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身后织成一幅破碎的星图:"苒苒,那星杖..."

    "原来母亲也知道!"曦言的笑声惊散了穹顶的鲛人泪灯,白裙无风自动,露出腰间用母亲发丝编织的冰绳,"您将半颗心脏炼成冰魄维系星域平衡,如今又要用我的婚事换取什么?"她突然扯开衣领,心口处浮现的冰纹正与窗外的太阳纹章遥相呼应。

    廉贞王子的素白长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他颤抖着展开泛黄的星图,墨迹早已晕染成深浅不一的蓝:"当年你诞生时,星轨显示...与火焰帝国的王储有命定之劫。"话音未落,整座归渔居突然剧烈震颤,鎏金马车的车轮碾碎了最后一层结界,太阳真火顺着冰缝渗入,将朴水闵的熹黄色裙摆烧出焦痕。

    曦言转身望向那团逐渐清晰的火光,白裙被热浪掀起又被寒气压下,在冰火交织中幻化成蝶翼的形状。她拾起银玥公子掉落的玄冰剑,剑尖挑起兄长垂落的银发:"哥哥说太阳真火能融化我的寒冰,"她轻笑,冰蓝瞳孔泛起妖异的红,"可若我的冰魄里,本就藏着半颗太阳呢?"

    随着话音落地,归渔居穹顶轰然炸裂,漫天流火与极光相撞,在虚空中勾勒出两具交缠的身影——火焰帝国的玉卓公帝俊身披赤金战甲,而他掌心托着的,正是雪皇雪曦那根失踪多年的星杖。

    归渔居的冰晶穹顶在星夜下流转着幽蓝光晕,十二盏鲛人泪灯将莲姬的金衣映得愈发璀璨。她指尖缠绕的星砂正化作嫁衣上跃动的火纹,而樱芸蝶梦跪坐在旁,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随着动作轻颤,乌黑长发垂落如瀑,将紫色罗衣的边角都染成墨色:"娘娘,玉卓公的鎏金马车已过极光结界。"

    "把凝霜镜取来。"莲姬头也不抬,金芙儿的声音裹着星砂的细响。白璇凤披着雪裘衣快步上前,狼族特有的琥珀色瞳孔扫过曦言苍白的脸——那位月神嫦曦正蜷缩在冰雕长椅上,白裙下的冰鳞鱼尾无意识地拍打着地面,将莲姬刚织好的嫁衣边缘结满霜花。

    曦言抚摸着颈间的冰晶玉坠,那是三年前银玥公子从北极冰渊为她采来的星辰碎片。此刻玉坠在掌心发烫,映得她冰蓝眼眸泛起涟漪。她望着嫁衣上栩栩如生的火凤凰,突然轻笑出声:"嫂嫂这手艺越发精湛了,连火焰的温度都能织进鲛绡里。"

    莲姬终于抬起头,金衣上的星砂突然剧烈震颤。她抬手轻触曦言眉间的银月胎记,指尖的金芒与少女肌肤接触时激起细小的电光:"帝俊说,他的太阳真火能..."

    "融化我的寒冰?"曦言猛地起身,白裙扫过地面,冰纹如蛛网般蔓延。她抓起嫁衣甩向空中,火凤凰的图案在寒气中扭曲成狰狞的形状,"当年嫂嫂带着金星沙嫁给哥哥,也是这般披着谎言织就的嫁衣吗?"

    樱芸蝶梦手中的凝霜镜"当啷"落地,镜面瞬间结满冰花。白璇凤的雪裘衣无风自动,狼尾在衣摆下不安地摆动。莲姬却突然笑了,金衣上的星砂化作万千流萤,将曦言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苒苒可知,你母亲炼就冰魄时,我曾见过她的预言星图?"

    归渔居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鎏金马车的车轮碾碎冰晶铺就的道路。曦言望着莲姬眼中从未有过的温柔,心口的冰纹开始发烫。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混着风雪:"什么预言?"

    "命运的丝线..."莲姬的金芒缠上曦言腕间,在皮肤上烙下太阳图腾,"会将看似相悖的星辰,织成新的银河。"话音未落,殿门轰然洞开,赤金战甲的帝俊踏着火焰而来,他手中捧着的星杖,与曦言颈间的冰晶玉坠同时发出耀眼的光。

    归渔居的穹顶突然裂开蛛网状的冰纹,十二道极光如利剑般刺入殿内。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在强光下流转着星云般的光晕,她抬手轻挥,嫁衣上的火纹骤然活过来,化作无数振翅的火凤,在殿内盘旋嘶鸣。樱芸蝶梦的五彩蝴蝶金步摇剧烈震颤,紫色罗衣被火光照得近乎透明,发间的蝴蝶落雪簪突然渗出细密的金粉。

    “公主,莫要冲动。”白璇凤身披的雪裘衣泛起狼毛倒竖的纹路,琥珀色瞳孔死死盯着门外逐渐逼近的火焰,“玉卓公的太阳真火......”

    “不过是烫手的烛火罢了。”曦言打断她,冰蓝眼眸倒映着嫁衣上肆虐的火凤,手指摩挲着冰晶玉坠的动作却愈发用力。那枚玉坠是银玥公子在她十五岁生辰时,冒着北极罡风深入冰渊摘取的星辰残片,此刻正滚烫得如同烙铁,“嫂嫂说预言星图能织就新的银河,可谁又问过星辰自己的意愿?”

    莲姬金芙儿的金衣无风自动,星砂凝成的光带缠住曦言欲撕裂嫁衣的手腕:“你母亲用半颗心脏炼就冰魄维系星域平衡时,预言星图上你的命线与帝俊......”

    “所以就要我用余生献祭给所谓的命运?”曦言猛地转身,白裙下的冰鳞鱼尾重重拍在地面,冰花瞬间蔓延至莲姬脚边。她忽然笑起来,笑容却比殿外的风雪更冷:“哥哥登上北极大位那日,我看见他眼中的光熄灭了。如今轮到我了吗?”

    殿外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鎏金马车的车轮碾过之处,冰晶地砖寸寸碎裂。樱芸蝶梦突然扑上来,紫色罗衣在火风中猎猎作响:“公主快看!”她发间的蝴蝶落雪簪指向殿外——漫天风雪中,玉卓公帝俊的赤金战甲燃烧着太阳真火,却在靠近幻雪城堡的瞬间,被某种神秘力量凝成跳动的冰晶。

    曦言的呼吸骤然停滞。她颈间的冰晶玉坠迸发出刺目蓝光,与嫁衣上的火纹轰然相撞,在虚空中炸开无数星辰与火焰交织的光团。“原来......”她望着自己掌心浮现的太阳图腾,与冰纹纠缠不休,“命运的丝线从来不是单色调。”

    莲姬金芙儿指尖的星砂突然化作银河倾泻而下,笼罩住呆立的众人:“准备接驾吧。记住,所谓预言,不过是星辰碰撞前的轨迹。”她望向曦言微微发红的眼眶,金衣上的光晕温柔地将少女笼罩,“真正的结局,要亲手去写。”

    归渔居的冰墙突然渗出细密的水珠,在冷光中折射出扭曲的虚影。莲姬金芙儿指尖缠绕的星砂骤然黯淡,璀璨金衣上跃动的火纹也变得迟缓。她望着嫁衣上逐渐模糊的凤凰图案,忽然轻笑出声,金衣上的星尘簌簌坠落:"樱芸,把封存的星茧取来。"

    樱芸蝶梦的蝴蝶金步摇在发间轻颤,紫色罗衣掠过地面时带起细碎的蝶影。她跪坐在冰雕柜前,从散发微光的星茧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五彩斑斓的鳞片顺着乌黑长发滑落:"娘娘,这是您说的......"

    "命运从来不会书写完整的答案。"莲姬的金芒拂过帛书,上面未干的墨迹突然化作流光,在殿内勾勒出太阳与月亮交叠的图案。白璇凤的雪裘衣泛起狼族特有的符文,琥珀色瞳孔盯着那团光:"可是玉卓公已到城门,他的太阳真火......"

    "会灼穿所有谎言。"曦言突然开口,白裙下的冰鳞鱼尾泛起珍珠般的光泽。她握紧发烫的冰晶玉坠,想起幼时银玥公子为她讲述的北极传说——每颗星辰坠落时,都会在冰渊深处种下重生的火种。此刻归渔居外传来震耳欲聋的嘶吼,不是火焰燃烧的声音,而是某种古老生命苏醒的轰鸣。

    "公主快看!"朴水闵突然撞开殿门,熹黄色襦裙沾满冰晶碎屑。她指向窗外,曜雪玥星的极光竟在瞬间倒卷,化作银蓝色的瀑布倾泻而下。火焰帝国的鎏金马车悬浮在半空,赤金战甲的帝俊正徒手撕裂极光,他掌心的太阳图腾与曦言颈间的玉坠产生共鸣,在虚空中炸出无数冰与火交织的星屑。

    莲姬金芙儿的金衣突然暴涨出万丈光芒,将整个归渔居笼罩其中。她将星砂凝成的光带系在曦言腕间:"去问他,太阳与月亮相撞时,究竟是毁灭还是新生。"星茧中的帛书无风自动,未被看清的最后一行预言在强光中显形——当冰魄触碰到真火,被篡改的星轨将重新转动。

    曦言的冰蓝眼眸泛起妖异的红,她提起白裙踏碎满地星光。嫁衣上的火凤突然化作实体,驮着少女冲向燃烧的苍穹。朴水闵望着消失在极光中的身影,突然发现曦言遗落的霜花发簪正在融化,凝结成一滴带着温度的水珠。

    归渔居的冰晶穹顶突然剧烈震颤,十二盏鲛人泪灯同时爆裂,迸溅的碎晶如同坠落的星子。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泛起涟漪,星砂凝成的纹路在衣摆上疯狂游走,她凝视着嫁衣上逐渐黯淡的火纹,修长指尖划过虚空,金芒所过之处,熄灭的凤凰羽翼重新燃起幽光。

    “娘娘,玉卓公已突破三重结界!”樱芸蝶梦的声音带着颤音,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几乎要从发间脱落,紫色罗衣被穹顶漏下的极光染成诡异的蓝紫色。她乌黑长发如瀑垂落,发梢缠绕的蝴蝶落雪簪渗出细密的金粉,在空气中凝结成微型星图。

    白璇凤身披的雪裘衣骤然竖起银毛,狼族特有的符文在衣料下若隐若现,琥珀色瞳孔映着殿外翻滚的火云:“结界最多支撑半刻!公主若再不......”

    “够了。”曦言的声音像是从冰层深处传来,白裙如雪铺展在冰面,冰鳞鱼尾轻轻摆动,将地面犁出蜿蜒的冰痕。她摩挲着颈间的冰晶玉坠,冰凉的触感却无法平息内心翻涌的热浪——那是与帝俊共鸣时,从血脉深处苏醒的灼热。记忆突然闪回幼年,银玥公子握着她的手在冰原上绘制星轨,玄冰剑划出的蓝光与此刻嫁衣上的火纹莫名重叠。

    莲姬转身时,金衣带起的星砂风暴将众人包裹,她抬手抚上曦言眉间银月胎记,指尖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还记得你六岁那年,在北极冰渊救下的那只火蝶吗?”金芒渗入胎记,幻化成燃烧的蝶影,“帝俊的命魂,自那时起便与你纠缠。”

    “所以一切都是算计?”曦言猛地后退,白裙扫过之处,地面瞬间凝结出荆棘状的冰刺。她想起昨夜偷听到的密谈,母亲将冰魄注入星域核心时,莲姬袖中滑落的半卷预言书——上面分明画着太阳与月亮相撞的毁灭图景。

    归渔居的冰墙轰然炸裂,赤金战甲裹挟着太阳真火扑面而来。帝俊的银发在火焰中翻卷,掌心托着的星杖顶端,镶嵌的冰晶与曦言颈间玉坠同时迸发强光。当火焰触及她的白裙,奇异的一幕发生了:灼热的火苗竟在接触冰绡的瞬间凝结成闪烁的光粒,如同永不坠落的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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