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东西,但是我们一直找不到丢了什么。”

    因为暗格里对应的东西都在。

    没错,取关也觉得有些累。

    一屁股坐下来,双手撑在身旁。

    很累,但也不想放弃。

    事关傅锦清白,还有,胖子的死,甚至不知道两者是不是有关系……

    这月余很累,但他和宋瑾谁都不想停下。

    宋瑾声音压低:“老取,有没有可能,这个人其实一直在找某件,他以为藏在八\九层的东西,但他翻遍了这里所有,一直没找到。”

    取关愣住:“……”

    两人面面相觑,就像他们一样,认定八\九层有失窃的东西,但查到现在都未果。

    取关忽然不觉明理。

    宋瑾继续:“傅锦无意中发现了有人在找东西的意图,但傅锦以为那个人是在找书,所以没在意,但那个人反应过来自己的意图暴露了,所以要除掉傅锦。”

    取关拓展:“这个先栽赃傅锦去了六层,因为如果一开始就栽赃傅锦去了风中阁八\九层,未必有人会信。这个人步步为营,先把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傅锦身上,然后去了八\九层,但东西没找到。”

    宋瑾发散:“如果他要找的东西一直没找到,会不会换个思路?”

    宋瑾看向取关:“譬如,反其道而行之,放出八\九层灵宝失窃的消息,让萧然长老带着执法弟子来风中阁核对灵宝,他反而能知道这样东西在哪里!”

    听到这里,取关倒吸一口凉气!

    不错!

    如果风中阁八\九层根本没丢东西,他们两人找了一个月都找不到风中阁顶层丢的是什么东西就不奇怪了。

    对方也找不到,所以想出这一条。

    风中阁八\九层失窃,萧然长老就会拿着宝物存放单子,找弟子一道逐一查看。

    取关惊讶:“这样,反而就会知道他要找的东西在那里!”

    两人不有坐直。

    宋瑾沉声:“可我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风中阁顶层有什么东西不见。”

    取关接道:“那是不是说明,对方要找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在风中阁里。”

    宋瑾顿了顿:“所以风中阁的值守并没有加强,因为没有宝物失窃。”

    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宋瑾沉声:“但我们在这里找到人.皮面具……”

    一个人不会单纯伪造另一个身份,放一张人皮面具在风中阁八\九层。

    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面具放在这里,比放在房间中任何一个地方都更安全。

    对方已经昆仑派的身份,但还要许之冲这张脸,说明这些事情只能假扮许之冲才能做。

    到底是什么?

    宋瑾和取关都有些丧气。

    *

    又过几日,取关已经最后锁定在萧然长老座下,那个他们应该叫一声庄允师叔的人身上,还有多印长老。

    但多印长老是因为年迈,闭关的时间长,所以刚巧他闭关的时间都同许之冲遇上,但多印长老能和很多人都避开。

    可庄允师叔,每次避开得都恰到好处。

    也恰好,庄允师叔是萧然长老座下弟子……

    萧然长老掌管着门派中戒律。

    傅锦的事情发生后,风中阁值守里多了庄允师叔的名字。

    取关和宋瑾对视一眼——然后有了风中阁八\九层失窃。

    还有,庄允喜欢看书,没有事情的时候,经常呆在风中阁,他同傅锦有很多接触的时间和场景。

    胖子时常跟着傅锦去风中阁看书。

    虽然傅锦看书的时候,胖子就打瞌睡。

    但理论上说,庄允同胖子还有傅锦接触的机会确实比旁人要多得多。

    取关深吸一口气,总结道:“接触一轮,庄允师叔的嫌疑最大,马上许之冲就要回昆仑了,庄允师叔会不会借故离开,很快就清楚了。”

    取关又问:“你那边呢?”

    宋瑾也道:“我去查了许之冲的来历,还有其他同门师兄弟私下说的话,原本,我们那一届的昆仑弟子,其中几位长老要是准备给掌门施压,让掌门在这一届入选弟子中挑选一位嫡传弟子的。”

    取关吃惊,他没听师父说过。

    宋瑾继续:“原本我们这一届的新人中,资质最好,最受瞩目的应该就是许之冲。所以他是长老们默认的掌门弟子人选。如果不是你,那掌门的弟子应该就是许之冲。”

    取关微怔:“所以,我替代了许之冲的位置。”

    宋瑾点头:“可以这么说。”

    取关感慨:“难怪许之冲一直和我不对,也处处同我比,我刚到昆仑派,到处闯祸,这些长老都怨声载道。因为他们心中的人选是许之冲。”

    宋瑾颔首。

    取关继续回忆:“那一段时间,许之冲一直和我比,什么都比。傅锦那时候还半开玩笑,说我学得慢,长老们都要让师父再收一个弟子。我以为是玩笑话。”

    取关捏了捏掌心:“后来忽然突飞猛进,长老们再没提及此事,许之冲也像泄了气一般,不再什么都同我争,同我比,甚至不经常出现,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胖子那时候说,真是活久见,许之冲竟然成了和他一样混日子的那一撮。”

    宋瑾也记得:“那时所有师兄弟都说,他同你争了一阵,比不过你,忽然间泄了气,伤了自尊,成了最不愿意上进的那一撮。也时常称病,旷课业,也不怎么上心。”

    取关:“其实是,这个身份失去了最重要的意义,只能维持着,不再是主要精力。”

    取关捏掌心的手忽然停下:“他是冲着师父来的。”

    宋瑾看他。

    取关反应过来:“你看,如果师父没收我做弟子,他就是师父的关门弟子;如果我当时真的没有好好拼一阵,几位长老给师父施压,在他或者其他长老看来,是有可能他成为师父的另一个弟子。也就是说,那张人.皮面具是冲着成为师父的弟子来的。”

    “他想接近师父。”取关皱眉。

    宋瑾疑惑:“掌门就在门派中,如果他是庄允师叔,庄允师叔原本也在昆仑派里,并不是见不到掌门,为什么要换个身份?”

    取关却会意:“庄允师叔是萧然长老座下一门,虽然同在昆仑派中,但同师父的接触少。可如果是师父的嫡传弟子,就能经常和师父接触。”

    取关看向宋瑾:“师父这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宋瑾看他。

    取关喉间轻咽:“这个东西,只有师父才有,所以他必须是许之冲。”

    宋瑾:“……”

    *

    “怎么了,我叫了你三次,你都在出神。”小师叔敲他的头。

    取关回过神来,但欲言又止。

    小师叔应当看出来了:“什么事情欲言又止的?你很少这样。”

    小师叔说的没错,他一向风风火火,很少迟疑。

    他坐直:“小师叔,昆仑派有什么东西,是只能掌门才接触吗?”

    问完这句,他看向小师叔背影,小师叔背影顿了顿,他觉得对方是在想,然后片刻,小师叔转过身来,感叹道:“哟,在想做掌门的事了?”

    “不是!”他笑:“我就是在想,有什么东西,是只有掌门才能接触的吗?”

    他毕竟聪明,圆了过来:“我看山门里,几位长老什么事都做主,师父好像就是一个掌门,还得处处都听几位长老的,所以在想掌门有什么不一样的?功法都一样,那就是,掌门接触的东西不一样?”

    小师叔笑:“原来你想这个。”

    他点头:“是不是呀,小师叔?”

    小师叔一面收他的瓶瓶罐罐,一面道:“掌门,自然是一个门派掌舵的人,但想掌舵的人太多了,而且各个资历都比你深,你师父能怎么办?”

    小师叔悠悠道:“所以让你别给你师父闯祸,不然他还得在几个长老面前护着你。”

    “不过,掌门手中确实是有东西的。”小师叔看他:“两个东西。第一,掌门扳指,也就是昆仑扳指,那是掌门和掌门继承人的象征。你师父是掌门,如果你争气些,他会把昆仑扳指给你。你拿到昆仑扳指,即便不是掌门,也是掌门继承人。”

    他坐直:“昆仑扳指,没见师父带过!”

    “你师父不喜欢带这些,他说手上带什么就丢什么,说收起来了,他收到的东西,别人找不到的。”

    说到这里,小师叔目光微沉:“阿关,如果师兄把这枚昆仑扳指托付给你,只能说明他时日不多了。”

    原本,小师叔说完前一句,取关还在想风中阁八\九层,有人找了很久没找到的东西难道是昆仑扳指;突然听小师叔这么一说,取关愣住。

    小师叔见他这幅模样,换了话题:“第二个东西,据说是一本经文残卷,历来都是掌门保存。”

    “什么经文残卷这么厉害?”取关好奇。

    小师叔笑了笑,却摇头:“不知道,但是听说,得到这本残卷的人,能逆天改命,寿与天齐。”

    取关噗嗤笑出声来,“真的假的?”

    小师叔笑:“或许吧。”

    取关反正是不信的。

    小师叔忽然凑近:“阿关,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忽然问这些?”

    取关吓一跳。

    但平时里温和的小师叔,忽然严肃而认真:“有什么事瞒着我?”

    取关咬唇,不想说。

    小师叔更加确认,然后淡声道:“我让你不要再追查傅锦的事,你是不是去查了?”

    取关心虚,脸色微妙变化。

    小师叔放下那堆瓶瓶罐罐,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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