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自己一丝慰藉。那哭声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恐惧,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宣泄出来,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还有,还有……”即便哭得喘不上气,蓝潇潇也强撑着继续控诉陆青叶的恶行,话语间带着浓重的哭腔:“青叶姐姐不仅自己对我拳打脚踢,竟还残忍地按住我的手脚,招呼着宋菲妹妹一起对我动手。我拼命挣扎,可根本反抗不了她们两个人啊!”

    蓝潇潇一边说,一边用满是泪花的眼睛哀怨地看向朱高煦,继续哭诉:“我心里清楚,夫君平日里对我格外宠爱,或许正因如此,惹得姐妹们心生嫉妒。她们看我不顺眼,处处针对我。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对夫君的爱,那是发自肺腑、真心实意的呀!而且夫君您如此疼惜我,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事情。各位姐姐这般对我,实在是太狠心、太过分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呀……”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在朱高煦怀中颤抖得愈发厉害,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冤屈,让人不禁动容。

    蓝潇潇嘴上这般哭诉,其实心里也真是这么认为的。她向来极度自恋,在她的认知里,自己姿容出众、聪慧过人,朱高煦对她的宠爱理所当然。而其余几位姐妹,肯定是嫉妒她能独占朱高煦的青睐,才把她视作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

    然而,陆青叶听到蓝潇潇这番话,简直无语至极,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还嫉妒她?开什么玩笑!陆青叶压根就瞧不上蓝潇潇那副做作的小作精模样,动手纯粹是因为看不惯她惺惺作态。以陆青叶对自己在朱高煦心中地位的了解,她还真打心底里不屑去羡慕别人。她觉得蓝潇潇就是在胡搅蛮缠,故意颠倒黑白,企图误导朱高煦。陆青叶忍不住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额……”朱高煦着实被蓝潇潇那没来由的自信惊到,一时语塞,不知该作何反应。愣了片刻,他缓缓转身,将目光投向陆青叶,一脸严肃地问道:“青叶,你对此有什么要说的?”

    陆青叶轻轻抬眼,淡淡地扫了一下正缩在朱高煦怀中,摆出一副可怜兮兮模样的蓝潇潇,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直白地吐出三个字:“她该打!”那语气斩钉截铁,仿佛蓝潇潇被打是天经地义之事,丝毫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或想要解释的意思,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朱高煦手中轻轻抓着蓝潇潇刚洗干净的两只白皙小巧的脚丫,感觉到脚上传来的温度,他的面皮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陆青叶这性子,向来是这般有个性,洒脱直爽,也难怪一直是自己最心仪的女人。

    还没等朱高煦来得及再开口说些什么,蓝潇潇猛地抬起脑袋,微微扬起下巴,梗着脖子,目光毫不畏惧地与陆青叶对视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强硬,却又不失分寸地说道:“青叶姐姐,您这般行事,未免太过嚣张了些。倘若潇潇真有什么过错,您身为府中的主母,出面教训我,潇潇绝无二话,事后定当努力改正。可如今呢?姐姐您什么缘由都不给,上来就不由分说地动手,这实在没有一点主母该有的宽容气度呀。”蓝潇潇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朱高煦和陆青叶的反应,眼神中隐隐闪烁着一丝狡黠。

    在平常日子里,蓝潇潇对陆青叶可是忌惮得很,哪有胆子这般毫不退让,与陆青叶针锋相对地说话。她深知陆青叶的手段和脾气,平日里见了她,就如同老鼠见了猫,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可此刻,情况截然不同。朱高煦稳稳当当地坐在她身旁,就像一座坚实的靠山。蓝潇潇心中暗自笃定,有朱高煦在这儿,陆青叶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胆子再大,多少也得有所顾忌。毕竟,陆青叶再怎么厉害,也绝不可能当着朱高煦的面,再次对她动手。这种想法就像一颗定心丸,让蓝潇潇原本忐忑不安的心,一下子安稳了许多,也因此,她才有了此刻与陆青叶公然对峙的勇气。

    蓝潇潇心中暗自思忖,觉得自己这番话合情合理。在她看来,身为一家主母,首要职责便是将内宅管理得井井有条。陆青叶既担着主母的名分,就理应注重自己的言行举止。如今这般毫无缘由地动手,闹得家中鸡犬不宁,实在是有失主母风范,从侧面反映出她根本不具备沉稳统管后宅的能力。蓝潇潇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不动声色地向朱高煦点明这一点,暗示他陆青叶并不适合主母之位。

    倘若真能凭借此事,成功将陆青叶从主母的宝座上拉下来,那对蓝潇潇而言,无疑是最大的收获。只要主母之位空悬,以她在朱高煦心中的地位,自己便有了上位的机会,届时就能在这府邸中拥有更大的权力,主宰自己的命运,也不用再处处看陆青叶的脸色行事了。这般想着,蓝潇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期待。

    “行,既然你非要个理由,那我就简单给你说道说道。”陆青叶不屑地嗤笑一声,如同打发不懂事的孩子一般,漫不经心地朝着蓝潇潇开口。

    “第一,昨天夫君归来,这么重要的时刻,你人在哪儿呢?咱们女子向来以夫为天,夫君的事那可是重中之重。夫君好不容易回来,你们数月没见,你倒好,不但不留在跟前好好伺候着,反而扭头就走。你自己说说,你到底有没有把夫君放在心上?再者说,身为有夫之妇,大晚上不在家安分待着,跑出去瞎晃悠,也不知道你到底在忙些什么,不明就里的人瞧见了,还不定会生出多少流言蜚语呢。”陆青叶神色冷峻,目光直直地盯着蓝潇潇,每说一句,语气便加重一分,仿佛要将蓝潇潇的过错一一数落清楚。

    “这!”蓝潇潇顿时语塞,她着实没料到陆青叶会拿这件事发难。仔细想来,自己当时的行为确实有些欠考虑。那时她刚刚到手不小的权力,满心满眼都是尽快把属于自己的那份利益稳稳攥在手中,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一时疏忽,竟没顾得上夫君归来这头等大事。

    然而,即便心里明白自己理亏,蓝潇潇也绝不可能轻易认下这过错。她眼珠子一转,急忙辩解道:“我那不是一心想着赶紧把夫君交代下来的事儿办妥嘛!而且,当时雨兰姐姐不也没在场嘛。怎么不见你带人去找雨兰姐姐的麻烦,偏偏就只针对我一个人呢?这也太不公平了吧!”蓝潇潇一边说,一边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眼中蓄满了泪水。

    陆青叶冷冷地斜睨了蓝潇潇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哼道:“呵呵,雨兰平日里本就事务缠身,在夫君还未归家时,就一直驻守在工作地点埋头办公,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夫君回来后,她能抽出空回来给夫君接风洗尘,已然是尽到了本分。你觉得你能和雨兰相提并论吗?再者说了,雨兰一直在工作场所,身边有十多号人一同共事,行为举止自然光明磊落,没什么可质疑的。可你呢?先别忙着狡辩,你倒是说说,大晚上的,你究竟干什么去了?”陆青叶言辞犀利,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蓝潇潇,仿佛要将她看穿,势要让她原形毕露。

    听到陆青叶这番话,朱高煦不禁有些尴尬,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鼻子。仔细想想,确实是自己考虑不周,将所有事务一股脑儿地交给傅雨兰处理,似乎真有些过分了。但他也是着实无奈,新城之中,真正能独当一面办事的人屈指可数。他的其他几位老婆,在统筹大局方面,确实还欠缺火候,根本没有能给傅雨兰搭把手的。要是派能力稍差的过去,不但帮不上忙,反而极有可能给傅雨兰添乱。

    朱高煦暗自思忖,看来接下来这几天自己得加把劲,不能再贪图安逸休息了。得尽快从傅雨兰手中接过一些事务,亲自忙活几天,绝不能让自己心爱的老婆累坏了身子。毕竟傅雨兰为了新城的事务,已经付出太多,自己身为一家之主,也该多担待些才是。想到这儿,朱高煦眼中满是对傅雨兰的心疼与愧疚,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蓝潇潇的脸瞬间涨得铁青,陆青叶话里话外暗示她去偷人,这可真把她给气坏了。她自个儿心里明白,自己确实不是那种被传统道德观念紧紧束缚的人,要是以往嫁给个自己瞧不上的人,在外面找几个相好的,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毕竟在她看来,自己活得舒坦高兴才是最重要的。

    可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已经嫁给了朱高煦。朱高煦那出众的颜值,在她眼中无人能及,就好比是尝过了世间顶级美味,哪里还能看得上粗茶淡饭呢。如今的她,满心满眼都是朱高煦,根本不会再有心思去招惹其他人。陆青叶这么无端指责,实在是让她又气又恼,觉得自己被冤枉得不行。

    当然,在平日里朱高煦外出不在家的那些日子,蓝潇潇独守空闺,难免会生出几分寂寞之感。每当夜深人静,那种难以言说的孤寂涌上心头时,她也不是没动过心思,想着要不随便找几个人来解解闷,满足一下自己的生理需求。毕竟,在她以往的观念里,这种事也并非不可接受。

    然而,每次念头刚起,她就又犹豫了。要知道,新城里到处都安插着暗卫,他们就像隐藏在暗处的眼睛,时刻窥视着府中的一举一动。蓝潇潇初来乍到,对这里的环境和规矩还不算完全摸透,她心里清楚,要是自己贸然行事,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一旦东窗事发,她现在所拥有的荣华富贵、朱高煦的宠爱,都将在瞬间化为泡影,一切又会回到原点,甚至可能陷入更糟糕的境地。所以,即便内心偶尔蠢蠢欲动,她最终还是没敢迈出那一步。

    “夫君,你瞧瞧她呀,人家对您可是一片赤诚忠心,怎么会像她污蔑的那样呢!”蓝潇潇伸出手指,气鼓鼓地指着陆青叶,转而又娇滴滴地向朱高煦撒起娇来,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少在这儿岔开话题!我问你大半夜究竟干啥去了?还有,我警告你,我跟你说事儿的时候,就老老实实回应,别老把别人扯进来。再有下次,看我不打烂你的嘴!”陆青叶声色俱厉,一边说,一边猛地伸出手掌,在半空中恶狠狠地做出一个要扇蓝潇潇嘴巴的动作,眼神中满是威慑,仿佛下一秒真的会动手。

    或许是昨晚被陆青叶那一顿暴打留下了深刻阴影,就在陆青叶刚刚举起手的刹那,蓝潇潇就像被惊弓之鸟一般,条件反射地迅速缩了缩脖子,眼神中瞬间充满了惊恐与慌乱,仿佛那即将落下的手掌已然带着千钧之力。

    见蓝潇潇这般狼狈模样,陆青叶嘴角微微一斜,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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