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了她,她在老家有男朋友。

    牛子娟和谈莉表面和平相处,暗地里互相较劲。今日谈莉跟我抱怨牛子娟回房不挂锁钩。明日牛子娟和我细数谈莉霸道:早上9:30后洗衣服嫌我吵,她自己半夜不睡觉。谈莉每天出门打扮精致,描眉画眼影涂大红唇。牛子娟则素面朝天,打扮随意,比较土气,生了孩子身材微胖。谈莉对牛子娟的打扮嗤之以鼻,化妆水平不如她还不听她的。牛子娟则藐视谈莉:都四十多岁了还和那些年轻女演员一样熬夜,单身未婚还当自己少女!对此我也不和稀泥,能调解就调解。跟谈莉说,酒店住的都是自己人,反锁就行,我也不挂锁钩,没事。让牛子娟问谈莉上午她什么时候才能洗衣服? 她们的问题我知道我解决不了,只要她们不过分就行。

    又到周日最后一天工作日,明天周一休息。为了还张老师的人情,下午微信问张老师:今晚有空喝酒吗?张老师:肯定有的呀,哈哈哈。我:在哪喝? 张老师:去河边喝酒?我不想和张老师独处,这也太象约会了。想了半晌才回:俩化妆师说在我房里喝酒吃烧烤,你觉得怎么样?  张老师:没问题,我去买烧烤。

    下班回到宿舍已经晚上九点过半,洗了澡换上舒适的衣服。摆好准备好的零食和当地特产的烧酒。牛子娟先到。不久张老师拿着烧烤抬着一箱啤酒进来了,还让一个交好的男演员帮他也抬了一箱啤酒来。谈莉洗了澡穿着套裸粉色丝质睡衣也来了,平着胸象是没穿内衣。我和牛子娟在房中坐着,房里除了两张单人床就一张椅子。张老师不愿坐着,站在窗台边喝啤酒。谈莉第一次见张老师,我给他们做介绍后便热情地站在张老师的对面,和张老师聊天。我则和牛子娟边吃边偶尔说个话,让张老师吃东西。张老师喝多吃少,喜欢谈艺术音乐历史哲学这类话题。谈莉也象张老师一样对着啤酒瓶来喝,并夸夸地谈自己如何从老家的小县城出来去京城学化妆,并留京城在某有名的影楼工作了十年,有多么多么努力,怎么怎么优秀……让我越听越不舒服。当张老师说苏格拉底的故事后,我插一句:“苏格拉底的老婆是泼妇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吧。”我心想:我请张老师来,谈莉霸着算什么回事,而且还离得这么近。过了凌晨一点,我和牛子娟都觉得太晚,该散了。我收拾残局看到还剩了一箱啤酒,微信问:张老师,那酒你不拿啊? 张老师打来语音通话:“我在小师弟(那个帮他抬酒的男演员)那里,这就过来,钥匙落在你那了。”不一会张老师踉踉跄跄走来倚在房门口。我想到晚上刚开吃前马导微信我,晚上想过来我这。我回:张老师也在,要不要来一起喝酒?马导:我就不来了,别让张老师喝多了,他曾经差点死在电梯旁。如果张老师醉倒在回去的路上,出事我可就罪过了。楼道里没人,我把张老师快速拉入房内,轻声说:“要不你睡在这吧,有空床铺。”张老师连忙回:“好呀。”不带一丝犹豫。让张老师洗了澡在窗边的空床睡。我躺入我的床,内衣没好意思脱,背对着张老师侧躺,不敢翻身,僵硬着身体,心想:张老师看着挺正派的,应该不会怎样。按平时这个点我早已沉睡,现在这么熬着好辛苦。不知道过了一个还是两个小时,张老师突然钻进我的被子里说:“冷得睡不着。”我说:“这~你还是回那边睡吧!”张老师不吱声反而抱住我,并手脚并用退去我的长裤内裤,我内心忐忑犹豫,他一步一步进入我的体内……疲乏后双双睡着。我睡不踏实,天亮就醒了,他也醒了,又做了一次。我担心他太晚离开被人看到,这一层都住着演员,上午九点演员应该还没起床,我查看楼道里没人让他溜了出去。

    休息日不想去员工餐厅吃晚餐,有点吃腻了想换口味。和牛子娟、谈莉达成一致去看看镇上有什么好吃的。路上看到售卖的水蜜桃新鲜,牛子娟和谈莉都买了几斤,我不想拎着重物行走,而且我在网上买的一箱苹果还没吃完,就不买了。挑了清湾第一家擀面皮店,点了当地的特色擀面皮。擀面皮以小麦面粉为主要原料,通过洗面筋后的淀粉浆制作,和凉皮不太一样,凉皮表面光滑洁白细腻,擀面皮表面粗糙有纹理呈米白色,搭配米黄色的面筋以及黄瓜丝绿豆芽一起凉拌,Q弹爽口,夏天吃不错。张老师发来微信问我:在哪?要不要一起散步? 我想:总不能丢下她俩,和张老师一起吧!便跟她俩说:“张老师想和我们一起去散步。”谈莉立马接话:“他来也可以,来拎水蜜桃!”傲蛮的语气好象张老师约的是她。吃完饭,居然又下起了小雨,她俩都要回去。我只好回张老师:下雨不方便,我们回宿舍了。张老师无奈的:好吧。

    工作时间和张老师一般是见不到面的,除非他也是同一时间在员工餐厅吃饭,为此他会微信问我什么时候去吃饭。自从那夜张老师去我房间喝酒后的第二天,贾老师就跟我说要安排一位新来的女演员来与我同住,说是公司规定一个人不能单独一间房。我说没问题。我知道是马导让贾老师这么安排的,因为与我同住的演员小静经常跑去同她一起来的老乡兼同学小爱的房间玩,有时还在那里过夜,小静说小爱自己一个人住。我跟张老师说:“可能马导知道咱俩的事了。”张老师觉得我过于敏感,说:“没事,我们去外面开房好了。” 等到周日,我下班前张老师跟我说定了房,我说:“我来例假了。”张老师:“没关系,我就想抱抱你。” 酒店名为一溪庭院,一家有格调的北方中式院落,装修典雅,我很喜欢,夜里张老师真的只是搂着我一起躺着,聊天。张老师告诉我:“马磊(马导)自己开有公司,因为公司资质不够不能和景区甲方直接合作,便通过我的老板姚总接项目,马磊跟甲方的某个领导熟,马磊在姚总的公司做导演只是其中一个角色,贾帅(贾老师)是他叫来的,你也是他叫来的。”我说:“恩,我看那个贾老师就象他的跟班,实际上管演员的是他。”张老师:“马磊之前因为调戏女演员被公安局拘留,罚了2万才被放出来,所以现在才不敢碰女演员,这都是你来之前的事了。”我:“难怪呢!”……我怕张吾生身体浮躁睡不好,主动帮他口。他说:“你技术真好,我好舒服!”我感到温暖而舒心。次日早上才回宿舍。

    这个休息日,傍晚快七点我和谈莉、牛子娟正准备去吃晚饭,突然接到马导的电话:“今晚八点半要加演《镖影情缘》有领导来观演,已经通知演员到化妆间,时间紧化妆不用精致。”我说:“妆面可以化个大概,但发型得到位呀,这得忙死我了。”抱怨归抱怨,该做的工作得按时做完。张老师知道我还没吃饭,约了我们去吃烧烤。谈莉一到烧烤店就积极地和张老师一起点餐,还特意跑去后厨告诉厨师要如何炒青菜,只加盐不放生抽。上青菜后谈莉一边吃一边说要不是她我们都吃不到广式的味道。席间聊到男女之事,牛子娟说她和她老公是朋友介绍认识的,交往一两年就结婚了。谈莉说道:“我在京城时陪女同事去相亲,相亲男是京城人傲气地很,在我们面前炫耀学识问了一个生僻字,只有我认得,那个男的对我刮目相看,没看上我那个姐们儿看上我了,那个男的长得肥头大耳,恶心的很,条件好又怎么样我不喜欢。” 吃得差不多已到晚上十一点,我因为来月经身体不舒服,想回宿舍休息。张老师正喝得起劲。牛子娟也想回去,谈莉没有动身的意思。我说:“要不谈莉留下陪张老师喝酒?”谈莉羞涩的点点头。其实我并不希望谈莉单独和张老师在一起。

    第二天上班时,牛子娟跟我说:“谈莉比我们晚半个小时就回来了,何必呢?!谈莉还说是她要求回去的,张老师还不想走。”

    周三下班前,张老师发来微信:“晚上我送你回运河酒店吧?”我回:好。并约好会合的地方。下班后我没上芳芳的接送车,来到景区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张老师已站在那里。我们肩并肩慢慢的走出景区,走过小镇的主道,走入一段没有烟火味比较悠暗的道路,为我们照亮前方的是天上的半个月亮,漫无边际的聊着,诉说彼此的过往。我和前夫结婚时25岁,张吾生才5岁,没逃过七年之痒,因为怀了四个月的双胞胎胎死腹中,没有孩子我和前夫离婚也就没什么可留恋的,只觉得缘份已尽。和前夫领证那天我并不高兴,认为找不到我爱的人嫁给爱我的人也还好吧,那时我就感觉我会和他离婚,没想到我和他在一起过了七年,可我越来越感受不到他在婚前对我的那般爱意,30岁我辞职转行去外省学习化妆两三个月,没有给过我一个电话。之后我去京城进修高级化妆师,回来后他感觉我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这才离了婚。我没和他争房子,只拿了可以拿走的家当,别人都说我笨,他却嫌我拿走的东西多,我说要跟他换,他立马不出声。可笑的是离婚没多久的一个晚上他喝醉了打电话给我,大声喊:“我想□□。”我挂断了手机,婚都离了我可没那义务。张吾生说他和前妻都是学音乐的,他学的音乐美学,前妻学的钢琴演奏,两个大学连谊时认识的,前妻长得漂亮他使尽浑身解数才追到手。结婚一年后有了女儿,前妻坐月子时两个妈都来了,她妈和他妈不合,南北差异大,前妻抱怨他不象别的男人那样可以斡旋调和两个妈。之后他就找各种理由加班不回家,还有了外遇。和前妻也是过了七年。快到宿舍前,张吾生拉着我的手非要在小广场的石墩上坐坐,我说就一个石墩怎么坐,他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我虽然不到100斤,奈何石头太硬,张吾生也瘦,屁股没那么多肉,没多会儿就坐不住了。起身把我搂入怀,亲吻我的唇。唇舌交织,难舍难分,虽然他的吻技比较笨拙,我却浑身战栗。他让我摸他的裤档处,我推开他,笑着说:“我可不管你,我要回宿舍了。”说完就跑了,让他自己回去,他一脸无奈。

    周四也和昨晚一般,张吾生送我回宿舍。我们走得极慢,让这条路显得更长一些。谈他喜欢的哲学,从西方的康德到东方的庄子,抒发对人生的理解。突然他停下脚步对面我说:“我想上谈莉的床。”我愣住!他这么坦白是什么意思?我看着他说:“你可以上谈莉的床,但我不会再和你交往,单纯的打炮也不可能,我不想关系那么乱!你要跟谈莉,就不要来找我。”张吾生:“我,不会找她的,我只想跟你。”我沉默了好一会儿,决定告诉他:“我和马导上过床。”

    “刚到清湾之前,因为合同盖章的事,马导让我去他住的驿栈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