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面对老妈的态度比面对老爸的态度柔和许多,不过依然倔强地不肯流露出委屈难过等“不够男子汉”的情绪,分辩道:

    “没有任何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松田妈妈有些吃惊,她不知道松田什么都不知道就跑过来了,简单地交代了一下找她打听铃木家的家长的警察告诉她的信息:

    “玛莎酱遇到了抢劫案,她救了人,去追凶手。警察没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最后他们在一个爆炸现场外围,发现了护着一个小孩子倒在地上的玛莎酱。”

    “什么爆炸?”

    松田妈妈摇了摇头,警察没说。

    “那Hagi呢?”

    “研二那孩子?没人提过他呀。”

    让松田挂心的笨蛋又多了一个。

    他确实饿得很了。这个年纪的孩子正能吃,经不住饿,回家匆匆吃饭以后,给萩原家打了电话,得知萩原还没回家。

    萩原研二这个笨蛋跑到哪里去了??

    这时候天色已晚,松田打着手电,凭着记忆里跟玛利亚和萩原碰头的位置,找了过去。

    路过一家烧鸟店,两边挂彩的不良正在比拼酒量,喝得都有点上头,发现气场颇为不良的松田,生拉硬拽要给他灌酒。

    松田的心情差劲极了,没空搭理这些醉鬼,推搡开几人,忽然听到其中一个两眼乌青的吐槽:

    “哦哦哦这个眼神!今天这是第二个了吧?”

    其他醉鬼纷纷应和:

    “对对对是第二个!今天下午还有两个私奔的电线杆子小情侣,往那边走了——”

    八个人指出了六个方向,松田头顶突然亮起了灯泡:他反应过来了,醉鬼们在说的就是他要找的人。

    他随机抓了一个不良的衣领,把人拎起来,目露凶光,死亡凝视ing。

    有些人可能天生自带大佬气场,那个人顿时酒醒了一半,强行扭转手臂和手指,指向玛利亚和萩原下午转身离开的正确方向。

    松田方向感很好,辨认出了这是另一条回家的路,比他找人时走过来的那条要绕一点远,不过风景更好。?

    萩那家伙,不会偷跑了吧?

    就像渥伦斯基从卡列宁身边带走了安娜一样带走了她又扔掉了她?

    这个脑洞雷到了他,他打了个寒颤。

    着急找人的时候走路会越走越快,没多久,松田穿过了一个桥洞,隐约听到了女鬼的哭声。

    当然,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松田握着手电提着拳头向着哭声来源走去,发现了不知为何坐在河边的路灯下写假期作业的萩原。

    他甚至很够意思地写了三份。

    是玛利亚和松田都很苦手的作文。

    还被自己写的作文感动得差点哭了,眼里蓄着泪。

    松田满脑门都是问号,想不通玛利亚都受伤住院了,为什么萩原居然在这里守着自行车和三个书包安之若素地写他们的作业。

    发现松田到达现场,萩原转悲为喜,欣慰地起来扑进松田怀里——他没想这么做,但他蹲太久腿麻了没站稳,松田扶了他一把没让他摔个狗啃泥,最后的视觉效果就是萩原大鸟依人.jpg。

    这位忍耐着又疼又痒的脚麻的可怜大鸟委委屈屈地控诉:

    “我一直在这里等玛莎酱回来,怎么来的是你?她把我忘了、自己回家了吗?”

    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萩原脑子里都编出来了三部曲的悲恋电影,来来回回播放好几遍,每次重放都丰富一些细节在里面,像个玩捉迷藏的游戏藏得太好被忘掉的那一个一样,简直变成了全世界最可怜的小可怜。

    松田吃惊地说:

    “你不知道玛莎酱在哪里?”

    萩原品出来了松田的话音,更加吃惊地站直身体——没站直,他的腿还在麻,又一次跌倒,重新被松田扶住——难以置信地说:

    “玛莎酱没打过那两个劫匪吗?她受伤了在医院?伤情怎么样?你也刚知道消息?”

    松田和他互相分享两边的情报,扶着他上了自行车,把饿到现在饿得眼冒金星的萩原送回家,又把剩下的两个书包和自行车放到应有的位置,见母亲还没有从医院回来,父亲也不在家,猜到玛利亚还没脱险,重新去了医院。

    医院里只有母亲在,玛利亚还在抢救室,抢救室的红灯还在亮。

    松田妈妈坐在楼道的金属长椅上,跟他招手,把他搂到怀里摸摸他的肩膀。

    松田这才发现他的肌肉一直紧绷着,紧得发僵了。

    作为训练有素的非职业拳击手,他不该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过了一会儿,萩原和萩原爸爸,还有松田丈太郎,一起来到医院。

    松田丈太郎是去从自己的渠道了解一番事件真相,以免明天邻居家的父母回来看女儿,他一问三不知,没脸应答。

    萩原和松田站在一起听松田爸爸讲玛利亚的奇迹之旅。

    玛利亚与萩原分开之后,追着那两个抢劫犯到了一片废弃工厂。两个人居然有点本事,一个缠住了玛利亚将近三十秒,一个继续跑。

    她用夹颈摔摔晕了抢劫犯B,继续去追抢劫犯A。

    青春期的大脑不懂什么叫危险,莽起来完全不管不顾。抢劫犯A显然对废弃工厂的路况很熟,她就费劲很多。

    好不容易把抢劫犯A逼入死角,抢劫犯B居然提前醒了,不知道从哪里绑架来了个流着鼻涕的小屁孩,威胁玛利亚不要多管闲事,不然即刻撕票。

    玛利亚敢自己不要命地莽,不敢绑着无辜的幼童的安危陪她一起莽。束手就擒。

    流着鼻涕的小屁孩吓得哭都不敢哭。

    抢劫犯把她们绑在了一起,聊着时间太紧不够对玛利亚做什么之类的话,带着赃物往外撤,满脑子畅想的都是销赃以后的潇洒生活。

    他们还没畅想出个所以然,在莫斯科旅店罗阿那普拉分店学过脱身术的玛利亚已经解开了绳索,悄悄缀在那两个人身后,偷袭出手,三下五除二地做掉了他们,夺回赃物。

    这次她加重了力度,人没死,不过保证至少能昏迷半小时。

    回来捡那个乱入的小屁孩,小屁孩长着腿能跑能跳,早不在原地了,脚步痕迹显示这孩子钻过一个玛利亚钻不进去的墙洞,跑到了其他厂区。

    玛利亚只好又在废弃工厂绕圈子寻找回收小屁孩,结果在一间门上没有任何特殊标注的门后,发现了两个化学物品的池子和正在站池子边缘的小屁孩。

    池子年久失修,已经裂开,两种化学物品的水位都微乎其微,不至于流到一起。但小屁孩可能是出于好玩的心态,徒手捧了一捧A池子的物质,泼进了B池子。

    玛利亚嗅到了和她小时候遇到的爆炸案发生前几秒、气味十分相似的味道。

    她什么都来不及想,把小屁孩夹到咯吱窝,拼出此生最快的速度,远离这个数秒后鬼进来都能被炸上天的危险地方。

    爆炸、火光、巨响、冲击波。

    她把小屁孩护在身前,背后是紧咬着她的脚后跟不放的死神,镰刀割伤了她的肩背,留下大片烧伤与崩飞的碎片造成的伤害。

    小屁孩也受了点轻微擦伤,爆炸发生后附近居民报警,警察来到现场时,那孩子还哭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呢。

    松田懊恼至极,他才一天没跟他的混蛋白毛幼驯染一起放学回家,她笨到就受了这么重的伤。

    萩原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就算他出现在了玛利亚受伤的现场,也做不到什么,甚至还可能取代小屁孩成为抢劫犯用来威胁玛利亚的人质。

    抢救室代表“抢救中”的红灯还亮着,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一扇,穿着全套绿色手术服、戴着圆圆的手术帽的医生出来了一位,抱着一份夹了好几张纸的木质文档夹,问门口的一堆人:

    “请问谁是铃木玛利亚女士的亲属?”

    萩原和松田同一时间站出来,异口同声地说:

    “我!”

    萩原爸爸和松田爸爸互相看了一眼,作为铃木家父母拜托过的邻居,松田丈太郎迈出一步,自我介绍道:

    “这孩子的父母出国了,需要12小时才能回来。我是铃木家的邻居松田,暂时照顾玛利亚,请问医生……?”

    医生为难地把笔帽按得啪啪响,低头看看沟通记录单和各种通知单,委婉地说:

    “没有她的直系家属的书面授权,我们不方便向其他人透露一个未成年女孩的伤情与后续的治疗方案。”

    医生嘴里的“直系家属”特指玛利亚的监护人,也就是她的父母,选择这种比较宽泛的说法,是避免伤害这些等在抢救室外的亲朋好友的感情。

    “老头子我是她的直系家属,”突然闯入了一道气喘吁吁的老年男性的声音,“我是她的爷爷铃木。给我上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和最好的治疗方案,越好越好!”

    这位铃木财团的老霸总的语气之硬,掷地有声——

    作者有话说:哼哼哼哼,写完啦!算昨天的更新,今天有今天的,我要加速——

    昨天又被拖出去耗费了一个白天,晚上到家对着文档,大脑一片空白,后半夜才来了灵感,写到现在,困死了脑子糊成一锅粥,有错字告诉我明天睡醒改,晚安!

    第 100 章 端着碗进来,端着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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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00 章 端着碗进来,端着霸总……

    第100章端着碗进来, 端着霸总在外国留学失联的白月光出去

    玛利亚的父母赶来的时间是凌晨,距离他们接到通知,正正好好的12小时, 此刻的玛利亚已经脱险。

    幸运的是,或者说不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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