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话放在一旁,稍稍放宽心思。

    宴花节本是赏景迎春的好日子,无端出了这样一桩乱子,现下又被交到宁晚这个阴晴不定的煞神手里查办,行宫上下皆胆战心惊,大气也不敢出。

    外面人心惶惶,虞饶倒没受太多影响。

    原压在心头的负担暂且搁置在旁,她自顾自地在床畔点起一盏灯,拖着条包成粽子的腿往床幔里一躺,窝在帐子里翻话本子。

    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寝殿里只床畔燃着一盏小灯,十足应和了话本子里的氛围。

    风流冤孽,孽海情天,她泡在里头,连风吹烛火的扑簌闪动都没能察觉到。

    也同样没察觉到悄声落在身后的一道影。

    烛火压灭又亮起,黑影陡然遮下,笼住她与她手中的书册。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

    声音很轻,幽幽念,飘然若雪粒一样掠过耳畔,虞饶一惊,手指猛然一颤,拨乱了书页。

    她是真的被吓到,心脏猛然跳动,人也险些跳起来,却因腿上细布绑得太过累赘而没能起身,只得连连向床帏里退去。

    床架摇出吱呀的响动,宁晚拂开衣摆,在她才挪开的地方坐下来。

    他看她靠缩在床帏一角,双肩起伏,神色里的警觉还没压下,像只炸了毛的猫。

    让人忍不住想揉上两把。

    宁晚忍住伸手的冲动,拾起掉落在锦被上的书册。

    “有多好看,惹得你这么专注?”

    看清他的身影,虞饶缓过神色,怒目瞪他:“你故意吓我!”

    宁晚没否认:“我试探你而已,你太专注,一点防备心也没有。”

    “皇上将行宫的安危交给苍鸾卫,我哪里还需要防备什么?”虞饶咬着牙,理直气壮地反驳,“还是说,你对你的苍鸾卫没什么信心?”

    “苍鸾卫自然会护行宫周全。”

    宁晚挑了下眼尾,放下书册。

    “那你呢,这么信我?”他倾身,靠近她,“不必防备旁人,也不必防备我么?”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