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看着汉考克这个前七武海的贱穴吧……现在它只属于主人……好想被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

    她的手指大力搅弄穴内,爱液喷洒而出,奶水从乳头激射,洒在被冻结的海贼身上。敌人分心之下,瞬间被青雉全数镇压。

    战斗结束,岛上废墟中,青雉站在一堆冰雕前,汉考克迫不及待地扑进他怀里,双腿盘上他的腰,主动用湿透的骚穴磨蹭那早已硬挺的肉棒。

    「主人……战斗结束了……汉考克的子宫痒得受不了……?  求您在这些被冻结的敌人面前操烂妾身……让他们看着女帝怎么被上将的大鸡巴操到喷奶喷水……」

    青雉将她压在冰冷的废墟石块上,掀起旗袍,粗硬的肉棒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大肉棒进来了……顶到最深处了……汉考克的產后骚穴好紧好热……」

    他开始兇狠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撞得她的肥臀啪啪作响,奶水从肿胀的乳头狂喷而出,洒满冰冷的石块与青雉的军服。

    她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主动扭腰迎合,臀部剧烈摇摆,让肉棒每一次都插得更深。

    「操深一点……操到子宫口开花……?  汉考克刚生完孩子……骚穴还很松软……主人要多射几次……把精液灌满让它重新紧起来……啊啊……奶水喷得好多……」

    青雉抱起她,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肉棒上,她立刻疯狂上下套弄,沉重的乳房晃得奶水四溅,孕后更肥美的臀部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当他的掌心自然覆上她背上的「天翔龙蹄」印记时,她瞬间崩坏:

    「呜啊啊——!!印记……被主人按住了……?  產后的身体更敏感……子宫要被操化了……操坏汉考克吧……让妾身永远只能靠主人的大肉棒活着……」

    高潮来得极其猛烈,她尖叫着连续潮吹,爱液混着奶水喷洒在废墟上,子宫口大开疯狂吮吸滚烫的精液。

    青雉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烫得她再次尖叫,整个人剧烈抽搐,眼前一片白光。

    事后,她瘫软在青雉怀里,旗袍完全湿透,紧贴在丰满的身体上,乳头还在滴奶,私处红肿合不拢,浓白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轻轻呢喃,声音甜腻而满足:

    「谢谢主人……在战场上也被操得好爽……?  汉考克永远都要跟在您身边……随时随地被大肉棒填满……这就是妾身想要的全部……」

    任务结束,军舰返航。

    汉考克蜷缩在青雉脚边,轻轻舔舐他靴子上的尘土与自己的体液,眼神迷离而幸福。

    生下孩子后的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淫荡、更下流、更彻底地沉沦——

    只为永远做他一个人的专属性奴。

    任务结束后的返航军舰上,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海浪拍击船身的声响掩盖不住舰桥内那漫长一夜的喘息与黏腻的肉体撞击声。

    那是一个完全失控的夜晚。

    波雅·汉考克的慾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盛。生產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子宫深处像永远填不满的深渊,她将青雉压在舰桥座椅上,从黄昏一直骑到黎明前的微光。

    她跨坐在他腰间,產后松软却极度湿热的骚穴一次又一次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吞到最深处,肥厚的花瓣紧紧裹住柱身,内壁嫩肉像无数小嘴疯狂吮吸。

    她疯狂扭腰摆臀,肥美的臀肉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响亮而下流的啪啪声。沉重的乳房晃得奶水四溅,浓郁的奶香与精液的腥味交织成让人窒息的情慾蒸笼。

    「主人……再射进来……?  汉考克的子宫还饿着……要更多浓精灌满……」

    她不允许他休息,也不允许他拔出——每一次他即将射精,她都死死夹紧穴口,子宫口软烂地张开,贪婪地吞咽每一滴滚烫的精液。

    到天亮时,青雉终于被彻底榨乾。那根曾经粗硬如铁的肉棒软软垂下,青紫色的龟头肿胀发亮,马眼微微颤抖,一滴都挤不出来。他喘息着,额角青筋暴起,冰冷的目光第一次带上真正的疲惫。

    「太贪心了。」

    青雉低哑的声音在舰桥回盪,「该惩罚你了。」

    汉考克还瘫软在他身上,意犹未尽地轻轻扭动腰肢,让疲软的肉棒在湿热的穴内滑动。听到这句话,她才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舰桥的门被粗暴推开,上百名憋了整整航程的士兵蜂拥而入,裤襠鼓得高高的,散发出浓烈的汗臭、烟草味与雄性腥臊——那是她最厌恶的气味。

    汉考克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猛地从青雉身上爬起,残破的旗袍勉强遮住身体,双臂抱胸,双腿紧紧併拢,声音第一次带上真正的恐惧与嫌恶:

    「不……主人……不要……妾身不要这些脏兮兮的下贱海军……你们这些又臭又脏的大鸡巴……滚开!离妾身远一点!!」

    青雉只是冷冷靠在椅背上,没有说一句话。

    士兵们像饿狼般扑上来,将她粗暴按倒在冰冷的甲板上,四肢被拉开,死死固定在铁环里。

    薄纱旗袍被撕成碎片,雪白的胴体彻底暴露在咸湿的海风与男人的视线中。沉重的乳房剧烈晃动,奶水因挣扎而喷洒而出;私处红肿湿润,却因恐惧而本能收缩,花瓣紧紧闭合。

    第一个士兵跪在她腿间,粗糙的手掌强行掰开她的双腿,那根散发着浓烈汗臭与腥臊的肉棒抵在穴口,青紫色的龟头上还沾着乾涸的污渍。

    「不要——!!住手!!」

    汉考克尖叫着剧烈扭动,腰肢弓起,试图踢开他,泪水瞬间滑落眼角。

    肉棒毫不留情地一挺,整根没入那紧緻却抗拒的甬道。

    「啊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痛苦而屈辱的尖叫,声音在舰桥内回盪。

    那根肉棒又粗又硬,带着让她作呕的腥臭,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撕裂她的尊严。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士兵开始兇狠抽插,撞得她的肥臀啪啪作响,奶水被挤压得四溅。

    汉考克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眼中满是恨意与泪水。

    「你们这些……脏东西……妾身……绝不会……嗯……!!」

    可產后的身体太敏感了,每一次顶到深处,她的内壁都会不由自主地轻颤,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让进出越来越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第二个、第三个……士兵们轮流上阵。

    有人强行塞进她的喉咙,逼她嚐到那让她乾呕的腥臭味;有人夹在她沉重的乳房间大力抽插,粗糙的肉棒摩擦乳头,奶水喷得满脸都是。

    汉考克起初还在激烈挣扎,试图咬人、踢人、咒骂,可很快就被更多人按得死死的,只能无力承受。

    她的呻吟开始从牙缝溢出——起初是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后来渐渐变得断断续续,夹杂无法隐藏的颤抖。

    「呜……不要……太深了……嗯……哈……」

    她试图忍耐,可当一根特别粗大的肉棒顶到子宫口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身体开始背叛——内壁疯狂收缩,爱液大量涌出,臀部在被按住的情况下开始细微地向上迎合。

    到第二夜,她已经不再激烈挣扎。

    身体的本能完全压过意志,每一次肉棒抽出,她都会感觉到空虚的折磨;每一次插入,又带来无法否认的充实快感。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断断续续变成连绵不绝:

    「哈啊……嗯……不要……停……啊啊……?」

    腰肢开始主动轻轻扭动,乳房晃动间奶水喷得更猛,私处的嫩肉诚实地绞紧每一根入侵的肉棒。

    第三夜结束时,她终于彻底崩溃。

    被十几个士兵围在中间,三根肉棒同时插入骚穴、屁眼与喉咙,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淫慾,主动张开双腿,疯狂扭腰摆臀,满口下流淫语止不住地往外冒:

    「啊啊啊……?  大鸡巴们……虽然又臭又脏……可是操得汉考克好爽……顶到子宫了……子宫口要被操开了……?

    再用力……把你们这些脏精液全部射进来……灌满汉考克的骚子宫……让妾身被下贱海军操到怀上野种……奶水喷乾了也没关係……继续操……操烂这个曾经高傲的女帝吧……让汉考克永远只能靠大鸡巴活着……?」

    她主动跨坐在一个士兵身上,臀部剧烈摇摆,乳房晃得奶水四溅,甚至主动张嘴舔舐下一根肉棒上的污渍与精液。

    高潮一波接一波,她尖叫着连续潮吹,爱液混着精液喷得到处都是,整个人剧烈抽搐,彻底沉溺在这屈辱却极致的快感中。

    三天三夜后,她瘫软在甲板上,全身被浓稠精液覆盖,私处与后庭红肿合不拢,精液不断倒流。

    她喘息着抬起头,看向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青雉,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的甜腻:

    「主人……汉考克错了……再也不敢把您榨乾了……?

    可是……被这些脏鸡巴轮姦三天三夜……真的好爽……谢谢您的惩罚……」

    青雉起身,将她抱起。

    她无力地蜷缩在他怀里,轻轻舔舐他的脖子,眼神迷离而顺从。

    昔日的蛇姬,

    在这三天三夜的强迫轮姦中,从激烈的抗拒到身体的本能迎合,再到彻底诚实地主动堕落——

    这就是她的惩罚,也是她无法逃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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