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熟门熟路地掰开臀瓣,粗糙的拇指直接按上那已经红肿的阴唇。「骚货,早上夹得那么紧,现在还在流水?」他低笑着,中指和食指并排插进湿热的阴道,毫不怜惜地大力抽送,发出「噗滋噗滋」的响亮水声。她的身体被悬吊得无法逃避,只能无助地晃动,乳房前后甩动,乳头摩擦空气,带来阵阵刺痛。手指在穴里疯狂搅弄,勾挖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顶到深处都让她感觉子宫在颤抖,蜜汁被带出大股大股,溅在他的手腕上,顺着他的手臂滴落。

    没几分鐘,他就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夹得他手指发疼。「要喷了?给老子喷!」他加速抽插,另一隻手伸到下面用力揉捏肿胀的阴蒂,粗暴地捻转拉扯。那颗小肉芽像要爆开般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电击直窜脑门。她脑海一片空白,口球里的呜咽变成闷闷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高潮来了,阴道深处一阵痉挛,大股温热的潮吹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喷在他手上、喷在地板上,甚至溅到电梯壁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瞬间充满了浓郁的腥甜味,她的身体在馀韵中不停抽搐,臀肉夹紧又放开,蜜汁还在断断续续地滴落。

    但他没停手,反而更兴奋地继续抽插湿透的穴口。「喷得真多……还没完吧?」过度刺激让她的下体失控,膀胱的压力突然崩溃——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蜜汁,而是羞耻的尿液。金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混杂着残馀的潮吹液,沿着大腿内侧倾泻而下,洒满地板,发出潺潺的声音。她羞耻得想死,脑中只有「不……不要……」的绝望,但口球只让她发出可怜的呜呜声,泪水浸湿了眼罩。

    工人看着她失禁,笑得更猥褻。「操,连尿都憋不住了?真他妈骚。」他抽出手指,在她的臀肉上抹了抹黏滑的液体,然后用力拍了几下臀瓣,让雪白的皮肤泛起红印,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接下来是另一个工人进来,看到地板上的湿渍和她颤抖的身体,眼睛都亮了。「听说这逼会喷水还会尿?让我试试。」他直接蹲在她的臀前,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像抱着一个尿壶般向上抬,让私处完全朝上敞开。尿液和蜜汁的混合物还在缓缓滴落,他凑近嗅了嗅,发出满足的哼声,然后伸出舌头直接舔上她的阴唇——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内壁,从阴蒂舔到穴口,再探进去搅弄。味道腥臊而淫靡,他却舔得更起劲,舌尖顶弄尿道口附近的嫩肉,让她刚平復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同时,他伸手向上揉捏她的乳房,五指深陷进丰满的乳肉里,大力挤压,像要挤出奶水般从根部往乳头推。乳头被拉长、捻转,痛感与快感交织,她感觉下体又开始肿胀。没多久,他换成三根手指插进穴里,疯狂抽送,另一隻手专攻阴蒂,快速拨弄。那过度敏感的肉芽被虐待般摩擦,她很快又到极限——第二次潮吹更猛烈,液体喷得他满脸都是,他大笑着张嘴接住一些,然后她又一次失禁,尿液喷洒而出,这次直接洒在他手上和裤子上。

    一个接一个,工人们轮流进来,有人专攻她的屁股,用手掌大力拍打臀肉,让它红肿颤抖;有人专揉乳房,把乳头捏得紫红发痛;更多人聚焦私处,用手指、舌头甚至工具边缘随意玩弄。整个上午,她被玩弄得高潮连连,潮吹了五六次,每次都伴随着失禁的尿液,地板上积了一滩腥臊的液体,空气黏腻而浓郁。她的身体彻底崩溃,阴唇肿得像熟透的桃子,阴蒂硬挺得一碰就颤,穴口一张一合地抽搐,不停滴落混合的液体。

    每次门拉上后,她以为终于能喘息,却又听到下一个脚步声逼近。羞耻、疲惫、快感交织成一团,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只知道自己像个公共的洩慾玩具,被这些粗鲁的工人随意玩弄,上班时间的「休息」全耗在她身上。远处的中午铃声隐约传来,她的心又是一沉——下午,他们会做更多吗?身体的颤抖还没停,尿液和蜜汁还在缓缓流淌,她无助地悬吊在那里,等待下一次的入侵。

    ###  第四章:轮流的侵犯与污染

    中午的休息铃声响起后,工地暂时安静下来,但那部电梯却热闹得像个隐秘的狂欢场。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工班,十几个工人轮流溜进来,有人假装吃便当,有人说去抽菸,实际上都挤进狭窄的电梯里,围着她悬吊的赤裸身体喘着粗气。地板上还残留着上午的尿渍和蜜汁,空气黏腻腥臊,混合着男人们的汗味和裤襠里散发的雄性荷尔蒙。她已经被玩弄得瘫软,阴唇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肉瓣,穴口微微张开,不停抽搐滴落混合的液体,乳房和臀部布满红印指痕,身体在绳子的悬吊下微微颤抖,无力却又敏感得一碰就痉挛。

    领头的那个早上第一个发现她的工人拍了拍手,粗声宣布:「兄弟们,轮流上,但记住规矩——不许内射,把这骚逼弄脏了下午还怎么玩?射外面,射她屁股上、背上、奶子上,随便,就是别射进去。」眾人低笑附和,裤子拉鍊声此起彼落,粗硬的肉棒一隻隻弹出,青筋暴起,龟头上已经渗出黏滑的前液,在狭窄空间里散发出浓烈的腥味。

    第一个男人直接站到她翘起的臀后,双手掰开红肿的臀瓣,让那湿淋淋的穴口完全暴露。他用龟头在阴唇上来回磨蹭,沾满她的蜜汁和残尿,发出「滋滋」的黏滑声响。「操,这逼肿得像馒头,还在吸……」他腰一挺,整根肉棒猛地插入,粗长的棒身撑开紧窄的内壁,直顶到子宫口。她尖叫般呜咽,口球堵得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身体前后晃动,乳房甩得啪啪作响。肉棒在穴里大力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蜜汁,拉成丝线滴落,插进去时又撞得「啪啪」响,卵袋拍打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带来火辣辣的痛快。《重生都市必看:春舞阁

    他操得极狠,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臀肉,指痕深陷进去,臀瓣被拉扯变形。「夹得真紧……上午喷那么多还这么会吸!」她感觉下体像要被撕裂,粗糙的青筋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顶到深处时子宫口被撞得发麻,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没几分鐘,他就低吼着拔出,肉棒对准她的臀沟,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射在雪白的臀肉上、股沟里,甚至溅到菊穴周围,白浊的液体顺着曲线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工人们排队轮流,每个人操的节奏都不一样。有人慢条斯理地深插到底,旋转腰部让龟头磨子宫口;有人像打桩机般疯狂衝刺,撞得她身体剧烈晃动,悬吊的绳子吱吱作响;有人边插边拍打臀肉,让红肿的屁股颤抖泛起层层肉浪。她的穴口被操得越来越松软,内壁火热痉挛,不停分泌蜜汁润滑入侵的肉棒,发出连绵不绝的「咕滋咕滋」水声。乳房也被从侧面伸手揉捏,乳头被拉长捻转,痛感与下体的快感交织,她高潮了三次,每次都夹紧肉棒喷出潮吹液体,喷在男人的小腹和卵袋上,却因为口球无法叫喊,只能发出闷闷的抽泣,泪水浸湿眼罩。

    轮到第七八个时,他们射得更多——精液喷在她的背上、腰窝、臀瓣,甚至有人对准乳房,从下面伸手托住奶子射在乳沟里。她的身体逐渐被白浊覆盖,黏滑的精液顺着皮肤滑落,滴在地板上,和上午的尿渍混成一滩淫靡的液体。空气里充满了浓郁的精液味、汗味、腥臊味,她感觉自己像个被轮姦的洩慾容器,羞耻与快感让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下体被填满又空虚的循环。

    最后一个工人操得最久,他边插边低声咒骂:「这逼真耐操……射外面太可惜了。」但还是遵守规矩,拔出时对准她的臀肉喷射,精液热烫地覆盖上去。眾人喘息着拉上裤子,准备散去时,其中一个矮胖的工人忽然说:「老子想试试她的嘴……上午看她流那么多口水,肯定会吸。」其他人兴奋附和,他上前摘掉她的口球——橡胶球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她的嘴巴终于解放,下巴酸胀得合不拢,口水像决堤般从嘴角狂流而出,拉成长丝滴在乳房上。

    她刚想尖叫求饶,却被他粗暴地抓住头发,强行将腥臭的肉棒塞进嘴里。「张开!给老子好好舔!」肉棒直顶喉咙,龟头撞得她乾呕,腥臊的味道充满口腔,混合着上午残留的口水和刚才操穴的蜜汁味。她呜咽着被迫含住,舌头被棒身压住,无法动弹。他抓住她的头前后抽送,像操穴般操她的嘴,卵袋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吸紧点……舌头舔龟头!」她无助地顺从,舌尖被迫在马眼上打转,吸吮那渗出的前液。

    其他工人看着兴奋,又有人凑上来,有人伸手揉她的乳房,有人从后面拨弄被操肿的穴口。她感觉嘴巴被当成另一个穴在使用,喉咙被顶得发痛,口水和前液混合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到乳沟,混进之前的精液里。他操得越来越快,低吼着深顶到底,肉棒在喉咙里脉动——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嘴里,一股股喷进食道,腥浓的味道让她几乎窒息。她被迫吞下大半,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拉成白丝滴落。

    他拔出时,她咳嗽着喘息,嘴巴张开,精液和口水混合从舌头上滴落,喉咙火辣辣的痛。工人们大笑着离开,电梯门拉上,她又被重新塞上口球——这次里面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她悬吊在那里,全身覆满精液、尿渍、蜜汁,穴口和嘴巴都火热肿胀,不停抽搐。下午的工作铃声响起,她的心又沉了下去——他们还会回来吗?会打破规矩内射吗?身体的颤抖告诉她,她已经彻底沦为他们的玩具,无助却又在期待下一次的污染。

    ###  第五章:下午的彻底沦陷

    下午的工作铃声过后,工地又恢復了喧闹,但那部电梯却成了工人们的秘密洩慾天堂。消息传得更快,连其他工班的汉子也听说了,陆续有新人溜进来,假装路过或借工具,实际上是来一睹这具被悬吊的赤裸肉体。中午留下的精液已经在她的皮肤上乾涸成斑斑点点的白痕,混杂着上午的尿渍和蜜汁,散发出浓郁的腥臊味,让整个电梯像个闷热的淫窟。她悬吊在那里,身体酸软无力,穴口和嘴巴都肿胀火热,不停抽搐,精液的残味还在喉咙里挥之不去,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羞耻的颤抖。

    第一波下午的工人进来时,直接无视了中午的「规矩」。领头的那个早上最狠的傢伙拍了拍她的红肿臀肉,低笑着说:「中午憋得老子蛋疼,现在谁他妈还管内射?这骚逼操了一上午还这么湿,乾脆全射进去,让她怀上杂种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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