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乌黑长发铺散如墨,“公主殿下,天琴座星轨显示,北极星宫...”话音未落,整座純玥楼剧烈摇晃,一块巨大冰砖从穹顶坠落,直奔苒苒头顶。

    千钧一发之际,莲姬的璀璨金衣如流光掠过,金星结界将冰砖瞬间熔成水汽。金芙儿额间的金星坠子光芒大盛,她按住苒苒颤抖的肩膀,声音难得柔和:“我陪你去。但你必须答应我,无论见到什么,都不能冲动。”说着,她展开西洲星图,金粉咒文在灵力波动中组成新的卦象,“帝俊的诅咒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当众人踏入北极星宫时,刺骨寒意裹挟着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曦风的白袍已被鲜血浸透,银发凌乱地粘在苍白如纸的脸上,额间的北极星徽布满裂痕。他跪坐在星图阵眼,双手正将自己的灵力强行注入阵中,每一道光芒都带着蚀骨的剧痛。

    “哥哥!”苒苒的鱼尾重重砸在冰面,整座宫殿都在震颤。她扑过去抱住摇摇欲坠的曦风,却被一道炽热的灵力屏障弹开,“你疯了吗?这是在燃烧本源!”

    曦风艰难地转头,染血的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声音微弱却坚定:“我的好妹妹...只有这样...才能撕开时空...送你离开...”他咳出一大口血,血珠落在星图上,瞬间化作跳动的星辰,“记得...小时候...我们说过...”

    “别说了!”苒苒的眼泪砸在银玥冰晶上,瞬间冻结成冰花。她强行调动月神之力,试图冲破屏障,“我不要离开!我要你活着!”鱼尾鳞片片片竖起,散发出足以冻结时间的寒气。

    而此时,宫殿之外,赤红色的火焰已漫过刃雪城的冰墙。太阳帝君帝俊踏着燃烧的云霞降临,他周身缠绕的太阳真火将整片夜空染成炼狱,低沉的笑声混着热浪传来:“月神嫦曦,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赤红色的热浪撞碎北极星宫的冰晶穹顶,帝俊周身缠绕的太阳真火如同狰狞巨兽,将漫天极光灼成灰烬。苒苒跪在曦风身侧,嫁衣上的凤凰纹章与火焰交相辉映,她颤抖着伸手触碰兄长逐渐透明的轮廓,银玥冰晶在掌心发烫,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灼烧殆尽。

    “月神嫦曦,该走了。”帝俊的声音裹挟着熔岩般的威压,他脚踏燃烧的云阶缓缓落下,金红长袍上的日纹吞吐着火舌,“再拖延下去,你的兄长可就...”

    “住口!”莲姬的璀璨金衣突然展开如天幕,西洲圣辉与火焰相撞迸发刺目强光。金芙儿额间的金星坠子流转着神秘咒文,她挡在两人身前,金蕖裙摆扬起的金光暂时逼退热浪,“帝俊,西洲星图显示,若强行带走苒苒,整个宇宙灵力平衡将...”

    “平衡?”帝俊突然大笑,太阳真火骤然暴涨,将莲姬的结界烧出裂痕,“千年了,你们还在相信那些虚无的预言?”他抬手召出燃烧的锁链,直指苒苒,“本君的永生诅咒只有月神寒魄能解,今日谁也休想...”

    “我跟你走。”苒苒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帝俊的威胁。她轻轻放下曦风逐渐透明的手,起身时鱼尾化作双腿,冰蓝眼眸中燃烧着决绝,“但你要答应,放过我哥哥,放过幻雪帝国。”

    白璇凤的雪裘衣在风中猎猎作响,狼族利爪几乎要撕裂掌心:“公主!这是陷阱!”樱芸蝶梦的蝴蝶金步摇剧烈震颤,紫色罗衣上的隐莲暗纹渗出微光,她突然拨动腰间琴弦,空灵的音波暂时干扰了火焰的攻势。

    帝俊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锁链却没有收回:“先随本君回太阳焰星,待诅咒解除...”

    “我要你以太阳焰星本源起誓!”苒苒打断他,抬手召出月神权杖,杖头冰月与帝俊周身的火焰对峙,“否则,我宁可魂飞魄散,也不会让你得逞。”她转头望向昏迷的曦风,一滴眼泪落在银玥冰晶上,瞬间凝结成尖锐的冰刃,“哥哥,原谅我...”

    莲姬突然按住苒苒的肩膀,金衣下传来温暖的灵力波动:“苒苒,让嫂嫂助你。”她展开西洲星图,金粉咒文化作金色锁链,与帝俊的火焰锁链缠绕在一起,“帝俊,今日你若不发誓,西洲国与幻雪帝国将倾尽所有,与你一战到底!”

    宫殿之外,刃雪城的冰墙在火焰中发出垂死的呻吟。苒苒最后看了眼北极星宫的废墟,握紧发烫的银玥冰晶,朝着帝俊走去。她知道,这场看似妥协的奔赴,或许才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开始——而在她身后,曦风的指尖突然动了动,苍白的唇间溢出微弱呢喃:“等我...”

    赤焰与寒霜在北极星宫轰然相撞,帝俊周身缠绕的太阳真火将穹顶融化出猩红窟窿,滚烫的熔岩顺着冰棱滴落,在地面砸出嗤嗤作响的白烟。苒苒跪在曦风身侧,嫁衣上的凤凰纹章被映得如同浴血,她颤抖着解开兄长染血的衣襟,露出心口处正在崩解的北极星核——那枚象征北极大帝权柄的星核,此刻正泛着诡异的灰芒。

    “公主!星核一旦碎裂,殿下...”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被热浪掀起,蝴蝶金步摇上的彩翼剧烈震颤,她慌乱地拨动天琴,音波在火焰中扭曲成破碎的涟漪。白璇凤突然撕碎雪裘衣,狼族特有的獠牙渗出毒液:“让我咬断那家伙的喉咙!”

    “都别动。”莲姬的璀璨金衣突然迸发万道霞光,金芙儿抬手间,西洲星图化作金色锁链缠住帝俊的手腕,“帝俊,你若再敢催动真火,这道星锁便会直取你的太阳本源。”她额间的金星坠子流转着古老咒文,金蕖裙摆扫过地面,将逼近的火焰凝成琉璃状的琥珀。

    帝俊突然冷笑,周身火焰暴涨三倍:“金星圣母,你以为凭西洲的雕虫小技...”话音未落,他瞳孔骤缩——苒苒不知何时已将银玥冰晶按在曦风心口,人鱼族特有的蓝光顺着星核裂缝蔓延,与太阳真火撞出刺目的虹光。

    “以月神之名,借北极星辉。”苒苒的鱼尾刺破白裙,鳞片折射出万千冰刃,“哥哥,这次换我护你。”她的冰蓝眼眸泛起金芒,记忆如潮水涌来:幼时曦风将第一颗捕捉到的流萤放进她掌心,少年时为她挡下暗物质海的致命一击,还有昨夜在純玥楼,他说“你是幻雪帝国的月神”时眼底的温柔。

    帝俊的锁链突然收紧,却在触及苒苒的瞬间被冻成齑粉。“有意思。”他周身火焰化作赤龙虚影,“看来月神的寒魄,比本君想象中更强大。”话音未落,北极星宫的星轨罗盘轰然炸裂,时空裂隙中传来洪荒巨兽的嘶吼。

    莲姬脸色骤变,金衣猎猎作响:“不好!曦风强行逆转星轨引发了时空乱流!”她猛地展开星图,金粉咒文在裂隙中组成结界,“樱芸!启动天琴座共鸣!白璇凤,去加固冰墙!”

    苒苒感觉灵力正在被疯狂抽离,银玥冰晶与北极星核共鸣的剧痛几乎将她撕裂。但她咬着牙不肯松手,看着曦风苍白的脸色逐渐有了血色,心底泛起酸涩的甜。远处,帝俊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这一幕,火焰在他指尖凝成月神的剪影:“月神嫦曦,本君倒要看看,你能为这具将毁的躯壳,燃烧到何种地步。”

    时空裂隙撕开的瞬间,暗物质如黑色潮水倒灌进北极星宫。苒苒的鱼尾在混乱的灵力中剧烈摆动,鳞片被撕扯得片片飞散,却仍死死将银玥冰晶按在曦风心口。嫁衣上的凤凰纹章突然化作实体,金红羽翼拍散逼近的火焰,哀鸣声中带着守护的决绝。

    “拦住时空乱流!”莲姬的璀璨金衣在风暴中猎猎作响,金芙儿指尖的星图咒文几乎要被暗物质吞噬。她转头望向樱芸蝶梦,“用天琴座的韵律结界!白璇凤,你带幻雪帝国的冰系灵者守住北门!”

    樱芸蝶梦的蝴蝶金步摇迸发出五彩光芒,紫色罗衣下隐莲暗纹连成星网。她凌空拨弦,空灵的音波与时空乱流相撞,激起阵阵涟漪:“公主殿下,星核修复需要时间,您...”话音被一声巨响打断,白璇凤的雪裘衣染满暗物质,狼爪死死扣住冰墙:“东边防线要塌了!帝俊那家伙在搞鬼!”

    帝俊周身的太阳真火突然化作万千箭矢,穿透莲姬的金星结界。他金红长袍猎猎作响,眼中跳动着炽热的欲望:“月神,交出你的寒魄,本君可饶你兄长一命。”火焰箭矢逼近时,苒苒突然张开双臂,人鱼族特有的蓝光在周身暴涨,冻结了整片空间。

    “休想!”苒苒的声音混着灵力震颤,冰蓝眼眸泛起血色,“就算我灵力耗尽,也不会让你得逞!”她想起儿时在茉莉花田,曦风将北极星的光辉凝成花环戴在她头上;想起无数个寒夜,哥哥用银玥镯为她驱散噩梦。这些回忆如同一把火,在她心口越烧越旺。

    莲姬突然将星图抛向空中,金粉咒文化作锁链缠住帝俊:“苒苒,别听他的!西洲古籍记载,帝俊的永生诅咒...”话未说完,时空裂隙中冲出一头暗物质巨兽,巨口瞬间吞噬了她的金衣一角。

    白璇凤嘶吼着扑向巨兽,雪裘衣下的狼族血脉彻底爆发:“樱芸!快护住公主!”樱芸蝶梦的蝴蝶落雪簪发出清鸣,紫色罗衣化作流光将苒苒包裹。而在层层守护中央,苒苒感觉体内的寒魄正在沸腾,银玥冰晶与北极星核共鸣的光芒,渐渐将曦风透明的身躯重新凝聚。

    帝俊看着这一幕,突然大笑起来,火焰在他掌心凝成苒苒的倒影:“好一对情深义重的兄妹。不过月神,你以为护住了他,就能护住整个幻雪帝国?”他抬手一挥,火焰箭矢转向刃雪城方向,“三日后若不见你踏入太阳焰星,这片冰雪大陆,就会成为第二个被焚毁的星球。”

    话音落下,帝俊的身影消失在火焰中。北极星宫在时空乱流中摇摇欲坠,苒苒望着怀中逐渐恢复血色的曦风,泪滴落在银玥冰晶上。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前方等待她的,将是比焚天火海更残酷的考验。

    时空乱流的轰鸣中,北极星宫的穹顶如蛛网般碎裂,暗物质凝成的巨爪撕开漫天极光。苒苒的鱼尾鳞片在撕扯中簌簌坠落,化作点点蓝光没入曦风胸前的星核。嫁衣上的凤凰纹章突然发出哀鸣,金红色翎羽逆着火焰生长,将逼近的太阳真火绞成齑粉。

    “够了!”莲姬的璀璨金衣炸开万千金星,金芙儿额间的坠子迸发出西洲圣辉。她手中星图如活物般扭动,金粉咒文在时空裂隙中织成光网,“帝俊,你以为暗物质巨兽就能威胁幻雪帝国?”话音未落,白璇凤的雪裘衣被巨兽利爪撕碎,狼族特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