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一日......”那时她没听清后半句,此刻却在灵力交融的震颤中突然明晰。

    “月神之力,引!”苒苒咬破舌尖,腥甜的血珠滴在交握的手上。她发间的月神冠迸发万千光缕,与曦风头顶的北极星冠遥相呼应。冰棱自地面破土而出,在两人周身凝结成流转着星辰轨迹的防护罩。莲姬的金星秘法化作金色锁链,缠绕在幽冥裂隙边缘,她的金芙儿面具下,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原来北极大帝藏得这般深......”

    雪曦女王的湛蓝色冕服在后方猎猎作响,权杖上的北极星碎片突然黯淡。廉贞王子素白长袍染满霜尘,却固执地挡在妻子身前:“飞雪,让孩子们......”“住口!”女王的声音带着裂帛般的沙哑,“你可知双生血脉共鸣的代价?!”

    朴水闵攥着残破的熹黄色裙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望着结界中逐渐融为一体的身影,想起半月前在碧雪寝宫,苒苒捧着兄长送的冰雕发簪,耳尖泛红地说“哥哥总把我当小孩”。此刻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光芒中若隐若现,曦风垂眸凝视妹妹的眼神,分明比冰晶更炽烈。

    幽冥裂隙发出刺耳的尖啸,一道黑影冲破金星锁链扑来。曦风突然将苒苒护在怀中,冰魄剑化作万千霜刃迎击。“闭眼。”他的气息喷洒在她发顶,带着熟悉的冷松香。苒苒却反手搂住兄长的腰,银蓝火焰顺着他的白袍攀上肩头:“这次换我护你。”

    莲姬的轻笑混着金星秘法的嗡鸣传来:“有意思......双生羁绊若能突破临界点,倒真能改写这幽冥裂隙的命数。”她指尖的金色光芒突然暴涨,玫瑰色流光缠绕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只是两位殿下可知,血脉共鸣到极致,便再无退路?”

    雪曦女王挥动权杖的手突然僵住,湛蓝色眼眸映出结界中逐渐重叠的身影。廉贞王子素白长袍簌簌抖动,轻声呢喃:“原来当年占卜的星象......竟是这般模样。”朴水闵望着结界外翻涌的幽冥气息,突然想起公主殿下总说,哥哥的眼睛像极了归渔居冰湖里倒映的极光——此刻那抹极光,正将她的身影牢牢包裹。

    幽冥裂隙的嘶吼声震得瑀彗大殿冰柱簌簌坠落,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突然流转起熔岩般的纹路,她抬手轻挥,樱芸蝶梦与白璇凤便如流光掠至身侧。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缀满蝶形银饰,五彩步摇随动作倾泻出细碎光晕,她指尖轻点,千只灵蝶从袖中振翅而出,在幽冥气息中凝成屏障;白璇凤身披的雪裘泛起银芒,狼族特有的暗纹在皮毛下若隐若现,她低吼一声,爪尖划出的风刃将逼近的黑影绞成齑粉。

    “原来西洲的秘术不止金星结界。”雪曦女王的湛蓝色冕服泛起警惕的寒芒,权杖重重顿地,“莲姬公主,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莲姬却只是掩唇轻笑,金衣上的星辰碎屑随着笑声轻颤:“陛下可听过‘双生契,三生劫’?”她的目光扫过结界中相拥的曦风与苒苒,“当年我远嫁幻雪帝国,可不只是为了一桩婚事。”

    结界内,曦言公主苒苒的白裙已被霜雪浸透,月神冠的银链深深勒进脖颈。她望着曦风染血的唇角,忽然想起儿时在归渔居,他总把最甜的冰浆果留给自己。“哥哥,我们真的要......”话未说完,曦风突然低头,冰凉的唇擦过她耳畔:“闭眼。”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就当是最后一次......”

    莲姬抬手掐诀,金衣迸发出刺目光芒:“樱芸,启动天琴引!白璇,以狼族血脉为祭!”樱芸蝶梦指尖琴弦骤响,音波震碎幽冥黑影;白璇凤仰天长啸,周身腾起血色狼魂。随着三人秘术叠加,曦风与苒苒交握的双手突然绽开光轮,银蓝与霜白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向裂隙。

    “停下!”廉贞王子素白长袍猎猎作响,却被雪曦女王拦住。女王望着结界中逐渐透明的两人,声音沙哑:“双生共鸣一旦开始,除非......”她的目光转向莲姬,“除非有人以命为引!莲姬,你早就算准了今日!”

    莲姬的金芙儿面具下,笑意愈发妖冶:“幻雪帝国的双生神裔,本就是修补天地裂隙的绝佳容器。不过......”她抬手轻抚过樱芸蝶梦发间的蝴蝶金步摇,“我倒有些好奇,这对自幼相伴的兄妹,在生死关头,究竟会如何抉择?”

    朴水闵攥着被幽冥气息腐蚀的熹黄色裙摆,泪水夺眶而出。她看见结界中的苒苒突然睁开眼,霜色瞳孔倒映着曦风惊愕的面容。“哥哥,你说过会永远护着我。”她的指尖抚上他的脸颊,银蓝火焰顺着他的银发蔓延,“这次,换我来守护你的永恒。”

    幽冥裂隙在灵力冲击下发出垂死的尖啸,莲姬的金衣猎猎作响,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神色。樱芸蝶梦的琴弦染血,却仍在拨动;白璇凤的雪裘已被血浸透,狼魂却愈发狰狞。而在众人目光交汇的中心,曦风与苒苒的身影正在光芒中缓缓相融,宛如归渔居冰湖上那对永远相依的倒影。

    幽冥裂隙喷涌出的黑雾如活物般缠绕上瑀彗大殿的冰柱,将千年不化的冰晶腐蚀出狰狞孔洞。莲姬金芙儿抬手轻转腕间镶嵌十二星芒的金镯,璀璨金衣上的星辰纹样突然流动起来,化作万道金光射向裂隙:“樱芸,奏响《破魔天音》!白璇,以狼族禁术扰乱幽冥之气!”她唇角勾起危险弧度,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樱芸蝶梦跪坐在地,十根纤长手指拂过凭空出现的水晶竖琴。紫色罗衣随着动作泛起涟漪,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簌簌作响,千万只灵蝶从琴弦间飞出,翅膀扇动时洒下莹蓝磷粉。白璇凤银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雪裘下的皮肤浮现出暗紫色狼纹,她猛地撕开衣襟,露出心口处燃烧的狼族图腾:“以吾族血脉为引,封!”凄厉的狼嚎震得众人耳膜生疼,血色雾气与灵蝶磷粉交织,在裂隙前筑起一道屏障。

    “原来你早就知道会有今日。”雪曦女王的湛蓝色冕服无风自动,权杖顶端的北极星碎片迸发怒芒,“从你嫁到幻雪帝国那刻起,就在谋划此事!”廉贞王子素白长袍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望着莲姬的眼神中满是痛心:“芙儿,你为何......”

    “为何?”莲姬忽然大笑起来,金衣上的星辰碎屑纷纷坠落,“玉衡仙君可还记得,百年前你从我西洲借走的‘星陨之秘’?幻雪帝国的荣耀,本就该由西洲秘术铸就!”她抬手召出金星结界,玫瑰色光芒中隐约浮现出西洲古老的符文,“而这对双生兄妹,正是最完美的祭品。”

    结界内,曦言公主苒苒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银蓝火焰灼烧。她望着曦风愈发透明的身影,月神冠上的珍珠已全部碎裂,白裙沾满两人混合的冰蓝色血液。“哥哥,我好冷......”她颤抖着蜷缩进那熟悉的怀抱,却摸到他后背凸起的冰棱——那是强行催动北极大帝之力的反噬。

    曦风的银发如雪崩般转为纯白,他低头亲吻妹妹发顶,极光色眼眸中倒映着她苍白的面容:“别怕,苒苒。归渔居的冰莲还等着我们去看......”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冰魄剑突然脱手,化作万千冰刃射向裂隙。莲姬趁机掐诀,金星结界骤然收缩,将两人的灵力疯狂抽离。

    朴水闵尖叫着扑向结界,熹黄色裙摆被幽冥之气染成漆黑:“公主殿下!”她被结界弹开的瞬间,看见苒苒突然睁眼,霜色瞳孔中燃起决绝的火焰。“哥哥,你说过我们的血脉能照亮整片宇宙。”她咬破曦风的唇角,含住那滴冰蓝色血液,“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永恒。”

    两股磅礴灵力在结界中轰然相撞,银蓝与霜白的光芒冲破幽冥黑雾,照亮了整个刃雪城。莲姬的金衣突然黯淡,她望着相拥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嫉妒与不甘。樱芸蝶梦的琴弦全部崩断,灵蝶消散前最后一次停留在她肩头;白璇凤的狼族图腾开始龟裂,她跪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

    雪曦女王挥动权杖想要阻止,却被廉贞王子死死拉住:“飞雪,这是他们的选择......”他素白长袍上的寒梅被灵力染成血色,声音哽咽,“就像当年我们......”

    而在那耀眼的光芒中心,曦风与苒苒的身影逐渐融为一体,他们的灵力化作一道光柱直冲云霄。莲姬握紧拳头,金镯上的星芒突然全部熄灭。她低声呢喃:“终究还是小看了这对双生兄妹......但故事,才刚刚开始。”

    当银蓝与霜白的光柱刺破幽冥裂隙,整个曜雪玥星的极光骤然扭曲成血色漩涡。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在强光中泛起诡异的暗纹,她指尖轻弹,金镯上熄灭的星芒突然复燃:“樱芸,收集双生之力的残韵;白璇,守住裂隙缺口!”紫色罗衣的樱芸蝶梦垂眸应命,五彩蝴蝶金步摇随着躬身轻晃,万千灵蝶振翅组成捕网,将飘散的灵力碎片悉数收拢;白璇凤抹去唇边血痕,狼瞳中燃起疯狂的光,雪裘下暴起的青筋如同蜿蜒的闪电,利爪挥出时带起一串猩红残影。

    雪曦女王的湛蓝色冕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她握紧权杖指向莲姬:“你当真要用双生神裔的力量复活西洲禁术?!”廉贞王子素白长袍沾满冰晶,颤抖的手却先一步拦住妻子。他望着空中交缠的光影,声音喑哑如碎冰:“当年在西洲,我曾见她跪在星陨祭坛三昼夜......”话音未落,莲姬已踏着金星结界升至半空,金衣上的星辰纹样化作锁链缠绕光柱。

    “他们不是祭品,是钥匙!”莲姬仰头大笑,金芙儿面具下的面容浮现出近乎偏执的狂热,“幻雪帝国守护宇宙万年,也该换换主人了!”她指尖划过虚空,西洲古老的符文在裂隙中流转,“樱芸,奏响《归墟引》!白璇,以狼族心脏为引,打开星陨之门!”樱芸蝶梦的水晶竖琴渗出鲜血,琴弦震颤间,虚空传来令人牙酸的裂帛声;白璇凤扯开雪裘,露出跳动的狼心,暗红光芒冲天而起。

    结界中心,苒苒的意识在混沌中浮沉。她看见儿时的归渔居,曦风蹲在冰湖边为她堆砌雪兔,银发垂落挡住眉眼;又看见純玥楼的藏书阁,兄长握着她的手描摹星图,掌心的温度透过寒玉笔杆传来。“哥哥......”她喃喃低语,银蓝火焰突然暴涨,将即将消散的曦风身影重新凝聚。

    “别说话。”曦风的声音像是从极远处传来,他的身体正在透明化,每一根银发都化作闪烁的星光,“还记得珺悦府的秘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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