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舍没找到规则,三人决定出去找找线索,总不能在这被动的干等着。[必看经典小说:幼南阁]

    不过黎明看着房间内的两个床铺,眯了眯眼睛后不自觉的挑了挑眉。

    “不是,这个齐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儿?”

    听到黎明的话,张希和许愿不解的看了过来,没反应过来黎明的意思。

    “他没有给我安排宿舍啊,我总不能和你们两个一起住吗?

    就算和你们两个一起住,也没有我床位啊!”

    张希这才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门,“估计天选者都住一起吧。

    你一个大男人,将就一下打地铺不就得了?”

    面对张希的吐槽,黎明有些委屈,平日里挺得笔直的肩线微微垮着,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控诉,仿佛张希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许愿没眼看的拍了拍脑门,“行了,先出去找找线索吧,你们是真的打算在这里干满一个月吗?”

    张希也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没想到黎明这么大的人还撒娇。

    走出宿舍,他们发现走廊上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三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两侧的宿舍门都紧闭着,没有丝毫声响,仿佛这里除了他们之外再没有其他人了。

    “这个时间,估计是都还在上班,要不要去他们的宿舍翻一翻?”

    许愿看了眼时间,不觉提议道,但却被张希否决了。《年度最受欢迎小说:月缘书城

    “我们还不清楚这里的规则,不要贸然行动,先把这里的地势摸清楚再说!

    一会儿出了这栋楼,我们分三个方向走,然后回来绘制成一幅地图。

    记住,不要贸然行动,有任何线索和信息必须回来互通之后再说!”

    他们沿着走廊一路向前,下楼后,来到大门口,张希再次认真的叮嘱了一遍。

    在规则怪谈里,不知道具体规则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他们必须小心!

    张希是沿着齐楠带着他们来的这条路折返回去,在看到办公楼后,绕过它,继续向前探索着。

    办公楼后的青石板路蜿蜒穿过一个月洞门,迎面便是半壁玲珑假山。

    湖石被岁月磨得温润,皴皱里藏着深浅不一的苔痕,晴日里泛着青幽的光。

    几株爬山虎顺着石缝攀援而上,掌状叶片叠叠密密,风过时簌簌作响,倒像是山石在低声絮语。

    山腹藏着个浅洞,洞口被紫藤缠绕,紫花谢了便垂着串串青荚,探身进去能看见石桌石凳,想是纳凉之所。

    山顶斜斜挑出一角飞檐,原是座极小的石亭,亭角挂着铜铃,风急时方得一声清响,倒衬得满园更静了。

    转过假山,豁然开朗处便是方鱼池。

    水面约莫半亩见方,砌着青灰色的石岸,岸边长着丛丛菖蒲,剑形叶片直挺挺刺向天空,却在水面投下细碎的影子。

    池心立着座小巧的汉白玉桥,桥栏雕着缠枝莲纹,经年累月被水汽润得莹白。

    锦鲤是池里的活物,红的、金的、墨的,聚在桥洞下时像撒了把碎宝石,尾鳍一摆便搅碎满池云影。

    池边老柳的枝条垂到水面,嫩黄的柳叶沾了水珠,风过时轻点水面,惊得鱼群四散,倒让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把岸边的六角亭也晃得支离破碎。

    张希险些沉醉在这些美景之中,若非不是知道自己此刻身处于规则怪谈之中,她真的要以为自己是在外面旅游,而这里是个景区。

    继续向前,六角亭是黛瓦朱柱,檐角向上翘起,像只欲飞的鸟。

    亭柱上题着“观鱼”二字,笔力遒劲却染了青苔,倒添了几分古意。

    亭内摆着张石桌,四围是石凳,凳面被磨得光滑,想来常有人在此对弈。

    亭外种着几竿修竹,竹影斜斜落在亭内,连带着石桌上的棋盘纹路都添了几分清凉。

    若遇雨天,坐在亭内听雨声打在瓦上,看雨珠顺着檐角连成线,滴在池里溅起水花,倒像是天地间只剩这一方小亭,把尘世的喧嚣都隔在了外面。

    一时间,张希不得不感叹着园林的设计者着实是妙哉。

    这手笔真的很像是……像是谁的设计来着?

    张希的脑子突然宕机了一下,她刚刚似乎想到了前世的一个朋友,她主修的就是园林设计。

    但那个人名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便被抛之于脑后了。

    池边还有个曲廊,廊柱爬满了牵牛花,蓝的、紫的小喇叭朝着太阳,倒像是在数着漏过枝叶的光斑。

    廊尽头有座月洞门,门内隐约可见假山一角,让人猜想着门后是否另有一番天地。

    偶有蝉鸣从竹林深处传来,与池鱼的唼喋声、风吹叶动声混在一起,倒像是这园林在轻轻呼吸,把岁月的静好都藏在了山石、池水与亭台之间。

    张希不觉间闭上了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这里的空气,不得不说,真的很享受。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继续沉溺于其中,便继续向前。

    穿过月洞门,赫然出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小院。

    青石板路在此分作几岔,一条通向正屋,另两条绕着墙角的石榴树,隐进爬满蔷薇的竹篱。

    石榴花开得正盛,朱红花瓣托着金黄的蕊,风过时落英簌簌,在青石板上洇出点点艳色,倒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胭脂盒。

    正屋是黛瓦粉墙的两层小楼,木格窗棂雕着兰草纹样,被岁月浸成温润的蜜色。

    门前三级石阶被磨得光滑,阶边摆着两只青瓷缸,一缸养着碗莲,圆叶浮在水面,托着粉白的花;另一缸养着尾红鲤,见人走过便甩尾游过来,尾鳍搅得水面泛起细碎的光。

    门楣上悬着块木匾,题着“芳菲居”三字,墨迹淡了大半,却透着股清雅。

    推门时门轴“吱呀”一声,像在应和远处的蝉鸣。

    院里的老井边搭着竹架,爬满了丝瓜藤,碧绿叶间坠着几条嫩黄的瓜,垂到井台上,倒让那口蒙着铜锈的井栏添了几分生机。

    阳光穿过木格窗,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混着檐下燕子的呢喃,倒像是把整个夏天的闲适,都锁在了这方小院里。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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