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自己一点想躲的意思也没有,干脆指尖往他脸上一戳,自然而然的逗弄道:“你看,哪里躲着了?”

    “……”

    长月枫垂眼看着他戳上来的指尖,瞳眸里的深暗锁得温折秋背后都有些发毛了,才稍微偏过脸,下颌朝一旁点一点,冷淡道:“沐浴。”

    不等温折秋回话,他又面无表情地接上一句:“一起。”——

    作者有话说:[可怜]本来想一章写完的,还是失败了,下章一定!

    第49章 出现了红线 完完好好牵有他和长月枫名……

    温折秋一时间以为自己醉的耳朵出毛病了。

    一起什么?

    偏偏长月枫还拨了一下他的狐耳, 证明温折秋两对耳朵都没有听错,反问道:“不是没有躲着?”

    温折秋:“……”

    这和他说的似乎不是一个意思。

    卧房的侧室被改成了沐浴专用的房间,砌有一座大的浴池, 一旁的架子上和床头一样整齐码着两个人的用具,也不知道他们曾经有没有在一起共浴过。

    星星点点的金色光华落在池边, 长月枫施法给浴池注满热水, 又问:“既然想躲着我,方才为什么要再找一次红线?”

    “……”

    温折秋收回手, 有点想就地睡了。

    不过长月枫似乎没有要和醉鬼计较和算账的意思, 捉弄完人后,在他毛茸茸的耳背上摸了摸,没再多说什么,像往常一样抄起温折秋, 把他单独放进了浴池里面。

    水雾丝丝缕缕的弥漫上来,和醉意糅杂在一起,把温折秋本就不清明的视线模糊的愈发恍惚,扒在池边候了半晌,也没等到池水里有进人的波动, 反倒是身上,一阵一阵传来被揉按的舒坦,简直和顺着毛摸一样, 快活的没边。

    不是要一起?

    他被洗的迷迷瞪瞪飘飘然然,大尾巴在水面上忘了形地甩来甩去,溅的水花泡沫满屋乱飞,仍是没有等到人来,也没听到接着算账的声音。

    看来这祖宗是决心不在他不清醒的时候谈论以前的事了。

    那句一起也只是在戏弄他。

    温折秋趴在池边,心里那口气说不上来是松了还是没松, 索性挥一挥周身闷热的水汽,把脑袋歪在自己的胳膊上,眯着眸子往上觑了一眼。

    然后瞧见了一张挂满水的脸。

    温折秋:“……?”

    刚才狐狸尾巴一通乱甩,溅了长月枫一脸水,水珠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往下滑,摇摇欲坠地悬在下巴上,为本就英气的脸又添了一份美感,携着一惯的寡淡神情,垂着眼眸迎上了温折秋的目光。

    “……”

    温折秋安详的阖上了眼。

    自从进了宅院的大门,他能感觉到长月枫的气息越来越危险,叼了肉回窝的狼似的,随时准备享用自己觊觎许久的猎物。

    这回该找他算账了。

    温折秋晕晕乎乎地想。

    他已经醉了一路,这会儿又被满屋子的安心感裹着,一闭上眼,体内的困意便止不住地上涌,也懒得再思考应对的方法,一动不动地枕在自己的小臂上打盹,一副任由摆弄的懒狐狸模样。

    只是左等右等,一直到长月枫把他塞进被褥里,严丝合缝的拥在怀中,温折秋预想的各种捉弄依旧没有来,只在耳边听到一句安抚般的:“睡觉,日后再说。”

    温折秋无意识的动了动,想抬起头看一眼,发顶却被人温柔的抚了抚,轻轻按回了满是幽香的怀抱里,和毛毯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气息一起,没几下的功夫,便淹的他昏昏沉沉地熟睡过去。

    ……

    莫约是宅院里萦绕的气息实在让人心安,醒来后,温折秋来之前才决定好的分寸不知何时降低了一度,稀里糊涂的就默许长月枫同住进了卧房里,又延续了先前的滚在一起睡的习惯。

    他给云念倾重新做了一份教学计划,过了一段相当逍遥的日子。

    有长月枫在一旁守着,见人就会瞪眼龇牙的小美人老实了不少,被强行拎到街里街外感受了数月人间烟火后,从一开始的稍一没看住就四处乱拱乱吃,逐渐变得腼腆听话起来,教起来还算轻松。

    萧白又是个活宝乐天派,整日跟在后头嬉皮笑脸的耍贫,把他们几人全都逗的开怀,还有一手不知道哪里学的好厨艺,自觉包揽了每日的饭食。

    温折秋没有旁的事需要操心,每日下了课就到处逛悠,累了甚至连路都不用走,旧年嗖的一下就蹿到了他的腿边。有时候人多,长月枫干脆直接一路背他回去,无微不至地伺候着他到入睡。

    他们在一起冬看满城落梅飞雪,仲夏并肩坐在湖心洲上赏漫天火树银花,春秋在山野林间寻找各种福物送给皓雪国民,无时不刻都待在一块,和谐也愉快的共度过了一个四季。

    不用顾忌遮掩,长月枫在方方面面都比以往更要体贴,温折秋被养出了一身懒性子,几乎已经习惯一转头就看见他,再笑眯眯的逗弄两句。

    不仅如此,似乎还被养出了不少从未有过的新习惯。

    ——就好比现在。

    透着晨光的床帐间,温折秋背抵在床板上,细长的颈仰着,几缕银发与一角玄衣勾连在一起,若即若离地轻颤着。

    不知道是不是存心的,乞巧节那夜之后,长月枫也不再急着提起以前的事,只在每天临睡前给他讲一些,且只讲很少的一点点,勾起他的兴趣后,原本乖乖的小狗会慢慢试探着贴上来。

    最开始,只是一触即分的唇瓣相贴,见他没有生气的意思,这份试探日渐变得大胆,从浅尝辄止,变成了一点点的往深撬入。

    再后来,小狗就没有那么小心了,靠过来的时间和次数也越增越多,甚至会伴着一些肢体上的纠缠。

    而当下,这些亲近已经发展成了随时随地会毫不客气地咬上来,除了最后一步,余下的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温折秋刚梳洗好的长发被压得乱糟糟的,手臂折在长月枫胸前,有些呼吸不畅的吞咽着他。

    这祖宗,太粘人了……

    这是他们之间第不知道多少回不被外力促成的亲吻,温折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这么由着长月枫胡来到现在,好像一切都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左右也想不明白,他已经放弃思考这方面的事,在长月枫的肩上轻轻握了握,示意他稍微退开一点。

    长月枫动作一顿,倒也没有继续,拨一拨温折秋散乱的额发,把他揽进怀里,一起靠坐在床头。

    “吃什么?”

    他问。

    这会儿天刚蒙蒙亮,温折秋不是太饿,眯着眸子状若考虑了片刻,突然一掀被子。

    长月枫:“……”

    青年的眸光明显暗了暗,说不清是什么意思的盯了过来。

    温折秋只是随手逗他好玩,被这么危险的一盯,熟练的把被褥盖了回去,眯着笑道:“街角的那家水晶虾饺好几天没吃了。”

    “……”

    长月枫神色晦暗的看着温折秋,没动。

    这一年来不论做到什么程度,他那股隐隐的危险始终没有发作出来,白日里一般也还算听话。温折秋完全没有被唬到,满怀加油意味的揉一把他的脑袋,视线有些可惜的从已经空空荡荡的头顶掠过。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体内的妖力逐渐消散,耳朵和尾巴也在不久前消失不见,温折秋平日里的乐趣一下子少了许多,不禁又惦记起了许久之前未实行的想法。

    还是做个能随时能长出各种耳朵和尾巴的法器方便。

    他眼里的小心思太过明显,长月枫安静注视了会儿,周身的气息缓缓收敛,似乎是搁下了原本的打算,动作很快的下了榻,淡淡道:“师尊稍等。”

    门扉传来被关上的咯哒声,温折秋选择懒在床上等人,抬手将姻缘簿召了出来。

    簿子自行翻到了萧白和云念倾的那一页,红线上原本的坑坑洼洼少了一部分,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正在缓慢填补着剩下的缺口。

    温折秋垂眼观察了片刻,觉着没什么问题了,便将簿子掀到了下一页,裁起了最近溃烂的红线。

    这一年来,他已经把该教的全教给了云念倾,成效也非常不错,这条红线已经进入了自行修补的状态,完全恢复指日可待。

    虽然在这宅院里待着的确舒服,但他们也是时候去往下一条红线了。

    想到要离开住了一年的窝,温折秋无端有些不舍,琢磨了一小会,用心念操纵着姻缘簿自行翻页,看看附近有没有需要裁剪的红线。

    不知是不是他的私心奏了效,姻缘簿很快摊开到距离主人最近的红线页,皓雪国内居然真的有需要处理的红线,离他们的宅子还不远,两头牵着“墨染”和“故识”的名字。

    而这条红线的下方,还完完好好的牵有一条名字是“长月枫”和“温折秋”的红线。

    温折秋“啪”一声合上了簿子——

    作者有话说:[爆哭]今天回家发烧了,本来想多写点的,等好了猛猛更,本章掉落小红包[可怜]

    第50章 又在剪红线 文案回收

    怎么可能?

    温折秋脑中近乎是本能的冒出这个疑惑, 顿了好一会,才再次将姻缘簿摊开到刚才的页面。

    牵着他与长月枫名字的红线仍是规规整整的悬在上边,不是错觉, 更不是在做梦。

    他怔怔地看着簿子上泛着无暇赤光的红线,头一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许久之前长月枫问过他, 温折秋自己心里也门儿清楚, 像他这样已经位列神官的人,从前若是没有天定红线, 今后也不可能再出现由外力促成的红线。

    只有一种情况……

    温折秋搁下姻缘簿, 眼前有些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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