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北极光下若隐若现的北极星宫,仿佛看见曦风白衣胜雪的身影正隔着星河凝望。

    "公主,快些披上斗篷!"樱芸蝶梦的声音带着颤抖,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紫色罗衣长裙扫过冰面,发间蝴蝶落雪簪的珍珠垂落,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她匆忙将一件缀满冰蚕丝的斗篷披在苒苒身上,"火焰帝国的使者已经到了刃雪城外,寒气都被灼得沸腾了!"

    莲姬·金芙儿手中的金缕针突然迸发出刺目光芒,璀璨金衣上的金蕖图腾流转着神秘的符文。她抬起头,额间金星印记熠熠生辉,眼神却透着忧虑:"终究还是来了。"她轻轻抚过嫁衣上未完成的星辉阵法,"这些星辉能保你在灼日结界下护住神魂,但..."

    "嫂嫂不必说了。"苒苒打断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决绝,"这是我身为幻雪帝国公主的使命。"她低头看着嫁衣内衬上用冰丝绣成的并蒂莲,那是她与曦风最珍贵的回忆,"只是辛苦嫂嫂,还要为我费心。"

    白璇凤裹着雪裘衣突然闯入,狼族特有的琥珀色瞳孔映着远处冲天的火光:"冰晶广场方向传来消息,北极大帝与太阳焰星的先遣部队交上手了!"她腰间的狼牙弯刀已经出鞘,雪裘上的银狼图腾泛着冷光,"公主,我们得立刻转移!"

    苒苒的脸色瞬间苍白,星魄在掌心发烫。她想起幼时在純玥楼,曦风总是将她护在身后;想起星渊湖畔,他说要永远守护她的誓言。此刻,北极光突然剧烈翻涌,将整个回廊染成血色与冰蓝交织的漩涡。

    "我要去见他。"苒苒突然转身,裙摆扬起细小的冰晶。

    "不行!"莲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金衣带起的星芒在两人之间流转,"这是火焰帝国的圈套,他们就是要引你现身!"她望向远处冲天的冰芒,眼底泛起金芒,"樱芸蝶梦,启动西洲秘仪;白璇凤,立刻通知雪皇陛下!"

    苒苒望着莲姬凝重的神色,又看向远处激烈交战的方向,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这一去可能再无回头之路,但她更无法眼睁睁看着曦风独自面对危险。星魄在她掌心光芒大盛,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而远处传来的打斗声愈发激烈,伴随着火焰与寒霜碰撞的轰鸣,震碎了回廊的冰雕装饰。

    曜雪玥星的永夜被血色极光割裂,幻雪帝国的冰晶回廊在震荡中发出呜咽般的嗡鸣。月神嫦曦·苒苒的雪色裙摆垂落在龟裂的冰砖上,十二颗星泪石在发间剧烈震颤,折射出破碎的银光。她死死攥着星魄,寒芒顺着指缝渗出,在掌心烙下北极星的纹路。远处北极星宫的银辉被赤红色火焰绞碎,每道极光都像是曦风发出的无声呼救。

    “公主!冰晶结界只剩三成!”樱芸蝶梦跌跪在地,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歪斜欲坠,紫色罗衣长裙沾满冰碴。她发间的蝴蝶落雪簪突然振翅,珍珠流苏扫过苒苒手背,“北极大帝的冰刃被太阳神的业火缠住了!”

    莲姬·金芙儿手中的金缕针“铮”地绷断,璀璨金衣上的金蕖图腾瞬间燃起金色咒文。她额间金星印记暴涨,整个人化作流光掠至窗边:“白璇凤,启动西洲秘宝‘星陨盘’!樱芸,将嫁衣上的星辉阵法...”话音未落,一道赤金色光柱贯穿穹顶,莲姬的金衣下摆瞬间焦黑。

    身披雪裘衣的白璇凤琥珀色瞳孔骤缩,狼族尾戒迸发幽蓝光芒:“太阳焰星的焚天舰!他们动用了禁术!”她猛地扯下雪裘裹住苒苒,雪裘上的银狼图腾竟活过来般龇牙低吼,“公主快走!北极大帝正在用北极星核...”

    “住口!”苒苒突然转身,星泪石迸发出刺目白光。她想起純玥楼的冬夜,曦风将冻僵的她裹进白袍;想起星渊湖畔,他用冰雕出会发光的莲花灯。此刻嫁衣内衬的冰丝莲花正在融化,却浮现出用星砂写就的密语:“若星魄碎,可借莲台重生。”

    “嫂嫂,把星陨盘给我。”苒苒走向莲姬,白裙在热浪中猎猎作响,“火焰帝国想要的是月神,不是北极大帝。”她将星魄按在嫁衣的太阳纹章上,冰凉的星力与灼热的火焰轰然相撞,“用我一人,换幻雪安宁,也换他...”话未说完,整座回廊轰然炸裂,赤金色火焰中浮现出玉卓公太阳神帝俊的身影,他掌心托着的,正是遍体鳞伤却仍在挥剑的曦风。

    曜雪玥星的天穹如碎裂的冰镜,赤金与银蓝的光芒在云层间疯狂绞杀。幻雪帝国的冰晶回廊开始剥落,每一块悬浮的冰砖都渗出幽蓝血泪,在寒风中凝结成细小的冰蝶。月神嫦曦·苒苒的白裙沾满星屑,十二颗星泪石早已黯淡无光,唯有掌心的星魄仍在发烫,灼烧着她刻满北极星纹的皮肤。

    "停下!"她突然挣脱白璇凤的雪裘,踉跄着扑向虚空中被赤阳锁链缠绕的曦风。兄长的白袍已成血色,额间银月印记在业火中忽明忽暗,却仍倔强地挥出冰刃,在火焰中劈出道道寒芒。玉卓公太阳神帝俊的笑声震碎天际,熔金战甲滴落的火星将地面灼出深不见底的坑洞。

    莲姬·金芙儿的金衣轰然炸开,化作万千金芒织成的莲台。大威大势至菩萨的法相在她身后浮现,额间金星印记投射出西洲古国的星图:"樱芸蝶梦,启动星陨盘!白璇凤,带公主走!"她的金缕针化作流星射向帝俊,却在触及对方的瞬间被烧成灰烬。

    "嫂嫂!"苒苒的哭喊被火焰吞没。紫色罗衣的樱芸蝶梦突然展翅,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幻化成千只灵蝶,发间蝴蝶落雪簪绽放出星辉结界:"公主快走!娘娘用本命神魂启动了西洲禁术!"她纤细的手指在虚空划出古老咒文,紫色罗衣上的隐莲暗纹渗出鲜血。

    白璇凤的狼牙弯刀劈开热浪,狼族特有的啸声震退火焰:"跟我从密道走!北极大帝撑不了..."话音未落,一道赤金光束贯穿她的雪裘,银狼图腾在火光中扭曲消散。苒苒看着白璇凤倒下的身影,突然想起幼时在純玥楼,这位狼族公主总偷偷教她防身术的模样。

    "放开他!"苒苒将星魄按在嫁衣的太阳纹章上,冰丝绣成的并蒂莲瞬间燃烧,却在火焰中绽放出永恒的光芒。她的银发被烈焰染成赤金,雪色裙摆化作星河倾泻,十二颗星泪石同时炸裂,在虚空中拼凑出曦风曾为她雕刻的冰莲灯。

    玉卓公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看着怀中突然变得透明的曦风,惊觉北极大帝的身体正化作万千冰蝶,每一只翅膀上都刻着"护她周全"的星语。莲姬的金芒莲台包裹住苒苒,却见她毅然转身,向着即将消散的曦风伸出手:"哥哥,等我..."

    北极光在这一刻彻底湮灭,取而代之的是漫天坠落的冰晶莲花。每一朵都承载着純玥楼的回忆,每一片花瓣都诉说着未出口的誓言。当最后一片冰莲触及地面,整个幻雪帝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唯有嫁衣内衬上的星砂密语仍在发光:"莲开三生,缘定星河。"

    冰晶回廊在剧烈震颤中发出琉璃碎裂般的哀鸣,曜雪玥星的永夜被染成诡异的赤金色。月神嫦曦·苒苒踉跄着扶住冰柱,十二颗星泪石在发间剧烈摇晃,折射出破碎的光影。她望着悬浮在火焰中的曦风,兄长的白袍已被业火灼出千疮百孔,银发却依旧固执地在寒芒中飞扬,仿佛要将最后一丝星光织进这注定破碎的夜。

    “放了他!”苒苒的声音被呼啸的罡风撕成碎片。她掌心的星魄突然迸发刺目银光,在雪色裙摆上投下扭曲的北极星图。幼时在純玥楼的记忆如潮水涌来——曦风将她举过头顶触摸星轨,用冰雕成的莲花灯照亮她每一个梦境,那些藏在雪貂裘褶皱里的温柔誓言,此刻都化作喉间滚烫的血。

    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猎猎作响,金蕖步摇震落万千星辉。大威大势至菩萨的法相在她身后若隐若现,额间金星印记流转着西洲古国的古老咒文:“樱芸蝶梦,启动‘星陨盘’!白璇凤,护好公主!”她玉手轻扬,金缕针化作流光射向赤阳锁链,却在触及的刹那被烧成齑粉。

    紫色罗衣的樱芸蝶梦咬破指尖,血珠滴落在蝴蝶金步摇上。刹那间,万千灵蝶从她发间振翅而出,翅膀上的鳞粉拼凑出星陨盘的图案:“娘娘!星陨盘需要以血脉为引!”她发间的蝴蝶落雪簪渗出紫色光芒,将整座回廊映成神秘的幽蓝。

    白璇凤的雪裘衣泛起狼族特有的银芒,琥珀色瞳孔燃起嗜血的光焰。她猛地将苒苒拽到身后,狼牙弯刀劈开迎面扑来的热浪:“公主快走!北极大帝用北极星核强撑结界,撑不了半柱香!”狼族尾戒迸发的幽蓝光芒与火焰相撞,爆出刺耳的轰鸣。

    玉卓公太阳神帝俊的熔金战甲流淌着液态火焰,他抬手加重赤阳锁链的灼烧,望着曦风逐渐透明的身躯放声大笑:“北极大帝?不过是将死之人!月神既已现身,这出戏也该落幕了!”他掌心的业火突然暴涨,将曦风整个人吞没在赤金色的漩涡中。

    “不——!”苒苒挣脱白璇凤的桎梏,星魄在她胸口炸裂成万千碎片。嫁衣内衬的冰丝莲花突然绽放,莲姬用星语绣下的“以心为莲,逆命重生”八个字浮现在虚空中。她的雪色裙摆化作星河倾泻,十二颗星泪石同时亮起,在烈焰中拼凑出曦风最后一次对她微笑的模样。

    北极光在这一刻彻底湮灭,取而代之的是漫天坠落的冰晶莲花。每一朵都承载着純玥楼的回忆,每一片花瓣都诉说着未出口的誓言。当最后一片冰莲触及地面,整个幻雪帝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唯有嫁衣内衬上的星砂密语仍在发光:"莲开三生,缘定星河。"

    冰晶回廊在赤金与冰蓝的能量碰撞中剧烈扭曲,穹顶垂落的冰棱如同倒悬的银河。月神嫦曦·苒苒的白裙被气浪掀起,十二颗星泪石在发间疯狂震颤,折射出支离破碎的光影。她死死攥着星魄,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落在冰砖上,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花。远处北极星宫的银辉被火焰蚕食,曦风的身影在赤阳锁链中若隐若现,白袍上的北极星图正在一寸寸黯淡。

    “哥哥!”苒苒的哭喊被呼啸的罡风吞没。她踉跄着向前,却被白璇凤猛地拽住。狼族长公主的雪裘衣猎猎作响,琥珀色瞳孔映着漫天战火:“公主!北极大帝用星核之力撑着结界,您若贸然...”话未说完,一声巨响震碎冰墙,玉卓公踏着熔金战靴缓步走来,身后拖着浑身浴血的曦风。

    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突然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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