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语在柴草堆上翻了个身,干枯的草茎戳得她脸颊发痒。【2024最受欢迎小说:忆柳书屋】天刚蒙蒙亮,一缕晨光从柴房的缝隙中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已经在这间漏风的柴房里住了五天。

    每天清晨,沈沧都会粗暴地踢开门,扔给她一块干粮和一碗清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宁语曾试图搭话,得到的只有沉默或者一声冷哼。

    宁语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从草堆上爬起来。柴房里弥漫着霉味和木屑的气息,她的喉咙又开始发痒。高烧虽然退了,但咳嗽却一直没好利索。

    “宿主恢复进度:78%。建议今日开始基础训练。”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宁语撇撇嘴:“怎么训练?那个酒鬼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数据表明:主动展示价值可提高目标人物认可度。”

    宁语叹了口气,推开吱呀作响的柴房门。清晨的山间空气清冽,带着草木的芬芳。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打量这个破败的院落。

    比起五天前,院子更加凌乱了。酒坛碎片散落一地,杂草几乎长到了膝盖高。角落里堆着脏兮兮的衣物,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洗过了。

    宁语卷起袖子,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展示价值是吧。”

    当沈沧午时醉醺醺地从外面回来时,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院子里的杂草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碎石小径重新露了出来。晾衣绳上挂着一排洗得发白的衣物,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就连那张缺腿的木桌也被修好了,上面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野菜粥。

    沈沧眯起眼睛,看到宁语正蹲在井边奋力搓洗着他的外袍。少女的额头上沾着汗珠,脸颊因为用力而泛红,纤细的手臂在水盆里来回搅动。

    “谁让你动我的东西。”沈沧的声音冷得像冰。

    宁语吓得差点打翻水盆,她慌忙站起来,湿漉漉的双手在粗布衣裙上擦了擦:“我、我只是想帮忙……”

    沈沧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衣物:“不需要。”

    宁语咬住下唇,眼眶有些发热。她花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收拾这个破院子,双手被杂草划出了好几道口子,却只换来这样的对待。

    “晚饭前把剑架做好。”沈沧突然说,指了指墙角堆放的一堆木材,“工具在棚子里。”

    宁语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做就滚。”沈沧丢下这句话,转身进屋,重重关上了门。

    宁语愣了片刻,突然明白了什么,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是沈沧第一次给她布置任务,虽然态度依然恶劣,但至少是个开始。

    “系统,他是不是……”

    “数据分析:目标人物行为模式显示初步接纳倾向。”系统的声音似乎也轻快了一些,“建议抓住机会建立信任。”

    宁语精神一振,快步走向木材堆。她从未做过木工活,但此刻却充满了干劲。《网文界公认的神作:轻碧阁

    太阳西斜时,宁语已经满头大汗。她的手指被木刺扎了好几下,掌心磨出了水泡,但一个歪歪扭扭的剑架总算立了起来。

    “做完了。”她兴奋地喊道,随即又捂住嘴,生怕打扰到屋内的人。

    门吱呀一声开了,沈沧踱步出来,目光落在那歪斜的剑架上,嘴角抽了抽:“这就是你的手艺。”

    宁语红着脸低下头:“我……我第一次做。”

    沈沧哼了一声,突然拔出腰间长剑,随手一挥。宁语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听“唰“的一声,剑架顶部不平的部分被整齐削去。

    “勉强能用。”沈沧收剑入鞘,“明天开始,每天寅时起床,打扫院子,挑满水缸,然后……”他顿了顿,“跑下山,再跑上来。”

    宁语瞪大眼睛:“跑……跑整个山路。”

    “做不到就滚。”沈沧转身要走。

    “我做得到。”宁语急忙喊道,“但是……这算是练功吗。”

    沈沧回头看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宁语读不懂的情绪:“想学剑?先学会怎么不累死自己吧。”

    门再次关上,宁语却忍不住笑了。她知道,这已经算是沈沧式的“同意“了。

    接下来的日子,宁语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按照沈沧的要求完成各种杂活和体能训练。山路从最初跑一趟就气喘吁吁,到后来能往返三次;水缸从最初只能挑半满,到现在能一口气挑满两大缸。

    沈沧的态度依然冷淡,但宁语渐渐发现,他会在她训练时不经意地出现,偶尔“顺手“纠正她的姿势,或者“偶然“留下一些草药给她处理水泡。

    一个月后的傍晚,宁语正在院子里练习挥木棍——这是沈沧最近给她的新“任务“,每天挥棍五百次。

    “动作不对。”

    沈沧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宁语吓了一跳,木棍差点脱手。她转身看到沈沧难得没有拿着酒壶,而是抱臂站在她身后。

    “手腕太僵。”沈沧走上前,直接握住她的手腕调整姿势,“力量从腰发,不是从胳膊。”

    这是沈沧第一次主动指导她。宁语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松木的味道,混合成一种奇特的安心感。他的手掌粗糙温暖,包裹着她的手腕,让她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像这样。”沈沧带着她的手臂做了一个标准的挥剑动作,“感受力量的流动。”

    宁语点点头,试着模仿刚才的感觉。木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比之前顺畅多了。

    “还是太笨。”沈沧嘴上这么说,眼中却闪过一丝满意,“继续练,再加三百次。”

    宁语苦着脸,但还是乖乖照做。她没看到沈沧转身时嘴角那抹几不可见的笑意。

    这天夜里,宁语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透过柴房的缝隙往外看,发现沈沧正在月光下练剑。

    那与她平日看到的醉醺醺的邋遢汉子判若两人。沈沧的动作行云流水,剑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快得几乎看不清。他的眼神锐利如鹰,身形矫健如豹,每一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宁语看得入迷,直到沈沧突然收剑,冷冷地看向她的方向:“看够了。”

    宁语心头一跳,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索性推门走出去:“太厉害了!这就是真正的剑法吗。”

    沈沧没有回答,只是将剑收回鞘中:“明天开始,加练扎马步。”

    “您……您愿意正式教我剑法了。”宁语惊喜地问。

    沈沧瞥了她一眼:“只是不想看你笨手笨脚地糟蹋我的木棍。”

    宁语不以为意,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她知道,这已经是沈沧式的“同意“了。

    第二天清晨,宁语发现院子里多了一把木剑,虽然粗糙,但比之前的木棍趁手多了。她欣喜地拿起来,按照昨晚偷学的记忆比划了几下。

    “错了。”

    沈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宁语转身,看到他手里拿着两把真剑,一把扔给了她。

    “今天教你第一式。”沈沧的语气依然冷淡,但眼神却认真起来,“看好了,我只演示一次。”

    宁语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看着沈沧缓慢地展示了一个基础剑式。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花哨,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试试。”沈沧退后一步。

    宁语深吸一口气,模仿沈沧的动作挥剑。她本以为会得到一声嗤笑,却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嗯“。

    “勉强能看。”沈沧说,“继续练,五百遍。”

    就这样,宁语的正式剑术训练开始了。沈沧的教学方式依然严苛,言语也毫不留情,但宁语能感觉到,他的态度在微妙地变化着。

    一个月后的傍晚,宁语正在练习沈沧教她的第三个剑式,突然听到山下传来一阵嘈杂声。她好奇地放下木剑,走到崖边向下望去。

    山脚下的村庄里,几个骑马的人正在横冲直撞,村民们惊慌逃散。宁语眯起眼睛,认出那是附近臭名昭著的山匪。

    “系统,这是……”

    “支线任务触发:救助村民。奖励:敏捷度提升。”

    宁语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自己武功尚浅,但那些村民……

    她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屋门,沈沧今天一早就下山买酒去了,还没回来。宁语犹豫片刻,还是拿起木剑,悄悄向山下跑去。

    村庄里一片混乱。几个山匪正在抢夺村民的财物,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正拽着一个少女的头发,□□着往马上拖。

    “住手。”宁语冲了出去,木剑直指那个大汉。

    山匪们愣了一下,随即哄堂大笑。

    “哪来的小丫头片子。”大汉松开少女,抽出腰间的真刀,“找死是吧。”

    宁语握紧木剑,摆出沈沧教她的起手式。大汉狞笑着挥刀砍来,宁语勉强挡了几下,但木剑很快被砍断,她被一脚踹倒在地。

    “系统!救命。”宁语在心中尖叫。

    “警告:生命危险。建议立即撤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大汉的刀已经高高举起。宁语绝望地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沈沧教她剑法时的样子。

    “砰。”

    一声闷响,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宁语睁开眼,看到大汉瞪着眼睛,额头上嵌着一枚铜钱,缓缓倒下。

    “废物。”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宁语转头,看到沈沧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手中把玩着几枚铜钱。剩下的山匪脸色大变,纷纷拔刀。

    “滚。”沈沧只说了这一个字。

    山匪们犹豫片刻,突然认出了什么,脸色刷地变白:“是……是''''醉剑''''沈沧!快跑。”

    转眼间,山匪们逃得无影无踪。沈沧没有追击,只是冷冷地看着宁语:“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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