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脸,眼下也这么看着他,然后伸出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不要出声。

    “宋瑾?你……”取关下了床榻,悄声问起。

    宋瑾:“跟我来。”

    取关想也没想,然后点头跟着宋瑾一道抹黑离开了房间。

    宋瑾悄悄带着他绕过门派中巡逻值守的弟子,来到风中阁后门。

    风中阁?!

    宋瑾带他来风中阁还能因为什么事?

    一定同傅锦有关!

    取关诧异,脑海里也想起小师叔的叮嘱——不要介入这件事,背后的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傅锦到底有没有去到风中阁的八层和九层,偷拿阁中的东西,都不重要。不要让人以此为把柄,拽住你不放。

    宋瑾低声道:“你信傅锦吗?”

    取关回过神来,笃定点头:“你说呢?”

    “好。”宋瑾沉声:“傅锦是我救出去的。”

    取关惊讶。

    宋瑾继续:“思己崖建好一两百年了,熟悉思己崖的师门前辈早就作古了,你忘了?我在思己崖关了两个月,昆仑派的弟子就算轮值看守,也没人呆过这么长的时间。整个昆仑派,没人比我更熟悉思己崖。”

    取关惊喜,伸手扶住宋瑾肩膀,激动也压低声音:“所以,傅锦没死,你救走了?”

    宋瑾颔首:“我是整个昆仑派人缘最不好的人,傅锦出事,我就没“管”过,没有人会怀疑到我头上。”

    取关长舒一口气:“傅锦人呢?到底出了什么事?”

    宋瑾压低声音:“当时我去找小师叔拿药,他正好在给萧然长老座下弟子医治,我无意中说到风中阁八层和九层有东西失窃,怀疑是傅锦所谓,我就悄悄去了思己崖,告诉傅锦此事。”

    取关皱眉:“傅锦怎么说?”

    宋瑾:“你知道,傅锦是我们几个中最聪明的一个,他当即反应过来,是有人栽赃陷害他,利用他盗走了风中阁的宝物。早有预谋,就是坑等着他跳。他如果被带去长老面前,他一定洗不清。他去了是死路一条,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取关心惊。

    傅锦虽然胆小,但绝对果断聪明,傅锦一定是想到了什么!

    宋瑾:“事出紧急,我带了傅锦从悬崖那处离开。”

    取关倒吸一口寒气:“那么高的悬崖峭壁。”

    宋瑾轻笑:“大概这一两百年,只有我一人下去过,那下面有一很大一个岩洞,藏在缝隙里,从外没人看的到。那些铁桩看似牢固,其实有缝隙,我在那里的两月,翻出去过,也知道怎么扣回来不留痕迹。所以,我带着傅锦离开。”

    取关宽心。

    然后握住宋瑾的臂膀忍不住颤了颤,整个昆仑里,能貌似救傅锦的,反而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宋瑾!

    如果不是宋瑾,那傅锦应该已经……

    周围正好有人来,宋瑾拉上他,两人从窗户翻入风中阁中避开。风中阁都是大大小小的藏书柜,很隐蔽,而且,风中阁是禁区,比其他地方都隐秘。

    “跟我来。”宋瑾压低身段,取关跟上。

    一直上到六层,然后是七层,取关虽然心惊,但还是跟了上去,一直到了八层。

    取关过往从没上八层过。

    六层七层与八层的风中阁全然不同,没有那么柜子,书也很少。

    取关随意拿出一本,上面写着《悬针傀儡术》。

    这名字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宋瑾道:“这里都是昆仑的禁书,你也看到了。”

    取关反应过来:“有人从这里偷了禁书?”

    宋瑾点头:“偷了禁书,然后栽赃到傅锦头上,因为,那个人知道所有人都可以辩解,但傅锦不可以。”

    “为什么?”取关回头。

    宋瑾沉声:“这么多年,你没发过,傅锦从来不与我们一道沐浴,生病了也不让我们帮忙……”

    宋瑾一一细数着,取关眸间越渐惊讶。

    宋瑾低声:“她是女孩子。”

    取关僵住。

    宋瑾道:“我很早就知道,我没说,是因为这种事同我没什么关系,我也觉得对别人没关系。但傅锦谨小慎微,是有原因的。”

    取关继续道:“为什么来这里?”

    宋瑾轻声道:“傅锦留在昆仑不安全,我带她下山回来的路上,在想一件事,有人借她的名义偷走了什么,如果知道,是不是能顺水推舟找到栽赃陷害傅锦的人?”

    取关微讶,确实。

    宋瑾带他来到一个暗格前:“萧然长老守口如瓶,连掌门都不知晓,我查看了这里的所有暗格,所有暗格里都有东西,偷走这些人小心谨慎,将暗格里都塞回了东西。”

    取关也上前到暗格前。

    宋瑾伸手去拿,取关提醒:“宋瑾。”

    宋瑾笑了笑,还是拿出来:“你看,这里有什么不同。”

    取关仔细查看:“浮灰?”

    宋瑾点头:“对,浮灰,有浮灰的就是原来就在的,没有浮灰的是新放的。”

    取关好奇:“为什么执法弟子和长老都没察觉?”

    宋瑾看他:“因为这里的都是禁书,门中弟子不敢仔细查看,只要东西还在,就不会查的细致到浮灰这里。”

    取关刚想问,那你怎么会,但很快想起,宋瑾做什么,从来不管门派里别人怎么看。

    所以有人掉进寒潭他不救,长老让他思过,他人在思己崖,但从来没思过。甚至第一次从思己崖出来,长老问他可知错了,他仍然我行我素。

    比起昆仑派中其他弟子,能在当时那种时候不怕惹火上身,去救付锦的,也只有宋瑾……

    “发现什么了?”想清楚后,取关干脆直接问。

    宋瑾将近处这道暗格里的东西放回,然后带他走到了另一个不起眼的暗格前,然后伸手推开。

    取关屏住呼吸,然后看他轻车熟路从暗格中取出一个包袱。

    不是书籍,是一个包袱。

    取关拢眉,宋瑾从包袱里取东西出来的时候,取关去看暗格底层上方的字——《昆仑长生经》。

    《昆仑长生经》?

    这里的藏书光听名字都很诡异,开始的《悬针傀儡术》,还有这本《昆仑长生经》。

    宋瑾确实从包袱中掏出了一本经书《昆仑长生经》,但包袱里还有别的东西。

    取关好奇的目光里,宋瑾取出了一个,“水囊”?

    两人对视一眼,宋瑾拧开水囊,内力一股刺鼻的味道,取关扇了扇鼻尖:“这是什么?”

    宋瑾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旁的铜盆,将水囊里的东西倒出来。

    透明的,但刺激味道有些重的水里,飘着一个东西。

    取关惊讶:“人.皮面具?!”

    宋瑾颔首。

    “这是……”取关强忍着刺鼻的味道,恶心,和反胃,将人.皮面具从里面拿出来。

    人.皮面具做工极其精致,但这么平铺在手中看不出来是谁的脸。

    取关和宋瑾对视一眼,宋瑾深吸一口气:“我来吧。”

    取关心扑通扑通跳着。

    宋瑾将轻薄的面具一点点贴上,贴紧,抚平,再抬头,取关整个人僵住:“许之冲?”

    宋瑾:“许之冲?”

    取关攥紧掌心,和他们一年进入昆仑的许之冲的脸!

    许之冲,为什么是许之冲?

    宋瑾赶紧将人.皮面具从脸上取下来,两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心惊胆颤!

    “这里怎么会有许之冲的脸?”宋瑾脸色煞白,他之前只是进来查看过,却没敢自己带上人.皮面具过。

    取关皱眉:“从一开始,我们认识的,就是带着这张人.皮面具的许之冲。”

    宋瑾咬唇:“到底是什么人……”——

    作者有话说:周末的更新都有红包哈,周一中午12点一起发

    下午还有,等我,

    第159章 交待

    趁着楼下弟子轮值的间隙, 取关和宋瑾从风中阁跃身而出。

    夜色里,两人抹黑回了房间附近,然后一样从窗户处翻入, 阖上窗户。

    大门处没有开阖的痕迹,两人平安回了屋中。

    “明日再说。”取关脑海里一团乱。

    宋瑾点头。

    两人各自躺在床榻上, 早前一个屋子满满当当的四人,忽然间只剩下两人。

    夜里的房间说不出的空荡荡。

    这是他回昆仑派的第一日, 却好像有说不出的沉重, 朝他砸了下来。

    两人都睡不着,也能听到对方辗转反侧的翻身声音。

    脑海中都是今晚见到的人皮面具, 心底的震惊还没有褪去, 耳边嗡嗡作响都是在风中阁时的场景。

    一宿无话。

    晨间,取关从噩梦中醒来。

    噩梦尽头, 有人撕下脸上那张人.皮面具,他分明就要看清了,但对方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他想要撕开那张面具, 对方的手就掐得他喘不过气;但如果他伸手去按住对方的手,就没有办法撕开那张面具。

    他痛苦, 咬牙,即便呼吸不过来,也伸手去对方的脸上。

    近了,他就要撕下来了。

    但忽然间,如同窒息一般, 手都挣扎临到对方脸上,最后还是无力垂了下来。

    取关猛然从梦中乍醒,已经是晨间。

    宋瑾已经洗漱后, 站在门口等他。

    两人昨晚去风中阁是秘密,一道走在去长老讲授堂的路上,取关小声道:“昨晚在想一件事,风中阁八\九层既然是禁区,为什么我俩昨晚如入无人之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