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4日下午14:57吾生惊叹:这邯郸真冷啊,我的天,一下子感觉到秋天了。《年度最受欢迎小说:月缘书城

    9月15日8:55吾生:咱们价值观感觉相差很多,你也一直在委曲求全。这是我感觉到的。你觉得我不够符合你的价值,我觉得你庸俗。仅仅就情意了?我觉得,还是情意。但我觉得,你们这一代人,经历的太多了。都挺老实的,都挺苦难的,也都挺“智慧”的吧。

    我语音:你是从昨晚大半夜喝酒还是一大早喝酒啊?现在开始放松了觉得很踏实了是吧?是你们90后都这个德行,还是就你这个德行啊?找三观合适,是谁告诉你要找三观合适才能在一起的?既然你找到三观都合适的,为什么不在一起呀?你那么崇拜的女神也好,你跟你那个什么价值观那么合适的也好,为什么没在一起啊?为什么你还在找啊找啊?为什么你只要下半身蠢蠢欲动,你都可以再去找另外一个人。要的是三观吗?要的是价值观吗?是因为吃饱了撑的吧,喝多了以后有尿性吧。庸俗,既然你跟我在一块的时候觉得我庸俗,为什么还在一块?为的是满足你的下身吗?跟我在一块那么庸俗,我给你钱的时候,你没有不拿啊!你拿的时候可手软吗?像你妈说的,是因为我给你钱,所以你才跟我在一块吗?而且我还不说你对不对?张吾生,你不要每一次都那样,让我很讨厌[发怒],你懂不懂?我说了很多次了,不合适分手,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烦了就分了[发怒],不要分来分去分不了,然后还这么说。我以为磨合这么久了以后会好吧。哎,之前我们在清湾,虽然也是那样,你还尿了那么多次,但是我还能原谅你。你觉得是因为什么?最起码我觉得你还不是那么虚情假意。如果你真的是那么虚情假意,我不会跟你到现在,张吾生!你不要每次喝醉了都说我庸俗,或者是你觉得你跟我在一块的时候你就觉得我很庸俗。我这么庸俗,你跟我在一块干嘛呀?你是有多清高,你才觉得人家庸俗!你再这么说,咱们就分吧。我很烦了[发怒]。

    9:33我把正在看的电子书英国作家戴维·赫伯特·劳伦斯创作的长篇小说《虹》里的片段复制转发给张吾生。『她想,她仍然爱着安东·斯克里本斯基。可是,她始终不能忘怀的是他实在不济,没法儿和她相爱。他已经使她失望了。那她还怎么能够爱他呢?难道爱情真是那么绝对吗?她根本不相信。她相信爱情只不过是一种方法,一种手段,并不像玛姬所想的那样,它本身就是目的。相爱的方法总是可以找到的。可是最后又会有什么结果呢?“我相信世界上有许多的男人,你都可以去爱,世界上并非只有一个男人。”厄休拉说。』『“可是你一定得把情欲和爱情区分开。”玛姬说,接着她更轻蔑地补充说,“许多人都会很容易对你产生一种情欲,可是他们却不会爱你。”“是的,”厄休拉十分激动地说,脸上露出痛苦的,甚至有些疯狂的表情,“情欲只不过是爱情的一部分。因为它根本不能持久,所以似乎让人觉得受不了。这也是情欲为什么不能使人幸福的因。”』

    我:如果你我只是情欲,早就止步了,我之前就说过,我宁愿你我之间只是情欲也就算了,明知道你这种年龄,在一块儿初期短暂的欢乐之后会带来很多痛苦,一味迁就一个人是有底线的,而你是没底线的!你继续喝你的吧。

    吾生下午一点半打语音通话,我没接;四点半视频连线我也不理会。到傍晚七点他再次要求视频时,我才接了。每次他总是轻描淡写的说他喝多了,让我不要当回事。说他这不顺心那不如意,原因大同小异。而我为什么每次都原谅了他?

    隔天上午吾生说老姚让他找房子租住,住酒店的成本太高了。下午吾生去找房,视频让我一起看房子,我不满意,酒店公寓式的房子没有阳台,而且价格还不便宜。吾生说:“哎,这次可别再动不动又买这买那的,哎呀,搬家麻烦死了。”我说:“哎,吾生,还不是你作的。你说要练古琴,买!买了古琴没有桌子,买!之后搬到另一处呢?你要桌子拿来放你的那个MIDI琴,你不是又买了吗。我那时买的那些凳子什么啊,都是很便宜的。我尽量买便宜的,淘宝3块钱3个的这种小物件儿。吾生:反正就是一切从简嘛。我:之前再去清湾时,我能带的我都带过去了,我们不可能都是在外面吃呀,要买个锅来煮吧。

    我:你花钱大手大脚的,你还说我。帮你买的那些衣服鞋子哪个是便宜的?我自己的,我都掂量来掂量去,考虑很久要不要买,买的我尽量买没那么贵的。你还要还账呢,倒是我还比你节省。你一个月花多少钱,你都没数。还不记一下你自己的账单,心里头没数,就会大手大脚的花钱。

    我:有合适的房间租了,就让你妈把你那些冬天的衣服呀,还有那个被褥啊,就寄过来。然后我这边也要寄过去那个烧水壶啊,还有毛毯。棉被在板桥,还有那个防水的隔尿床垫。谁知道你还尿不尿床?还有那俩枕头也寄过去,你就不用买了。那俩枕头你以为我买的便宜呀?好歹也70多块钱一个呢。

    9月17日农历八月十五,8:27我告诉吾生把要寄去邯郸的物件都打包好了。10:41我:快递已经取走货啦。吾生:好的,我刚忙完。11:37我:你今天就开始忙了?忙了啥了呀?我刚去买了半只白切鸡,准备做饭。吾生:跟曲利维(姚总的儿子,姚总是上门女婿,儿子跟妈姓)商量合同。我:中秋一起喝两杯呀? 吾生:嗯嗯,在老王这里(老王已经租了房子)你家今天聚会不?我:我大姐1点多回来吃饭,我已经做好饭了,之后她还要去上班,我晚上去我表哥家吃饭。13:26我发了一张做好的菜的照片给吾生。吾生:好棒,我这儿大鱼大肉的,吃的难受[捂脸] 我:我做了一个丝瓜蛋汤,一个腊肉炒笋,凉拌脆藕,我大姐还没回来呢。还有半只白切鸡在供着,老王的小老婆做的四川菜?吾生:还老王的小老婆,哎呀。我:之前在清湾时老王自己说的,他在老家有老婆还没离婚。跟这个嫂子根本就没有领证结婚,那顶多算他小老婆了。哎,你现在在哪呀?回去休息了没?吾生:吃完了,开始打牌。并发了一张照片。我说:“我发现老刘(刘伟导演)的那个头更秃了,只剩下后面那一圈,呵呵,那个头锃亮锃亮的。”吾生说:“发现焦老师这个侧面啊,真的像猪,呵呵呵呵…”我说:“哎,你说的比我还难听,真是的。哎,你说焦老师长得不好看也就算了,你说她还是什么服装设计师?我都没见过她穿什么衣服特别有品位,真的。”吾生说:“她的衣服全是奢侈品,穿到她身上去,身上就不显气质。那你说这个是怪衣服还是怪人呢?”我:“那肯定是人的问题嘛,人家身材好有气质的,不一定是长得漂亮,但是人家穿衣服就有范儿啊。人家说披麻布都好看,就是指这种。”吾生:“那绝对是我的,我披麻布都好看。”我:“你这个臭屁!你不穿好看啊。”

    20:46吾生:孤独呀,想你。我:怎么了?也想你啊。吾生:越是月圆时,越是怕残缺。越是酒意正浓时,最是怕一人对月空叹。我:独自喝酒空悲切?吾生:不至于不至于,我还不是啥大人物,配不上悲切。我发了两张去年中秋节在清湾出租屋时我和吾生的合照。写道:去年旧时月儿圆,今夜是否月还圆? 吾生: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我下巴为什么那么多肉呢?淋巴肿大?我笑道:哎呀,你不要逗我笑好吗?什么淋巴肿大?你就是下巴厚一些而已嘛。吾生:还是脖子太短。

    9月18日上午8:10,吾生发来一张照片,他从酒店窗口拍到对面的小郡肝串串香火锅店。写道:哥谭市[捂脸] 这大早上的[破涕为笑]。8:36我:我的天呐,特警都出动了,是不是打了一架? 两女的对峙,这哥谭市00后也有这真传?吾生:具体发生了啥不清楚,看起来挺严肃的。

    十点,南宁上空防空警报鸣响。我:今天是918哦,邯郸没有防空警报?吾生:邯郸倒没有这个防空警报。收到短信:上海市人民政府通告,9月21日上午11时35分至11时58分在全市范围试鸣防空警报。请市民积极配合,保持正常的工作和生活秩序。

    18:30我:忙啥呢?吃饭了没?吾生:忙合同,忙着给他们找房子,你说我这一天都在干的啥?我:他们指谁呀?吾生:姚老板,还有谁呀?我:你们姚老板,还有导演他们都没有找到房子?吾生:不是的,他们都找到了,就剩下了3个同事。然后,我今天找了一套三室一厅。我:三室一厅多少钱啊?吾生:三室一厅1500。我:你租的这个套间这么贵,难怪老板有意见。吾生:姚老板的意思就是说,租个房间多一点儿的,让我跟别人一起住。我说,我才不,我要一个人住。我:那咱俩一起算两个人啊?吾生:你又不是他员工,他凭什么算呀?我跟他说了,他要这样有意见的话。我就说你给我多少补贴?这个房租你给个数,剩下的我自己掏。你说说,我一个音乐制作人整天的干的啥事儿?这个劳动合同不规范啊,我还得带着他儿子。明天我约了个律师事务所,去问律师。还帮员工找房子,哎!他们原本安排个姓张的找房子,结果不知道啥原因,这个姓张的一直迟迟找不到。然后我今儿一个下午就把事情搞定了,他们说我效率贼高,但是那个老张好像情绪有点儿激动,好像就是说我把他活儿抢着干了。后来这个老张情绪才慢慢的缓和下来,可能是我太严肃了,严肃的有点儿吓人。我:那个老张是你们公司的,那他是做啥的呀?哎,那也怪不了你。那是老板让你去找的,又不是你抢他的活。问题是他没干成活,还要你去帮他干活。那应该有意见的是你呀。吾生:这个老张到底是干啥的,我也不清楚。然后我问利维,利维也不清楚他老爸招的这个人是干嘛的。他说他老爸招这个人来就是负责后勤的意思。像办公室的网啊,电脑啊,桌子啊,卫生这些什么的,感觉老张在管。但是呢,其实老张啥都没做,整天就坐那儿玩儿手机。利维就对老张有意见,好像之前老张跟利维还吵了一架,然后利维心里就不舒服。反正老姚这人从来不会把这个职务职责讲的很清楚。我是一点儿都不生气,反正这些天剧本儿也没出来,我啥也干不了。我也不知道该干啥,反而他把这些活儿交给我啊,我觉得还可以远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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