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我的女儿在哪儿！
赵老三得了钱，态度稍微好了点，但也只是撇撇嘴：“刀疤？这破地方脸上带疤的多了去了！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个阿虎？没听说过！”
“约莫三十岁，北边口音，在码头干活。『都市巅峰人生：云作悦读』”沈瑶华补充道。
赵老三挠挠头：“码头干活的？北边口音……”他忽然想起什么，“哦！你说的是不是前些日子住在巷子尾巴那个废屋的？那人好像就叫阿虎？不过早搬走了，四五天前就没影了。”
四五天前……正是白莺莺离开双柳巷、孩子哭声消失的时间前后。
“搬去哪儿了？”沈瑶华追问。
“那我哪知道？”赵老三摊手，“这种人，今儿在这儿，明儿指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说不定早死了！”
线索就这样又断了。
沈瑶华心中黯然，示意挽棠抱好孩子，转身快步朝马车走去。
那赵老三还在身后嚷嚷：“喂！这娃你们真抱走啊？得了，省得老子烦心……”
马车驶离双柳巷。
车内，挽棠用帕子蘸了水，小心擦拭着男婴的小脸。
孩子或许感受到些许舒适，渐渐止了哭，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
“小姐，这孩子……怎么办？”挽棠问。
沈瑶华看着那孩子，心中复杂。[网文界的扛鼎之作：沉鱼书城]
这不是明珠，但也是一条无辜性命，被那赵老三买去，还不知要遭什么罪。
“先带回府，让李大夫看看，好好照料。”沈瑶华道，“然后让陈武他们去府衙报备一下，看能否找到他真正的家人。若找不到，再作安排。”
她揉了揉眉心，疲惫感阵阵袭来。
马车在颠簸的石板路上疾行，车厢内气氛压抑。
挽棠抱着那个捡来的男婴，小心翼翼地用湿润的帕子擦拭他脏污的小脸，孩子已沉沉睡去。
“小姐，”挽棠抬起头，看着面色苍白的沈瑶华，担忧地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沈瑶华靠在车壁上，闭着眼，手指用力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她没有立刻回答挽棠，而是睁开了眼，眼底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白莺莺现在人在哪里？裴时序把她安顿到何处了，查到了吗？”
挽棠忙点头：“刚在双柳巷时，留在府里打探消息的人追上来递了信儿。说是安顿在海棠巷，一座两进的小院里。”
“海棠巷？”沈瑶华眉头蹙起。
“是，与咱们府就隔了一条街。”挽棠脸上也露出不解和愤慨，“那儿可不是双柳巷那种地方，虽比不上咱们府邸轩敞，可也是独门独户，住的多是有些家底的外地客商，或是……或是些外室。”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鄙夷。
一条街之隔，沈瑶华心底那簇冰冷的火焰“噌”地烧得更旺。
裴时序，你真是好体贴，好周全！把姘头安置在眼皮子底下，近得仿佛是对她这个正妻明目张胆的挑衅！
想到在双柳巷草垛里捡到的那个不是明珠的可怜孩子，再想到自己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女儿可能正受着苦楚。
而害她至此的白莺莺却被锦衣玉食地供养在富贵巷里，沈瑶华只觉得一股腥甜直冲喉头，被她死死压了下去。
“就去海棠巷。”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有丝毫犹豫。
马车立刻调转方向，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停在了一条清净整洁的巷子口。
海棠巷名副其实，巷子两旁栽种着海棠树，虽不是花季，但绿意葱茏，环境清幽。
几座院落门户紧闭，透着一种低调的讲究。
沈瑶华示意护院上前叩门，门很快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体面、面目精明的婆子探出头，看到门外阵仗，吓了一跳：“你们找谁？”
“白莺莺在吗？”沈瑶华直接问道。
婆子眼神闪烁：“我们娘子身子不适，不见客……”
话音未落，陈武已上前一步，将门推开。
婆子“哎哟”一声被带了个趔趄。
沈瑶华径直走入庭院。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齐整，墙角还摆着几盆开得正好的菊花。
正房门帘一动，白莺莺走了出来。
她显然是匆忙出来的，头发只松松挽着，身上穿着藕荷色的软缎寝衣，外罩一件同色褙子，脸上脂粉未施，倒真显出几分病弱的楚楚之态。
见到沈瑶华，她眼中迅速掠过一丝惊慌，随即被委屈和怯懦覆盖。
“少、少夫人？”白莺莺后退半步，手扶着门框，像是受惊不小，“您……您怎么来了？”
“我来问你，”沈瑶华一步步走近，目光如钉子般钉在她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的女儿，明珠，在哪里？”
白莺莺眼圈立刻红了，泪光盈盈：“少夫人，您这是何意？明珠小姐不是在府里吗？妾身已被赶了出来，如何知道小姐下落？”
“你不知道？”沈瑶华冷笑。
白莺莺眼泪盈盈，“妾身听不懂少夫人说什么……妾身命苦，夫死子夭，蒙少爷怜悯才得一处栖身，少夫人何必苦苦相逼？若是因为少爷，妾身可以发誓，绝无非分之想，只求一口饭吃……”
她说着，竟软软地跪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
“我要的不是你的眼泪和誓言！”沈瑶华厉声打断她，连日来的焦虑、愤怒、失望在此刻爆发，“我要我的女儿！白莺莺，你别在我面前装这副样子！你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明珠在哪里？说出来，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生路。若再敢欺瞒——”
“约莫三十岁，北边口音，在码头干活。『都市巅峰人生：云作悦读』”沈瑶华补充道。
赵老三挠挠头：“码头干活的？北边口音……”他忽然想起什么，“哦！你说的是不是前些日子住在巷子尾巴那个废屋的？那人好像就叫阿虎？不过早搬走了，四五天前就没影了。”
四五天前……正是白莺莺离开双柳巷、孩子哭声消失的时间前后。
“搬去哪儿了？”沈瑶华追问。
“那我哪知道？”赵老三摊手，“这种人，今儿在这儿，明儿指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说不定早死了！”
线索就这样又断了。
沈瑶华心中黯然，示意挽棠抱好孩子，转身快步朝马车走去。
那赵老三还在身后嚷嚷：“喂！这娃你们真抱走啊？得了，省得老子烦心……”
马车驶离双柳巷。
车内，挽棠用帕子蘸了水，小心擦拭着男婴的小脸。
孩子或许感受到些许舒适，渐渐止了哭，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
“小姐，这孩子……怎么办？”挽棠问。
沈瑶华看着那孩子，心中复杂。[网文界的扛鼎之作：沉鱼书城]
这不是明珠，但也是一条无辜性命，被那赵老三买去，还不知要遭什么罪。
“先带回府，让李大夫看看，好好照料。”沈瑶华道，“然后让陈武他们去府衙报备一下，看能否找到他真正的家人。若找不到，再作安排。”
她揉了揉眉心，疲惫感阵阵袭来。
马车在颠簸的石板路上疾行，车厢内气氛压抑。
挽棠抱着那个捡来的男婴，小心翼翼地用湿润的帕子擦拭他脏污的小脸，孩子已沉沉睡去。
“小姐，”挽棠抬起头，看着面色苍白的沈瑶华，担忧地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沈瑶华靠在车壁上，闭着眼，手指用力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她没有立刻回答挽棠，而是睁开了眼，眼底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白莺莺现在人在哪里？裴时序把她安顿到何处了，查到了吗？”
挽棠忙点头：“刚在双柳巷时，留在府里打探消息的人追上来递了信儿。说是安顿在海棠巷，一座两进的小院里。”
“海棠巷？”沈瑶华眉头蹙起。
“是，与咱们府就隔了一条街。”挽棠脸上也露出不解和愤慨，“那儿可不是双柳巷那种地方，虽比不上咱们府邸轩敞，可也是独门独户，住的多是有些家底的外地客商，或是……或是些外室。”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鄙夷。
一条街之隔，沈瑶华心底那簇冰冷的火焰“噌”地烧得更旺。
裴时序，你真是好体贴，好周全！把姘头安置在眼皮子底下，近得仿佛是对她这个正妻明目张胆的挑衅！
想到在双柳巷草垛里捡到的那个不是明珠的可怜孩子，再想到自己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女儿可能正受着苦楚。
而害她至此的白莺莺却被锦衣玉食地供养在富贵巷里，沈瑶华只觉得一股腥甜直冲喉头，被她死死压了下去。
“就去海棠巷。”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有丝毫犹豫。
马车立刻调转方向，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停在了一条清净整洁的巷子口。
海棠巷名副其实，巷子两旁栽种着海棠树，虽不是花季，但绿意葱茏，环境清幽。
几座院落门户紧闭，透着一种低调的讲究。
沈瑶华示意护院上前叩门，门很快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体面、面目精明的婆子探出头，看到门外阵仗，吓了一跳：“你们找谁？”
“白莺莺在吗？”沈瑶华直接问道。
婆子眼神闪烁：“我们娘子身子不适，不见客……”
话音未落，陈武已上前一步，将门推开。
婆子“哎哟”一声被带了个趔趄。
沈瑶华径直走入庭院。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齐整，墙角还摆着几盆开得正好的菊花。
正房门帘一动，白莺莺走了出来。
她显然是匆忙出来的，头发只松松挽着，身上穿着藕荷色的软缎寝衣，外罩一件同色褙子，脸上脂粉未施，倒真显出几分病弱的楚楚之态。
见到沈瑶华，她眼中迅速掠过一丝惊慌，随即被委屈和怯懦覆盖。
“少、少夫人？”白莺莺后退半步，手扶着门框，像是受惊不小，“您……您怎么来了？”
“我来问你，”沈瑶华一步步走近，目光如钉子般钉在她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的女儿，明珠，在哪里？”
白莺莺眼圈立刻红了，泪光盈盈：“少夫人，您这是何意？明珠小姐不是在府里吗？妾身已被赶了出来，如何知道小姐下落？”
“你不知道？”沈瑶华冷笑。
白莺莺眼泪盈盈，“妾身听不懂少夫人说什么……妾身命苦，夫死子夭，蒙少爷怜悯才得一处栖身，少夫人何必苦苦相逼？若是因为少爷，妾身可以发誓，绝无非分之想，只求一口饭吃……”
她说着，竟软软地跪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
“我要的不是你的眼泪和誓言！”沈瑶华厉声打断她，连日来的焦虑、愤怒、失望在此刻爆发，“我要我的女儿！白莺莺，你别在我面前装这副样子！你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明珠在哪里？说出来，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生路。若再敢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