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完美得像排练过无数次——本体与第三分身一进一出,前后夹击;第一分身深喉到最深处时停顿,让她几乎窒息;第二分身则用牙齿与手指轮流虐待双乳,将乳肉捏得通红,乳尖肿胀到几乎透明。
贤者的感官彻底过载。
视野里全是晃动的紫光与夜露重叠的面孔;耳边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黏的抽插声、自己被堵住的呜咽与四个夜露低沉的喘息;鼻腔被雄性汗味、精液腥臭与臭氧焦味填满;味觉只有肉棒上跳动的电流与咸涩的前液;触觉……触觉最残酷——前后穴被同时填满的饱胀、电流在内壁疯狂窜流的酥麻、乳尖被啃咬的刺痛、喉咙被顶到痉挛的窒息感……
她试图再次召唤治疗光球,想减轻身体的负荷,却被本体夜露一把抓住手腕,强迫她将那团扭曲的光球按在自己阴蒂上。
「自己治好它,贤者。」他哑声命令,「让你的骚穴永远保持最紧、最敏感的状态。」
治疗能量瞬间变质,化为极端的震动与热流,阴蒂被强行刺激到最大。贤者眼前一白,全身剧烈抽搐,前穴后穴同时紧缩,像要把两根肉棒绞断。
高潮如海啸般袭来。
她失神地喷出大量爱液,透明的潮吹在虚空中四散成雾,混着精液与肠液,散发出更浓烈的淫乱气味。后穴也跟着痉挛,肠壁疯狂收缩,将第三分身的肉棒夹得低吼出声。
四个夜露几乎同时射精。
滚烫的精液带着不同强度的电流,分别灌入她的喉咙、子宫与直肠。贤者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嘴角、后穴、前穴同时溢出白浊,在紫光下闪着黏腻的光。
分身们在射精后化为紫电消散,只剩本体夜露抱着她瘫软的身体,舔去她脸上的泪痕与唾液。
「第二次了,贤者。」他低笑,声音贴在她耳边,「再来几次……你就会亲口求我,求我用更多分身,把你每一个洞都塞满。」
贤者的意识在快感与羞耻的深渊中沉浮,喉咙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力地颤抖。
裂隙中的紫电低鸣,像在嘲笑一位圣洁治疗者,即将彻底堕落的开始。
### 第三章:时间扭曲的耐力调教
裂隙深处的紫雾已彻底被淫靡的气味浸透——浓烈的精液腥臭、贤者爱液的甜腻腥骚、血丝的铁锈味、汗水与臭氧交织的焦灼,全都黏稠地缠绕在空气中,像一张湿热的网,将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下流的吞嚥。
贤者瘫软在夜露怀中,意识模糊,满身狼藉。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与乳房上,嘴角、穴口、后穴都在缓缓溢出白浊精液,在紫光的映照下闪着黏腻的光泽。小腹微微鼓起,被连续内射灌得满满当当,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让子宫内的精液晃动,带来一阵阵残馀的电流馀韵。
夜露低笑,指尖抚过她红肿的外阴唇,将溢出的精液抹开,强行塞回那仍在抽搐的穴口深处。
「才两次就这副德性?」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神经,「贤者……你的身体比我想的还要淫荡。」
他打了一个响指,周围的裂隙忽然发出低沉的嗡鸣。时间开始扭曲——在这片私人次元里,夜露可以随意操纵流速。外界或许只过了几分鐘,但对贤者来说,接下来的调教将持续「数日」之久,漫长得足够把她的意志彻底磨碎。
能量锁链重新变形,这次将贤者强迫成跪姿。双手被拉到背后固定,膝盖分开,臀部高高翘起,像一隻等待交配的母畜。她的脸被迫贴近夜露的胯下,那根刚射过数次的肉棒已再次勃起,表面缠绕的紫电更狂暴,青筋暴突,马眼处还在渗出残馀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
「张嘴。」夜露命令,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贤者摇头,泪水在眼眶打转,但夜露毫不怜惜,直接将肉棒顶进她半张的唇间。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口腔,顶到喉咙深处,瞬间引发一阵剧烈的乾呕。贤者发出「咕呜……呜……」的呜咽,唾液从嘴角大量溢出,拉成长长的银丝滴落。
夜露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粗暴深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唾液与前液混合物,「啾啾、咕啾」的湿黏声在裂隙中回盪;每一次顶入都直达喉咙最深处,让贤者的喉管痉挛收缩,像在用食道主动吞嚥肉棒。
「舔乾净,贤者。」他喘息着命令,「把你自己的骚水和我的精液,全都吞下去。」
贤者的舌头被迫在肉棒表面滑动,尝到咸涩的精液、自己爱液的腥甜、以及电流刺激下的微微焦味。臭氧与雄性汗味充斥鼻腔,让她头晕目眩。
就在此时,夜露又撕开一道小型裂隙传送门,将贤者的双手固定在背后的同时,让传送门的另一端对准她的后穴。
他猛地抽出肉棒,从口腔瞬间「传送」到后穴,毫无预警地整根没入。
「呜啊啊——!!」
贤者尖叫的声音被堵在喉咙,后穴被突然填满的撕裂感混着电击,让她全身剧烈痉挛。肠壁被粗暴撑开,灼热的肉棒表面跳动的紫电像无数细针刺入直肠最敏感的黏膜,痛与快感交织成诡异的麻痒。
夜露开始轮流使用传送门——肉棒从口腔抽出瞬间,就出现在前穴或后穴深处;从前穴拔出,又瞬间顶进喉咙。贤者完全无法预测下一次被贯穿的洞穴,只能被动承受这错乱的节奏。
她的感官彻底崩坏。
视觉:紫雾中肉棒瞬间消失又出现的视觉错觉,让她脑袋发晕。
听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抽插的「咕啾」声、自己被堵住的呜咽与夜露低沉的粗喘。
嗅觉:精液、爱液、肠液、汗水、臭氧,全都混成一团浓烈到让人作呕却又兴奋的淫乱气味。
味觉:嘴里永远残留着腥咸的精液与自己的骚水,每次深喉都被迫吞下大口黏液。
触觉:三个洞被轮流填满的饱胀感,内壁因长时间摩擦而红肿发烫,每一次传送都带来瞬间的撕裂与电击;乳房垂坠晃动,乳头因空气摩擦而硬挺发痛;小腹深处的精液被反覆搅动,像一滩滚烫的浆糊在子宫里晃荡。
最残酷的是——夜露强迫她用残馀的治疗能量「自我修復」。
「治好你的骚穴和屁眼,贤者。」他哑声命令,一边用肉棒猛顶子宫口,「让它们永远保持刚被开苞时的紧緻……这样我每一次插进去,都像在强姦处女一样。」
贤者哭着运转辐射能量,治疗光球被她颤抖的手按在自己下体。温柔的光芒瞬间变质,化为灼热的震动与修復力——红肿的内壁迅速癒合,褶皱变得更加紧緻敏感,却也让每一次抽插的痛感与快感加倍。
时间在裂隙中无限拉长。
她被操了「数小时」、数日……肉棒永远不疲软,精液永远射不完。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沙哑的呜咽,再到破碎的喘息。穴口与后穴早已肿成熟透的桃子,表面覆满白浊与爱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噗啾」一声黏腻的气泡。
终于,在又一次被双穴同时传送贯穿后,夜露故意在射精前猛地退出。
贤者的身体瞬间空虚到发狂。子宫与直肠深处痒得像有千万隻蚁在爬,烙印尚未刻下,但身体已记住了被填满的快感。她跪在地上,臀部无意识地扭动,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股股透明的溪流。
「求你……」她终于崩溃,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插进来……求你……操我……」
夜露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满是泪水与精液的脸。
「说清楚,贤者。你想要什么?」
她哭着张开嘴,舌头无力地伸出,声音下流得连自己都陌生:
「想要夜露的鸡巴……想要被操烂……求你把贤者的骚穴和屁眼都塞满……射进来……让贤者怀上你的精液……」
夜露满足地笑,终于再次将肉棒埋入她空虚到发抖的子宫深处,给予她「数日」以来第一次真正允许的高潮。
贤者尖叫着喷出大量潮吹,全身抽搐失禁,意识在无边的快感中彻底沉沦。
裂隙中的紫电嗡鸣,像在庆祝——圣洁的贤者,已被调教到亲口乞求鸡巴的地步。
漫长的耐力调教,还远远没有结束。
### 第四章:能力反转的半自愿堕落
裂隙里的时间终于恢復正常流动,却已无关紧要,因为贤者的身体与意志早已被那「数日」的无尽轮姦彻底烙印。她跪在夜露脚边,双腿大开,肿胀的阴唇外翻成两片熟透的肉瓣,表面覆满乾涸与新鲜精液交叠的黏壳,每一次喘息都让小腹里的精浆晃荡,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掛着银丝,舌尖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像一隻刚被操坏的母狗。
夜露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故意松开了大部分能量锁链,只留细细一圈缠在她的手腕,像给宠物系上的项圈。
「想反击吗?贤者。」他低声诱惑,「你的辐射能量还剩一点,对吧?来啊,试试看能不能杀了我。」
贤者抬起头,瞳孔微微收缩。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唯一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掌心凝聚出迄今为止最强的一团治疗光球——金色光芒璀璨得几乎刺眼,带着她曾经用来救人的纯净力量。
夜露不闪不避,甚至张开双臂,像在迎接。
她哭喊着将光球砸向他胸口。
可就在光芒即将触碰的瞬间,夜露指尖一弹,一道细小的裂隙在空中张开,像镜子般将那团能量整个反射回去。
治疗光球瞬间反噬,狠狠撞进贤者自己的小腹。
「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弓成虾米,尖叫声在裂隙中炸开。金色光芒沿着子宫窜入全身每一条神经,像无数滚烫的岩浆灌进血管,又像亿万根细针同时刺进最敏感的性感带。她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发烫,每一寸都变成极度敏感的性器——乳尖硬得发痛,阴蒂肿胀到像第二颗心脏在跳动,阴道内壁的褶皱疯狂蠕动,子宫颈软化张开,像一张飢渴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