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当

    在清湾古镇悦来客栈住了一周,吾生决定3月4日(周二)回邯郸打包行李。【超人气小说:淡陌文学网】  12:38的动车,我们乘坐昨天约好的滴滴11点已到达邳市东站,时间还早。吾生肚子饿了,到邳市东站旁边的超市点了一碗羊肉汤,我早餐在清湾菜馆吃了不饿。还没坐定,就听到一串叮叮当当的响声一路跑进来,低头看到一个原本白色已经变灰了的比熊犬,脖子上带着铃铛一边乱窜一边嗅地板和垃圾桶,很饿的样子。这是店家的小狗不是流浪犬,去年我们来过这里的时候没看见到这条犬。吾生嫌弃它脏让我不要理它。可是我觉得它虽然脏,但挺可爱的,我的怜悯之心泛滥,问男店家能不能给它喂吃的,店家说可以它不挑食。我从背包里掏了两块饼干喂它,它吃得渣都不剩,高兴的扒拉两条脏脏的前腿搭到我的膝盖上。我看它吃的还不过瘾,又拿了一个鸡蛋给它吃,它吃了蛋黄剩下半个蛋白不吃了。我让吾生喂羊肉给它,吾生不给。我说要吃一片羊肉,意思意思咬了两下吐出来喂给小狗,小狗喜欢吃。比熊犬叫糯米,男店家呵斥它太淘气,让它进到旁边小间里的狗窝不能出来,糯米只能乖乖的趴在笼子里。吾生吃了一碗羊肉汤不过瘾又叫了一碗。结账时才得知一碗羊肉汤20元,他以为10元,女店家说羊肉汤里有羊肉20元一碗。我对他嗤之以鼻:每次都不先问价钱,是兜里还有钱吧?吾生心疼加懊恼,这钱还是问老王借的300块买了烟剩下的钱。

    14:41到达郑州东中转站,郑州东站候车厅还挺大的,看起来比南宁东站大。郑州东站2楼设有中欧班列进口商品超市,吾生说他去过了,我要求上去逛一圈,选中了一盒巧克力饼干,大概二十八九块,吾生不让我买,我只能不舍得把它放回原处。在冰泉豆浆店买了一杯原味的现磨豆浆,吾生把兜里所有的钢蹦拿出来,6元,还不够,我微信扫码补了5元。豆浆很浓,吾生说点上石膏都能做出豆腐脑了。

    16:43到的邯郸东站。每人两块钱坐公车就能直达邯郸道,这可比打的便宜多了,省钱只能靠我。大概17:30到达鑫岭大厦。把冰箱冷冻的肉食都翻出来解冻。这两天尽量把能吃的不能带走的都吃了。5号吃剩的小半个风干鸡和猴头菇煲了汤。6号吃一个风干鸭焖胡萝卜南瓜,风干鸭泡了许久又焯过了水还是咸。吾生不喜欢,说禽兽味太重,我滴个天!杨记炸鸡没有禽兽味,都是香香的调料味儿,他吃的可欢了,还非要多买,第二天又把吃剩的丢掉。

    4号晚上吾生电话问公司管演员的陈子晏(曲利维的同学,之前我听吾生说他的名字我以为叫陈子燕是女的)是否留了一间宿舍给他,被告知曲利维住在那了,他们正在新世纪一块吃着饭。吾生没想到和他计划的不一样,想了一会对我说不跟我出去散步了,得约曲利维喝酒。晚上十点出门,喝得五迷三道找不到房门(第一次见他醉成这样),凌点微信语音我后才回到,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他,帮他脱掉衣服,穿上拉拉裤,让他去厕所是不可能了,果然半夜尿床,尿太大拉拉裤根本兜不住,床垫及毛毯的被角湿了,我费劲帮他把拉拉裤脱了换上新的,再用三条拉拉裤垫在尿湿的地方。等他中午醒了才换洗。问他是不是摔跤了?衣服这么脏。他说没有吧。我说:“没拿到钥匙吧?曲利维上次在清湾吃烧烤时跃跃欲试要去钓新来的女演员,想来这会儿才会住在那里,你要放行李在那占着不好,不如把行李放在回车巷的录音室,回车巷离这里近而且行人多叫货拉拉不方便,我们分几次搬运吧。”再问:昨晚喝了多少?”他说不记得了,在楼下镜隐酒吧喝了之后再去另一家酒吧nankingwhiskey喝酒弹琴,直到又被赶出去说他弹琴声音太吵(这已经是第2次了,上一次去是和方宇航,还给他录个视频)。

    5号6号我忙的既得洗衣服被褥,又得分类打包行李,吾生老爷子一样啥都不做,忙着刷手机,说什么有前车之鉴,他做了也是白做还会和我吵架,还不如不做。跟他说一句,冰箱明天最后一天记得断电,他居然跟我暴怒,说我影响他看手机。我本来就一肚子气这下怒火中烧,叫道:“你不做就算了还说我!你不能脾气好一点,说好的我记得了。”

    7号我睡得不安稳,不到八点闹铃响7点多就起床了。把最后剩下的12个汤圆煮了(元宵节前买的一直没吃,昨天前天各吃了10来个),水煮了3个鸡蛋和蒸了两个黑糯玉米,准备候车时中午吃。吾生也是9点闹铃还没响就提前起床了,只知道吸烟喝茶,让他帮我把被褥塞到真空收纳袋,嘴里还叼着根烟,我只好自己动手。(大神级作者力作:梦山文学网)再让他把袋子里的空气排掉,他说他还不如我有力气,再次气得我发飙,说你还能做啥?行李你自己搬去录音室吧!他来回了三趟才把剩下的行李(被褥及电炒锅等)搬完。前两天我跟他已经走了三趟,把零碎的衣服等杂物搬到了录音室。真如蚂蚁搬家呀!最后把老王让他从老王的小舅子那顺带的腊肉拿回来了,居然用一个大的绿色编织袋装食物,也没个提手,我说:“这什么拎呀?!”袋里有三大条腊肉和几条小腊肠,估计有十几斤,可重了。吾生说:“原本装了半麻袋的大概有三十几斤呢,我告诉小舅子拿不了,我们的行李已经很多了。”我只好拿白色的抽绳垃圾袋装腊肉搁在放满食物带简易拖轮的袋子上。

    二房东是个大个子男人,约了11点11:30才到,来了之后一直在打电话,也不仔细检查房间,爽快的就把押金退给了吾生。我确实也把卫生打扫的比我来住之前还干净。吾生坐断了一张椅子的一条腿,我用透明胶粘上了但不稳,原本想在网上买专门粘金属的胶来粘上的,吾生不让我买,我只好作罢。

    到达邯郸东站才12点半,出租车司机开车飞快,途中说有交警估什是给开两会的领导大巴开路,顺便捷足先登一路绿灯。候车厅里大喇叭几乎不间断的放着开往北京的哪次哪次高铁要二次检票。吾生带上我早上煮好的两个鸡蛋和一个馒头去车站里的餐馆吃午餐。我坐在候车椅上守着行李吃了两个冷掉的黑糯玉米和一个鸡蛋。听了两个小时两个喇叭的嘈杂声让我头疼!

    拖着两个行李还背着沉重的双肩包真累!晚上八点终于回到清湾古镇的悅来客栈。老王拿到腊肉就马上要去开涮,叫我们也一起去。仁义烧烤店里客满没空给老王做腊肉,老王的小老婆点了羊肉汤,吾生还加了几串羊肉串。老王的徒弟阿豪也在,拿了老王在四川老家买的八十元一斤的一桶十斤高度白酒过来,52度的白酒却没有很辣喉,老王说这是放了几年的缘故。阿豪前年追求演员欣欣的好闺蜜瑶瑶时,可殷勤了,和吾生当时追求我一样。去年我重来清湾时瑶瑶来看望阿豪还叫了我一声“江老师”,我当时没看清是谁,瑶瑶就走过去了,但是她的声音我是听得出的。如今听说阿豪和瑶瑶已经分手,阿豪喝醉打了瑶瑶,瑶瑶也回打了阿豪。吾生私下告诉过我:“老王对我说你看阿豪又交新女朋友了,哪像你这么笨。”老王是什么德性我很清楚,也很鄙视他。老王的小老婆心里也很清楚,跟我说:“离开老王我又不是没有别的男人要。”老王的小老婆也是四川人,长相还可以,但比较矮,而且有点胖,性格豪爽,能吸烟能喝酒,对人也很热情,可是太接地气。

    还好吾生没喝多。我也就安心入睡了。

    眩晕

    13号早八点多起床感觉头晕,站不稳,尿后复上床,本想再睡一会儿,没成想吾生醒了(他凌晨3点还不睡,一直在刷手机,今天还破天荒9点去上班,按平时他都是睡到十一二点,早上不去上班下午才去)。躺在床上已无睡意,一阵眩晕,闭上眼睛感觉脑袋晃动像指南针左右摇摆不定,左耳耳鸣特别厉害。央求吾生这段时间不要再喝到断片,控制着点。他刚开始只说尽量,我埋怨之后才不得不答应说保证,他知道他保证不了,只能口是心非让我顺心。前天雷导又又来到清湾,公司同仁给他接风叫上吾生一起,吾生喝酒喝到尿床(206房床垫的第1泡尿,还好尿一半他感觉到之后晃悠悠的起来到马桶上尿完)。昨晚我和吾生已经在巧妇水饺吃了饭他喝了二两二锅头,之后又被雷导叫去(公司一舞美的送行宴),再次喝大了尿床,这回尿得更厉害,中间一大块床垫都湿了,他挪开尿湿的地方睡到我的枕头上,把我挤到只能侧躺到床边(比前天睡的位置还小)。早上醒来我就开始头晕、眩晕,天旋地转、斗转星移的那种,好像前年12月份在清湾出租屋一样,那是我第1次开始眩晕。今天也和第1次眩晕一样,上吐下泻,只是这次还没拉完就呕吐,吐出来的都是黄水。真是折腾死我了!

    如果再连续几天得不到休养,我的身体会吃不消。就像我老爹走后那段时间,睡眠不好,失眠,老想到老爹死后可怕的样子,差不多七七49天才缓过来。

    眩晕让我面色蜡黄,身体疲软,萎靡不振,气愤之下定了3月27日回南宁的飞机票。

    晚上吾生又去喝酒,大概零点差一刻老王的小老婆敲门,惊恐的告诉我:“我们喝完酒了,坐阿豪的车回来,张老师突然跳车,又跑去喝酒了,你去把他接回来吧。”我知道我去了没用,身体不舒服不愿去,但她觉得我去了有用,我无奈的套上外衣就跟着她上了阿豪的汽车。阿豪一边开着车一边说:“这么晚了进进出出,我还给了门口保安一包烟,要不不好意思。”我连说谢谢并抱歉。老王的小老婆和阿豪领着我走进候家卷饼店,吾生呆呆的坐在桌前,桌上摆有两三支啤酒,姚远坐在吾生的旁边陪着。我坐下后,姚远还很哥们义气的拿起酒杯说要陪吾生继续喝酒,我劝他们先走,姚远不乐意,阿豪也加入一起陪着喝。我叹气,一再让他们先走,陪在这儿没用。吾生也让他们走,看到吾生那个模样,老王的小老婆知趣叫上他俩一起走了。我也呆坐着看着吾生,坐了几分钟吾生自觉无趣,便起身离开,我跟在后头。

    凌晨4:39吾生微信发来——

    一种奇怪的“实用”,

    工作时,你要完全陷入原始的人类社会,但不像考试有确定性答案,

    但你做的是现实的求利的活动,又要求你看谁更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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