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汉语言文学的,北京XX大学华业。她中风得了失语症,从北京回淄博养病有一年多了,她妈妈照顾她,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很符合你要的人设,失语症让你有怜悯心,名校毕业还有才。”吾生:“刚开始认识她时,我们一直在吵架,她也学哲学,读《浪漫主义的根源》,比我还虚无、还拧巴。后来吵着吵着我们就不吵了。”“她长什么样?脸都不露。”我问。吾生用温柔娇羞的语气说着:“她可好可好了,我们现在可好可好了。她长得不好看,但在我眼里,我觉得她很好看。”并发了几张照片给我。第1张照片是在床上她蒙在被子里,第2张照片是她喜欢的红色彼岸花,蔓珠沙华,后两张是他们去野游的照片,只看到他们俩穿的拖鞋和她的背影。最后一张是她手上戴着两个卡通戒指的照片,手很修长。吾生温柔发嗲的说:“她社恐,我不给你看她的脸。”我沉着气:“你知道你说话都变了味儿吗?热恋中。你跟前任不要说现任有多好多好。”吾生:“为什么呀?”“你这么说,意思就是前任有多么的不好。行,你现在是恋爱脑。”“你不是吗?”吾生说。我:“我之前也是恋爱脑。你和她没上床?”吾生:“唉哟,怎么可能没上床。都到这个份上了,自然而然就上床了,上过三四次了,在她家,她妈不在的时候。”我嗤之以鼻:“哼,之前还说没发生关系。骗子!你又出轨了!”语音了一个半小时,我挂断了。越想越生气,给张吾生发了句话:一坨屎,再加一垞[便便][便便]

    夜晚我没睡好,脑子里闪现想象的画面——她真可悲,33岁便中风偏瘫,得了失语症,从北京回到家乡淄博养病。她在北京的日子,和张吾生一样用烟酒来麻痹并滋养灵感吗?也是一个被西方哲学的虚无主义洗脑的一个人。也许我的看法是片面的,但这一年半她是由她的母亲来照顾的,她的母亲大概5、60岁了吧,真可怜!她母亲或许也在更年期吧,不知道她母亲更年期有没有症状,但却要照顾早已成年却生病了的女儿。这种年迈照顾年轻的家庭在网络时有听闻,前两天刚刷到一则80岁老父接管刚去世的女儿留下美国籍的两个孩子的新闻。但愿这位老父亲可以长寿点吧,哎!

    13号中午我发了我的记帐本照片给吾生:前两年欠我34394.28,减掉今年你给的1322.07。还欠我33072.21。给你的有小数点是我帮你手机充值时得了优惠的。

    其实如果我真要算,他欠我的不止这些,去旅游的花费以及家用基本都是我出,我没有算进其中。这都无所谓了,我只是想两清,钱财两清便可以了。那个在长白山跟团旅游时买的鸡牌墨玉项链,在去年金色的鸡头就被磨损掉了露出里面的白胶,黄金做的鸡只有薄薄一层,根本没有三克,我怀疑可能还不是999纯金的。我早已把它放到了盒子里密封,只是没舍得把它当垃圾丢掉。

    16:25吾生:嗯嗯,收到。

    16号12:52我:呵,你在东北穿过的棉鞋还在我这,我还是扔了吧,我差点忘了。还好我那个时候没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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