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升。

    刚至走廊,二人就忍不住吻在了一起,缠绵中不知是谁开的门。

    「卡哒」一声,房门在身后合上,彻底隔绝了身后挤进来的一点灯光。

    还没来得及开灯,荆岚便被抵在了门板上,黑暗中,熟悉地呼吸正在靠近,但她却抢先一步,捧住男人的脸,仰头吻了上去。

    刚才买东西的过程其实是她给自己的一个冷静期,要是不冷静下来,她无法自然地面对这个男人,一看到他,就会想他的过去,他的疼痛,他的屈辱。

    那些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在黑暗中很容易宣泄而出,特别是在被他抚摸,被他亲吻,被他小心翼翼对待的时候。

    荆岚着急的想要为自己的情绪找一个宣泄口,正好借着夜色,掩盖了她控制不住的怜惜心疼的表情。

    她亲他,亲得毫无章法,唇齿纠缠间咬了他一口。李西望闷哼一声,即刻便反客为主,箍紧手下那截纤细的腰身按向自己,放逐自己的意识与动作。

    门口至浴室的距离仅有几步之遥,衣服在喘息间散落,掉在冰冷的地砖上,却无人理会。

    花洒不知被谁碰开,温热水流倾泻而下,水汽迅速模糊氤氲的镜面,将空间的人也笼罩得如梦似幻,如同两只交融翩跹的蝴蝶。

    窗外响起一阵机车的轰鸣,随即渐行渐远,荆岚猜测,或许是刘芋,又或许是别人,但她的思绪随理智一起逐渐溃散,思考不了太多了。

    被丢在一边的手机亮了,进了一条短信,此时也无人在意。

    那些她无力承受的过去,通过视频或者口述的方式嵌入她的记忆里,如同一只猛兽压在她身后,追着她,要把她掀翻,猛兽低吼着伸出爪子抓住了她,按向他,非得让她也发出绝望的喊声。

    荆岚的呜咽声刺激了猛追的兽类,于是便乘胜追击,叼住了她的后颈骨轻咬厮磨。

    墙壁瓷砖湿滑冰冷,荆岚指尖在砖缝间紧抠,想为自己找一个着力点以承载猛兽来袭,承载回忆的猛扑。

    她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她被猛兽追赶着,在他的爪下颤抖着,却无力反抗。今晚的经历和她年少时那段近乎乞食的阶段不谋而合,明明已经过去了,但还是如同重锤,一下一下凿击着她。

    水流像一支最伟大的画笔,尽情勾勒着此间最美好的曲线,或曼妙柔软或精壮流畅。

    如绵延有致的山峦,幽深蜿蜒的密林峡谷,随着画布的走向拍溅在光滑如镜面的地砖上。

    水声停,柔软的床垫下陷,染上未干的水汽和从浴室飘来的股股热意。

    荆岚占据微弱的优势,她低头看着眉梢都透着欲的男人,胸膛随着他沉重的呼吸鼓胀起伏着,她湿润的发梢滴着水,如甘霖洒在久旱的土壤,沿着开裂的沟壑润泽每一块土地。

    她几乎倾尽自己所有的热情,去包容他,接纳他,心疼他。不管她如何疯,他都能稳稳接住,带给她极致的感受与体验。

    李西望抱起她,荆岚就坐在他腿上,忍不住后仰,手却撑到了他的右腿小腿上斜向内侧的地方是与其他地方不同的触感,带着轻微的凹凸不平,她手一抖却不敢用力撑了,只虚虚扶着。

    那条在视频里被人打断的腿,此刻在她手下爆发出强劲的力量。

    她强忍的眼泪就在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反正他也不知道她在哭什么,所以她可以尽情流泪。

    灯光未亮,只有院子里长亮的柱头灯从窗外透进一点微光,勾勒出那道交迭的轮廓的同时将她眼角的水光照成闪耀的火彩,令人心惊,也让人动容。

    李西望将人捞回来,拇指划过那道珠光,声音是不受控制的沙哑:

    「哭了?」

    他试图退开一些,但荆岚不许他后退,更大力的抱紧了他,双腿缠住他的腰身,将他重新拉进自己怀里。她摇头,将泪水蹭在他汗湿的脸上和颈侧。

    他们此刻的距离这么近,但她却觉得自己离他的过去那么远,远到他已经将伤痛淬炼成钢筋铁骨,她想抱住他,就当抱着过去的他。

    荆岚哭得实在是太伤心了,好似要借着这个当口将自己所有的伤心事都哭个遍。

    低低的呜咽声穿过他的皮肤侵蚀他的大脑。

    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候,她还不允许他后退。

    李西望捧着她的后脑,所有的动作都从占有过渡到温柔的安抚,克制的忍耐也化作沁出的汗珠和爆起的青筋。

    在她的要求下,温柔变成暴烈,到最后都分不清这到底是难受还是其他什么了……

    事后,荆岚蜷缩在他怀里,埋着头。她觉得好丢脸,被情绪掌控的她像个急色的饿鬼,更不敢想象她当时哭得有多难看,可她根本控制不住。

    怎么会有人在做事的时候哭得那么伤心欲绝?

    以至于清醒后的她完全不敢抬头看李西望。

    放在他大腿上的手似若无地游移着,不带任何情色,不经意间就触及到了小腿疤痕的上端,于是指尖便不再移动了,静静贴在那处。

    她是想问他还痛不痛的,但她不愿意让他知道自己窥探过他隐秘的过去,恍然想起自己跳到他怀里的场景,她暗暗决定,以后还是不要让他这么抱她了。

    荆岚没想到的是,她的手被握住,指尖被动沿着那道近十厘米的疤行走。

    她抬头看着掌控她手的男人,眼里疑惑又震惊。

    「曾经断过。」他开口,语调平铺直叙,好像只是在说一件普普通通的小事。

    荆岚完全没想过他会主动说起这件事,那股他曾经感受过的痛意,此刻通过这条伤疤跨越时空转移到了她身上,她指尖开始抖。

    「痛吗?」荆岚咽下喉间的哽咽,终于能问出这个问题,她装作只是在询问他身体上的感受。

    「还行。」李西望语气没有变化,对他来说,肉.体的疼痛是最容易忘却忽视的。

    「你知道泰拳吗?泰拳手需要无数次踢击硬靶,让胫骨产生微观骨裂,这些裂痕会在愈合后变得比以前更粗壮,更坚硬。这个叫骨骼重塑。」李西望握住她的手从伤疤上移开,放到嘴边亲吻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这也类似吧,现在更有劲儿了。」

    说着,他便把腿搁到荆岚腿上,勾了勾她的腿,她也确实感受到了那里绷紧的腿部肌肉,释放,有力,强健。

    他安慰她,插科打诨的话语和动作,彷佛那不值一提。

    荆岚手被握着,也只能用腿蹭蹭,权当作无声的、迟来的安抚。

    当膝盖和纤细的小腿擦过那道陈旧得早已失去知觉的伤疤,李西望差点以为那疤重新活了过来,疤痕处自她抚摸过的地方,升起一阵奇异的感觉,不是疼痛,但是又热又痒,这种感觉也并非难受,更多的是他从未感到过的舒.爽,陌生又让他上瘾。

    或许和疤无关,只和她有关

    李西望松松环着荆岚的手臂,沉默地收得更紧了些,此时此刻,好想把她融入骨髓之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从骨头缝里渗出的难耐。

    只是这么想着,手下是她柔软的身躯,他又有了更深更浓的欲望。

    李西望抬起她的头,分开她的齿关,循着本能扫荡探索,探索着,吻就变得缠绵起来,舔舐,嘬吸,他情不自禁在荆岚耳后颈侧摩挲。

    这一片是她的敏感地带,惹得她更加软塌地贴了过来,口腔中的空气被夺走,带来一种微妙的窒息感,荆岚对这种感觉很上瘾,手指在底下精壮的肌肉纹理上抠刮,以纾解身体上的不快。

    灵魂和身体太过契合,只需要一个吻就能烧起燎原大火。

    腰间的异样实在不容小觑,荆岚感受着,突然伸腿勾住他的腰,旋身趴在了他身上,在他唇边挑逗般说道:

    「你…又…。」

    「嗯。」他坦然承认,挺身,腹部肌肉轻动了一下,引得她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娇吟。

    「我们不应该早点睡吗?」荆岚伸手扶住他,瞬间感受到了他即刻绷紧的大腿肌肉。

    李西望额上青筋随着她的主动爆起,喘了下,才咬牙掐着她的腰说:「你这是让我早点睡的举动吗?」

    荆岚不甚在意地说道:「嗯,你睡吧,我帮你解决。」

    轻如呢喃的声音在他耳廓响起,像钻进了千万只蚂蚁,让他头皮发麻,从尾椎骨冲上来的酥麻让他紧压着眉头,极力遏制着喉头溢出的声音。

    这样都睡得着的话,他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李西望实在受不了,克制让她掌下撑着的腹肌都隐隐抽搐,呼吸声也不那么顺畅了,带着颤。

    他抱着她亲,在她耳边吹气,「就你这磨洋工的样子,什么时候才能完事?」

    荆岚气急,在他胸前留下深深的牙印,直接消极怠工了,斜斜睨他一眼,冷哼道:「睡觉吧。」

    李西望哼笑一声,就她这小猫磨牙的气力,这牙印看着深,实则没什么力道,反倒让人心痒。

    腰腹与大腿上的肌肉紧实有力,催生出的力量能轻而易举地托住她,不让她逃跑。

    「再亲一次。」李西望箍住她的双臂,往她唇上亲去……

    这男人好像有发泄不完的精力和力气。而她受情感和本能的双重驱使,被他牵引,随他沉浮,配合着让这场游戏体验更好。

    有些事情食髓知味后就会上瘾,好奇则会引来更深的探索。

    …………

    最后关头,李西望亲在她的下巴上,问她:

    「晚上,和你在一起的,还有谁?」——

    作者有话说:[爆哭][化了]改得我融化了……………………

    第94章 她是风 讲个故事吧

    阴山山脉如同一条匍匐在祖国西北辽阔大地上的嶙峋巨兽。以它为界, 山北是辽阔坦荡的内蒙古高原,山南是被称为「塞上江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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