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些与各方首领彻夜长谈的夜晚,原来从一开始,就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原来所谓的''''交友之能''''..."曦风咳出一口鲜血,滴落在苒苒雪白的裙摆上,绽成妖异的红梅,"不过是为今日献祭,编织的牢笼。"他望向远处奋力抵挡的白帝夫妇,又低头凝视怀中颤抖的妹妹,突然笑了。那笑容温柔得让朴水闵落泪,却比冰雪更冷:"但谁若想动她,必先踏过我的尸体。"

    黑雾中传来星渊阁长老们阴森的笑声,青铜面具在虚空中诡异地旋转。白帝白雍的九支箭矢被面具吸收,化作更浓稠的黑暗向众人压来。缤若的蓝银草藤蔓在黑暗中发出哀鸣,素兰色裙摆被腐蚀出一个个破洞,她却依然固执地挡在曦风兄妹身前,温柔的眼眸中满是决绝:“少昊,启动‘天枢逆转阵’!”

    白帝白雍闻言,白色锦衣泛起耀眼的星辉。他将射日弓插入地面,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天空中的猎户星座开始逆向旋转,璀璨的星芒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众人头顶形成一道巨大的星盾。然而,星盾在接触黑雾的瞬间,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开始迅速崩解。

    “没用的!”曦风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怀中逐渐恢复力气的苒苒。她的白裙沾满他的鲜血,发间的雪晶步摇也已破碎,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他心中泛起一阵苦涩,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能力,竟成了伤害她的利刃。“他们早就算计好了,利用我与各方势力的情谊,将这些人变成了献祭的棋子。”

    苒苒抬起手,颤抖着抚上他染血的脸庞:“哥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傻?”她的琥珀色眼眸中泪光闪烁,月神之力在体内翻涌,却被曦风用灵力强行压制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玉珏传来的灼烧感,那是永契之术在疯狂运转,正不断透支着曦风的生命力。

    朴水闵握紧手中的玉簪,熹黄色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又急又痛,却无能为力。“公主殿下,王子殿下,我们该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这危局中显得那么渺小。

    就在这时,黑雾中突然冲出一道人影。那是曦风曾结为生死之交的火凤族族长,此刻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周身缠绕着黑色锁链,手中的火凤剑直直刺向苒苒。“拦住他!”曦风大喝一声,银月锁如灵蛇般飞出,缠住火凤族长的手腕。然而,火凤族长的力量超乎想象,竟拖着曦风向前飞去。

    缤若见状,蓝银草藤蔓瞬间缠住曦风的腰,素兰色衣袖翻飞,无数兰花化作光刃射向火凤族长。“银玥公子,我撑不了多久!”她咬牙喊道,温柔的面容因用力而变得苍白,“你快带着公主离开!”

    白帝白雍的星盾彻底破碎,他挥舞着射日弓冲上前,白色锦衣被黑暗侵蚀出焦痕:“缤若,我来助你!”他的箭矢化作流星雨,却只能暂时逼退火凤族长。

    曦风望着陷入苦战的好友,又低头看着怀中的苒苒。他知道,如今唯一的生机,就是带着她逃离这里。“抱紧我。”他在苒苒耳边低语,白袍下的灵力疯狂运转。然而,就在他准备施展瞬移术的瞬间,星渊阁的青铜面具突然全部亮起,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冲天而起,将众人笼罩其中……

    黑色光柱如吞噬万物的漩涡,将众人的身影绞碎又重组。苒苒在剧烈的失重感中死死攥住曦风的白袍,耳际传来他急促的心跳声混着低咒:“抓紧!”银月锁在混沌中划出银色弧光,却被青铜面具群折射成千百道刺目的碎片。缤若的蓝银草藤蔓在黑暗中发出濒死的哀鸣,素兰色裙摆被撕扯得只剩残片,她伸手去够被黑暗卷走的白帝,温柔嗓音染上从未有过的慌乱:“少昊!”

    朴水闵的熹黄色襦裙被撕裂,她拼尽全力抱住苒苒的腰,玉簪在黑暗中划出微弱光芒。“公主殿下!”她的尖叫被呼啸的风声吞没,眼睁睁看着曦风的白袍被不知名力量割裂,露出背后血肉模糊的永契印记——那道与苒苒心口形状相同的图腾,此刻正渗出幽蓝的光,如同燃烧的诅咒。

    “闭眼。”曦风突然捂住苒苒的眼睛,灵力凝成的屏障在周身炸开。苒苒却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琥珀色眼眸映着他苍白如纸的脸:“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她的月神之力突然冲破压制,白裙上的银丝月华纹化作实质,与曦风周身的银光缠绕交织,在黑暗中勾勒出古老的双生图纹。

    白帝白雍的白色锦衣被染成血色,他将射日弓插入地面,猎户星座的星辉顺着弓弦注入地底。“以神王之名,启封星陨大阵!”他的怒吼震碎逼近的青铜面具,九道流星从天而降,却在触及黑雾的刹那被腐蚀成灰烬。缤若趁机甩出最后的蓝银草藤蔓,缠住苒苒的腰将她拽向自己,素兰色衣袖拂过曦风染血的侧脸:“带她走!这里交给我们!”

    黑雾中突然传来刺耳的尖笑,星渊阁长老的虚影从面具中浮现。“银玥公子不是擅长结交天下吗?”虚影的声音如同万千毒蛇嘶鸣,“看看你那些朋友——”被操控的火凤族族长突然化作灰烬,无数锁链从地底窜出,将白帝和缤若死死缠住。缤若的蓝银草花环在挣扎中碎裂,温柔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少昊...对不起...”

    曦风的瞳孔骤缩,银月锁脱手飞出,却在半空被黑暗吞噬。他能清晰感受到玉珏传来的灼烧感,那是永契之术即将失控的征兆。苒苒的月神之力与他的灵力在体内疯狂冲撞,每一次共鸣都像要将灵魂撕裂。“小闵,带公主走!”他将朴水闵推向苒苒,白袍下的灵力凝聚成盾,“我来断后!”

    “我不走!”苒苒的声音带着哭腔,白裙沾满曦风的鲜血,“哥哥,我们说好...”她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心口的永契印记开始发烫,与曦风背后的图腾遥相呼应。朴水闵咬着下唇,熹黄色衣袖裹住苒苒的手臂:“公主殿下,您的安危关乎幻雪帝国...”

    黑雾中,十二尊青铜面具缓缓升起,组成诡异的献祭法阵。白帝白雍突然挣脱锁链,射日弓化作光刃斩向面具:“缤若,闭眼!”他的白色锦衣炸开,露出背后燃烧的猎户星图。缤若含泪点头,蓝银草藤蔓化作漫天兰花瓣,温柔地遮住苒苒的视线:“快逃...”

    曦风看着好友们决绝的背影,又低头望向苒苒含泪的双眼。玉珏的光芒突然暴涨,将他与苒苒的身影笼罩其中。在黑暗彻底吞没一切前,他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唇畔贴着她冰凉的耳垂:“别怕,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

    黑暗吞噬一切的刹那,曦风怀中的苒苒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银光。月神之力如决堤洪水,将两人的身影包裹成茧。玉珏在他们相触处疯狂震颤,映出儿时在茉莉花田追逐的幻影——那时她的白裙沾满花粉,他的白袍缠着藤蔓,笑声惊起整片花田的蝶群。

    “原来永契之术还有这等妙用。”星渊阁长老的虚影在茧外扭曲,青铜面具折射出千百张狞笑,“兄妹情深,倒成了最好的祭品。”白帝白雍的射日弓化作碎片,白色锦衣染血的身影却仍死死撑住结界缺口;缤若的蓝银草藤蔓缠绕在他腰间,素兰色裙摆被撕成布条,温柔的眼眸里只剩决然:“少昊,记得我们在兰花谷的约定...”

    朴水闵的熹黄色衣袖被黑暗腐蚀,她攥着半块玉簪跌坐在地。眼前的银光茧中,曦风的白袍正一寸寸化作流光,与苒苒的白裙交织成银河。“王子殿下!”她哭喊着扑向茧,却被突然窜出的锁链缠住脚踝。黑雾中浮现出她曾伺候过的各方奇客的脸,他们眼中的疯狂与往日恭敬判若两人,锁链末端的倒刺深深扎进她的皮肉。

    银光茧内,曦风感觉自己的灵力正顺着永契印记涌入苒苒体内。他望着妹妹苍白却倔强的脸,突然想起成年礼那日,她站在冰月清辉下舞白绫,月光为她勾勒出的轮廓美得让人心颤。那时他藏在暗处,将这份悸动深埋心底。“原来从那时起,就注定要困在这场劫数里。”他轻笑出声,染血的指尖抚过苒苒眉心,“若能用我的命换你的周全...”

    “住口!”苒苒的琥珀色眼眸泛起银芒,月神之力在她周身凝结出冰晶甲胄,“你说过要护我一世,怎可食言?”她突然吻上他的唇,带着血腥味的触碰让曦风浑身一震。玉珏爆发出更强烈的光芒,茧外的黑雾开始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十二尊青铜面具同时出现裂痕。

    白帝白雍抓住机会,将最后一道星力注入射日弓残片:“看招!”箭矢化作流星穿透面具,却在即将击中长老虚影时,被突然出现的黑袍人挥袖击碎。黑袍人周身缠绕着比黑雾更浓的黑暗,看不清面容的轮廓却让众人心中泛起寒意。缤若的蓝银草藤蔓突然疯狂生长,缠住黑袍人的脚踝:“你们...究竟想对幻雪帝国做什么?”

    银光茧突然剧烈震动,曦风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苒苒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哥哥,别睡...你说过,我们要一起...”她的声音被一声巨响淹没,茧外传来朴水闵凄厉的尖叫。曦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抱紧她,白袍彻底化作星屑,与她白裙上的月华纹融为一体,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永不消逝的光痕。

    银光茧轰然炸裂的瞬间,冰晶与星屑如暴雨倾泻。苒苒雪白的裙摆裹着曦风消散的灵力,在半空凝成月神虚影,琥珀色眼眸映出黑袍人袖中若隐若现的星渊阁密卷——那上面赫然画着她与曦风相拥的献祭图。朴水闵挣脱锁链扑来,熹黄色襦裙溅满黑雾腐蚀的焦痕:“公主殿下!王子他...”

    “别动。”苒苒的声音带着非人的冷冽,指尖轻点处,冰棱刺穿企图偷袭的青铜面具。她望着掌心渐渐透明的皮肤,终于明白永契之术反噬的代价——每消耗一分力量,她与曦风的灵魂便会剥落一层。记忆如潮水涌来:幼时在珺悦府偷喝月光酒,他替她顶下惩罚;及笄那年她被冰龙袭击,他浑身浴血却笑着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原来所谓永契,竟是要我们同生共死。”她低喃着握紧开始消散的玉珏,却突然被素兰色衣袖揽住。缤若的蓝银草藤蔓在身后织成防护网,温柔的面容染着血渍:“别怕,姐姐在。”她转头望向被黑袍人压制的白帝,眼中闪过决然,“少昊,启动‘双生星陨’!”

    白帝白雍的白色锦衣炸开猎户星图,射日弓残片化作两道流星。他冲向黑袍人时,回望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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