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成碎片。冰屑纷飞中,他抬手轻拂她发间凌乱的冰茉莉:“专心杀敌。”

    朴水闵躲在冰柱后,攥着月魄绸冕服的手不住颤抖。她看着战场上那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曦风的白袍如流云般舞动,每一次挥剑都在空气中留下冰蓝色的残影;苒苒的白裙翻飞若雪,所到之处,雪雾精灵如银蝶般环绕,将暗月族的污秽尽数净化。

    “月神嫦曦!银玥公子!”风涧澈的声音混着雷鸣传来,“它们在凝聚黑暗结界,必须阻止!”他的玄铁剑劈出一道巨型雷弧,却被结界反弹回来。叶萦的墨绿色长裙染满血迹,她咬牙将血色弯刀刺入结界,月长石坠子光芒大盛:“澈,攻击东南角!那里是弱点!”

    苒苒看向曦风,琥珀色眼眸中倒映着他冷峻的侧脸。她握紧霜华剑,白裙上的银线突然发出耀眼光芒:“兄长,我们一起。”两人同时跃起,白袍与白裙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霜华剑与苒苒指尖凝结的冰刃相触,瞬间爆发出万道冰芒,如月光般照亮整个战场。

    暗月族的惨叫声中,黑暗结界轰然破碎。苒苒落地时,发现裙摆不知何时沾上了几滴黑血。她皱起眉头,正要施展法术净化,却被曦风拦住。他的指尖凝出一团纯净的雪雾,温柔地拂过她的裙摆:“别动,我来。”

    风涧澈收起玄铁剑,蓝色锦袍上满是焦痕,他吹了声口哨:“银玥公子这护妹心切的模样,可真是...”话未说完,就被叶萦瞪了一眼。她的墨绿色长裙破损不堪,却仍优雅地整理着发丝:“先别贫嘴,清理战场要紧。”

    朴水闵怯生生地走上前,捧着月魄绸冕服:“公主殿下,星辰祭...还能按时举行吗?”苒苒看着焕然一新的裙摆,又望向远处初升的明月,琥珀色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当然。月神的衣袂,永远都会洁净如初。”她伸手接过冕服,转头看向曦风,“兄长,陪我一起去见母亲吧。”

    曦风的白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点头时,眼底藏着温柔的笑意:“好。”两人并肩走向瑀彗大殿,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宛如一对从神话中走出的璧人,引得远处的臣民纷纷驻足仰望。

    瑀彗大殿的冰晶穹顶倒映着战场余烬,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在王座上流转着冷光,星辰石镶嵌的纹路随着呼吸明灭。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立于阶下,素白长袍上沾着星渊潭特有的银沙,目光却紧锁着女儿染血的裙摆。

    “暗月族竟敢在祭典前夕挑衅。”雪皇抬手时,整座大殿的冰灯骤然明亮,“风涧澈、叶萦,即刻巡查边境。”她话音未落,苒苒已踏上冰阶,白裙在月光下泛着珍珠光泽,被雪雾精灵净化过的布料纤尘不染,唯有腰间新添的冰链挂着兄长凝出的霜花吊坠。

    “母亲,星辰祭...”苒苒开口时,曦风的白袍已落在她身后半步,银线云纹与她裙摆的月华交相辉映。雪皇的目光扫过两人交错的影子,月长石冕冠突然迸发幽蓝光芒:“既然月神的衣袂依旧洁净,祭典照常。”她指尖凝出冰晶权杖,杖头的月轮投射出万千星辉,“但这次,让暗月族知道,幻雪帝国的尊严不容玷污。”

    朴水闵捧着新缝制的月神披风候在殿柱旁,熹黄色裙摆扫过玄冰地砖时,撞出细碎的声响。她望着台阶上并肩而立的两人——曦风正抬手为苒苒调整发间冰莲,霜白的指尖擦过她耳后,带起一片绯色;苒苒琥珀色眼眸半阖,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恰似幼时兄长为她擦拭裙摆污渍时的模样。

    “我说你们兄妹...”风涧澈的蓝色锦袍卷着雷电气息闯入大殿,玄铁剑鞘还在滋滋冒火花,“非要在战前演这出深情戏码?”叶萦的墨绿色长裙拖曳着血痕跟进来,月长石坠子却突然剧烈震颤,“不对!东南防线的结界...”她话音未落,整座刃雪城轰然震动,琉璃窗迸裂的冰棱如暴雨坠落。

    苒苒的白裙率先扬起,银线月华纹暴涨成光幕,将飞溅的冰晶尽数反弹。曦风的霜华剑出鞘刹那,冰寒之气冻结了坠落的碎屑,他旋身将妹妹护在怀中,白袍鼓胀如盾:“去祭坛!我守住这里!”

    “兄长的衣服又要脏了。”苒苒突然轻笑,指尖凝出的雪雾精灵却不受控地缠绕在曦风手腕,“这次换我保护你。”她抬手召来漫天月华,白裙在灵力波动下化作流动的银河,当暗月族的黑影穿透云层时,众人看见月神嫦曦的裙摆扫过之处,污秽如遇烈日融雪,只留下点点纯净的星光。

    叶萦的墨绿色裙摆炸开血色莲花,弯刀劈开迎面而来的噬魂蛛丝:“澈,东南结界就交给你了!”风涧澈大笑一声,蓝色锦袍包裹着雷电直冲天际:“月神殿下,可别让银玥公子抢了你的风头!”

    冰晶宫墙在轰鸣声中震颤,苒苒望着曦风被黑雾染灰的袍角,琥珀色眼眸泛起冷意。她伸手抚过他胸口,雪雾精灵如银蛇游走,所到之处污渍尽褪,却在触及对方心跳时,指尖不自觉地顿了顿。而曦风低头看着妹妹专注的眉眼,霜华剑挥出的冰刃,不知何时染上了温柔的弧度。

    暗月族的攻势如潮水般涌来,整片刃雪城被漆黑的雾气所笼罩。琉璃宫阙在黑暗中扭曲变形,冰晶灯的光芒被吞噬得只剩微弱的一点。雪皇雪曦手中的冰晶权杖发出耀眼的光芒,将王座周围的黑暗驱散,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素袍翻飞,袖中星砂如银河倾泻,与黑雾碰撞出绚丽的火花。

    风涧澈的蓝色锦袍在雷光电闪中猎猎作响,玄铁剑上缠绕的雷电愈发炽烈。“萦儿,看我的!”他大喝一声,纵身跃起,剑刃劈出的巨型雷弧如蛟龙出海,直插东南防线的结界缺口。叶萦的墨绿色长裙紧随其后,月长石坠子化作血色锁链,将试图突破结界的暗月族黑影紧紧缠住。她一边奋力战斗,一边不忘调侃:“澈,小心别被雷劈傻了!”

    而在大殿中央,苒苒的白裙如同一轮明月,照亮了周围的黑暗。她的指尖舞动,雪雾精灵听从她的号令,化作无数锋利的冰刃,将靠近的暗月族黑影一一绞碎。曦风的白袍始终如影随形地护在她身侧,霜华剑舞出层层冰盾,但凡有漏网之鱼接近苒苒,都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斩杀。

    “兄长,你的袖口。”苒苒突然停下动作,琥珀色眼眸盯着曦风白袍袖口的一道焦痕。那是方才与暗月族的首领交手时,被对方的黑火所灼。曦风低头看了一眼,不在意地说:“无妨,等击退了敌人再...”

    “不行。”苒苒打断他的话,眼中满是固执。她伸手召来一团纯净的雪雾,轻轻覆盖在曦风的袖口。雪雾中,冰晶缓缓生长,将焦痕一点点修复,最后竟在袖口处凝结出一朵精致的冰花。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

    曦风望着妹妹低垂的眉眼,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记忆中那个总是追着他要求清理衣服污渍的小女孩,如今已成长为强大的月神,却依然保持着这份执着。他的目光温柔而炽热,落在苒苒泛着微光的发丝上,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久久不愿移开。

    朴水闵躲在冰柱后,紧攥着月神披风,紧张地看着战场。她看着那对并肩而立的身影,心中满是羡慕。在她眼中,公主和王子就如同冰雪大陆上最耀眼的星辰,无论面对怎样的黑暗,都能彼此依靠,共同守护着这片土地。

    战斗愈发激烈,暗月族似乎察觉到了月神的力量,开始集中兵力围攻苒苒。无数黑影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和曦风团团围住。苒苒的白裙在黑暗中显得愈发耀眼,她毫不畏惧,手中的霜华剑与雪雾精灵相互配合,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走一片黑暗。

    “月神嫦曦!银玥公子!我们来支援了!”风涧澈的声音如惊雷般响起,蓝色锦袍裹挟着雷电冲入包围圈。叶萦的墨绿色长裙紧随其后,月长石坠子的血色光芒照亮了周围的黑暗。四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在激烈的战斗中,苒苒的白裙也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些许暗月族的黑血。但她却丝毫不慌,每当有污渍出现,曦风总会第一时间用雪雾精灵为她净化。两人之间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心领神会。

    远处,雪皇雪曦的冰晶权杖光芒大盛,她高声喝道:“全体幻雪子民听令!随我一同守护刃雪城!守护我们的月神!”随着她的号令,无数幻雪帝国的臣民从四面八方赶来,他们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光芒,与雪皇的力量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墙,向着暗月族的方向席卷而去。

    暗月族的攻势突然诡谲一变,整片黑雾化作千万张扭曲的人脸,尖啸着扑向四人。风涧澈的玄铁剑劈出的雷弧竟被吞噬,蓝色锦袍瞬间泛起焦黑痕迹:“这不对劲!它们在吸收灵力!”叶萦的墨绿色长裙翻卷如浪,血色弯刀劈开一张人脸,月长石坠子却渗出黑血:“是暗月族禁术——蚀灵咒!”

    苒苒白裙下的双腿微微发颤,指尖凝出的雪雾精灵刚触到黑雾便湮灭成灰。曦风的白袍如屏障般将她彻底笼罩,霜华剑划出的冰盾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闭眼!”他的声音混着冰裂声传来,掌心贴上苒苒后背,凛冽灵力如潮水注入她体内。

    朴水闵攥着披风的手渗出鲜血,熹黄色裙摆被气浪掀得倒卷。她望着战场中央,只见苒苒的白裙突然爆发出刺目月光,银线月华纹化作锁链缠住黑雾。“原来如此...”苒苒的声音带着空灵回响,琥珀色眼眸映出曦风震惊的面容,“污秽越浓,月神的净化之力越强。”

    叶萦的墨绿色长裙在月光下褪去血色,她挥刀斩断缠住风涧澈的黑雾,大笑道:“好个以毒攻毒!澈,给月神殿下开路!”风涧澈的蓝色锦袍雷霆大作,玄铁剑劈开的通道里,暗月族黑影如飞蛾扑火般消散。曦风始终揽着苒苒的腰,白袍与白裙在风暴中纠缠,他低头时,呼吸扫过她被冷汗浸湿的鬓角:“别勉强。”

    “兄长的衣服又脏了。”苒苒突然轻笑,抬手抚过他染黑的领口。雪雾精灵在她指尖凝聚,却被黑雾瞬间腐蚀。她的睫毛剧烈颤动,突然扯开自己裙摆的银线,将灵力注入其中。璀璨流光中,银线化作无数银针,刺入黑雾核心。

    “小心!”曦风的霜华剑斩向偷袭的黑影,冰刃擦着苒苒耳际飞过。他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看着妹妹苍白的脸色,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保护如此无力。而苒苒却转头对他笑,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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