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先一步。他的白袍掠过冰面,袖口银线云纹与风涧澈的蓝色锦袍擦出冷光,修长手指重新别正冰莲时,刻意加重了力道:"劳烦旸公主费心。"话音未落,朴水闵已捧着雪绒披风小跑出殿,熹黄色裙摆带起的风卷走了空气中微妙的火药味。

    "明日星辰祭,南境冰裂带又不安分了。"风涧澈突然敛去笑意,蓝色锦袍下渗出丝丝寒气,"雪皇命我和萦儿前去镇守,但..."他目光扫过苒苒白裙上若隐若现的银线月华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窥视。"叶萦的墨绿色裙摆无风自动,月长石坠子泛起妖异的血光:"是暗月族的气息,上次见到这种痕迹..."她突然噤声,看了眼曦风骤然收紧的下颌。

    苒苒的手指不自觉攥紧裙摆,白裙下的双腿却纹丝不动。她抬头时,琥珀色眼眸映着恋人与兄长交错的身影,忽然轻笑出声:"暗月族若敢在星辰祭动手,倒省了我清理冕服的功夫。"她伸手召来雪雾精灵,蓝光掠过众人衣角,将沾着的星砂、暗纹尽数净化,"毕竟月神的衣袂,可容不得半点脏污。"

    风涧澈与叶萦对视一眼,前者突然放声大笑,蓝色锦袍鼓胀如帆:"好!不愧是从小把银玥公子当移动冰刷的月神殿下!"话音未落,曦风的霜华剑已出鞘三寸,冰棱擦着他耳畔飞过,将远处的冰雕碎成齑粉。夜色中,冰晶飞溅的寒光里,苒苒望着兄长紧绷的侧脸,忽然觉得比任何时候都渴望星辰祭的到来——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污秽,正好用来检验她藏在纤尘不染表象下的真心。

    琉璃穹顶的极光突然诡异地扭曲,叶萦月长石坠子的血色愈发浓烈。风涧澈猛地抽出玄铁剑,蓝色锦袍鼓荡如雷,剑刃上凝结的冰霜簌簌掉落:“来了!”话音未落,整片冰晶露台轰然龟裂,漆黑触手从裂缝中暴起,直指苒苒雪白的裙摆。

    曦风的霜华剑瞬间出鞘,银白剑光与漆黑触手相撞,爆发出刺目蓝光。苒苒却在混乱中后退半步,避开飞溅的冰屑,琥珀色眼眸冷若寒星。她轻挥衣袖,雪雾精灵如银色箭矢射出,在触手触及白裙前将其绞成齑粉,却见黑色碎末沾在裙摆边缘,洇出点点污渍。

    “脏了。”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近乎偏执的冷意。朴水闵惊恐地捂住嘴,熹黄色裙摆剧烈颤抖:“公主殿下!”只见苒苒指尖凝出冰刃,毫不犹豫地将染污的裙摆割下,雪白绸缎如蝶纷飞,露出一截裹着银线的内衬。

    叶萦的墨绿色长裙卷起暗潮,月长石坠子爆发出刺目血光:“是暗月族的噬魂蛛丝!”她旋身挥袖,墨绿流光织成巨网,将剩余触手尽数困住,“它们专挑纯净灵力的目标,显然冲着月神而来!”

    风涧澈的蓝色锦袍已染满霜花,玄铁剑上缠绕的雷电将蛛网劈得噼啪作响,他抽空回头大笑:“银玥公子,你妹妹这洁癖发作起来,比我的雷劫还可怕!”曦风却无心调侃,霜华剑舞出层层冰盾护在苒苒周身,目光紧锁她泛白的指尖——那上面凝结的冰晶,分明在微微发颤。

    “够了。”苒苒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抬手召来漫天雪雾,银白光芒中,被污染的裙摆碎片骤然化作万千冰蝶,朝着裂缝深处扑去。暗月族的尖啸声穿透云霄,漆黑裂缝却在冰蝶冲击下迅速愈合。

    “星辰祭的冕服,容不得半点瑕疵。”她低头看着完好如初的裙摆,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阴影。曦风望着妹妹挺直的脊背,突然想起幼时她因玩伴弄脏发带而哭了整夜的模样。此刻的她,却在血色危机中,用近乎偏执的洁癖,守护着幻雪帝国的尊严。

    风涧澈收起玄铁剑,蓝色锦袍上的霜花簌簌掉落:“看来暗月族选错了对手。”他朝叶萦挑眉,却见恋人盯着苒苒裙摆的眼神格外复杂——那截被割下的绸缎上,暗黑色噬魂蛛丝竟在缓缓蠕动,似乎仍想挣脱冰的禁锢。

    冰晶露台重归寂静,唯有夜风掠过众人衣角,卷起细碎冰屑。朴水闵颤抖着上前,却被苒苒抬手制止。她望着远处刃雪城的琉璃宫阙,琥珀色眼眸倒映着万千冰灯,轻声道:“去取备用的月神冕服吧,明日...”她顿了顿,指尖凝出一朵完美无瑕的冰莲,“要让整个曜雪玥星,都看到最纯净的月神。”

    刃雪城的琉璃宫阙在极光中流转着冷冽的光泽,冰晶灯将众人的影子拉长在玄冰地砖上。叶萦墨绿裙摆上的暗纹莲花仍在微微颤动,她凝视着苒苒手中那朵完美的冰莲,月长石坠子泛起诡异的幽光:“暗月族不会善罢甘休,星辰祭当日...”

    “萦儿,”风涧澈打断她的话,蓝色锦袍上的雷电纹路随着呼吸明灭,“与其杞人忧天,不如先帮月神殿下准备新的冕服?”他眨眼看向苒苒,“听说归渔居藏着件从未示人的月魄绸,银玥公子该不会舍不得妹妹穿吧?”

    曦风的霜华剑归鞘时发出清越鸣响,白袍下摆扫过满地冰屑:“轮不到你操心。”他侧头看向苒苒,发现她正盯着自己袍角的褶皱——那里不知何时沾了片黑色碎屑。琥珀色眼眸瞬间亮起寒芒,苒苒伸手召来雪雾精灵,却在触及兄长衣料时骤然停住。

    朴水闵捧着备用冕服的手微微发抖,熹黄色裙摆蹭过玄冰地砖:“公主殿下,这件月魄绸...”她的声音被突然响起的冰裂声打断。整座寝阁的冰晶窗同时龟裂,漆黑雾气顺着裂缝渗入,在空气中凝成狰狞的人脸。

    “来得正好。”苒苒松开指尖,那朵冰莲突然炸裂成万千利刃,白裙无风自动,月华纹银线在黑暗中流转生辉,“本想等星辰祭清理你们,既然等不及——”她足尖轻点,整个人如月光般飘起,“就用你们的血,来洗净这世间的污秽。”

    叶萦的墨绿色长裙卷着血光迎上黑雾,月长石坠子化作一柄弯刀:“澈,守住结界!”风涧澈大笑出声,玄铁剑劈出的雷光电蛇缠绕在黑雾上,蓝色锦袍被气浪掀起:“早就手痒了!”

    曦风却始终挡在苒苒身前,霜华剑划出的冰盾将她护在中央:“别冲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暗月族这次来势汹汹,你的灵力...”话音未落,苒苒已从他身侧掠过,白裙扫过之处,雪雾精灵凝结成冰墙,将黑雾逼退数丈。

    “兄长忘了?”她回眸一笑,琥珀色眼眸映着雷光,“月神的衣袂,连血都要是干净的。”说着抬手,冰墙轰然倒塌,化作无数冰晶箭矢射向黑雾。黑色碎屑在空中爆开,却在触及苒苒裙摆前,被一层无形的光盾尽数弹开。

    风涧澈的笑声混着雷电炸响:“好!不愧是银玥公子的妹妹!”他挥剑劈开最后一团黑雾,蓝色锦袍上沾满焦黑痕迹,“不过我说,你们兄妹这默契,真不打算给旁人留条活路?”

    叶萦收刀时,墨绿色裙摆上的暗纹莲花已染上血色,她挑眉看向曦风:“银玥公子,下次再有这种场面,记得把月神殿下看好些。”曦风没搭话,目光紧随着远处那道白影——苒苒正指挥雪雾精灵净化空气中残留的污秽,白裙在夜风中翻飞,宛如不染尘埃的月光。

    玄冰地砖上未及消散的黑雾残片突然剧烈震颤,化作万千细如发丝的黑线,朝着苒苒的白裙疾射而去。朴水闵惊叫着扑上前,熹黄色裙摆扬起的风却被黑线轻易穿透,眼瞅着第一缕黑丝即将触碰到银线月华纹,一道银白剑光如银河倒卷——曦风的霜华剑横在苒苒身前,冰刃劈开的气流将黑线绞成齑粉。

    “我说过别冲动。”他的白袍猎猎作响,袖间云雷纹被剑气震得发亮,垂眸看向妹妹时,眼底翻涌的怒意却混着难以察觉的担忧,“暗月族的噬魂丝专破灵力护盾。”苒苒仰头望着兄长紧绷的下颌线,琥珀色眼眸映着他剑上跳动的冰蓝光芒,忽然伸手抚过他胸前微微凌乱的衣襟:“可兄长的衣服,也沾了脏东西。”

    这话惊得风涧澈手中玄铁剑差点脱手,蓝色锦袍下爆出一串闷笑:“银玥公子,原来你才是需要被净化的那个?”叶萦墨绿色裙摆轻扫过满地冰晶,月长石坠子在她指间转出幽光,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这对兄妹:“不过月神殿下说得对,明日祭典上,北极大帝的仪态确实该修整修整。”

    曦风喉间溢出一声轻叹,霜华剑归鞘的刹那,掌心凝出一团雪雾精灵。蓝光拂过衣襟,方才沾染的黑雾碎屑瞬间化作晶莹的雪花。苒苒盯着那些纷飞的雪片,睫毛轻颤,忽然想起幼时总爱扯着兄长衣角,非要他用灵力把溅上泥点的衣摆变得纤尘不染的模样。那时的曦风总会无奈地弯腰,任由她拽着袖子施法,温热的呼吸扫过她发顶。

    “星辰祭的时辰要到了。”朴水闵捧着月魄绸制成的新冕服,声音仍带着颤抖,“雪皇陛下...在瑀彗大殿等着。”冰灯的光芒突然诡异地明灭,风涧澈的蓝色锦袍泛起电流,警惕地看向穹顶:“暗月族的气息又浓了,这次是冲着整个刃雪城来的。”

    叶萦墨绿裙摆无风自动,暗纹莲花渗出点点血色:“澈,你去加固北境结界,我带月神清理西宫墙。”她忽然转头,月长石坠子的红光映着苒苒的白裙,“记得护住你的衣袂,月神嫦曦,整个曜雪玥星都在等着看你最纯净的模样。”

    曦风的白袍突然将苒苒半揽入怀,冰寒的灵力顺着相触的衣料蔓延:“我与妹妹同去。”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霜华剑的剑柄已悄然落入苒苒掌心。当琉璃穹顶轰然炸裂,漆黑如墨的乌云倾泻而下时,众人看见雪衣王与月神并肩而立,白袍与白裙在狂风中翻涌,恰似冰雪大陆上永不分离的双生月。

    乌云如墨翻涌,将刃雪城的琉璃宫阙染成暗紫色。苒苒握着霜华剑的手指微微发白,白裙上的银线月华纹在灵力波动下愈发耀眼。曦风的白袍紧贴着她的后背,冰凉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他俯身低语时,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耳畔:“等会儿别离开我三步之外。”

    风涧澈的蓝色锦袍骤然爆发出刺目雷光,他大笑一声,纵身跃上半空:“萦儿,我们来比比谁斩杀的暗月族更多!”叶萦的墨绿色长裙如鬼魅般飘动,月长石坠子化作血色弯刀,她回眸一笑:“输的人,今晚要为我调制星砂酒。”

    话音未落,无数暗月族的黑影从乌云中俯冲而下。苒苒挥剑斩向最近的黑影,却见对方化作黑雾避开攻击,直扑她的裙摆。她瞳孔骤缩,正要再次挥剑,曦风的霜华剑已如银龙般掠过,将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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