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找到了一种别样的刺激与快感。

    甚至,郑源心中还涌起一个念头:在这千军万马之中经历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即便最后不幸死去,好像也算是值了。

    在这紧张激烈的战场上,一方疯狂追击,另一方顽强奔逃,不知不觉,十多分钟就这么悄然流逝。

    此刻,看着己方人马追了这么久,却依旧未能取得丝毫战果,哈刺的脸色愈发阴沉,黑得仿佛随时能滴下墨来。他气得双拳紧紧握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前方那批顽强抵抗的敌军,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在这场追逐战中,除了几个运气极差的新城士兵被哈刺手下射出的弓箭不幸射中之外,其余的人竟然越打越兴奋,面对如狼似虎的追兵,丝毫没有畏惧之色。哈刺纵横沙场多年,还是头一回碰到如此棘手的敌人,他们的顽强抵抗让哈刺感到既震惊又恼火。

    就在战斗胶着之际,中途有手下将缴获的一辆摩托送到哈刺面前。哈刺满心疑惑地打量了一阵,可这新奇的玩意儿对他来说实在太过陌生,他根本看不懂构造,更别提弄清楚该怎么骑了。况且此时战况紧急,容不得他分心研究,于是只是匆匆看了两眼,便不耐烦地将摩托扔到一边,不再理会,一门心思继续指挥手下对敌军展开攻击。

    “首领,您瞧,他们占据着大车车顶的高处,手中的手枪还能持续不断地射击,咱们的人根本就冲不上去啊!”泰托一脸愤懑地走到哈刺身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语气中满是无奈与不甘。

    说完,泰托还狠狠地瞪了一眼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李芳远,仿佛这一切的不如意都要归咎于他。随后,泰托余怒未消,继续滔滔不绝地抱怨起来:“特别是那些高丽士兵,简直就是一群窝囊废,一点用处都没有!要不是咱们的人在一旁盯着,他们恐怕早就吓得四散而逃了。即便这样,一到战斗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像缩头乌龟似的,躲在后面不敢往前冲。甚至还有人直接吓得跪在地上,哭着哀求新城士兵别打他,简直丢尽了我们的脸,真是一群彻头彻尾的废物!”泰托越说越气,双手紧握成拳,仿佛下一秒就要亲自冲上去,将这些“废物”的脑袋砍下来,以泄心头之恨。此时的他,满脸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火花,战场上的局势让他心急如焚又恼羞成怒。

    哈刺的面色同样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不过,他心里清楚,高丽士兵要是真有能耐,当初也不至于被朱高煦的人从高丽王朝一路驱赶出来。所以,对于泰托的抱怨,他虽心中恼怒,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你亲自带人再冲一波,但凡有畏缩不前的人,直接当场斩杀!”思索了好一会儿,哈刺缓缓转过身,目光如鹰般锐利地看向泰托,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泰托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愣,像是没反应过来哈刺的命令。紧接着,他整张脸瞬间变得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绿得难看。虽说他一向以勇猛著称,可子弹不长眼啊,这带兵冲击过去,那可是实实在在会丢了性命的事。他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可哈刺的命令又不敢违抗,内心在恐惧与服从之间激烈地挣扎着。此时的他,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眼神中满是纠结与无奈,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迎着哈刺那仿佛能穿透人心的注视,泰托心里明白,此刻的哈刺已然气愤到了极点,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自己要是胆敢拒绝,以哈刺的脾气,说不准会当场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尽管内心充满了恐惧,双腿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但泰托权衡再三,还是咬了咬牙,捏着鼻子忍了下来。他强装镇定,从族中挑选了几个武艺高强的好手,而后跨上战马,朝着战场中心疾驰而去。马蹄扬起的尘土,仿佛也在为他们即将面临的危险命运而悲鸣。

    哈刺一直紧紧注视着泰托的一举一动,目光未曾有过片刻的移开。可就在泰托刚刚行至半途之时,哈刺眼角的余光瞥见两边的荒野上,突然各有数十辆摩托车如脱缰的野马般奔驰而来,发动机的轰鸣声在这空旷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哈刺顿时脸色骤变,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按照常理,新城的援军不该来的如此之快啊!难道说,这些新城士兵掌握了什么神秘的“千里传音”之术,能在瞬间将求援信息传递出去?

    然而,此时此刻,局势紧迫,已然容不得哈刺再多做惊叹。战场之中的联军,也在同一时间发现了从两边如鬼魅般包抄而来的新城士兵。

    他们根本无从知晓对方究竟来了多少人,只瞧见那密密麻麻的身影,以及摩托车扬起的滚滚尘土,仿佛预示着一场灭顶之灾即将降临。仅仅是看到新城竟还有援军这一幕,联军众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胆气全无。一时之间,全然顾不得百夫长声嘶力竭的呵斥,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一个个转身撒腿就跑。

    刹那间,整个联军阵脚大乱,原本还算有序的队列瞬间变得杂乱无章,士兵们你推我搡,慌不择路,哭喊声、叫骂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而新城的援军可不管这些,远远地便举起枪支,朝着联军一阵射击。子弹呼啸着划破空气,如同夺命的厉鬼,无情地射向联军。

    哈刺眼睁睁看着场中这一片混乱的阵势,气得脸色铁青,鼻子都快被气歪了。他怒目圆睁,朝着战场当中就是一阵歇斯底里的破口大骂,那些污言秽语如连珠炮般从他口中喷出。可无论他如何愤怒叫骂,这一切都已经于事无补了。士兵们只顾着逃命,根本没有人再去理会他的命令,仿佛他的声音在这混乱的喧嚣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噪音罢了。

    “赶紧撤退!再晚一会儿,等那些乱兵如潮水般涌过来,形成倾倒之势,咱们可就插翅难飞了!”阿哈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但他毕竟还保留着一丝理智,深知此刻形势危急,不容有丝毫耽搁,于是赶忙大声下令撤退。

    所谓“兵败如山倒”,形容的大概就是眼前这般情景。一旦让敌人借着溃军的混乱之势,如汹涌波涛般杀到他们这边,那他们就只能坐以待毙,毫无生还的可能。

    战争就是如此荒诞离奇,在很多时候,仅仅多了几十个人,局势就能在转瞬之间发生翻天覆地的逆转。就像现在,原本还占据追击优势的他们,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几十名新城援军,瞬间陷入了绝境,不得不狼狈逃窜,命运的天平就是这般难以捉摸。

    “走!”哈刺深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制住内心翻涌的怒火与不甘,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猛地调转马头,双腿用力一夹马腹,那匹马便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头也不回,仿佛再多停留一秒,就会被这溃败的局势彻底吞噬。

    李芳远见状,赶忙紧紧跟在哈刺身后。他眼神中满是悲哀之色,原本心中还怀揣着一丝侥幸与期望,此刻看来,一切都化为泡影,复国的希望彻底破灭了。他无奈地长叹一声,只能随着哈刺逃离这已然失控的战场。

    与此同时,新城前来的援军如同一股钢铁洪流,冲入了混乱的人群。他们一边熟练地挥舞着武器,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呼喊:“哈哈哈哈,高丽士兵听好了,只要你们斩杀女真人,就有活命的机会!”这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在喧嚣的战场上回荡。

    周围密密麻麻全是高丽士兵,可在之前,面对女真人的驱使,竟无一人敢反抗。然而,当新城士兵那充满诱惑的喊话传入他们耳中,刹那间,他们心中满满的求生欲望如被点燃的干柴,“轰”地一下熊熊燃烧起来。

    只见他们毫不犹豫地迅速调转矛头,眼睛里闪烁着疯狂与决绝,朝着身旁毫无防备的女真人一阵乱砍。这些高丽士兵像是被压抑许久的困兽突然得到了释放,手中的武器疯狂挥舞,完全不顾及任何章法,只求能在这场混乱中通过斩杀女真人,为自己赢得活下去的机会。

    泰托好不容易才靠近新城士兵的阵地,正准备咬牙发动攻击,冷不丁转头一看,身后的士兵竟已全然乱了套。那些手下的高丽士兵和女真族人,不知何时已红着眼,像发了疯似的相互厮杀起来。兵刃相交声、凄惨呼号声,混成一片,场面混乱得如同人间炼狱。

    他又心急火燎地朝远处的山头望去,那原本哈刺所在之处,如今已不见哈刺的身影。泰托心中“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顿时明白自己被无情地放弃了。

    再瞅瞅眼前这乱成一锅粥的局势,泰托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要是再继续待下去,无异于羊入虎口,只能白白搭上自己的小命。泰托这人,向来把自己的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哪肯轻易丢掉小命。此时,他哪还顾得上什么拿下新城士兵的阵地,当即不假思索地招呼身边为数不多的族人,慌慌张张地就要朝着后方夺命而逃,那狼狈的模样,好似身后有无数恶鬼在追赶。

    可偏偏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身后骤然响起一道兴奋至极的大喊声:“哈哈,这个家伙看起来像个大官呐,小米,赶紧追上去!咱哥俩今天能不能立下大功,可全看你车技到底好不好啦!”

    泰托闻声,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识顺着声音来源处瞅了一眼。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发现对方那明晃晃的眼神直直地朝着自己这边射来,显然是冲着自己来的。刹那间,泰托吓得两眼瞪得如铜铃一般,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顾不上许多,双腿像钳子一般狠狠一夹马肚子,那匹马吃痛,嘶鸣一声,撒开四蹄,跑得愈发快了,扬起的尘土如同一道屏障,在他身后迅速蔓延开来。

    后方,小米稳稳地骑着摩托车,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乔哥坐在摩托车后座上,双眼紧紧盯着前方,手指着泰托的后背,兴奋得大喊大叫,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原来,看到新城援军气势汹汹地赶来,那些女真士兵自知大势已去,纷纷开始慌乱撤退。小米等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追击的好机会,一路风驰电掣般追了过来。

    乔哥坐在疾驰的摩托车上,手中紧握着枪,眼神犀利。只见他抬手就是一枪,精准地撂倒一个女真士兵,紧接着又是一枪,另一个女真士兵也应声倒地。解决完这两人后,乔哥稍一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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