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瞬间就被新城士兵手中的枪击中,直直地从马背上栽落下来。

    哈刺气得浑身发抖,差点直接暴怒。他满心愤懑,忍不住在心中大骂:什么破手枪!新城居然有这厉害的玩意儿,他们有如此犀利的武器,自己这边还怎么跟他们打?此刻,哈刺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无奈。

    尤其是当看到战场上横七竖八已经倒下数十头战马时,哈刺只感觉一阵钻心的心疼。那些战马,哪一匹不是精心饲养、训练有素,如今却倒在这残酷的战场上,怎能不让他痛心疾首。

    建州女真向来更擅长步战以及在山地作战,而他们海西女真,不仅步战实力不弱,在骑兵作战方面更是出类拔萃。所以此次出击,骑兵大多都是他们海西女真的精锐。可如今,骑兵冲在最前面,遭受新城士兵的枪击,死伤最为惨重。哈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平衡的涟漪,觉得己方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却又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应对新城士兵手中那威力不小的手枪。他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

    轰轰轰!

    就在哈刺气得双眼血红,仿佛要喷出火来的时候,一件让他更加恼怒的事情接踵而至。

    不知何时,新城士兵竟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回了前一天的据点所在之处。那些女真骑兵,一心想着追上敌军,兴奋得忘乎所以,眼中只有前方近在咫尺的“猎物”,根本没想着要停下来。

    要知道,新城士兵在前一天就已经在此处埋下了地雷。对于这些地雷的位置,新城士兵了如指掌,自然能够轻松避开。然而,女真骑兵却是一无所知,两眼抹黑。他们只顾着纵马狂奔,丝毫没察觉到脚下隐藏的致命危机。直到马蹄踏上地雷,伴随着一声巨响,骑兵们瞬间被炸得飞上天空,到死都还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身后的骑兵见状,惊恐万分,急忙想要勒住缰绳让战马停下。可是战马奔跑的速度实在太快,巨大的惯性根本无法立刻止住。于是,又是一阵接一阵的地雷爆炸声轰然响起,整个场面顿时乱成一团,人仰马翻,惨叫连连。一匹匹战马嘶鸣着倒下,一个个骑兵被爆炸的气浪掀翻,鲜血、尘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战场上一片狼藉。

    哈刺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如刀绞,两眼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仅仅在这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己方又损失了几十匹战马!那些可都是海西女真骑兵的心血啊,是他们驰骋战场的得力伙伴,就这么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阿哈明显感受到哈刺浑身散发着如同冰窖般的寒意,心中一阵发怵,一时间也不敢大声说话了。他同样脸色阴沉得可怕,沉默了两秒后,咬牙切齿地说道:“新城士兵太阴险了,怎么都已经拔营离开,却不把设置的陷阱拆除?”

    这一点,着实让阿哈几人始料未及。在他们的认知里,每一个防御设施都耗费了大量的钱财物资,撤离的时候肯定会把这些东西带到下一个据点继续使用,毕竟谁会舍得浪费如此多的资源。可新城这边的做法,却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如此精良的地雷说扔就扔。而且这还只是碰巧遇到了这个据点,照此推断,岂不是说之前新城待过的据点,那些地雷都还没有拆除?一想到这儿,阿哈心中不禁一阵后怕,同时也对新城士兵的行事风格有了更深一层的忌惮。

    哈刺紧握双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这帮家伙,实在可恶!”

    阿哈还真就没猜错。此时,站在大车上的李欢,目睹着地雷发挥出巨大威力,敌军被炸得人仰马翻的场景,顿时得意洋洋地叉着腰,纵声大笑起来:“哈哈哈,石不将军到底是料事如神啊,这不就又派上用场了吗?”

    原来,在包围女真部落之前,新城军方就针对此事展开过一番激烈的商议。当时,有不少高层提出,在拔营撤离的时候,应当顺便将埋下的地雷就地拆除,毕竟这些地雷威力巨大,要是被其他人不小心踩到,那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石不将军却当场一口否决了这个提议。石不将军考虑得极为周全,他指出,万一女真部落狗急跳墙,不顾一切地突破一个据点,倾尽全力往外逃窜呢?又或者,在混乱之中,有漏网之鱼偷偷溜出去了怎么办?在这些情况下,地雷说不定就能发挥出最后的关键作用,给敌军来个出其不意的打击。况且,这片野外如今除了新城士兵和女真部落的人,并无其他闲杂人等,也就无需担心会误伤普通百姓。

    除此之外,拆除地雷这活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干的,它需要专业的人才来操作。然而,每个小队里专业的排雷人员本就不多,要是平均分配到各个小队去拆除地雷,那可用的人手就更加捉襟见肘了。

    再说了,新城在地雷储备方面相当充足,根本不用担心数量不够用。综合这些因素考虑,最后众人一致决定采纳石不将军的意见,先保留这些地雷。等这场战事彻底结束之后,再专门安排足够的专业人才,有条不紊地去解除这些地雷,确保不会留下任何安全隐患。

    大车外面,郑源完全被眼前那接二连三的爆炸场面给震住了,他双目圆睁,嘴巴大张,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口水。他怎么也没想到,营帐外面竟然埋着这么多地雷。此刻,他不禁再次暗自庆幸,当时自己三人在营帐外活动了那么长时间,才踩到一个地雷,这运气简直不要太好。要是再多踩几个,恐怕早就尸骨无存了。

    “给我打!”就在这时,耿青敏锐地察觉到,追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愣在原地,队伍出现了短暂的停滞。如此绝佳的反击机会,他怎会错过?当即,耿青扯着嗓子,一声令下。

    刹那间,原本就紧张的战场气氛陡然变得更加浓烈,一连串清脆而又响亮的枪声骤然响起。新城士兵们训练有素,纷纷握紧手中的枪支,朝着停滞不前的敌军猛烈射击。那一颗颗子弹如流星般飞射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敌人的方向奔去。

    在战场的远处,哈刺面色阴沉如墨,骑在高大的战马上,双眼布满血丝,冷冷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股无法抑制的狠厉:“传我命令,所有人不顾一切,务必将这百人给我统统杀死!”

    哈刺自征战以来,何曾受过这般窝囊气,此刻的他情绪已然有些失控,内心的愤怒如汹涌的波涛般翻涌。他深知,若不能将这支屡屡让自己受挫的新城小队解决掉,恐怕自己会被这股怒火活活气死。

    阿哈听闻哈刺的命令,没有多说一个字。一方面,刚刚战死的骑兵大多是海西女真的人马,并非他自己部落的;另一方面,他暗自估量,经过这两轮爆炸,地雷应该所剩无几了。都到了这个地步,己方已经死伤如此惨重,若是不能把这区区一百人的新城小队消灭,那死去的手下岂不是白白牺牲了?想到这儿,阿哈毫不犹豫地转身,迅速将哈刺的命令传达下去。

    “哈刺,你务必冷静下来!当下绝非意气用事之时。你瞧,直至此刻,那些新城士兵不仅不趁机逃遁,反倒还敢与我们正面抗衡,这明显表明他们必定还藏有其他手段。再者,他们肯定已派人去联络援军,一旦援军抵达,我们所遭受的损失只会愈发惨重。所以,还恳请您及时止损啊!”

    一旁的李芳远实在按捺不住,急忙开口劝阻。这倒并非是他与哈刺交情有多深厚,以至于在被对方囚禁的情况下还要以德报怨。关键在于,当下他与哈刺的命运紧密相连,一损俱损。他心里清楚,若哈刺继续这般冲动行事,最终只会将双方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因此他绝不想看到哈刺如此胡来,进而让局势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哈刺的脸色犹如风云变幻的天空,红一阵白一阵,内心在愤怒与理智间激烈挣扎。他心里明白,李芳远所言句句在理,可心中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让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那些新城士兵的所作所为,就像一把把利刃,不断刺痛着他的自尊心。

    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终于,哈刺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决绝:“都打到这个地步了,要是不能把这百人干掉,我方士气必定会一蹶不振,低迷到极点。况且,据我所知,他们派去求援的人,来回至少得花一炷香的时间。我坚信,一炷香的时间,足够我们将这些可恶的家伙全部消灭。”哈刺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紧紧盯着前方的新城士兵,仿佛他们已然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此刻的他,已然下定决心,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在援军到来之前,将这股让他颜面尽失的力量彻底铲除。

    “哈刺,新城一贯行事诡秘,手段神出鬼没,谁也不知道他们还藏着什么后招。为了稳妥起见,咱们还是先撤吧,日后再找机会报仇不迟!”李芳远心急如焚,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实在没想到哈刺如此刚愎自用,根本听不进自己的苦劝。

    面对李芳远的再三反驳,哈刺只觉得心头像是被泼了热油,烦躁得几乎要爆炸。他豁然转头,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满眼杀意如实质般射向李芳远,怒吼道:“够了!你最好别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不过是我手中的一个阶下囚罢了,哪有资格来命令我做事!”那声音如同闷雷,在李芳远耳边炸响。

    李芳远被这一顿怒斥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无奈地摇摇头,眼中满是痛苦与绝望,缓缓闭上眼睛,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此刻,他深知多说无益,只能任由哈刺胡来,心中默默祈祷不要因此酿成大祸。

    见李芳远很识趣地闭上了嘴巴,哈刺这才将目光转向阿哈,开口问道:“阿哈,你对此事有什么想法?”

    哈刺对待阿哈的态度,明显要温和一些。毕竟阿哈是他的合伙人,在许多事情上,还是需要征求对方意见的,两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吧!”阿哈眼中闪过一道凶光,与哈刺一样,他心里也满是不甘。在他心中,自己的女真族人个个勇猛无比,向来以一敌十不在话下。想当初在大明境内,他们也曾纵横驰骋、来去自如,何等威风。可如今,却被这区区一百人这般羞辱,像是骑在自己头上肆意践踏。阿哈心中那股骄傲的劲头,绝不允许他就此低头,宁愿拼个鱼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