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比星光更温柔:“等我。”然而黑袍人挥袖间,黑雾凝成锁链穿透他的胸膛。缤若的尖叫撕碎夜空,蓝银草藤蔓疯狂缠绕住白帝坠落的身躯,素兰色裙摆被鲜血浸透:“不——”

    “真是感人的场面。”黑袍人掀开兜帽,露出与曦风七分相似的面容,“银玥公子的交友之道,终究还是让我找到了月神血脉的破绽。”他抬手召唤出十二尊青铜面具,面具缝隙里渗出的黑雾化作曦风的幻影,“看看这些真心换真心的情谊,如今不过是献祭的燃料。”

    苒苒的瞳孔骤然收缩。虚幻的曦风笑着向她伸手,声音却像从深渊传来:“苒苒,过来。”她踉跄着要上前,却被朴水闵死死拽住:“公主!那是幻术!”熹黄色衣袖下,侍女的指甲深深掐进她的手臂,“王子殿下就算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您自投罗网!”

    黑袍人的笑声震落穹顶冰棱。他抬手间,被操控的奇客们化作血色锁链,缠住缤若的蓝银草藤蔓。花之女神温柔的面容扭曲成痛苦的弧度,却仍将苒苒护在身后:“快跑...去星渊阁...”话未说完,蓝银草花环彻底碎裂,素兰色身影被黑雾吞噬。

    苒苒的月神之力暴走,白裙上的银丝月华纹燃烧成炽烈的光。她望着黑袍人面具上与曦风如出一辙的笑,终于想起母亲书房里那卷被焚毁的预言——“双生现世,一神一魔,血祭方能重启宇宙。”玉珏在她掌心发烫,残存的曦风灵力传来最后的讯息:活下去,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

    当苒苒的月神之力与曦风残留的灵力在玉珏中剧烈碰撞,整片冰原突然泛起琉璃般的光泽。黑袍人惊愕地看着自己周身的黑雾被无形力量撕裂,那张与曦风相似的面容下,竟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的脸——那是被星渊阁吞噬的历代献祭者。

    “原来你才是千年诅咒的容器。”苒苒的声音带着冰雪般的冷意,却在颤抖。她的白裙被光芒染成银紫色,发间未碎的雪晶步摇重新亮起,“哥哥,借我力量。”玉珏化作流光没入她心口,永契印记在皮肤下浮现,这次不再是灼烧的痛苦,而是熟悉的温暖。

    白帝白雍重伤的身躯被猎户星座的光芒托起,射日弓在他手中重组。他望向被黑雾缠绕的缤若,眼中闪过决绝:“以东方神王之名,解封星陨大阵!”璀璨星芒从天而降,与苒苒的月神之力交织成网,将黑袍人困在中央。缤若的蓝银草藤蔓穿透黑雾,素兰色的手指终于触到丈夫染血的手。

    朴水闵握紧玉簪冲上前,熹黄色的身影在光与暗的交界处穿梭。她挥簪斩断缠绕缤若的锁链,却被黑袍人反手击出。苒苒的瞳孔骤然收缩,月神虚影挥袖挡下致命一击:“小闵!”

    “公主殿下,快走!”朴水闵挣扎着爬起,裙摆沾满冰晶与血渍,“您和王子殿下的灵力融合得越久,越危险!”她的话音未落,黑袍人发出震天的怒吼,无数青铜面具在他周身炸开,释放出足以吞噬星辰的黑暗。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熟悉的白袍身影从玉珏中浮现。曦风的轮廓若隐若现,眼中却再无往日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燃烧的战意:“苒苒,还记得我们幼时在归渔居许下的誓言吗?”他的声音如同晨钟暮鼓,震得黑袍人踉跄后退,“若世界与你为敌,我便与世界为敌。”

    月神之力与永契灵力彻底融合,在苒苒周身形成银河般的屏障。她抬手召出冰月清辉,与曦风的银光缠绕成刃:“哥哥,这次换我护你。”光芒闪过的瞬间,黑袍人发出凄厉的惨叫,被吞噬的献祭者们的灵魂从他体内涌出,化作点点星光融入宇宙。

    战斗结束时,刃雪城的冰棱重新折射出纯净的光芒。苒苒跪在满地星屑中,怀中抱着逐渐凝实的曦风。他的白袍重新变得洁净,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沧桑。“傻瓜,下次不许这么拼命了。”他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灵力顺着指尖修补她受损的经脉。

    缤若的蓝银草藤蔓重新攀上城墙,素兰色的裙摆沾满泥土却依旧美丽。她靠在白帝肩头,温柔地看着相拥的兄妹:“少昊,我们的兰花谷该重新种满花了。”白帝轻笑,白色锦衣上的猎户星图发出柔和的光:“这次,换我为你种遍三界。”

    朴水闵站在不远处,熹黄色的衣袖随风轻摆。她望着团聚的众人,终于露出释然的笑容。远处,雪皇雪曦和廉贞王子的身影出现在冰阶上,母亲湛蓝色的冕服与父亲白色的素袍在阳光下交相辉映。

    圣界的天空重新恢复澄澈,茉莉花田丘的香气随风飘散。曦风牵着苒苒漫步在梧桐树街,玉珏在两人相触时发出悦耳的轻鸣。“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他低头看着妹妹,眼中盛满星河,“就像小时候那样。”

    远处传来缤若的轻笑,素兰色的身影正在教朴水闵编织蓝银草花环。白帝擦拭着射日弓,时不时望向妻子的方向,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曜雪玥星再次恢复宁静,只是这一次,守护它的不再是古老的诅咒,而是比永恒更坚定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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