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乳头硬得发痛,阴唇肿胀得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什么。

    张浩看着她这副模样,低笑一声,褪下裤子。那根粗长的巨棒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躺在她身下,双手枕在脑后,目光玩味。

    「妈,想吃就自己来。」他低声说,「对准了,坐下去。」

    李婉柔哭着摇头,却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她扭腰下沉,悬吊的姿势让她能精准控制高度——穴口轻轻碰上龟头的瞬间,两人都同时颤抖了一下。滚烫的触感让她尖叫一声,爱液瞬间氾滥,润滑了整个棒身。

    她咬紧牙关,臀部用力一沉。

    「啊——!!」

    粗大的肉棒瞬间捅穿了她。

    从未有过的胀满感炸开,阴道壁被撑到极限,龟头狠狠顶进子宫口,甚至顶开一丝缝隙。李婉柔哭喊着弓起腰,泪水狂流,却忍不住开始上下起伏。

    「太深了……浩……好大……」

    她疯狂地骑乘,臀部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滋」的淫靡水声,乳房在皮绳下剧烈晃动,乳头画出诱人的弧线。爱液喷溅得四处都是,顺着交合处浇了张浩满身。

    张浩低喘着,伸手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妈,说出来。」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告诉我……我和爸的鸡巴,有什么不一样?」

    李婉柔哭着摇头,却被他突然从下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深处,让她尖叫一声,眼前发白。

    「说!不然我就不动了。」

    他停下挺腰,任由她自己起伏。李婉柔急得哭喊,臀部扭得更猛,却因为缺少他的配合而始终无法触及最深处的痒处。她崩溃了,泣诉出声:

    「你……你的比较大……比你爸粗……比你爸长……啊……」

    张浩满意地低笑,又顶了一下作为奖励。

    「继续说。」

    李婉柔哭得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乖乖开口,每说一句就更用力地坐下,让肉棒顶得更深:

    「你爸的……顶不到这么深……呜……你的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里……好胀……要坏掉了……」

    「你爸的……没你硬……也没你热……啊……你的青筋……刮得我好舒服……」

    「你爸射得少……你射得好多……每次都灌满我……烫得我高潮……」

    她越说越淫荡,声音从哭泣变成浪叫,臀部骑乘得越来越快。张浩被刺激得低吼,终于抱紧她的腰,开始从下猛顶。

    「妈……你的骚穴……夹得我好爽……比爸操你的时候紧太多了吧?」

    李婉柔尖叫着点头,又一次潮吹,潮水混着爱液喷了张浩满脸。

    张浩猛操了几十下,最后低吼一声,深深顶进子宫,滚烫的精液爆发而出,直接灌进最深处。

    「射给你……妈……全部射进你的子宫……让你记住谁的鸡巴比较大……」

    李婉柔哭喊着高潮,子宫被热流烫得痉挛,又一次失禁,尿液混着潮水喷洒而出。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皮绳中,肉棒还埋在她体内,精液满溢,从穴口缓缓流下。

    张浩喘着气,亲了亲她泪湿的脸颊。

    「妈,说得真好。」

    ###  第十五章:无尽的饥渴

    午餐后的内射过后,李婉柔瘫软在皮绳的束缚中,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得满满胀胀,蜜穴还在轻微痉挛,一股股白浊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她哭得满脸泪水,却在高潮的馀韵里渐渐沉入浅眠。

    张浩没有再碰她,只是简单帮她擦拭乾净,然后起身去处理家务,留她一个人悬吊在床上「休息」。

    然而,这种「休息」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个小时后,李婉柔从浅眠中醒来。

    身体的疲惫还在,但子宫深处那种空虚感却像潮水般涌上——刚被彻底填满过的满足感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饥渴。多年的婚姻生活里,丈夫张强的性爱总是温吞而短暂,从来无法触及她最深处的渴望。那种空虚像一颗种子,被埋藏了太久,如今被张浩粗暴地撕开、灌满,又抽空,反覆数次后,终于彻底发芽。

    她低头看去,张浩躺在她身下,正闭目养神。那根巨棒即使在软垂状态下,仍比丈夫硬起时粗长许多,此刻微微翘起,龟头还沾着刚才的残精与她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着光。

    李婉柔咬紧下唇,试图忍耐。

    但空虚感太强烈了,像无数隻虫子在子宫里爬。她哭着轻轻扭腰,下沉——穴口轻轻碰上那半软的肉棒,瞬间被滚烫的温度刺激得一颤。爱液又开始分泌,润滑了棒身。

    她主动用臀部磨蹭,让肉棒一点点在摩擦中硬起、胀大,最后对准穴口,缓缓坐下。

    「嗯啊……」

    粗大的龟头再次撑开她的阴道,填满那让人发疯的空虚。李婉柔哭喊一声,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她动作很慢,很轻,像在珍惜这难得的充实感,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张浩被她的动作弄醒,睁开眼看着她泪流满面却又主动骑乘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笑,却没有出手帮忙,只是让她自己来。

    从这一刻起,只要除去吃饭时间,李婉柔一恢復体力,就会主动继续。

    下午三点,她小憩半小时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扭腰下沉,重新吞进那根早已因为她的动作而硬挺的肉棒,哭着骑乘到高潮。

    四点半,又一次。

    五点多,又一次。

    她像着了魔一样,只要体内那股空虚稍稍浮现,就会哭着主动坐下,用力扭腰摆臀,疯狂地骑乘。她不再需要张浩的命令,甚至不需要他的配合——只要那根巨棒还在她身下,她就会自己对准、自己吞入、自己起伏。

    「浩……好深……填满我……」她泣诉着,声音沙哑,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满足。

    「你爸……从来没让我这么满……呜……好舒服……」

    她把多年的寂寞、多年的空虚,全都压在这一根肉棒上,像要把过去所有未被满足的夜晚一次性补回来。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潮吹、失禁,每一次内射都让她哭喊着感谢,子宫被灌得满满,却在精液冷却后又开始渴望下一轮。

    晚餐时,张浩餵她吃饭,她吃得很慢,因为一边吃,一边还在轻轻扭腰,让肉棒浅浅埋在体内,维持那最低限度的充实感。吃完后,她甚至来不及等他收拾碗筷,就哭着加速骑乘,又一次把他的精液挤进子宫深处。

    夜色降临时,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骑乘了多少次。

    身体累得发抖,蜜穴红肿得可怜,爱液与精液混成一片,床单湿得能拧出水。但只要闭上眼稍稍休息,醒来后的第一反应,依然是哭着下沉,主动吞入那根巨棒。

    张浩躺在她身下,看着她一次次主动索求,最后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汗湿的头发。

    「妈,慢慢来。还有二十八天,你的空虚,我会一点一点帮你填满。」

    李婉柔哭着点头,臀部却没有停下,又一次用力坐下,让龟头狠狠顶进最深处。

    窗外,夜色深沉。

    ###  第十六章:夜的饥渴

    夜深了。

    张浩最后一次把李婉柔从狂乱的骑乘中抱下来时,她已经累得连哭声都发不出,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子宫被灌得满满,蜜穴红肿得可怜,爱液与精液混成一片,从大张的双腿间缓缓滴落,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起身拿来温水管与沐浴乳,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细心地帮她清洗全身。

    温热的水流从脸颊滑到脖子,再到乳房、小腹,一路往下。他轻轻拨开她肿胀的阴唇,让水流把残留的精液与爱液冲得乾乾净净,指尖涂上沐浴乳,在红肿的嫩肉上轻轻搓洗,动作温柔得没有半点情慾。李婉柔闭着眼,低低呜咽,却没有力气再扭动。

    后庭也没放过,他用指腹轻按菊穴,让温水冲进去,把深处可能残留的液体带出。清洗完后,他用乾净的大毛巾一点点擦乾她的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都擦得仔细。

    最后,他拿来新的床单换上,把湿透的那一条捲走,房间里终于只剩淡淡的沐浴乳清香。

    「妈,睡吧。」他低声说,躺回她身下,闭上眼睛。

    李婉柔被乾净清爽的感觉包围,身体的疲惫像潮水般袭来。但那股空虚感,却在清洗乾净后变得更加清晰。

    子宫深处像有一个洞,被填满了一整天后,突然空了,就再也合不拢。她感觉到阴道内壁在轻微抽搐,渴望被什么东西重新撑开、顶满。乳头硬得发痛,阴唇还在无意识地张合,甚至连后庭都隐隐发痒。

    她咬紧下唇,不敢出声。

    张浩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显然已经睡着。她不敢打扰他,只能本能地在空中轻轻扭腰摆臀。

    那姿势让她无法真正合拢双腿,臀部悬空,只能靠腰力小幅度地晃动。每一次扭动,都让阴唇摩擦空气,带来一阵空虚的搔痒;每一次摆臀,都让乳房在皮绳下轻轻晃动,乳头擦过凉风,酥麻得发颤。

    她哭着在黑暗中扭动,像一条缺水的鱼。

    扭腰、摆臀、再扭腰、再摆臀……

    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空虚感像火一样烧,却找不到东西填补。她不敢叫醒张浩,不敢再主动下沉去吞他的肉棒,只能这样在空中无助地扭动,试图用最微小的摩擦缓解那让人发疯的饥渴。

    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的极度疲惫终于战胜了慾望。

    她的动作渐渐停下,腰肢最后一次无力地颤抖,头歪向一侧,沉沉昏睡过去。

    梦里,她仍然感觉到体内那个填不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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