐溪不带感情地将人挥开,她一个剑修,兜里比脸面还干净,这是想屁吃呢?

    她只漠然抛下一句:“阿缙,来世我再来接你。”

    看着阿缙心如死灰地被人压着画了押,沐溪十分深刻地理解了她师叔常说的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颜寿一挥手,“拖去马厩,”而后笑眯眯地打量起沐溪来。

    面前之人约莫十五六岁,只着一袭朴素至极的白袍,周身气度却不凡,似天边月,如云中仙,茕茕孓立,自带一分超然物外。

    可对方虽样貌出众,却仍是不及他三分颜色。颜寿顿时像个斗胜了的花孔雀,骄傲地高昂着头。

    “怎的没换身衣服?莫不是……太穷了?”语气揶揄,神色戏谑。

    沐溪:……

    好想揍人啊怎么办,应该不会给揍死了吧?沐溪转了转手腕,神色平静。

    颜寿却忽然神情一收,淡淡道:“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你便动身罢。”

    让人替他易了容,看着沐溪离开的背影,颜寿笑得像个老奸巨猾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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