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他就……就把好多压箱底的秘密,都告诉我了。我看他最后都舍不得让我走了。”

    【我真是个善解人意的优秀员工。不仅完成了任务,还知道回来给老板汇报最新情报。】

    她正等着顾凛转身,夸她一句“干得漂亮”。结果,顾凛还是没动。只是那周身的低气压,似乎……更冷了。

    苏念安:“?”

    【怎么回事?这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她有点搞不懂这个男人的脑回路了。

    【难道是……嫌我工作效率太低,花了三个时辰才套出话来?】

    【不应该啊,这届甲方也太难伺候了吧!】

    她决定放弃沟通,直接上交“工作成果”。

    “算了算了,跟你也说不明白。”她从袖子里,掏出了那支吏部侍郎夫人送来的凤头金簪,“喏,正事要紧。‘掌灯人’那边,来消息了。”

    听到“掌灯人”三个字,顾凛那僵硬的背影,才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转过身来。

    苏念安也终于看清了他此刻的表情。。一双眼睛,黑沉沉的,像两簇燃烧的火苗,死死的盯着她,“他敢碰你?!他为难你了?”。

    那副紧张又暴躁的模样,像一只被侵犯领地的雄狮。

    苏念安被他看得心里有点发毛。

    【这家伙……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脸上长花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个不经意又带着点小迷糊的动作,让顾凛那双深沉的眸子,颜色,又暗了几分。也不是没有投怀送抱的女子,但他从未动过半分心思。

    他有些气恼自己的心绪乱了。他为了她扰乱心神,‘担忧’她的安危甚至有些‘嫉妒’足足与她共处了三个时辰的燕王,如小猫挠心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嗯,将军,您知道的,燕王腹黑,他告诉了我那么多秘密必定是不能让我轻易跨出王府门的,要不是我机灵今天恐怕真回不来了!”

    将军的脸又黑了三个度,苏念安甚至都怀疑她什么时候成将军心尖尖上的人了。看将军这架势想夜袭铲平燕王府都有可能。

    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骗你的。”她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狐狸,“我就是去给他做了个‘心理疏导’,顺便……撬了点情报回来。我是燕小寂的心里疏导慰藉,燕王不敢把我怎么样。”

    顾凛看着她那明媚的笑脸,这才泄下一口郁气。一张俊脸,瞬间就涨红了,耳根子都烧了起来,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胡闹!”

    他正想板起脸来训她几句,苏念安却忽然凑了过来,将一件东西,塞进了他手里。

    “别光顾着生气了,正事要紧。”

    那是一支造型古朴的凤头金簪。

    “这是?”顾凛不解。

    “吏部侍郎夫人,今天下午托人送来的。”苏念安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说,这是她整理亡夫遗物时,发现的一个旧物。她丈夫临死前,曾反复叮嘱,若有一天,有一个会画‘半块虎符’的姑娘出现,便将此物,亲手交到她手上。”

    顾凛的呼吸,猛地一滞!“掌灯人”!这是“掌灯人”的回应!

    他立刻将那支金簪翻转过来,在簪子尾部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可以转动的卡扣。

    他按照记忆中,只有“隐太子党”核心成员才知道的特殊手法,左三圈,右两圈,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簪子的头部弹开,里面,竟然是中空的!

    一支被卷成细棍的、薄如蝉翼的纸条,从里面,缓缓滑落。

    顾凛展开纸条,上面,没有字,只有一个用朱砂画的、极其简单的图案。

    一座桥,和桥边的一棵……柳树。

    “这是……”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苏念安看着那个图案,轻声念道,“这是京城最有名的销金窟——‘烟雨楼’的标志。”

    “他们把会面的地点,定在了那里?!”顾凛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鱼龙混杂,眼线密布。那地方,是整个京城里,最繁华、也最危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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