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上的星纹剧烈闪烁,“九位王叔,若想开战,我北极大帝奉陪到底!”

    天枢宫贪狼王子却冷笑一声,赤红狼瞳泛起嗜血的光芒:“侄儿,别做无谓的抵抗。你当真以为,凭你一人能护住这具流淌着人鱼与玥族双重血脉的躯体?”红太狼霍琳然晃了晃狼头玉佩,阴森的狼嚎声顿时响彻云霄,冰舟上的狼人侍卫们纷纷亮出獠牙。

    天玑宫禄存王子的玉算盘噼啪作响,夫人白希伦娇笑着抛出冰丝:“十七妹,只要你乖乖交出心头血,姐姐保你死得痛快。”冰丝在空中交织成网,带着刺骨的寒意笼罩下来。

    曦言的鱼尾重重一摆,掀起的巨浪化作冰墙将冰丝挡下。她望着这些曾给予她温暖的亲人,心中酸涩翻涌。“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天权宫文曲王子甩出星图,紫色光华映得他面容扭曲:“错?错就错在你这具完美的容器!人鱼族的血脉与玥族的力量,若能融为一体,足以称霸整个宇宙!”

    开阳宫武曲王子沈沅琛挥舞着滴血的长刀,怒吼道:“废话少说!今日不拿到她的血脉,我们谁都别想离开!”九艘冰舟同时发动攻击,各色法术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曦言握紧月魄权杖,银鳞泛起耀眼的光芒。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伤痛与愤怒化作力量。当她再次睁眼时,眼中只剩下决绝:“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看看,我水黛子女王的真正力量!”

    刹那间,深海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无数人鱼虚影破水而出。与此同时,冰晶宫阙的冰雪纷纷化作利刃,在曦言的操控下,迎向那铺天盖地的攻击。一场关乎血脉、权力与背叛的大战,就此拉开帷幕……

    血光与冰棱相撞的刹那,瑀彗大殿的穹顶轰然炸裂。十七道月光如锁链般垂落,将曦言周身的鳞片映得剔透如琉璃。她赤足踏在悬浮的冰晶上,白裙沾满珍珠碎屑,发间的月桂冠突然化作游鱼形状,鳞片簌簌落在她颤抖的肩头。

    “原来王叔们想要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侄女。”她的声音裹着海风的咸涩,鱼尾搅动的漩涡里浮出人鱼族的古老战旗。天璇宫顾安芳的金丝绣帕突然绷直如刀,却在触及她银鳞的瞬间冻结成冰,“而是我这具流淌着禁忌血脉的躯壳。”

    贪狼王子突然仰天长啸,赤红狼瞳涨成血月:“蠢货!人鱼族的秘宝与玥族的灵力一旦交融,整个宇宙都将匍匐在我们脚下!”他身后的红太狼扯开披风,露出布满咒文的脊背,狼毛根根竖起如钢针,“十七妹,你以为雪皇为何将你藏在幻雪帝国?不过是忌惮你真正的力量!”

    冰崖下方传来轰鸣,武曲王子沈沅琛的长刀劈开巨浪,刀刃上的饕餮纹正在吞噬月光。“少废话!”他的怒吼震碎半空的冰刃,“取了她的心脏,我们即刻踏平无尽海!”话音未落,天权宫王妤初的星图突然卷起紫色风暴,将曦言困在中央。

    曦言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珍珠血顺着鱼尾滴落。记忆如潮水涌来——七岁生辰,廉贞王叔将缀满冰花的发簪别在她鬓间;十二岁初雪,破军王婶用软鞭为她编出会发光的鱼形发辫。这些碎片在血色风暴中化作利刃,剜得她心口生疼。

    “兄长,你说过会护着我。”她突然转身望向并肩而立的曦风,琥珀色眼眸倒映着漫天战火。北极大帝的白袍已染血渍,佩剑却始终横在她身前,“可如今,连王叔们都要将我剖心剜骨。”

    “除非我死。”曦风的声音比玄冰更冷,指尖凝结的星砂突然爆发出银河般的光芒。他的银发在风中狂舞,额间浮现北斗七星的烙印,“谁想动十七妹,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天梁王子李君涵突然甩出半块人鱼腰牌,玉质表面的潮汐纹路与曦言的鳞片共鸣:“侄女,你可知当年人鱼族为何甘愿奉上最年幼的公主?”他的声音混着海浪呜咽,“因为你的血脉,是打开‘永恒之渊’的钥匙——那里沉睡着能颠覆三界的力量!”

    深海突然传来悠长的号角,曦言的鱼尾不受控制地摆动。冰绡白裙在浪涛中化作透明的纱,露出心口处逐渐显现的人鱼族图腾。她望着九位王叔贪婪的眼神,突然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珍珠破碎的脆响:“想要永恒之渊的力量?那便来拿吧——用你们的命,来换!”

    月魄权杖突然爆发出万道银光,与深海的幽蓝光芒交织成网。瑀彗大殿的废墟中,朴水闵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口与曦言如出一辙的鳞片:“公主殿下,人鱼族的旧部...已等候三百年了。”

    冰绡裙摆化作千万缕银丝,在血与光的交织中簌簌飘落。曦言公主垂眸凝视心口逐渐浮现的人鱼族图腾,月光顺着鳞片的纹路蜿蜒而上,将她整个人镀成琉璃般的透明。朴水闵胸口的鳞片泛起幽蓝光芒,两人之间骤然牵起一道若隐若现的光带,深海的古老歌谣从光带中流淌而出,震颤着整片冰晶宫阙。

    “原来...你也是人鱼族。”曦言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被贪狼王子的咆哮击碎。红太狼霍琳然甩出狼牙链,链上的倒刺沾着紫色毒液,在空中划出腥臭的弧线:“管她是什么族!取了那心脏,整个宇宙都是我们的!”

    天相宫李君涵突然挥袖祭出半块腰牌,潮汐纹路与曦言的鱼尾共鸣,激起千层雪浪。“且慢!”他的声音穿透混战,“若伤了她,永恒之渊的封印便...”话未说完,武曲王子沈沅琛的长刀已裹挟着杀意劈来,刀刃上的饕餮纹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光线。

    曦风的银剑与长刀相撞,爆发出的气浪掀翻数座冰塔。他琥珀色的眼眸染着血丝,星砂在周身凝聚成护盾:“十七妹,闭眼!”话音未落,天玑宫白希伦甩出的冰丝已缠住曦言的手腕,寒毒顺着鳞片迅速蔓延。

    “放开她!”曦言的鱼尾剧烈摆动,深海之力在掌心凝聚成冰蓝色光球。记忆中王婶用软鞭为她编发的温柔画面,此刻却与破军王子尹星婳狰狞的面容重叠——对方的软鞭正带着暗紫色咒文,朝着她心口的图腾抽来。

    剧痛从手腕传来,曦言突然笑了。泪珠从眼角滑落,在空中凝成珍珠,却在落地瞬间炸裂成锋利的冰刃。“王叔们想要永恒之渊的力量?”她的声音带着蚀骨的寒意,月魄权杖迸发出的光芒将所有人影映在冰壁上,“那就先看看,你们有没有命承受这份力量!”

    深海的号角声愈发清晰,千万条人鱼虚影破水而出,尾鳍摆动间掀起的浪涛里,隐约可见沉眠海底的古老宫殿。曦言的鳞片开始发出璀璨光芒,整个人仿佛化作连接冰雪与深海的桥梁。她望着九位王叔贪婪的眼神,突然想起幼时在珺悦府,他们将她高高抛起时,眼底同样有过纯粹的笑意。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她轻声呢喃,鱼尾搅动的漩涡里,浮现出母亲雪皇的虚影。湛蓝色冕服在风浪中猎猎作响,雪之女王的声音带着跨越时空的温柔:“苒苒,别怕...”

    此刻,贪狼王子的狼爪已触及她的咽喉,赤红瞳孔里倒映着即将到手的猎物。而曦言却缓缓闭上眼,任由深海的力量与幻雪秘术在体内轰然相撞。在意识模糊的瞬间,她仿佛看见一道白衣身影冲破血雾,带着熟悉的星海气息,将她紧紧护在怀中。

    冰晶宫阙在轰鸣中震颤,千万道月光如利剑穿透混战的硝烟。曦言公主被寒毒侵蚀的银鳞泛起诡异的紫斑,她望着贪狼王子利爪上滴落的毒液,耳畔突然响起儿时在珺悦府的童谣——那时破军王婶用软鞭打着节拍,九位王叔围着暖炉,将她护在中间。而此刻,那同一根软鞭正缠绕着她的咽喉。

    “十七妹,交出永恒之渊的钥匙!”武曲王子沈沅琛的刀抵住曦风后背,刀刃上的饕餮纹贪婪地吸食着北极大帝的灵力。天权宫王妤初的星图在空中展开,将整片天空切割成破碎的星轨,“你母亲藏了三百年的秘密,也该揭晓了!”

    剧痛让曦言眼前泛起白雾,她的鱼尾不受控地拍打着冰面,溅起的血珠在半空凝成冰晶玫瑰。记忆突然清晰得可怕——八岁生辰夜,天府王叔陆简诚偷偷往她手里塞了块鲛人糖;十三岁初潮,天梁王婶李君涵将带着海腥味的丝巾系在她发间。这些碎片此刻如利刃割着心脏,比寒毒更刺骨。

    “原来你们接近我,从始至终都是为了...”她的声音被呼啸的罡风撕碎,月魄权杖突然脱离掌心,悬浮在九位王叔与曦风之间。权杖顶端的月石迸发出血光,在虚空中勾勒出人鱼族的古老祭坛。

    红太狼霍琳然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狰狞的狼形烙印:“装什么无辜!你以为雪皇为何把你封印在幻雪帝国?不过是怕你觉醒后,夺回人鱼族本该属于她的王位!”她的狼爪抓向曦言心口的图腾,“今天,这具完美容器该物归原主了!”

    就在利爪触及皮肤的刹那,一道雪色身影如流星般撞开红太狼。曦风的白袍被毒液腐蚀出焦黑痕迹,他却固执地将曦言护在身后,佩剑划出的星芒与九道法术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我说过,想动她,先杀了我!”他的声音沙哑,琥珀色眼眸却亮得惊人,“十七妹,你还记得归渔居的冰梅树吗?我们说好要一起等到花开...”

    深海的号角声突然变得尖锐,朴水闵浑身颤抖着挡在曦言身前,胸口鳞片与她产生共鸣,在虚空中投射出巨大的人鱼虚影。“公主殿下!人鱼族的守护者来了!”她的熹黄色裙摆被力量撕碎,露出□□若隐若现的鱼尾,“他们...他们带来了您的命定之人!”

    九位王叔的攻势骤然停滞。冰晶宫阙的裂缝中,幽蓝的海水倒灌而入,一位银发男子踏着浪涛走来。他的鱼尾闪烁着珍珠母贝的光泽,鲛绡长袍上的星辰图腾与曦风佩剑上的纹路如出一辙。当他望向曦言的瞬间,深海之力与冰雪灵力在天地间轰然相撞,所有人都听见了心跳重合的声音。

    幽蓝海水漫过瑀彗大殿的冰阶,将碎冰与血渍一并卷入漩涡。银发男子踏着浪涛走来,鲛绡长袍在水流中舒展,星辰图腾随步伐明灭,宛如银河坠入深海。他的眼眸是比冰晶更冷冽的湛蓝,却在触及曦言染血的鳞片时泛起涟漪,鱼尾摆动间,无数发光的浮游生物自深海涌来,将战场映照得如梦似幻。

    “霓、霓裳殿下?”天梁王子李君涵手中的半块腰牌突然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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