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抬手,将一缕星光按进她眉心,“那里藏着......”话未说完,莲姬的金星锁链已穿透光柱,剧痛让苒苒眼前炸开无数光斑。

    朴水闵发疯般撞击结界,熹黄色裙摆被灵力割成碎布条:“公主!您看啊!北极大帝他......”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见曦风突然将苒苒护在怀中,冰魄剑的残片在周身凝结成盾牌。他望向莲姬的眼神冷若千年玄冰:“动她,我便让整个西洲陪葬。”

    莲姬的笑意僵在嘴角,金衣剧烈震颤。樱芸蝶梦的琴弦突然崩断,一只血色蝴蝶从琴身飞出,停在她发间的蝴蝶落雪簪上;白璇凤的狼心开始龟裂,她发出最后的怒吼,整个人化作血雾融入裂隙。随着两人秘术消散,光柱中的银蓝与霜白光芒突然疯狂翻涌,竟在虚空勾勒出一对交颈的雪凰。

    “不好!双生之力反噬了!”雪曦女王的权杖迸出裂纹,廉贞王子冲上前想要抓住光柱中的两人,却被灼热的灵力逼退。莲姬望着逐渐失控的力量,金镯开始发烫,她咬牙切齿地低语:“不可能......西洲古籍明明记载......”

    而在光芒最深处,苒苒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血脉中苏醒。她与曦风的身影开始重叠,记忆与灵力完全交融的瞬间,她终于看清兄长眼中从未宣之于口的情愫——那是比北极寒冰更凛冽,比月神之力更温柔的眷恋。

    当双生之力化作的雪凰虚影冲破天际,整个曜雪玥星的冰川开始共鸣震颤。刃雪城的冰雕穹顶浮现出古老星纹,玫瑰森林里的冰晶花朵纷纷炸裂,释放出千年封存的寒气。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被风暴撕扯,她死死攥住半空的金星锁链,指尖沁出的金血滴落在幽冥裂隙中,竟开出妖异的曼陀罗。

    “不可能!”她的尖叫混着星陨符文的嗡鸣,“双生共鸣明明该......”话音被樱芸蝶梦突然暴涨的琴声截断。身着紫色罗衣的侍女跪坐在血泊里,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歪斜欲坠,千万只灵蝶疯狂撞击着光柱,翅膀上的磷粉却在触及银蓝光焰的瞬间湮灭。“主人!秘术失控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琴弦绞进掌心,“星陨之门要吞噬一切!”

    白璇凤残存的狼魂在裂隙中发出悲嚎,雪裘化作的残影猛地撞向莲姬。“快逃!这不是我们能驾驭的力量!”狼族公主的声音已经消散在虚空中,而莲姬却突然笑起来,金衣上的星辰纹样疯狂流转,在她身后凝成巨大的金星法相。“逃?西洲等这一刻等了三千年!”她张开双臂,任由反噬的灵力割裂肌肤,“给我把双生神裔的力量......榨干!”

    雪曦女王的湛蓝色冕服几乎碎裂,她挥出权杖击向莲姬,却被突然出现的星陨漩涡吞噬。廉贞王子素白长袍染满冰霜,踉跄着抓住妻子的手腕:“飞雪!以我们的血脉为引,或许能......”“住口!”女王转身时,眼角竟滑落冰晶泪珠,“你忘了当年星陨祭坛的诅咒?!”

    光柱内部,苒苒的意识在曦风的怀抱中逐渐清明。她望着兄长透明的身躯,每一寸皮肤下都流转着银河般的光芒。“原来你早就知道。”她轻声呢喃,指尖抚过他眉心那道因催动神力而裂开的伤痕,“从我们在归渔居第一次触碰星辰碎片时,你就预见了今天。”

    曦风的唇角扬起最后的弧度,极光色眼眸里盛满温柔:“我的小公主,终于长大了。”他的声音越来越轻,银发化作流光缠绕在苒苒发间,“别怕,这次换我融入你的月光里......”突然,莲姬的金星锁链穿透光柱,狠狠刺向苒苒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朴水闵尖叫着扑进结界。熹黄色的裙摆被灵力撕扯成碎片,她张开双臂挡在苒苒身前,脖颈间的冰玉吊坠迸发出耀眼光芒——那是曦风多年前随手赠予的小物件。“殿下快走!”她的后背被锁链洞穿,鲜血溅在苒苒苍白的裙摆上,“归渔居的冰莲......还在等您......”

    苒苒的霜色瞳孔骤然收缩,月神冠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她缓缓站起身,银蓝火焰顺着锁链逆流而上,所到之处,莲姬的金星法相寸寸崩裂。“谁准你......伤我的人。”她的声音像是从远古冰川深处传来,每一个字都凝结着千年寒冰,“还有你,亲爱的嫂嫂——”她望向脸色骤变的莲姬,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你以为,双生共鸣的真正力量......只是修补裂隙?”

    幽冥裂隙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雪凰虚影化作万千流光没入苒苒体内。莲姬惊恐地看着少女周身腾起的七彩光晕,那是只有远古创世神才拥有的气息。而在光芒最深处,曦风的最后一缕神识化作星芒,轻轻落在苒苒唇上:“活下去,我的月亮......”

    苒苒周身的七彩光晕如涟漪般扩散,所过之处,幽冥裂隙翻涌的黑雾竟开始凝结成细碎的冰晶。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在创世神威压下寸寸崩解,露出内里缠绕着金星符文的内衬,她踉跄着后退半步,指尖颤抖地指向少女:“你、你怎么可能......”

    “因为从始至终,你都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羁绊。”苒苒缓步走出光柱,白裙上沾染的血迹正被月光一一洗净,发间残缺的月神冠突然迸发万道清辉。她望着怀中逐渐透明的朴水闵,霜色瞳孔泛起微澜,抬手轻抚侍女染血的脸颊,“阿闵,睡吧,等一切结束,我带你去看归渔居新开的冰莲。”话音未落,怀中的身躯已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只留下那枚冰玉吊坠落在她掌心,泛着温润的光。

    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被灵力风暴撕扯得破破烂烂,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歪斜地挂在发间,她望着空中漂浮的灵蝶残骸,突然悲泣出声:“主人!这力量不该是这样的!”琴弦断裂的余韵尚未消散,她便被一道金星锁链缠住脖颈,莲姬阴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废物!还不快给我拦住她!”

    白璇凤残存的狼魂突然从裂隙中冲出,雪裘化作的残影挡在樱芸蝶梦身前,发出震天怒吼:“莲姬!你疯了!这力量会毁了整个宇宙!”狼族公主的嘶吼声中,苒苒已抬手召出凝聚着双生之力的光刃,寒芒划破虚空,直直刺向莲姬。

    “够了!”雪曦女王突然挣脱廉贞王子的阻拦,湛蓝色冕服迸发出刺目光芒,权杖顶端的北极星碎片轰然炸裂。她飞身挡在女儿身前,霜色长发在灵力风暴中狂舞:“莲姬,我当年就该知道,西洲联姻没安好心!”廉贞王子素白长袍猎猎作响,袖中飞出的寒梅冰刃与金星锁链相撞,发出刺耳的轰鸣:“芙儿,收手吧!你难道真要为了星陨祭坛的执念,赔上所有人的性命?”

    莲姬却突然仰头大笑,金芙儿面具下的面容扭曲狰狞:“执念?你们幻雪帝国享受着宇宙供奉,可曾想过西洲子民在星陨诅咒下生不如死?!”她周身金星符文暴涨,背后的金星法相重新凝聚,“今天,我就要用这双生之力,打破千年来的枷锁!”

    苒苒握紧光刃,感觉到曦风残留的神识在血脉中轻轻震颤。她闭上眼睛,归渔居的冰湖、純玥楼的月光、兄长温柔的嗓音,所有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再睁眼时,眸中已燃起决绝的火焰:“哥哥,这次换我来守护你,守护我们的幻雪帝国。”

    随着她的低喝,双生之力化作的光刃骤然暴涨,与莲姬的金星法相轰然相撞。整个曜雪玥星剧烈震动,冰雪大陆上的冰川开始崩塌,刃雪城的冰雕建筑纷纷龟裂。而在这毁灭的风暴中心,苒苒与莲姬的身影在光芒中若隐若现,一场关乎宇宙命运的对决,才刚刚拉开帷幕......

    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相撞的刹那,曜雪玥星的极光扭曲成血色漩涡,刃雪城千年不化的冰墙轰然崩塌。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在创世威压下寸寸崩解,露出内里缠绕着古老金星符文的战衣,她发间的金星冠冕迸裂出刺目光芒:“曦言!你以为凭双生之力就能胜过西洲秘法?”她抬手召出十二道金星锁链,符文在虚空中流转,“千年前星陨祭坛的献祭,连创世神都未能全身而退!”

    苒苒的白裙被灵力风暴撕扯得破碎,月神冠仅剩的银链深深勒进脖颈。她望着兄长消散前化作的星芒在掌心明灭,突然想起归渔居的冬夜里,曦风将自己冻僵的脚捂在怀中,笑着说“我们苒苒是最勇敢的小公主”。霜色瞳孔泛起涟漪,她指尖轻点,银蓝火焰顺着金星锁链逆流而上:“可哥哥说过,真正的力量从不在祭坛,而在......”话音未落,莲姬已踏着金星法相直冲而下,金衣撕裂的碎片如流星雨般坠落。

    樱芸蝶梦突然挣脱白璇凤的阻拦,紫色罗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她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突然迸发灵光,万千灵蝶组成光幕挡在苒苒身前:“主人!这是......”话未说完,灵蝶便在金星锁链下化作齑粉,她咳出鲜血,却仍固执地拨动琴弦,“千灵族世代侍奉西洲,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白璇凤的狼魂发出悲嚎,雪裘残影猛地撞向莲姬的法相:“莲姬!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狼族图腾在她心口炸开,化作血色屏障抵御金星威压,“星陨祭坛根本就是个骗局!”她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悔恨,“当年我亲眼看见......”话音被莲姬癫狂的笑声淹没。

    “骗局?”莲姬的金眸泛起血色,指尖掐出西洲禁诀,“就算是骗局又如何?”她周身金星符文暴涨,将白璇凤的狼魂生生碾碎,“幻雪帝国坐拥宇宙至宝,却任由西洲子民在星陨诅咒下化为灰烬!今天,我就要用这双生之力......”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苒苒突然出现在她身后,银蓝火焰缠绕的指尖抵住她后心。

    “你错了。”苒苒的声音轻得像归渔居的雪,却让整个战场骤然安静,“哥哥曾带我看过幻雪帝国的禁书。”她望着莲姬微微颤抖的背影,想起初见时嫂嫂为自己簪花的温柔模样,“千年前,是西洲的先祖为了永生,强行打开星陨之门,而我的先祖......”她的指尖亮起七彩光芒,“是为了封印那场灾难,才献祭了整个家族。”

    莲姬猛然转身,金衣下的符文剧烈震颤:“不可能!西洲史书明明......”她的瞳孔突然收缩——苒苒掌心浮现出与星陨祭坛如出一辙的古老纹路,而那些纹路,正随着双生之力的流转,渐渐勾勒出曦风的轮廓。

    当苒苒掌心的纹路完全化作曦风的虚影,整个曜雪玥星的时空开始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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