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涟漪,金蕖步摇迸发出万道金光。大威大势至菩萨的法相在她身后浮现,额间金星印记流转着古老咒文:“樱芸蝶梦,以天琴座音律扰乱焚天舰阵!白璇凤,带公主从星渊密道走!”她抬手间,金缕针化作流光刺向帝俊,却在触及对方战甲的瞬间被烧成灰烬。

    紫色罗衣的樱芸蝶梦长发飞扬,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突然展翅。万千灵蝶从她发间涌出,翅膀上的鳞粉拼凑成星陨盘的图案:“谨遵娘娘法旨!”她指尖拨动虚空,无形的音波震得火焰扭曲,紫色罗衣上的隐莲暗纹渗出微光,与远处北极星宫的残辉遥相呼应。

    “放开他!”苒苒挣脱白璇凤的束缚,星魄在掌心剧烈发烫。她想起純玥楼的每个雪夜,曦风用体温焐热她冻僵的手指;想起星渊湖畔,他说“我的月亮永远不必坠落”时眼底的温柔。此刻那些回忆如锋利的冰刃,在她心口剜出鲜血淋漓的伤口。

    玉卓公的笑声裹挟着灼热气息:“月神既已动情,这联姻倒更有趣了。”他猛地收紧赤阳锁链,曦风咳出的血滴在地面,瞬间蒸发成白烟。银玥公子苍白的脸上却扬起笑意,望着苒苒的眼神温柔而决绝,喉间艰难挤出几个字:“别...过来...”

    莲姬突然喷出一口金血,法相开始变得透明:“快!启动星陨盘!用西洲三千年星力...”她的金衣寸寸崩裂,化作万千金芒护住苒苒。白璇凤的狼牙弯刀挥出最后一道寒芒,狼族尾戒在强光中碎裂:“公主快走!我们来断后!”

    苒苒的泪水在眼眶中凝结成冰晶,她低头看着嫁衣内衬上的冰丝莲花,莲姬用星砂写的“莲开时,命数改”几个字正在发光。星魄突然迸发刺目银光,将整座回廊染成一片混沌。在光芒吞没视线的刹那,她朝着曦风的方向伸出手,声嘶力竭地喊出埋藏心底的话:“曦风!若有来世...”

    曜雪玥星的永夜被赤金色火焰撕开狰狞裂口,幻雪帝国的冰晶回廊在热浪中发出濒临崩解的脆响。月神嫦曦·苒苒踉跄着扶住冰雕廊柱,雪色裙摆沾满细碎冰渣,十二颗星泪石在发间摇摇欲坠,折射出破碎的幽蓝。她死死攥着星魄,凉意与灼痛同时从掌心蔓延——那是曦风在星渊深处采撷的星辰残核,此刻正随着北极星宫的震颤剧烈发烫。

    "公主!北极大帝的银月结界出现裂痕!"白璇凤突然撞开冰门,雪裘衣上凝结的血珠在踏入回廊瞬间化作白雾。狼族特有的琥珀色瞳孔映着远处冲天火光,她腰间狼牙弯刀自发嗡鸣,"太阳焰星的焚天舰已突破三重防线!"

    莲姬·金芙儿绣着金蕖图腾的指尖猛地收紧,璀璨金衣泛起细密裂纹。大威大势至菩萨的法相在她身后若隐若现,额间金星印记流淌出滚烫的金血:"樱芸蝶梦,启动西洲星陨大阵。白璇凤,带苒苒去..."

    "我不走!"苒苒突然转身,星魄迸发的光芒将她苍白的脸染成霜色。她望着冰晶窗外被赤阳锁链缠绕的曦风,兄长的白袍早已浸透鲜血,银发却仍在凛冽寒风中飞扬,宛如最后一面不屈的战旗。记忆如冰锥刺入心脏——純玥楼的冬夜里,他用冰雕出漫天星河哄她入睡;星渊湖畔,他将星魄放入她掌心时说"我的月亮不该被任何人摘走"。

    紫色罗衣的樱芸蝶梦突然振翅,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化作万千灵蝶。她发间蝴蝶落雪簪绽放出神秘咒文,紫色罗衣上的隐莲暗纹渗出荧光:"娘娘!星陨大阵需要您的本命元神为引!"

    "无妨。"莲姬轻笑,金缕针在指尖化作流光,"金芙儿本就是为守护西洲与幻雪而生。"她望向苒苒的目光温柔而悲悯,金衣轰然炸开成金色莲台,"去吧,带着嫂嫂未完成的嫁衣..."

    玉卓公太阳神帝俊踏着熔金火焰现身,战甲滴落的火星将地面灼穿。他抬手加重赤阳锁链,看着曦风咳出的血雾瞬间蒸发:"月神既已动情,这桩婚事便更有滋味了。"

    "放开他!"苒苒的嘶吼震碎半面冰墙,星魄在她胸口炸裂成万千碎片。嫁衣内衬的冰丝莲花突然绽放,莲姬用星语绣下的"莲开时,命数改"浮现在虚空中。她的银发被烈焰染成赤金,十二颗星泪石同时亮起,拼凑出曦风第一次带她看极光时的温柔眉眼。

    北极光在这一刻彻底湮灭,取而代之的是漫天坠落的冰晶莲花。每一片花瓣都承载着純玥楼的回忆,每一朵都诉说着未出口的誓言。当第一片冰莲触及地面,整个幻雪帝国陷入诡异的寂静,唯有嫁衣上的星辉阵法仍在流转,映照着莲姬消散前最后的低语:"三生莲,逆天命..."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