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全,此刻若是分开,总觉得有些不妥。

    马小龙敏锐地捕捉到黑玄投来的目光,立刻明白了他的顾虑。他微微侧过身,对着黑玄递去一个沉稳而笃定的眼神,那眼神里透着十足的把握,仿佛在说“不必担心”。随后,他开口轻声道:“没事的,你们就在这儿多坐一会儿,我一个人过去就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玄看着马小龙那坦然的神情,又想起出发前朱高煦的另一句吩咐——此次行动,队伍里一切都以马小龙的命令为准。既然马小龙已经这么说了,显然是有他的考量,自己便该遵从。于是,黑玄郑重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回了刚才的位置,只是目光依旧不自觉地追随着马小龙的身影。

    张小虎望着马小龙的背影,又瞥了眼重新坐定、依旧身姿挺拔的黑玄三人,眼神里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羡慕。他在心里暗暗感慨,这位昔日同窗如今的发展真是令人咋舌,而且东夏国的士兵这般沉稳可靠,行事有度,也着实让人佩服。

    收敛了心绪,张小虎转过身,朝着前方扬声道:“走吧!”说完,他率先迈开脚步,走在前面引路,同时侧过头,示意马小龙跟上。

    此刻,众人正身处归德城主府之内,黑玄等人所在的待客厅,坐落于踏入府门后前院左侧的位置。这处待客厅虽不算府中最核心的区域,却也雅致得体,陈设着古朴的桌椅,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字画,透着几分沉稳庄重的气息,恰好适合招待初至的客人。

    从前院往深处走去,便到了城主府的正院。这里是府中事务运转与重要活动开展的核心地带,议事厅、东西厢房、茶室、棋室等主要建筑都集中在此。待客厅的正后方,正对着东厢房。东厢房的布置相较于主院的其他建筑更为简约实用,是专门供府中的晚辈或是身份地位稍低一些的宾客居住的地方,既保证了居住的舒适性,又巧妙地体现了府中的礼节与等级秩序。

    若从东厢房出来,沿着东西走向、贯穿正院的巷子前行,途中会经过一间棋室。棋室内设有棋盘棋桌,墙上挂着棋谱,常有府中人或宾客在此对弈消遣,时而传来落子的清脆声响与轻声的探讨,为这座庄重的府邸添了几分闲适之趣。穿过棋室继续往前,不多时,便是府中处理要务的议事厅。议事厅高大宽敞,气势恢宏,屋内的梁柱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正上方悬挂着“公正廉明”的匾额,尽显威严,是城主与幕僚商议政务、接待重要人物的场所。

    一路上,马小龙目光所及之处,随处可见身着甲胄、神情肃穆的官兵在各处要道值守。他们身姿挺拔如松,手按腰间佩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来往动静,连角落的阴影处都布有岗哨,防卫之严密,几乎到了密不透风的地步。

    马小龙心里暗自思忖,这倒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燕王抵达归德府的时日尚短,对于城主府内里的格局、陈设乃至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落,显然还没能完全摸清。谁也说不准这深宅大院里会不会藏着什么隐秘的暗道、暗门,万一被别有用心的歹人钻了空子,悄悄摸进来对随行的大臣们不利,哪怕只是伤了一两个人,那也会成为朝野上下的笑柄,更会折损了燕王的颜面与威严。这般严密布防,正是为了杜绝任何可能发生的意外,确保所有人的安全无虞。

    马小龙刚走到议事厅门口,便见厅内陆续走出不少身着官服的大臣。他们有的面带思索,似在回味方才的议事内容;有的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着,脚步从容,显然是刚刚结束了一场会议。

    众大臣出门时,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马小龙身上。见他是张陌生面孔,且衣着打扮与府中侍从或其他官员都不同,众人难免生出几分好奇,纷纷下意识地多打量了他两眼。不过,当他们看到一旁的张小虎正亲自引着马小龙,神色间带着几分郑重,便知此人定是与张小虎相关的人物。大臣们皆是深谙世故之人,虽心有疑惑,却也懂得不该多问,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各自拱手道别,或独自离去,并未上前攀谈打扰。

    门口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卷着地上的枯叶打了个旋儿。张小虎垂手立在朱漆宫门外,耐心等候了片刻。直到周遭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口再无旁人,他这才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上前一步站定在门扉旁。

    他微微躬身,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穿透厚重的大门传到里面:“陛下,东夏国使臣马小龙已在外候着,臣已带到。”

    话音刚落,殿内便传来一道极具穿透力的浑厚嗓音,带着帝王特有的威严与不容置疑的气势:“进来!”

    “是!”张小虎应答得干脆利落,随即转过身,朝着身后不远处的马小龙轻轻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而后,他伸手握住冰凉的门环,稍一用力,沉重的大门便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缓缓向内打开。他侧身让马小龙先行,自己则紧随其后。

    刚一踏入殿内,马小龙便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他定了定神,目光落在御座之上那位身着龙袍的帝王身上,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整理好衣袍,迈着沉稳的步伐上前几步,规规矩矩地朝着上位的朱棣行了个标准的揖礼,声音清朗却不失恭敬:“臣马小龙,见过陛下!”

    此刻的马小龙心里明镜似的。先前朱高煦已然言明,东夏国隶属于大明,既然如此,他也无需再做无谓的纠结。眼下直接以臣子的身份向朱棣行礼,既合乎情理,也必然能让这位九五之尊龙颜大悦。他这一举动,既是顺势而为,也是审时度势后的明智之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实也确实如朱棣所判断的那般。他心中明镜似的,马小龙这样的人物,绝无可能擅自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竟敢用那样的称呼来与自己对话,背后定然少不了朱高煦的授意。

    既然马小龙敢这般称呼,那便意味着朱高煦那边已然默认了自己身为大明人的身份。如此一来,所谓的“东夏国”,在朱棣眼中便彻底成了一个徒有其表的空名头,掀不起什么风浪。

    要知道,朱棣这一生,最不容许的便是手下有任何势力试图脱离自己的掌控。他一手稳固的大明江山,每一寸土地、每一股力量,都必须牢牢攥在掌心,绝不容许出现半分游离于掌控之外的情况。

    “嗯,不知道朱高煦此次派你前来有什么事?”

    朱棣此刻心情显然畅快了不少,紧绷的肩背微微放松,随意地靠在铺着软垫的靠椅上,闭目养神般歇息片刻,眉宇间那股审视的锐利也淡了几分。

    殿内并未设有为马小龙准备的座位,他却毫不在意这些虚礼,只是恭敬地拱手躬身,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启禀陛下,我家国王托小人前来传话,恳请燕王能够网开一面,在处置那些叛匪与世家大族之时,留下他们一些人的性命。”

    他语气平稳,既带着对帝王的敬畏,又清晰地传达着朱高煦的请求,将事情的核心摆在了朱棣面前。

    听到“国王”两个字,朱棣先是微微一怔,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仿佛这两个字在他耳边绕了个圈才迟迟落定。片刻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对方口中的“国王”指的竟是朱高煦,这认知让他顿时觉得腮帮子有些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硌着一般,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

    他暗自皱了皱眉,心想:不过是占了块偏远之地,自立门户称了王,怎么听着就这么刺耳?终究是自己的儿子,可这“国王”二字从旁人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像是在提醒着什么,让他心里老大不舒坦。

    朱棣缓缓转动着眼珠,斜睨了一眼站在下方的马小龙,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语气也不由得沉了下来,透着几分明显的不善:“朱高煦那边的人手还不够吗?先前调拨过去的已经不算少了,如今还要从我大明朝堂迁移人口?照这么个迁法,再过些时日,我大明的百姓怕是要全跑到他那东夏去了!”话里话外,满是按捺不住的不悦与担忧。

    朱棣的思绪猛地飘回几年前,那些在战乱中莫名消失的俘虏,曾是他心头一桩悬而未决的疑事。那时兵荒马乱,人心惶惶,他只当是混乱中有人趁乱逃散,或是躲进了深山老林,想着乱世之中,这类事本就难免,便没再多费心思追查。

    可后来偶然得知的真相,却让他惊怒交加——原来当年朱高煦跟着他出兵作战时,竟早已暗度陈仓,偷偷将那些抓到的俘虏一股脑儿地送往了扶桑,变作了他自己治下的子民。那会儿的火气还没完全压下去,如今竟又听到朱高煦这般直白地跑来向自己要人,新仇旧恨似是一股脑儿涌了上来,直让他胸中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按捺不住。

    这个口子是万万不能开的,绝不能有丝毫松动的余地。

    虽说从未亲身踏足过高煦所建立的东夏国,但仅凭此前对他一手打造的新城的了解,便能推测出这东夏国必然也非寻常之地。要知道,这五年来,朱高煦绝非庸碌无为之人,以他的行事风格,定会在东夏国的建设上倾注心力,其发展程度恐怕远超想象。

    回想当初,仅仅是一个新城初立,就已经吸引了周边各地的大量百姓,他们怀揣着对新生活的向往,源源不断地涌向那里。如今东夏国敞开了国门,若是自己点头允许朱高煦在此处推行移民政策,那后果不堪设想。可以想见,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不计其数的人口想方设法,甚至不惜冒着偷渡的风险,也要前往东夏国定居生活。

    在这个时代,人口便是最根本的财富,是国家发展的基石,更是国力强盛的重要体现。朱棣深谙此道,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家的人口大量流失,让这样损害国家根基的事情发生。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考量,允许移民这件事都绝无可能应允。

    “陛下误会了,我们真不是想迁移人口,只是想着要让万物各尽其用罢了。”见朱棣脸上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不悦与警惕,马小龙心中一凛,连忙上前一步,语气诚恳地解释道,“陛下还记得几年前,二公子曾派人前往美洲的事情吗?”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试图让朱棣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些,同时也在暗自斟酌着接下来的措辞,希望能尽快打消陛下心中的疑虑。毕竟涉及人口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