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再也不用担心我偷跑了”,尤其是最后的颜文本“:D”,简直哭笑不得,什么绮念都散了。

    手痒,想揍。可惜该登机了,等他出院再揍吧。

    姑妈那里转了一圈,到地方饭还没吃先和等候已久的莱薇干了一架。

    体术略胜一筹,枪法输得很惨,不愧是里世界著名的双枪手。

    姑妈很鸡贼地买了她的体术赢、枪法输,赚两次。

    只有三位老中青(?)女性在一起的场合,莱薇八卦兮兮地聊起了玛利亚的情感问题。姑妈虽然在旁边没搭腔,但她手里举着的雪茄也半天没有吸。

    玛利亚不见兔子不撒鹰,要先听她们的。

    谁知莱薇和她捡回来的那小子好了有好几年了,感情相当稳定,水里来火里去,都是一起,没有怕的。

    姑妈睨笑着敲她的头,吐了个眼圈,才慢慢悠悠地给了个不算回答的回答:

    “年轻人,啧。我已经过了大脑还没发育完全的岁数了,花前月下的罗曼蒂克,离我这个岁数的人太远。倒是你,听说你同时好了七个?”

    哪儿来的七个!她又不是格林童话的小裁缝。

    玛利亚确实在为此烦恼,她依然没办法做出抉择,但她不想同时开启多段亲密关系,一次一段就够了。

    大致形容了一番萩原和松田,姑妈和好友都没从她的措辞语气里听出明显的倾向。

    莱薇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建议她都试试,哪个活好选哪个。

    玛利亚瞪她一眼。

    姑妈也建议她都试试,不过不是莱薇那种捣乱的心态,是很负责任的长辈视角:

    人总归是能找到自己选的、最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的。不喜欢开放性关系那就一次只和一个谈。

    谈得来就一直谈下去,谈不来就散,结了婚还能离、还能丧偶,生活在和平地带,没有战争也没有政治抱负,只有23岁,只是谈个恋爱,背着那么大的压力干什么?

    “你们是一起长大、彼此生命的三分之一交织在一起的幼驯染,就算不是恋人,也依然是发小,一天人都还活着,就一天没有谁能夺走你们共同的经历和回忆。”

    玛利亚最担心的就是分手后当不来朋友。她心里未必没想过这套话,不过还是得等她信服的对象劝说她,才被说服,下定决心回去以后摊牌。

    至于先和谁谈,她又问策于姑妈,姑妈觉得莱薇的建议就挺好。

    结果是一脸严肃地捣乱啊您!

    莱薇笑得连人带椅子一起仰了过去,太坏了这个女人哼哼哼。

    茶话会结束,心事解决,休息够了的莱薇又拉着她打架找虐,完了在射击方面找回场子,尽兴而归。

    玛利亚没想到跟专业的人比,她的枪法这么菜!被虐了一脸血,满肚子的气。

    姑妈这次安排她住在旅馆,把这头旺盛的精力还没发泄完、左眼写着“我好烦”右眼写着“想找事”的大侄女发配到了演练场。

    孩子磨觉怎么办?电量放光就不闹腾了。

    于是玛利亚换上作战装,尽情地跟她小的时候正当盛年的那些叔叔们来了几轮无限制大乱斗,摔飞一二三四五六七个人,被三二一个人摔飞。

    没办法,体重差太悬殊,除非她的实力达到碾压级别,否则物理规律就在那里守护着牛顿的棺材板。

    这些人又不是她小学里的那些菜鸡,都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人间修罗,每一个点子都很硬,扎手得很。

    第二天飞走回老家。

    老宅还在原处。房子空置容易荒废,租给了一对大学教授和桑搏教练夫妇。

    时间过去太久,都快二十年了,又经过多次修缮维护,早年的生活痕迹几乎磨灭得看不清,唯有绕墙一周,差不多两岁幼儿高度的墙面上,蜡笔涂鸦的各种线条,是她不懂事的时候画的。

    她还找到了碗橱柜门上刻着的儿童画大蜘蛛。

    租客夫妇里的妻子乐不可支:

    那是玛利亚三岁时抄家了她爸的美术史,拿了一把她的小手攥得住的刻刀,以为是笔,“画”的玛莎拉蒂。

    ……嗯,仅凭回忆,很难想得起那些模糊的细节,还是去找点详实的证据吧。

    折向警察局,申请调查当年的爆炸案,卷宗漏雨泡水了。

    无功而返。

    失望地找到叶莲娜老师坟前,思考着从姑妈那里得到的关于蓝粉两种液体的情报:

    无需预混,密度低,质量轻,二者在常温下接触即可产生极为剧烈的化学反应……

    ……合该用在航空航天领域的传说级别燃料啊!

    找不到真相,找到这种燃料也行。

    玛利亚又试着以老邻居为突破口。

    旧时街坊依然有人认识她,见到这位许久不见的邻家小姑娘出落得这么优秀,大家都很高兴。

    投喂她的阿姨婆婆左一个面包右一份点心,差点让她一天就摄入一周份的热量。

    当年的小伙伴还在这里的不多了,有人成家,有人去别的地方上学上班,有人出国打工,有人移民走了说不定一辈子都不回来。

    还在这里的小伙伴带着自己,和或对象与孩子,聚在一起吃了顿饭,聊天聊到无数童年糗事,玛利亚几乎忘光了她还有这么淘气的时候。

    有点想念她记得一起淘气过的松田和萩原。

    问起叶莲娜老师,比她略大几岁的旧时朋友多少有点印象:

    那是一位说话带点外地口音的外地大姐姐,岁数不很大,顶多是在读的大学生的样子,住在男友家,给玛利亚当家教挣外快,深居简出,十分安静,安静得有些神秘了。

    而且她死后也没联系到她的家人认领烧焦的遗体,她男友家只剩他这个最后一人,也死了也没人领,当时玛利亚一家为了保护玛利亚直接搬出国了,还是警方等保存期限到了负责的埋葬。

    后来玛利亚的妈妈腾出手,刷新了一下叶莲娜和她男友的身后事,这才有了玛利亚可以祭拜的地方。

    玛利亚追问是哪里的外地口音,那个朋友没去过外地,也没见过多少外地人,不太能听得出来,“感觉像南方”。

    ……太宽泛了,没什么参考性。

    她的失望让那个朋友觉得非常遗憾,努力回忆再三,朋友想起来叶莲娜的男友家一直荒废着,现在都成了当地小孩子鬼屋探险的乐园了,说不定还藏着什么秘密。

    有道理。

    这顿饭里的有效信息就这么一点点,饭后玛利亚去探索鬼屋。

    翻到了老师男友的手稿,意外地发现,材料研发不是她印象里的“男友独自完成”,而是“男友在老师的启发下合作完成”,有清晰思路,和计划、试错、纠偏、再试的步骤。

    把男友家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翻到老师的一张照片。

    奇怪。

    她印象里老师肯定是大美女,站在她妈妈身边也不逊色的那种美女,为什么到处都找不到照片?

    有时候想不到是真的想不到,有时候想不到是不愿意想。

    谁会平白无故地怀疑童年时为了救自己的命而牺牲的白月光老师呢?

    玛利亚买了酒和铁锹,夜深人静,刨了叶莲娜老师的坟。

    里面是一具女性的骨骼没错,但耻骨联合有分娩瘢痕,而叶莲娜老师没有过产育。

    她默默地将那具无名女尸埋回去,坐在墓碑前喝了半个晚上的酒。

    22点左右,萩原打来电话,语气惶急:

    “玛莎酱,你没事吧?”

    时差六个小时,东京应该是第二天的凌晨四点,怎么会在这么奇怪的时间问这么奇怪的一句话?

    她用一种异常冷酷的声音反问过去:

    “怎么,我家炸了?”

    萩原那边倒吸一口凉气,后知后觉反应过度,沉默几秒,总算组织好了措辞:

    “嗯、啊、你现在住的公寓,被炸了……”

    嗯??真的炸了???

    这是一个坏消息,还有比这个更坏的消息:

    松田还没出院呢,那两个炸弹犯就越狱了。

    玛利亚咬牙切齿地克制情绪,不能对无辜的Hagi发脾气,平缓了语气,咨询他:

    “那么这一天下来有没有什么好消息?”

    还真有。

    萩原小心翼翼地告诉她:

    “丈太郎叔叔听到你家老房子有动静,担心进贼,抓到了正在安装炸弹的那个美国人在逃犯。”

    他没说完,突然有新的电话插入,过了几分钟他又打回来,语调高兴多了:

    “日本的在逃犯也抓到了,在你妹妹上学的学校。还是班长抓的,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他被班长堵住,根本不敢跑,直接跪了!”

    11月7日,阿笠博士放出他们合作研发的仿生机械狗,戴着麻醉针牙齿咬了男子A,男子A倒地时制服他的警察就是巡视到那一带的伊达航。

    今天又是他。

    玛利亚歪头。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在老家要办的事都办完了,心里的疑惑也有了答案,出发回东京!

    谢邀,人在东京,刚下飞机,现在时间是下午六点半,今天的头条新闻是:

    玛利亚所就职的研究所的内核研发区被炸了。

    爆炸时间为星期一的上午八点半,晨会时间,正常的话大家应该都在,包括玛利亚本人。

    但玛利亚突然回老家了没回来,而这天恰好有人举报给部长,她老公借口出差约了初中生去情侣酒店,部长暴怒,拎起带铆钉撞角的包就去案发现场,同事们也在五分钟内纷纷请了病事产探年假跟上。

    所以无人伤亡。

    工作地点炸了要定损要重修,不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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