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破,也要找回这份颜面。

    “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再全力拼杀一炷香的时间。记住,一炷香过后,不管结果如何,咱们立马撤退。”哈刺听了阿哈的回应,满意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与狠厉。紧接着,他猛地转过身,面向身后的一众将士,振臂高呼:“海西女真的儿郎们!咱们何时怕过?随我一起冲杀,让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知道咱们的厉害!”

    话音刚落,哈刺用力一拉缰绳,胯下的骏马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激昂斗志,仰头嘶鸣一声,四蹄刨地,瞬间如离弦之箭般飞跃而出,朝着新城士兵所在的方向风驰电掣般冲去。那马蹄扬起的尘土,在半空弥漫开来。身后的海西女真战士们,见首领带头冲锋,顿时士气大振,纷纷呐喊着,紧跟在哈刺身后,如潮水般向新城士兵涌去,喊杀声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手榴弹,手榴弹,都别藏着掖着了,统统给我扔出去!”李欢站在大车顶上,双眼瞪得滚圆,声嘶力竭地大声呼喊着,情绪激动到了极点,两条手臂也随着呼喊用力地挥舞摆动,仿佛要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

    之前地雷的爆炸,虽然威力不小,可终究只是暂时阻挡了女真骑兵片刻的脚步。新城士兵朝追兵打了几枪后,面对如狼似虎、紧追不舍的骑兵,无奈之下只能继续朝后方撤离。然而,看着女真骑兵越追越近,那马蹄声如雷般轰鸣,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们吞噬,李欢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尘土里。

    喊着喊着,李欢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低下头,目光落在了紧紧抓着大车攀手、一脸紧张的郑源身上,开口问道:“想不想成为新城的士兵?”

    郑源原本正全神贯注、紧张兮兮地盯着后面紧追不舍的追兵,心脏随着马蹄声剧烈跳动。冷不丁听到头顶传来这突兀的声音,着实被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

    不过,当他听清李欢说的话后,原本因为紧张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更加通红,呼吸也一下子急促起来,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双眼放光,狠狠地点着头,连声道:“要!要!”那急切的模样,仿佛这个机会就是他在这混乱局势中抓住的救命稻草,又似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情终于有了实现的可能。

    看到郑源这般急切的模样,李欢觉得他的渴望是发自内心的,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说道:“那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赶紧上来。只要你表现出色,我一定会向上面为你请功!”

    郑源一听这话,顿时喜形于色。他心里明白,想成为新城的士兵,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所以眼下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他也绝不想错过。再者,自己现在身处这危险境地,除了坐以待毙,确实也没别的事可做,与其干等着,不如帮李欢的忙,说不定还能赢得对方的好感。

    念及此,郑源双手迅速抓住大车边缘,手脚并用快速攀爬,紧接着一个利落的翻身,稳稳地来到了李欢面前。他强压下内心的激动,眼神中满是期待,迫不及待地问道:“您说,需要我干什么?”此刻的他,就像一个等待任务的战士,全身都散发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劲头。

    看到郑源在如此危急的境况下竟能获得这样难得的机缘,柳四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羡慕之情。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渴望,赶忙仰起头,扯着嗓子朝着李欢急切地喊道:“我我我,还有我呀,哥!我也特别想成为新城的士兵,求求您也给我一个机会啊!”

    柳四这一喊,仿佛是点燃了导火索,其余高丽俘虏再也坐不住了。他们一个个像是看到了改变命运的曙光,纷纷你推我搡,挤破了头地朝着李欢大声呼喊起来。

    “哥,我也打心底里愿意为新城效力啊,不管您让我干什么,我绝对不含糊,求求您大发慈悲,给我个机会呀!”

    “还有我呢,还有我呀!可不能落下我!”

    众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那一声声带着急切与期盼的呼喊,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出。

    听到身边几个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同伴大喊起来,柳四原本充满期待的脸瞬间耷拉了下来。他心里暗自埋怨,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啊?要是就自己一个人向李欢争取,说不定李欢稍微纠结一下,看在自己态度诚恳的份上就答应了。可你们倒好,一下子这么多人跟着学,这不是明摆着害我嘛!

    虽说这些人几乎都是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可在这关乎能否进入新城,获得优渥待遇的关键时刻,柳四还是忍不住心生不满。毕竟新城的待遇实在是太好了,以前一直没有机会,只能眼巴巴地羡慕。如今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丝希望,柳四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生怕因为任何一点因素,导致这个机会从自己手中溜走。这种对改变命运的极度渴望,让他在这一刻,对同伴们的行为产生了深深的抵触情绪。

    李欢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随后,他的目光便定在了柳四和郑源身上,语气严肃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两个,去挑选五六个信得过的兄弟。听好了,必须是绝对信得过的!一旦出了任何问题,你们俩也别想有好下场,跟着一起去死!”

    经过这几天与这些高丽俘虏的接触和观察,李欢心里有数,郑源和柳四是真心对新城怀着好感,从他们日常的言行举止中就能看出来。然而,对于其余人,李欢实在不敢保证他们的心思是否纯粹。所以,眼下这挑选人手的事儿,他觉得交给郑源和柳四最为妥当。

    至于为什么只要五六个人,这也是李欢经过考量的。大车的车顶空间有限,再多的人站上去,不仅施展不开,还容易影响行动。

    简单交代完这一声后,李欢迅速从车顶翻身钻进车厢里。车厢中,一排排箱子堆积如山,将空间挤得满满当当。李欢目光快速扫过这些箱子,凭借着记忆,很快就找到了放着手雷的箱子。只见他双手用力,快速地挪动着箱子,发出“砰砰”的闷响,每一下挪动都带着焦急与紧迫。

    而就在同一时刻,车顶上和车边仿佛炸开了锅一般。原本一共有二十一个高丽俘虏,除去郑源和柳四两人,还剩下十九个。此时,其余那十七个俘虏的目光,全都绿油油的,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紧紧地盯着郑源和柳四两人。那目光中,满是渴望与急切,仿佛只要郑源和柳四一点头,他们就能瞬间抓住这难得的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柳四,咱俩可是五年的过命交情,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新城把我抓住后,非但没杀我,还好吃好喝地招待着,我心里对新城那可是满满的忠心,你快选我呀!”一个俘虏急切地说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柳四,眼神里全是期盼。

    “柳四,就说刚刚你动手教训那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时,我可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立马就跟你并肩作战了,这种交情,你还信不过我?”另一个俘虏也不甘示弱,试图唤起柳四的回忆,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郑源兄弟,虽说咱俩之前素不相识,可前些天吃方便面的时候,我还特意给你夹了一筷子呢,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好,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你可不能忘了哥哥我呀!”又有一人把目光投向郑源,满脸堆笑,语气近乎哀求。

    郑源听到这话,扭头看向跟自己说话的这人,脸上瞬间一黑。他心里清楚,当时这人刚被抓来,对新城的情况一无所知,正是想通过讨好自己来打探消息,才给自己夹了一筷子方便面。这所谓的“好”,不过是别有用心罢了,哪是什么真心。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别耽误时间!还有,把这些箱子搬到车顶上去。”就在众人吵吵嚷嚷的时候,李欢举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从后车厢探出脑袋,没好气地大声喊道,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催促。此刻战场上形势危急,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容不得丝毫耽搁。

    郑源和柳四听到李欢的喊声,哪敢有半点犹豫。他们一边手忙脚乱地快速指向几个人,一边赶紧伸手从李欢手中接过箱子。郑源心里十分谨慎,他只挑了一个人,就是当初和自己一同被抓的小弟。在这陌生又复杂的环境里,他只对这个小弟熟悉,清楚对方的品性。剩下的人,他一概不了解,内心实在担忧挑选出来的人要是出了问题,自己也会跟着遭殃,所以不敢再多选。

    柳四瞧见郑源只选了一个人,心中暗喜,当下毫不犹豫地将与自己关系最为要好的五个人全部挑选出来。在不影响自身机会的前提下,他自然乐意多照顾照顾自家兄弟。

    紧接着,李欢在车厢下面负责递箱子,柳四等人则在上面接力,一个接一个地将箱子奋力搬运到车顶。众人忙得汗流浃背,在这紧张的局势下,每一次传递都争分夺秒。

    搬了十多箱后,李欢手脚麻利地重新爬上了车顶。他站在车头位置,神情严肃,将枪口微微朝向郑源几人所在的方向,目光冷漠地开口说道:“现在,把箱子打开,将里面的手雷朝着追兵的方向扔出去。听好了,只要拉开……”

    说罢,李欢以极快的语速,简洁明了地给几人详细讲解了一遍手雷的使用方法,每一个步骤都清晰且关键。

    郑源几人全神贯注地听着李欢讲解,眼神中透着紧张与专注。待李欢话音刚落,他们迅速站到车顶边缘,朝着后方紧追不舍的追兵奋力扔着手雷。由于他们此前从未接触过手雷,此刻扔出的手雷距离着实很近,勉强能在敌军前方炸出些动静,虽然很难直接炸死敌人,却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有效阻拦敌人的攻势,不让敌人靠得太近。

    起初,郑源心里十分忐忑,毕竟这是他头一回接触手雷这种威力巨大的武器,心里直发怵,生怕这东西在自己手中就突然炸开,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每一次拉环,他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可随着几次尝试,看着手雷每次都在地上炸出一个小土坑,溅起一片尘土,郑源渐渐适应了这种紧张刺激的感觉,心里的恐惧也逐渐消散。

    到后来,郑源完全放开了手脚,手速越来越快,脸上甚至浮现出兴奋的神色。只见他动作娴熟地拉环、投掷,手雷接二连三地朝着敌军飞去。在这激烈的战场上,他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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