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请你一定要劝劝大虫,这位阁下真的不是坏虫。”

    两方的对战越打越激烈,沃尔什脸色有些担忧,双方都是他的朋友,不论是谁受伤了,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但他还是谨慎地没有说出军团长大虫的身份,军团长大虫掩盖面容过来,肯定是有理由的,他不能破坏军团长大虫的任何计划。

    帕尔默却看着他,无奈微微摇头,他现在做不了大的动作。

    他们两虫的对话军团长大虫肯定能听得到,即使如此也没有停下攻击,那么军团长大虫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不是他们的劝说能够撼动的。

    而他会坚决维护军团长大虫的任何决定。

    ……

    这场打斗仿佛打出了火气一般,准确的来说,双方都疯得不行。

    银发雌虫身上穿着的是黑色风衣,除了银发上的星星点点,血迹反应看上去反倒没有那么明显,倒是黑发怪虫身上穿的本就是沾了一些血液的白大褂,现在更是像刚从某个凶案现场出来一样。

    银发雌虫自从见到以伤换伤的战术起效后,便总是试图故技重施,只是黑发怪虫大部分时间并不会接他这样的招,只是险险避开。

    但随着伤口越来越多,血腥味越来越重,黑发怪虫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银发雌虫的呼吸有些重,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对手还如此强大,即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

    身体一扭转之间,他借助翅膀维持平衡,然后飞快腾身跃起,几次攻击下,黑发怪虫似乎体力也有严重消耗,竟在他眼前露出了一个破绽。

    银发雌虫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他后腿一蹬,借力袭身而去,银发在风中划出漂亮的弧度,血迹星星点点洒在他的脸上,在这皎洁的月光下,竟也美得惊虫,只是大量的失血让他的嘴唇带着几分苍白。

    黑发怪虫错后一步似乎想要躲开,但又因为力竭,躲开距离不远,这是离成功最近的一次,银发雌虫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弃。

    他微微一抖刀身,那刀身竟然伸长了一倍,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锐光,如此的话,距离就够了……

    错身而过的瞬间,银发雌虫瞳孔一缩,眼中的惊愕竟没有收敛住,怎么可能,再一次躲开了?

    银发雌虫眸子一沉。

    不,这是绝好的机会,绝不、绝不能错过。

    银发雌虫竟在这一瞬间强行转身,即使那刀刃会在他的翅膀上划出一条非常长的裂口,他也要完成这一击。

    ……

    突然,一切仿佛陷入了停滞。

    银发雌虫的身体诡异地停滞住了,无论他如何挣扎,也动弹不了一瞬,和那天晚上的情形一模一样。

    这种全身上下被紧紧束缚住的感觉,他有些不寒而栗,分明空气中没有任何凭依,他的眼中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他却总觉得被一堆冰凉的触手状物体缠遍了全身,那些触手在他身上蜿蜒流动,让他想忽视都不行。

    这个虫究竟是什么样的怪虫,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中央星?他记得之前并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虫物。

    沃尔什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控制虫的力量,但放在这位医生阁下身上,他竟也不觉得意外。

    “这位阁下,他是我的朋友,冒犯到您,真的非常抱歉,但请您不要伤害他。”

    沃尔什扶着门框想要出去,但尚未复原的伤口他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努力了很久也没有挪动多少距离。

    帕尔默也注意到了,但他同样无法动弹,根本做不出有效反应,他想要发出声音,却愕然的发现声带仿佛卡住了一般,他根本说不了话。

    军团长大虫……

    他看着黑发怪虫离军团长大虫越来越近,努力想要争动,想要上前帮忙,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军团长大虫!

    然而,想象中的血腥画面却并没有发生,那个黑发怪虫甚至根本没有管自己鲜血淋漓的左手,而是轻轻握住了军团长大虫有着同样伤口的手。

    “宝贝儿,我没说过你可以这样伤害自己吧?”

    声音又低又沉,和刚才那轻快的音调完全不一样,让虫听着莫名觉得危险,甚至背后都有些发冷。

    “我很生气。”

    这只漂亮小蝴蝶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洞穿,割伤,裂口,鲜血几乎将他一身的黑衣浸染得更深,他却好像没有痛觉一般,连微微皱眉都没有。

    他想看看这只小蝴蝶能作到什么地步,却发现如果他不主动阻止,这虫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识。

    他没注意到自己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他用那只同样还未止血的左手探向漂亮小蝴蝶的脸,用大拇指在他苍白的唇上摩挲揉弄,让那里变得微红,随后,他似乎仍然不满意。

    突然,在那双赤红的只印照着他一个虫的瞳孔中,他探身迅速凑近,一口咬在了阿提亚的唇上,把那里咬出了一个小破口,血液很快浸染出来,染红了唇瓣。

    墨菲尔却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走向?

    刚才还打得不可开交的两虫现在相对而立,虽然其中一虫是被迫的,但另一虫的行为实在很难说不是诡异吧?

    莫名其妙握手了,莫名其妙咬上了。

    上等治愈药剂跟不要钱一样的倒在他们家军团长大虫身上,对自己身上的伤却全然不顾,那种小心翼翼地对待珍宝般的动作让旁边两个雌虫看得咋舌。

    他们明明全程都在看着,为什么好像突然漏了一段似的看不懂了?

    阿提亚冷冷地看着墨菲尔,上等治愈药剂见效非常快,仅仅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洞穿的伤口就已经新长出了粉色的嫩肉,甚至很快就会长好,连一点疤都不会留。

    但握着他的手并不老实,摩挲,揉捏,带着狎昵和旖旎的味道,这种感觉加上伤口恢复时的麻痒,让他非常非常不舒服。

    “你想死吗?”

    “为你而死,是我的荣幸。”

    这话从其他任何一个虫嘴里说出来,都只不过是油嘴滑舌般的调笑,但从这个黑发怪虫嘴里说出来,却莫名有些渗虫。

    阿提亚不说话了。

    比武力,他明显不是这虫的对手。

    比口才,他更是容易输得彻底。

    虽然这虫说得天花乱坠,阿提亚却并没有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相应的情绪,无论外在表现是笑是怒,他的眼睛里都没有任何涟漪。

    此时,帕尔默后知后觉发现了一点不对劲,这个黑发怪虫怎么回事?怎么好像一直在调戏他的军团长大虫?难道是他太保守了吗?雌雌恋其实已经是大流了?

    然而这时他最崇敬的军团长大虫却给了他致命一击。

    “你是雄虫,离开中央星来到混乱星海,到底有什么目的?”

    哈???

    塔罗斯和多瑞斯听见动静匆匆赶来,迎面便撞上了这句话——

    作者有话说:谢谢AAA宝宝的投雷!爱你!a~[爱心眼][爱心眼][加油]

    谢谢“逸云逐飞鸟”宝宝、“晴空万里”宝宝的营养液![撒花][撒花][加油]

    第49章 我要你

    雄虫?谁是雄虫?雄虫在哪儿?

    这是塔罗斯和多瑞斯的第一反应。

    所以当看到所有的目光都指向那唯一的黑发怪虫后, 他们一眼瞪大一眼缩小,脑袋上的问号怎么也冒不完,同时喉咙里仿佛梗了什么东西, 上不来下不去, 让他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个从一开始就不仅抢了他们的船,还压迫船上所有虫当仆虫的解剖怪虫是雄虫?

    今天是愚虫节吗?

    那个黑发怪虫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里到外,到底哪一点和雄虫沾边了?

    是什么让这群虫得出了这个匪夷所思的结论?脑袋都被异兽啃空了吗?

    而且雄虫不应该是娇小,精致, 柔弱挂的吗?这个比雌虫还厉害的虫型兵器, 居然会是珍贵的雄虫阁下?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塔罗斯和多瑞斯同时猛猛晃了晃脑袋。

    但与此同时, 他们脑中柔弱可爱的雄虫形象还是咔嚓咔嚓裂开了个小缝。

    黑发怪虫却并未第一时间回答,而是仔仔细细地为面前的银发美虫处理伤口,直到那些细小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宽大的伤口不再流血,而是飞速愈合,长出新肉。

    黑发怪虫终于满意了。

    他歪着头看着阿提亚,面上重新拾起丝丝笑容,“宝贝儿, 这是在关心我吗?”

    “但是这可不能抵消我刚才的生气哦。”

    味道,更浓了。

    这种面对着未知的庞然大物的感觉, 让阿提亚心中的警铃狂响。

    “滚。”

    不知是黑发怪虫特意的放过,还是伤口好转带来的效果, 他感觉到了身体上迟滞效果的松动,几乎是瞬间,便猛猛退后了几大步, 脱离了黑发怪虫的气息范围。

    但他也没再出手,再出手也不过是徒劳,这个怪虫真的很强,如果说超高级雄虫都拥有这种力量的话,那么尼赫迈亚呢?

    这虫身为雄虫肯定不可能成为自己的助力,等到进攻中央星的时候,或许应该另寻他法。

    “大虫,您说他是雄虫?这怎么可能?”

    第一个出声的是沃尔什,他显然也十分惊讶,但还是为战局终于停下松了一口气。

    阿提亚恢复了面无表情,“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浓得恶心。”

    在中央星那一会儿,他还不怎么能闻到,但今天却格外明显,尤其是那诡异的力量让他无法行动后,他觉得全身都被信息素的味道所包裹,仿佛要将他浸染成为他的所有物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