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她用嘴唇和舌尖,沿着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反覆来回,像舔一枝冰棒那样缓慢而仔细。

    「舌头要平贴,力道要均匀,」他低声指导,手指轻轻拉扯项圈,控制她的节奏,「不要用牙齿,女孩之钢。用你的嘴唇包住它,像在亲吻最珍贵的东西。」

    女超人的脸颊烧得通红,泪水在眼眶打转,但贞操带封死的下体那股难耐的空虚让她别无选择。她张开嘴,柔软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含住那滚烫的巨物,舌头笨拙地舔过青筋盘绕的表面,尝到咸涩的味道时,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他不允许她深含,只让她在龟头与冠状沟处来回舔弄,直到整根肉棒被她的口水沾得晶亮为止。这一阶段持续了整整一小时,她的下巴酸痛得发抖,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胸前的残破制服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当他终于射在她的舌尖上时,浓稠的白浊几乎填满了她的口腔。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他。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女超人喉咙滚动,艰难地吞嚥。那腥膻的味道让她几乎作呕,却也让贞操带下的小穴猛地一阵抽搐。调教师这才解开她的一隻手,允许她伸进贞操带侧边的小开口,只用两根手指,隔着金属片的缝隙勉强碰触到肿胀的阴蒂。

    她几乎是疯狂地揉弄自己,几秒鐘就颤抖着达到高潮,蜜液从贞操带的边缘溢出,滴落在膝盖下的地板上。那是她两个多星期以来第一次被允许的释放,微弱得可怜,却让她哭着亲吻调教师的鞋尖,表示感激。

    第二天,训练进入深喉阶段。

    调教师让她跪得更低,头微微后仰,喉咙拉成一条直线。他握住她的金发,缓慢而坚定地将整根肉棒推进她的口腔,直到顶到喉咙深处,引发她一阵乾呕。

    「放松喉咙,呼吸用鼻子。」他冷静地说,「你要学会让它整根滑进去,没有任何抵抗。」

    女超人眼泪横流,喉咙被撑得发痛,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每次她试图后退,项圈上的链子就会被拉紧,迫使她保持位置。他不急,一点一点地推进,每次只多深入一公分,然后停留,让她适应那种被完全佔据的感觉。

    整整一週,他每天增加深度与停留时间。到了第五天,她已经能让整根肉棒滑进喉咙,鼻尖贴到调教师的小腹,喉咙有节奏地收缩,按摩着入侵的巨物,而不触发呕吐反射。她的口水从嘴角大量溢出,拉出银丝,滴落在胸前肿胀的乳头上。

    调教师开始教她更进阶的技巧——用舌头在深喉时同时舔舐棒身下侧,用喉咙的蠕动有节奏地绞紧,用嘴唇在抽出时用力吸吮。他会在她做到完美的时候给予讚美,低声说「很好」,让她因为这简单的两个字而全身发软。

    同时,奖励机制也越来越严格。

    只有当他射在她的喉咙深处,让精液直接滑进食道、一滴都没有留在口腔时,她才能得到完整的自慰许可——允许用三根手指,持续五分鐘。但如果她有任何漏出,或者吞嚥时发出不悦的声音,奖励就会被取消,她只能隔着贞操带乾瞪眼,看着自己肿胀的阴蒂在空气中无助地跳动。

    到训练的第十天,女超人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她会在调教师拉开裤链的那一刻,主动跪好,双手规矩地放在背后,抬头用那双蓝色眼眸渴求地望着他,舌尖微微伸出,像一隻等待餵食的宠物。当肉棒进入她的口腔时,她会发出满足的低哼,喉咙自动放松,让它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

    她的技巧变得无可挑剔——先用舌尖在马眼处轻舔,然后用嘴唇包裹龟头用力吸吮,再缓缓深喉到底,喉咙有节奏地收缩,同时用舌头在棒身下侧快速扫动。整个过程她会发出湿润而诱人的吮吸声,眼神始终上抬,注视着调教师的表情,根据他的反应调整节奏与力道。

    当调教师终于低吼着射出时,她会死死含住,整个喉咙滚动,将所有精液吞嚥乾净,然后张开嘴,伸出乾净的舌头,证明自己一滴未漏。

    只有这时,调教师才会轻抚她的头发,解开她的一隻手。

    「去吧,亲爱的。给自己一点奖励。」

    女超人会颤抖着伸手进贞操带的缝隙,三根手指疯狂地揉弄那早已湿透的私处,几乎在触碰的瞬间就达到激烈的高潮,全身痉挛,口中却仍含糊地低语:

    「谢谢……主人……」

    那个曾经的女孩之钢,现在已经彻底学会了——她的嘴巴,不再是用来说话的,而是用来取悦的。而她的快感,也永远只能来自于,取悦他之后的可怜赏赐。

    调教师的训练从来不会停留在一个阶段太久。当他确认女超人的口腔已经彻底驯服,能够随时随地完美地用喉咙与舌头让他达到极乐之后,他将目光转向了她那对丰满挺拔、却从未被真正利用过的胸部。

    那天清晨,他解开了女超人跪姿时的反绑,让她第一次能够用自己的双手触碰身体——但不是为了自慰,而是为了更严格的束缚。

    他命令她双手托住自己那对因长期春药刺激而越发敏感肿胀的乳房,十指交叠,将两团雪白的乳肉从两侧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接着,他拿出一副特製的细皮带与银环,将她的双手腕固定在这个姿势上——手掌永远托着乳房,指尖勉强能够碰到乳头,却无法松开或改变角度。

    皮带的最后一端连接到她颈上的氪石项圈,一旦她试图放下手臂,项圈就会勒紧喉咙,迫使她维持那个将胸部高高奉上的羞耻姿势。

    「从今天起,这双手只有一个用途,」调教师抚过她被挤压得变形却更加丰满的乳房,低声说道,「就是让这对奶子变成专属于我的肉穴。」

    乳交训练正式开始。

    第一阶段,他要求她只是保持姿势,让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躺在她双乳之间,静止不动。他会缓慢地前后摆动腰部,让棒身在柔软温热的乳肉包裹中滑动,感受那种被完全包覆的紧緻。

    女超人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她被迫用自己的手将乳房夹得更紧,每一次肉棒顶到乳沟顶端时,龟头都会擦过她的下巴与嘴唇,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跡。她能闻到那熟悉的雄性气息,能感觉到棒身在自己胸前跳动的脉搏,却无法逃避——因为双手被固定,只能主动奉上。

    调教师极其耐心。他会花整整一小时,只做这种缓慢的摩擦,让她的乳头在指尖的无意碰触下硬得发痛,让乳沟因为前液的润滑而变得湿滑黏腻。当他终于射出时,浓稠的精液会喷洒在她胸口、颈部与下巴上,像给她戴上了一条淫靡的项鍊。

    他不会让她清理,而是命令她保持原姿势,直到精液自然风乾,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第二阶段,他开始教她主动。

    他会坐在一张特製的椅子上,让女超人跪在他双腿间,双手依旧固定在托胸的姿势。然后,他要求她自己上下移动身体,用乳沟主动套弄他的肉棒。

    「用你的奶子取悦我,女孩之钢。」他会轻轻拉扯项圈,提醒她节奏,「夹紧一点……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用你的乳头去蹭我的龟头。」

    女超人起初动作生涩,乳沟夹得时松时紧。但在一次又一次的练习中,她学会了如何用手臂的力道控制乳肉的压力,如何在肉棒即将顶到顶端时微微低头,让龟头滑进她早已张开的嘴里,配合舌尖一舔——这是调教师特别教授的「乳口连击」技巧。

    她的乳房在长期训练下变得更加敏感,乳头被自己的指尖与肉棒反覆摩擦,早已肿胀成深红色。每当肉棒在乳沟中抽插时,她都会发出压抑的呜咽,下体的贞操带内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却得不到任何触碰。

    奖励机制,也在这阶段彻底改变。

    口交时代的「吞精后手指自慰」被永久取消。

    现在,唯一能让女超人得到释放的方式,只剩下——肛交。

    只有当她用乳交完美地让调教师射出,且全程保持最诱人的表情与声音,他才会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上,双手仍固定在胸前,将乳房压在地上变形。

    他会先用润滑液仔细涂抹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将肉棒推进。

    第一次肛交时,女超人痛得全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滴落。但春药长期累积的慾火与贞操带的封锁,让那种被完全佔有的感觉很快转化成另一种扭曲的快感。当调教师终于整根没入,开始抽送时,她已经发出了混杂痛苦与欢愉的长吟。

    「这才是你的奖励,亲爱的。」他一边顶入,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只有当你用奶子让我满足了,我才会操你的后穴……让你真正高潮。」

    在一次次乳交与肛交的循环中,女超人彻底崩溃了。

    她开始主动将乳房夹得更紧,动作更熟练,甚至会在肉棒滑过乳沟时,用舌尖去舔龟头上的马眼,只为了更快得到那最终的「赏赐」。而每当调教师射在她的胸口后,将她翻过来狠狠操进后庭时,她都会疯狂地摇摆臀部,迎合他的顶撞,喉间发出近乎哭泣的尖叫,达到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

    曾经的女孩之钢,现在已经完全明白——

    她的乳房,是用来取悦主人的肉玩具;

    她的后穴,是唯一能得到释放的淫洞;

    而她的尊严,早已在一次次黏腻的射精与痉挛的高潮中,彻底融化。

    调教师决定将训练推向一个新的顶点,一个让女超人彻底承认自己已经沦为慾望奴隶的仪式。

    那天晚上,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她跪下乳交,而是端来了一小杯晶莹剔透的液体。那液体无色无味,却散发着淡淡的甜香。他捏住女超人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整杯液体缓缓灌入她的喉咙。

    这次的春药剂量是之前的数倍,几乎是纯粹的浓缩精华。药效几乎在吞下的瞬间就爆发开来,像一团烈焰从小腹窜起,瞬间席捲全身。女超人的瞳孔骤然放大,皮肤迅速泛起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贞操带下的私处疯狂抽搐,蜜液大股大股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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