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

    北境极光渊的寒风裹挟着万年玄冰的碎屑扑面而来,苒苒踉跄着跌落在冰原上。朴水闵咳着血沫从雪堆里爬出来,熹黄色襦裙上凝结的暗物质正在腐蚀布料:"公主,焰星的追兵..."话音未落,远处的冰原突然裂开缝隙,十二头玄霜兽踏着极光奔腾而来,为首的巨兽额间镶嵌着与银玥镯同频的星核。

    "是哥哥的坐骑..."苒苒轻抚着玄霜兽冰凉的鳞片,腕间的银玥镯与星核共鸣,在冰原上投射出巨大的北极星图。她望着天空中越来越近的赤红色云团,冰蓝眼眸泛起决绝的光芒。鱼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每片鳞片都折射着极光的色彩,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儿时的碧雪寝宫——那时哥哥总在归渔居的冰窗前,为她弹奏用北极星弦制成的古琴。

    "回刃雪城。"苒苒翻身上兽,银玥镯的寒芒照亮她苍白的脸,"我要亲自问问太阳帝君,所谓联姻,究竟是为了平衡宇宙灵力,还是..."她攥紧从漩涡中抢回的西洲星图残卷,上面用金粉绘制的咒文正在发烫,"为了解开某个不可告人的永生诅咒?"朴水闵颤抖着爬上兽背,熹黄色衣衫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面燃烧的战旗。

    曜雪玥星的寒夜浓稠如化不开的墨,冰晶穹顶在月光下流转着幽蓝光晕,每一道冰棱都凝结着万年霜华。月神嫦曦·苒苒倚在冰雕栏干旁,颈间的银玥冰晶突然发烫,烫得她心口发疼。那是哥哥以北极星核与千年玄冰淬炼成的护心符,此刻却如同被火焰炙烤,映得她苍白的面容泛起诡异的绯色。

    "公主殿下,焰星的迎亲船队已到星云边缘。"樱芸蝶梦的声音如琴弦轻颤,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沙沙作响。这位天琴座女王垂下眼眸,紫色罗衣上的隐莲暗纹在冰光中若隐若现,"莲姬娘娘让婢子送来太阳神帝俊的信物。"

    白璇凤掀开雪裘衣的兜帽,狼族特有的琥珀色瞳孔扫过苒苒身上未完成的嫁衣。凤凰纹章在月光下流淌着血色光泽,每一根金线都仿佛浸染着火焰,"帝俊大人说,若公主不愿披上嫁衣,整个冰雪大陆的黎明将永远被烈焰吞噬。"

    苒苒指尖抚过嫁衣上栩栩如生的凤凰,突然轻笑出声。冰蓝眼眸泛起涟漪,鱼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鳞片折射出冷冽的光:"原来所谓信物,不过是威胁。"她抬眸望向天边翻涌的赤红光焰,恍惚看见儿时的碧雪寝宫——那时哥哥总在归渔居的冰窗前,为她用北极星弦弹奏安眠曲,窗台上的冰莲永远绽放在最盛时。

    莲姬的璀璨金衣裹挟着西洲的暖香飘然而至,金芙儿额间的金星坠子熠熠生辉。她抬手想要触碰苒苒的发梢,却被银玥冰晶迸发的寒芒逼退:"苒苒,帝俊的永生诅咒唯有你的寒魄能解。"大威大势至菩萨的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西洲星图不会出错..."

    "所以我就该成为祭品?"苒苒突然扯下颈间发烫的护心符,冰晶坠子落地的瞬间,整座純玥楼的温度骤降。她望着莲姬袖中若隐若现的星图残卷,想起在暗物质海漩涡中看到的金粉咒文,"嫂嫂可知,这护心符在灼烧我的魂魄?"

    冰窗外,北极极光突然剧烈翻涌,映得刃雪城的冰墙泛起血色涟漪。樱芸蝶梦的蝴蝶落雪簪轻轻晃动,紫霞仙子的眼眸中闪过不忍:"公主,北极星的光辉正在..."话未说完,白璇凤突然将鎏金匣子砸在冰案上,狼爪刺破雪裘衣:"别再废话!焰星的太阳真火已焚毁三颗星球!"

    苒苒弯腰拾起护心符,滚烫的冰晶贴着掌心,却比母亲雪皇的眼神更温柔。她想起哥哥在純玥楼坍塌时染血的笑容,想起父亲廉贞王子素白衣袖上的星屑,忽然将嫁衣披在身上。凤凰纹章与银玥冰晶同时迸发强光,映得她的鱼尾鳞片流光溢彩:"告诉帝俊,月神会如期赴约。"她转身时,白裙扬起的弧度仿佛要拥抱整个星空,"但在那之前,我要先去北极星宫,见一个人。"

    冰晶穹顶突然裂开蛛网状纹路,月光如碎银般倾泻而下,在苒苒的白裙上流淌成河。她指尖抚过银玥冰晶,感受到其中躁动的力量——那是哥哥的灵力在剧烈震颤,仿佛隔着浩瀚星河发出求救的嘶吼。嫁衣上的凤凰纹章突然活了过来,金红的翎羽扫过冰砖,瞬间蒸腾起袅袅白雾。

    "公主!北极星宫传来异动!"白璇凤猛地撞开冰门,雪裘衣上凝结的暗物质冰晶簌簌掉落,狼族特有的利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银玥公子...他正在强行逆转星轨!"

    樱芸蝶梦的蝴蝶金步摇剧烈晃动,紫色罗衣下摆的隐莲暗纹渗出点点星光:"这会耗尽殿下所有灵力!当年暗物质海之战后,他的本源尚未恢复..."话音未落,莲姬金芙儿踏着金星结界降临,璀璨金衣裹挟着西洲特有的暖香,却掩不住眼底的惊惶。

    "曦风疯了!"莲姬攥住苒苒的手腕,金芙儿额间的金星坠子烫得惊人,"他想以北极星核为引,在两星之间开辟通道!这样下去,整个曜雪玥星都会被拖入时空裂隙!"

    苒苒的冰蓝眼眸骤然泛起血色,鱼尾在裙摆下不受控地摆动,鳞片划过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猛地甩开莲姬的手,银玥冰晶迸发出刺目蓝光:"带我去北极星宫。"声音冷得能冻结时间,"现在。"

    白璇凤咬了咬牙,琥珀色瞳孔闪过犹豫:"可是焰星的迎亲舰队已突破星云防线,帝俊的太阳真火..."

    "我不管什么太阳帝君!"苒苒转身时,嫁衣上的凤凰腾空而起,化作一团燃烧的虚影,"他若敢伤我哥哥分毫,我这具寒魄就算魂飞魄散,也要将整个火焰帝国拖入永夜!"

    莲姬望着少女决绝的背影,璀璨金衣突然黯淡了几分。她抬手召出西洲星图,金粉绘制的咒文在灵力波动中扭曲变形:"樱芸,白璇,随我护驾。"大威大势至菩萨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这次,无论如何都要阻止曦风那孩子。"

    暗紫色的星轨漩涡在北极星宫上空疯狂旋转,苒苒踏着玄霜兽冲进风暴中心。她看见哥哥的白袍在星风中猎猎作响,银发如银河倾泻,额间的北极星徽正在一寸寸崩裂。曦风转头望向她的瞬间,嘴角溢出的鲜血在空中凝成冰晶:"苒苒...别过来...这是哥哥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傻瓜。"苒苒的眼泪砸在银玥冰晶上,瞬间化作漫天极光,"你说过要把整片星空摘给我,可没有你在身边,再璀璨的星河又有何用?"她纵身跃入漩涡,鱼尾在星轨中舒展,与哥哥的灵力交融成一道绚丽的光带。而远处,赤红色的火焰舰队已撕开夜幕,太阳帝君帝俊的身影在火海中若隐若现,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冰晶穹顶突然如镜面般龟裂,幽蓝月光顺着裂痕倾泻而下,在苒苒雪色裙摆上织就破碎的星河。她抚着发烫的银玥冰晶踉跄半步,嫁衣上的凤凰纹章骤然腾起虚影,金红翎羽扫过冰墙,将千年霜雪灼出焦黑痕迹。远处太阳焰星的赤红光焰已漫过星云边界,映得刃雪城的冰棱都泛起妖异的血色。

    "公主!北极星宫的灵力波动..."樱芸蝶梦的惊呼被剧烈震动撕碎,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摇摇欲坠,紫色罗衣下隐莲暗纹渗出微光。白璇凤猛地扯开雪裘衣,狼族利爪划开虚空,琥珀色瞳孔倒映着天空中扭曲的星轨:"是银玥公子!他在强行召唤远古星图!"

    莲姬的璀璨金衣裹挟着西洲圣辉降临,金芙儿额间的金星坠子迸发刺目光芒。她抓住苒苒颤抖的手腕,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快停下!曦风正在燃烧本源之力,若星图完全展开,整个曜雪玥星都会被拖入时空乱流!"

    苒苒的冰蓝眼眸泛起血色涟漪,鱼尾不受控地在裙摆下摆动,鳞片摩擦冰面发出细碎声响。她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与月神身份不符的脆弱:"原来哥哥想用命,为我铺一条逃离的路。"银玥冰晶突然爆发出惊天蓝光,将整座純玥楼映成白昼,"带我去北极星宫,现在!"

    白璇凤的雪裘衣被灵力撕成碎片,却仍挡在众人身前:"焰星舰队已突破三道防线,帝俊的太阳真火即将..."话未说完,樱芸蝶梦的蝴蝶落雪簪突然迸发星光,紫色罗衣化作流光缠住苒苒的腰肢:"我带公主走!天琴座星轨能避开追踪!"

    莲姬望着少女决绝的背影,璀璨金衣无风自动。她抬手召出西洲星图,金粉咒文在灵力中扭曲成血色:"白璇,启动金星结界。"大威大势至菩萨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这次,就算与整个火焰帝国为敌,也要护住曦风的命。"

    北极星宫顶端,曦风的银发在狂暴的星风中狂舞,白袍下透出的北极星核正发出刺目白光。他咳着血绘制星图,每一笔都在撕裂空间。当苒苒的白裙掠过破碎的穹顶时,他转头露出染血的笑容,声音混着灵力震颤:"苒苒别怕...哥哥的星轨...永远通向你..."

    "够了!"苒苒扑进他摇摇欲坠的怀中,鱼尾缠住他逐渐透明的身躯。银玥冰晶与北极星核共鸣,在两人周身绽开冰蓝色结界,"你说过要陪我看遍宇宙的极光,现在却要丢下我?"她的眼泪落在星图上,瞬间冻结了即将成型的时空裂隙,而远处,火焰帝国的赤红色战舰已冲破星云,太阳帝君帝俊的冷笑顺着火焰传来。

    冰晶穹顶在赤红光焰的压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无数细小冰棱如流星坠落,在瑀彗大殿的冰纹地砖上碎成齑粉。苒苒的白裙簌簌震颤,嫁衣上的凤凰纹章仿佛活了过来,金红色翎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她死死攥着银玥冰晶,掌心被灼出焦痕,却感觉不到疼痛——兄长燃烧本源的灵力正顺着护心符涌入经脉,每一丝都带着决绝与炽热。

    “拦住她!”白璇凤的雪裘衣被罡风掀起,狼族特有的獠牙在血色月光下泛着冷光,她挥爪劈开迎面而来的冰棱,“太阳帝君已驾临大气层,此刻前往北极星宫...”

    “让开!”苒苒的鱼尾突然穿透裙摆,鳞片相撞迸发出幽蓝火花。她的冰蓝眼眸彻底化作血红色,抬手召出月神权杖,杖头的冰月瞬间膨胀三倍,“我看谁敢阻拦!”凛冽寒气以她为中心炸开,将白璇凤震退数十步,雪裘衣上结满霜花。

    樱芸蝶梦的蝴蝶金步摇突然发出清越鸣响,紫色罗衣上的隐莲暗纹亮起神秘光芒。她单膝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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